一連幾天,沈明月在家裏公司和稅務局來回穿梭。
沈明月懷疑幕後黑手的線人就在稅務局,來往幾天沈明月終於把稅務局人員名單找了出來。
她圈了好幾個懷疑對象,讓杜建東在私底下查找栽贓顧建軍的人是哪個。
沈明月夜夜睡的不安穩,半夜三點被杜建東一個電話吵了起來,她揉了揉眼睛,徹底沒了睏意。
“明月,我找到最近有異常的那個人了。”
杜建東在稅務局也有人,他順着沈明月給的名單仔細查。
查到報紙發行前半個小時,有個員工鬼鬼祟祟往出送信,他順着這條線深扒才發現此人在送信前半小時跟人用座機通過話。
而通座機的人用的是隱藏號碼沒有查出來,他去找線人問了,此人在趁着顧建軍出去的時候,偷偷潛入過辦公室內。
沈明月應聲她攥緊手指,她絕對不會讓這個人好過。
索性也是睡不着,沈明月一掀被子,打算去稅務局門口蹲點,順便讓杜建東派人盯着報社的人,去打聽一下究竟是哪個編輯拿到的一手消息。
天矇矇亮,沈明月格外清醒,她望着遠處蹬自行車的人,大步擋在了他的面前。
“是你誣陷的顧局長吧?”
沈明月直截了當,沒有廢話,一句話將對面的人問懵了。
對面是個年輕人,藏不住事兒,頓時顫顫巍巍的發起抖來,嘴硬的反駁,問沈明月有什麼證據?
沈明月處理這些事情已經有了經驗,她二話不說逼迫起來。
“讓你做事兒的人,給了你什麼好處?又或者握着你的什麼把柄?”
沈明月咬字慢,提到把柄的時候對面年輕人瞪大了眼睛,冷嘲一聲,不廢話直接開口威脅。
說她也知道年輕人的把柄,若是不配合的話,直接將那件事情和誣陷別人這件事情聯合起來直接起訴。
最少也得再監獄裏呆一輩子。
年輕人被嚇得半死,連忙懇求沈明月放過他。
沈明月卻不慣着他,能做出這種事情的人,沒什麼好同情的,她讓保鏢抓住年輕人往車裏塞。
爲了確保萬無一失,再將這些罪魁禍首送去警局前,她得將證據牢牢地把握再手裏,免得去了警局被某些人捂嘴,徹底沒了辦法。
到了郊區,杜建東已經請了報社的編輯坐在沙發上了,茶桌上還擺着兩杯茶,沈明月讓保鏢把人推過去。
“咱們速戰速決,有話直說。”沈明月喝了口茶水,“我現在只想問你們幕後主使究竟是誰?”
“你們現在有兩個選擇,一,我將現有的證據送上去,讓你們兩個都蹲大牢。二,你們告訴我幕後主使是誰,順便將作案過程寫下來,我爭取給你們減刑,順便把他也送過去。”
報社的編輯頓時猶豫起來,他本就抗拒這種事情,是馬安平非說這些都是真正的證據,但一連調查了幾天一點眉目都沒有,他又不是傻子也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沈明月瞥了眼視線看向稅務局的年輕人,她循循善誘,“我不像馬安平拿着你的黑料威脅你,我可以讓馬安平也沒法吐出你的黑料。”
這句話踩在了年輕人的痛點上,他眼眶一紅就將事情噼裏啪啦的抖落出來。
一旁報社編輯聽完她的話瞪大了眼睛,也跟着說明跟馬安平聯繫的過程,再三強調他不知道那是假的,生怕給他誤判了。
沈明月聽完臉色格外難看,馬秀蓮和馬安平是一夥的,她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她在旁邊威脅着兩人,讓他們各寫了一頁紙,再證據上摁了手印,這纔將人扭送進警察局。
警察局效率特別快,審訊半天終於審訊出了結果,其中有人橫加阻攔,但被沈明月登報的兩頁證據的報紙給擋了回去。
報紙上人人都看見的證據,再有天大的本事,也沒有法子。
但是馬安平又留了後手,當初辦這事的時候,他是想過這些人會倒戈的,所以即便證據都指向他,依舊可以掙扎。
但他還是小瞧了沈明月的能力,除了顧家有人賣,沈明月也不次,各方麪人都出力,再加上顧遠舟聯繫了外交官這邊的人,外交部的人也幫着調查。
一來二去的,馬安平倒是又被馬鳳蓮害了,馬鳳蓮是個蠢貨,以爲這次就把沈明月扳倒了,忍不住跑到沈明月面前叫囂,被沈明月抓住了證據。
一來二去的,馬安平很快被抓了進去,顧建軍也很快被放了出來。
第二天大早上警局就派人聯繫沈明月,讓過來過來接人。
沈明月開車帶着田淑芳去了警局門口,老兩口望着彼此,握着彼此的手,對視一眼眼淚就流了下來。
沈明月心裏也不好受,顧遠舟打來電話,沈明月把事情簡單說了一遍,
顧遠舟在那邊格外擔心,這幾天他沒少跟兄弟老師聯繫,卻沒跟沈明月聯繫,生怕給她壓力。
這會兒聽見罪魁禍首進了警局,這纔開始聯繫沈明月。
沈明月知道顧遠舟擔心,她寬慰了幾句,說家裏這邊她一個人可以處理好,已經沒有事情了,讓顧遠舟放心。
掛了電話,老兩口已經上車等着了,送完兩人,沈明月就接着忙碌公司的事情了。
馬安平罪不至死,但活罪難逃,臨老了還晚節不保,衆人得知,難免唏噓。
馬鳳蓮徹底傻了,沒想到沒能把沈明月處理到,反倒把親爹給送進去了,一時間開始瘋瘋癲癲起來。
沈明月將一切看在眼裏,只覺得這些人活該。
暑假一共就兩個月,一不留神就過去了。
沈明月看着掛曆才恍然快要開學了。
收拾了一下東西,開車到了學校,跟趙媛媛她們聊了沒幾句,就被傅教授叫出去了。
“明月,我有要事找你。”
傅教授帶着沈明月走到他辦公室,給沈明月倒了杯茶,兩人這纔開始詳談。
“明月,是這樣的,國家現在打算搞建設,目前有一個繩索大橋項目,邀請了我參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