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能幹什麼?把女人和食物都交出來!”這個殺馬特狂笑道。
“哈哈!對。”
“哈哈!說的沒錯”
“……”
那名飛車黨徒話語剛落,下面旋即傳來了一陣肆無忌憚的爆笑之聲。
關冷凝漲紅着臉大聲的罵了一句:“流氓!”
“這就流氓了!等一會,哥哥們弄你的時候,你就知道哥哥的好處了!!你們說,是不是啊!”一名飛車黨徒大聲笑道。
“是啊!哥哥們等會會輪流讓你嚐嚐。哈哈哈!”
“……”
那些飛車黨徒肆無忌憚用向着關冷凝說着污言穢語,現在整個城市混亂一片。正是這羣人渾水摸魚的好機會。因爲這個時候根本已經沒有警察抓他們。
我神色淡漠的望着他,看了楊亞鑫一眼,他同樣深色淡漠。沒有任何的恐懼。這羣人根本就是死路一條。
暴徒頭目眼中淫光一閃,大聲的喝道:“把女人抓起來!把衣服給我脫了!”
“脫!”
“脫!”
“…….”
那些飛車黨的暴徒們一個個眼睛染上了一層瘋狂。大聲的叫道。
在那些飛車黨暴徒們的吼叫環繞之下,關瑤和關冷凝兩女心中都充滿了恐懼。
“你們到底脫不脫!要是惹我們不高興了,等我們玩膩了你們,就把你們手腳砍斷。讓你們去喂人頭氣球!”一名雙眼赤紅,面容有些扭曲的小青年暴虐的喝罵道。
這些飛車黨的暴徒雙手已經有過幾條人命,在這個秩序崩潰的世界,他們已經開始變得瘋狂而殘暴。也許以前他們僅僅是小混混,但是此刻他們卻是一羣暴徒。
這種暴徒並不少見,在經歷過巨大的災難後,往往會有人趁火打劫。畢竟這個時候警察已經自顧不暇。
關瑤害怕的拉了拉我的衣服,那些暴徒的兇暴讓她害怕不已。
我拍了拍她的小手安慰道:“別擔心。有我在,他們別想動你一根汗毛。”
暴徒頭目瞧了關冷凝一眼,眉頭一皺,向着我殺氣騰騰的吼道:“現在你們可以滾了,如果不離開,我就殺了你們。”
伴隨着他的一聲令下,那些飛車黨的暴徒們也都將手中的砍刀球棒指向了我幾人,一時之間局勢一觸即發。十幾名手持砍刀球棒的暴徒站在一起,給人一種沉重的壓迫感。
我淡漠活動了一下肩膀。緩緩說道:“現在把你們手中的武器丟下,立即滾!”
“大家一起上!砍死他們!”暴徒頭目眼中殺機一閃而逝,大聲的叫罵了一句,一馬當先,手持砍刀向着我衝了過來。
在暴徒頭目的帶領之下,其餘的暴徒們都雙眼赤紅,彷彿野獸一般向着我幾個人衝過來。我神色平靜。手中猛地出現五雷劍,直接落在了首領身上。
暴徒頭目根本沒有來得及反應,他的頭顱旋即沖天而起,鮮血四濺,無頭的屍體接着慣性向前衝了幾步跌倒在了地上。
人類的鮮血散落在了地上,我的神色極爲淡漠。
時間彷彿定住了一般,那些暴徒都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一幕。暴徒頭目能夠當上飛車黨的老大,全憑他能打能拼,下手極狠。就連四五個人也不是他的對手,正是因爲如此,那些飛車黨的暴徒們纔會服他,他們根本沒有想到暴徒頭目竟然抵擋不住我一擊。
一劍斬殺了暴徒頭目,我再次跨出一步,手中的五雷劍迅速斬落。兩名暴徒的手臂帶着鮮血從他們的身體分離開來。
就在這時,楊亞鑫神色淡漠,手中卻也多出了赤火劍,赤火劍連續揮舞過去,一名暴徒的頭顱旋即被斬飛開來,鮮血四濺。
“啊!!”
“快逃啊!!”
看到我如此勇悍,那飛車黨的暴徒們紛紛逃竄。他們本來就是一羣沒有經過特殊訓練的烏合之衆,首領一死便再無戰意。
“別逃!大家一起上,殺了他們爲老大報仇!”一名暴徒赤紅着雙眼大聲的吼叫道。
我眼中寒光閃動,一個箭步上前,一劍將那名暴徒的頭顱斬飛,鮮血四濺,屍體無力的癱倒在了地上。
那名暴徒一死,其餘的暴徒紛紛逃竄,不願意和我戰鬥。很快他們就瘋狂的逃跑了。而我根本沒有興趣追他們,而是嘆了一口氣:“都到了這個時候了,還不團結起來。真是噁心。”
說完我們又重新坐回了車裏,經過這一次插曲。讓我選擇不去救任何人。因爲在這個時候,救人就等於自殺。
很快我們就趕到了道觀當中,而此刻在道觀當中,已經到處都是人。大家都十分惶恐,還有不少人跪在蒲團上,磕頭拜佛。
“張偉,看來你們也來了。”這個時候,端木軒的聲音在我身後響起。我急忙轉過頭,卻看到他正跟葉扶搖並排站在一起。
“我早就知道你們會逃亡這裏,”我看了他一眼,聲音故作輕鬆問道:“爲什麼不想辦法離開,而非要等我們?”
“根本無法走出去的!”端木軒搖搖頭,聲音平靜道。
“無法走出去?你的意思是整個城市已經被徹底封閉了嗎?”我聲音震驚道。我原本就是希望離開這裏,想不到竟然沒有路了。
“是的,根本無法走出去。”端木軒搖搖頭,聲音平靜道:“我們偵查了城市邊緣,發現根本沒有什麼道路。所有道路都已經消失了。並且還有濃濃的霧氣。根本無法走出去。”
“這樣啊。”我喃喃自語道,然後又問道:“這裏還安全嗎?”
“還算安全,這裏畢竟是古寺,雖然道士們都失去了法力。但是憑藉着底蘊,應該還可以抵抗一段時間。”葉扶搖說道。
“怪不得在天空當中,並沒有發現人頭氣球。”我鬆了一口氣說道,不管怎麼樣,總算找到一塊安全的地方。
“這裏只是暫時的,沒有遭受到人頭氣球的攻擊,很大程度上是因爲這裏比較偏僻。大多數人頭氣球都集中在市中心,在它們還沒有獵食完之前,這裏算是安全的。”葉扶搖說道。
“看來情況很不好,”我皺着眉頭說道。
“整個市區都被封閉了,並且霧氣越來越多,可見度已經不足一米,這樣下去就算我站在你身邊,你也看不到我。”端木軒說道。
“得想想辦法了。這樣下去根本走不了多遠。指南針還管用嗎?”我問道。
“已經失去效果了,”端木軒說完,將一個人工指南針遞給我。我看了一下指南針,指南針就彷彿鐘錶一樣,竟然開始旋轉起來。
“這樣分不清方向,根本無法前行。算了,先呆在這裏吧。”我最終下定了決心,現在這個地方呆一會,然後想辦法跟端木軒商量一下。
“現在道觀和佛寺裏面,根本沒有多少的房間。大多數人只能住帳篷。”端木軒說道。記以住血。
“帳篷?這裏可是山上。”我聲音震驚道。要知道山上可是很冷的。尤其是沒有暖氣,一般只能用爐子。
“沒辦法,現在就是這種情況。不過我們不需要擔心,已經有人安排了我們的房間。那個人相信你也認識。”端木軒說道。
“陳道嶺嗎?”我問道。
“是的,他讓你去見他。”端木軒說道。
“那就去見見吧。”我最終點點頭道。
然後在一名道士的陪伴下,我再一次走進了陳道玲的廂房,這已經是第二次了。第一次是我處於絕望教室的時候。
“你來了。”陳道玲坐在蒲團上,聲音平靜道。他全身穿着道袍,如同雅士一樣坐在牀上。
“我們又見面了。”我看着陳道嶺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