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告:現有副本經兩名以上A級進化者同意,開啓鏡像副本直播。”
“副本地點:東京。”
“副本目前進度:最終安全區。”
“副本類別:殺戮模式。”
此時上帝之城的每個角落都收到了這樣一條信息。人們瞬間被這條信息所驚呆。
“什麼,鏡像直播開啓?”上帝之城內有一些沒進入副本的人激動的差點大叫起來。
“喂!喂!是真的吧!”另一人不敢相信的感嘆道。
“肯定是真的”
“上帝之城有一年沒有開啓過鏡像直播了吧!到底是誰?這麼受那些大佬的關注?”
“你沒聽到最後說副本類別嗎?是‘殺戮模式’。這可是上百副本都不會有的‘殺戮模式’啊!”
“那還愣着幹什麼?趕緊去有直播授權的地方啊!晚了就沒位置了。”說着,這兩人瘋狂的向最近可能觀看直播的地點奔去。
此時整個上帝之城的人們聽到這一則消息後,都沸騰起來,爭先搶後的尋找就近有直播授權的地點。
……
上帝之城中央的一處破舊的小屋內,一名老者和一名中年人對立席地而坐。中間有一石臺,石臺上刻畫着一個棋盤,兩人此時正認真看着棋子。
那中年人在棋盤上下了一棋子,而後突然開口道:
“你授意的?”
而與他下棋的那名老者聽到那中年人開口,卻彈了彈手中的棋子,並沒有回答,而是說着與之不相乾的事兒。
“哎!來這裏有好多年了吧!曾經的戰友們最後只剩下我們幾個。”
那中年人沒有表現出什麼表情,但卻起身把手中棋子嘩啦啦的澆在了棋盤之上,走向窗口……。
“你這麼做又是爲什麼?”那中年人看見外面一羣蜂擁趕往可以觀看副本鏡像直播的地點的人們,說道。
這名老者也緩慢的把手中棋子放到棋盤上。
“我老了,累了,不想再折騰了。”
“可我沒有。”那中年人猛的回頭,目光如電看向那名老者。
“我知道。”
“那你爲什麼要阻止我?你累了,老了,不想再出去了,但你想過我們沒有?”那中年人近乎咆哮的喊出了聲。
“想過,但這樣真的是正確的嗎?”
“沒做過,怎麼能知道?”
“你心中有數。”此時那名老者‘霍’的站起身,剛纔還朦朧的雙眼,此時卻灼灼有神,毫不掩飾的殺意看向那中年人。
那中年人,眼睛微眯看向老者。過了半響語氣算是平緩的說道:
“三對一,你沒機會的。”
“可現在我還算是個城主。你走吧!這棋局可惜了啊!”那老頭又重新坐回,把棋盤上的棋子一一收好。
那中年人冷哼了一聲,開門離去。
待這老者收拾完棋子後,望向窗外那蜂擁而至的人羣,像是自言自語道。
“估計‘安魂’這孩子被逼急了吧!這種事兒都幹得出來。”
……
上帝之城一間不算大的酒館內,一個小包間內。這次開啓鏡像直播的始作俑者,一大一小兩人,正坐在一個真皮沙發上。
“我說,你確定沒事兒?”高琛忐忑的看向身旁正悠閒喝着酒的安魂。
只見那安魂翹着二郎腿,晃了晃說道:
“怕什麼?有人頂着。”
“頂個屁,那老頭現在實權都快被人分食完了,長老會最後查起來,咱倆照樣玩完。”
“慌什麼慌?又不是我開啓的?”
“放屁,剛纔咱倆去哪了,你心裏沒點數?”
“嗯?咱倆不是一直在這酒館嗎?難道剛纔你趁着上廁所的工夫搞出這麼大動靜?”
聽到安魂不要臉似的不承認剛纔所做一切,高琛氣的全身都哆嗦。
“我搞出來的?我還不是被你忽悠的跟着去的?上帝之城總共才幾個A級強者。二十個撐死了吧!長老團就算用屁股猜也能猜到是咱倆。”
只見那安魂一副無賴樣,翹着二郎腿呲笑了一聲:
“我倒是想看看長老團是怎麼用屁股猜的,一定很有趣。”
高琛指着安魂氣的,“你,你……”個半天也沒‘你’個所以然。
安魂好笑的看着高琛,安撫的說道。
“好了好了,信號轉接過來了。我們看戲。”
“哼!”
……
沸騰,各大酒館今天前所未有的爆滿,所有人都在談論即將要轉播過來的直播畫面。
“來了!”人羣中一人指向酒館的大屏幕說道。
……
“又是這樣,爲什麼?爲什麼這麼對我,我到底做錯了什麼?”陳實抱着盧玲的屍體憤怒的咆哮着,不到三天的時間,身邊的人竟然死的死的傷的傷。
在他正前方,有四人正冷漠的看着這一切。
“就是他嗎?看來還是個多情種子,背上揹着一個,懷裏抱着一個,對了還有這個小姑娘。夠風流的啊!”一個矮個胖子看向身旁的一個鐵籠內,一個奄奄一息的小女孩躺在地上。仔細看去,卻是一個已經全身百分之八十都魔晶化的食種,而這食種的赫子,卻被齊根折斷。
“真殘忍,我說張陽你怎麼能這麼殘忍,小女孩都不放過?”那矮個胖子拍了拍身邊正瑟瑟發抖的張陽說道。
但張陽卻沒說話,只是一直弓着腰。不停的擦着額頭上的汗水。
剛纔那一箭,他可是親眼目睹。難道雙C級進化者這麼強嗎?那箭矢從阿瑞斯拉弓到射入盧玲的胸膛根本沒超過一秒吧!並且是沒有中間飛行的過程,在射出的那一剎那就消失,然後空間撕裂般出現盧玲的身後。這也太恐怖了吧!什麼人才能躲避這要命的一箭?別說自己了,就算把整個副本內的人都加起來也打不過阿瑞斯一人吧。更何況另外兩人還沒動手。
“又有螞蟻來了?”這時那個叫曉琪的雙C級進化者,看向陳實身後由遠至近,快速朝這裏趕來的四個黑點,說道。
“又是一羣雜魚,真噁心。先不着急弄死這人,等他同伴趕來,我還沒玩夠呢。”那矮胖中年人不削的說道。
“不,有一個實力不在我們三人之下。”說着這羣人齊齊的朝陳實身後望去。
……
“謝謝你,金木!”急速奔跑中的尤娜對着身邊的一個白髮少年說道。
“我只是好奇而已,談不上要幫忙。”那個被稱爲金木的少年隨口答道。
待這一行人趕到陳實身邊時,看到陳實對面那幾人,頓時都倒吸了一口冷氣。
“很強!如果按你們等級來說的話,那三人都是雙C級進化者。”那個叫金木的少年一臉凝重的看向對面,左手食指不自覺的‘嘎嘣’一聲掰出了聲響。
“三名雙C級進化者?”尤娜不可置信的驚叫出聲,她不是沒想到壞的局面,但卻沒想到局勢卻這麼壞!
“我只能拖住其中一名,剩下的兩名無能爲力。”金木判斷了下實力說道。
“喂!小不點,你……”陸飛的心思打到了跟着金木的一個小女孩,想可能這女孩有可能會搞定一名吧!這樣他們壓力會大大減少。
只見那女孩一聳肩說道:
“別看我,我跟你倆實力差不多,純純的是來打醬油的。更何況現在這局面,可別指我幫忙,看到形勢不好我掉頭就走。”
“我……”陸飛不是沒見過坦白的,但你這孩子還真是一點情面都不講。算了,本身纔剛剛見面,自然也不會講什麼情面,估計她也就是看着金木的面子纔跟着一起來的。
這時,他們對面的那個矮胖中年人有些不耐煩的喊道:
“小雜魚們,你們是來‘送菜’的吧!囉裏囉嗦的有完沒完?可以開始了嗎?”
說着阿瑞斯,隨手一招,剛纔使用的那柄大弓又召喚而出,握在手中。
“我來對付這個白毛小子。”說着,就朝着金木射出一箭。
此刻金木,也心有所感,猛的從人羣中分開,身後四條赫子如血蛇般蜂擁而出。
“乒乓!”一聲一個箭矢從他身側顯現而出,卻被早已感知到方位的赫子阻擋,掉落在地。
“有兩下子!還不能小看你!白毛小子。”阿瑞斯此時也跟隨金木在一旁戰做一團,你來我往。
……
“陳實,‘使徒之種’……”尤娜剛要說什麼,但被一直沉默的陳實打斷。
“原來,我錯了。利世,我懂了,一直以來我總是在責怪自己,被動的去變強,但直到現在這卻並不能改變什麼,身邊的人還是在我的懦弱和弱小中死去。你問爲什麼我喫人肉,哈哈!只是不想承認而已,人肉可真的是美味呢。要變強,要變的沒人可以阻止我。殺戮,不停的殺戮纔是現在的我最應該做的。”
“製造出今天的這局面,是偶然?意外?不,都是我。我懂了,這就是我應該選擇的生存方式,自己選擇的未來,爲什麼要哭?我爲什麼要哭?”
“原來,這世界上所有的不利狀況,都是當事者能力不足導致的!”
尤娜呆立的看着自言自語的陳實,一時說不出話來。
“喂!尤娜,你說的‘使徒之種’是應該這麼用的吧!”只見陳實一臉的邪氣,帶着寒意的微笑不知何時,已經把雪莉平放在地上。而後高高舉起手中那晶瑩的匕首猛的朝奄奄一息,宛如睡着的雪莉的心臟榨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