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眼前的晝光逝去,一股淡淡的竹香從空氣中掠過。凌羽睜眼,是黑夜下的竹林,她又回來了?可是
凌羽瞪着眼前孟輕嵐放大幾倍的俊臉,腰間扒着某狼的爪子,不知何時竟被他擁在胸前。
危險的眯起美眸,凌羽從嘴中冷冷的吐出兩個字:“放手。”
孟輕嵐盯着眼前的凌羽,心中暗闇跳動了一下。皎潔的月光淡淡打在吹破可彈的細滑臉蛋上,如渡了一層聖潔的光輝;秋眉如月,清冷的眼眸嵌着一對夜星般的瞳孔;透着一絲冷傲的脣角和精緻絕倫的臉龐融合,宛如不可侵犯的女神般,卻很容易挑起男人該死的慾望。
孟輕嵐鳳眼一彎,湊近凌羽的臉,輕輕的笑了笑:“羽兒,你是不是做了什麼不該做的事情,小臉這麼紅。”
凌羽眉毛一挑,盯着孟輕嵐充滿戲謔的臉龐,勾人的紅脣突然綻出一個妖嬈的微笑。
孟輕嵐愣了愣,想起上次在前廳喫的虧,旋即回神一笑,眨了一下狹長的鳳眼:“羽兒,你這是在勾引我嗎。”
“想吻我!”誘惑般的語氣從小嘴中吐出。
“想。”不知可恥爲何物的某貨誠實的點點頭。
凌羽的眼光驀的一冷,腳下一動便帶出一陣勁風對着孟輕嵐的下盤頂去。
孟輕嵐耳朵細微一動,立刻鬆開了緊摟凌羽柳腰的手,連忙將手捂着重要點,往後退走,看着一臉淡定的凌羽,可憐兮兮的癟了癟紅脣:“羽兒,你好狠的心,要不是我閃的快,估計以後就沒法傳宗接代了。”
凌羽眼中閃着異光,盯着孟輕嵐:“你的反應倒是挺快。”
孟輕嵐正經的說道:“關係到我以後老婆的‘性福’生活,所以反應必須要快啊。”旋即嬉笑道:“這麼晚了,羽兒還到這裏找我,難道是想我,所以過來看看。”
“無聊。”凌羽吐出兩個字,旋即問道:“你在竹林裏設下了什麼東西。”
“自從上次那幾個武者傀儡被羽兒你廢了之後,我就覺得那種東西有些不可靠,於是請人在府裏的四處布了一些迷障。可是羽兒,爲什麼你就那麼喜歡翻我家的牆呢,你要是跟我說一聲,不就不用這麼費事了嗎。”孟輕嵐揉了揉眉心,嘆道:“每次你一來,我就要花錢。真是冤家。”
“習慣了。”凌羽神情認真,淡定的回道。
孟輕嵐恍然大悟,旋即說道:“羽兒,原來你有這種癖好。要是早跟我說我一定讓人在府裏多築幾道牆讓你翻個過癮。”
凌羽嘴角一抽,對眼前的男人無語了。恢復正色,凌羽說道:“我是來找你談生意的。”
“生意。”孟輕嵐抬頭看了一下天色,優雅無奈的嘆了一口氣:“爲什麼在金錢和清夢中,總是要那麼艱難的做出一個選擇呢。但如果是在美人和睡覺間選一個的話,我一定選擇和美人在一起。”
來到前廳,從座位上坐下,孟輕嵐暇以好心情的託着腦袋看向凌羽:“羽兒,你想跟我做什麼生意。”
“我想收購你產下的地下產業。”凌羽直接開門見山的說道。
“噢~~”孟輕嵐脣角微勾,饒有興趣的問道:“帝都內的地下產業有很多,不知道你說的是哪一種。”
“做生意的從來都是一手交錢一手交貨,難道孟大少還要問的如此詳細?無論是什麼商業,我只要帝都內最大最隱蔽的就行。”
討論起正經生意,孟輕嵐就像換了一個人,沒有輕挑的語氣,而是完全公事公辦的口吻對凌羽說道:“帝都內的地皮本來就比較昂貴,而我產下所購買的又是帝都最中心繁華的地段。整個帝都內,除了我之外沒人能喫的下來。所以你應該知道它的價值有多高。雖然你現在手中持着一張白金卡,我若說實話的話,八千個迪卡爾僅僅只能支付四分之一的地皮價錢。”
凌羽瞥了孟輕嵐一眼,淡淡的從口中吐道:“分期付款。”
“分期付款!”孟輕嵐先是有些疑惑,旋即反應過來,輕笑了一聲:“這個也是辦法。不過,帝都裏的人都知道孟大少的生意向來都是不拖不欠的。如果我答應你了,那就算破例,有了第一次,難免也就有第二次,第三次,所以”
“給我一些時間。我一定不會拖欠你一分錢。”凌羽口氣堅定的說道。
“憑什麼。給我一個足以相信你的理由。”孟輕嵐鳳眼一挑,看着凌羽。
凌羽凝視着孟輕嵐,一字一句的從口中頓出來:“因爲我是凌羽。”
在現代黑道上,凌羽這兩個字就代表一種信譽。凡是黑道女王應承下來的事情,絕對不會多一分差一秒。她做事向來和她手中的槍一樣,想要射中心臟中心點,就絕對不會射到偏差一毫的位置。處事風格,即使到現在凌羽也未曾有發生過任何改變。
孟輕嵐先是一愣,旋即喫喫一笑:“真是個霸氣的女人。不過,我喜歡。”
“怎麼樣。”凌羽看向孟輕嵐。
孟輕嵐沒有意見的點點頭:“不過,我要一個準確的時間。”
微微沉吟了一下,凌羽振振開口道:“半個月。”
“半個月!”孟輕嵐垂下眼簾,思索片刻,隨而抬眼對向凌羽:“行。若是半個月後沒有辦到的話”
孟輕嵐的話還沒講完,就被凌羽打斷:“決不可能辦不到。不要質疑我說的話。這張卡就先支付四分之一,剩下的我會一次性付清。”
說完,那張白金卡就從凌羽的手上飛到孟輕嵐的手中。孟輕嵐毫不客氣的將那張白金卡收下,點頭笑道:“好。不過只此這麼一次。”
然後從空間戒指中拿出一張地契,起身移步走到凌羽的面前,將那張地契鋪到她的面前,自己在上面按了一個手印:“喏,這就是你要的地下產業的地契。”
凌羽快速的掃了一眼上面的內容,也毫不猶豫的在上面蓋上自己的手印。將地契收好,站起身,看向孟輕嵐:“我想這幾天就用到它了。”
“我會讓人去收拾的。我做事的效率希望你也不要質疑。”孟輕嵐勾脣一笑。
“謝謝。”凌羽說完這兩個字,便轉身離開。
孟輕嵐並沒有做出任何挽留,只是看着離開的白色背影,眼底出現一抹深思。轉身又在座上坐了下來,微微抬起光潔的下巴,看着天花板:“到底是什麼樣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