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我活了二十多年,就沒人敢跟我犯倔。請你去我公司上班是看得起你,你不去我不勉強,你就不該昏倒在我面前害得老子擔心了幾天。”
“你當老子想昏倒嗎?我有讓你擔心了嗎?你他媽這是沒事找事說,我跟你說現在老子沒精神跟你扯,你跟老子滾!”我扯着嗓子吼了回去。
“滾?你行,你是第一個敢當着老子面叫我滾的,你是不是想要老子收拾你才甘心?”
姓唐的握住我手腕的手突然加重力道,大有捏碎它的架勢,痛得我眼睛水在眼眶裏打轉,於是開始手腳並用的一邊掙扎一邊使勁的踢他。
結果他一把將我翻轉過去,我的屁股重重的捱了一巴掌。
“唐朝你個挨千刀的王八蛋!我大姐二姐都沒有打過我你憑什麼打老子?”剛吼完,老子的屁股又捱了一下!他媽的學過鐵砂掌是不是???
老子被比我小的死男人打了!tat
“唐朝你再打我以後你生兒沒p眼沒jj,被萬人騎萬人壓萬人被全世界男人bs……(好吧,三兒,你罵人的話太不文明瞭,南大幫你省10000字哈……)
唐朝的爺爺唐育森是國家領導不錯,可是他卻是正兒八百的軍人出生,唐朝是由他爺爺一手帶大,脾氣雖然沒學得是十足,但骨子裏那種不容人反抗的氣勢可是學了□□分。
所以啊,爲什麼每次被他這麼一吼一瞪的我就跟黃花兒似的直接奄了,不然爲什麼常常有人都說當兵的正氣說白了就倔就是犯渾的霸道得不講道理?唐朝從九歲的時候就被他爺爺丟到部隊裏邊去跟着那些當兵的伸胳膊踢腿的,十四歲時候又被他爺爺丟到特種部隊去搞特訓,本來他爺爺是想讓他當兵的,偏偏這這丫跟老爺子對着幹,去學法律跟人耍嘴皮子,去學經濟開公司當奸商。
這人十四歲就跟着特種兵混,混了兩年多,也就是在他快十七歲的時候就先斬後奏的跑出來啥也不做就讀書,讀書就讀書吧反正老爺子也喜歡讀書人,平時也讓他帶書去部隊自學,唐朝不懂就地方就揪着部隊裏當兵的人教。
這下好了,此人讀書倒是讀得風生水起的,在q大混了一個風雲人物的稱號,好在這人不犯渾,在外面也不惹是生非,但是身份擺在那裏,那些人見到他也不敢惹事。
除了他爺爺和外公,還真沒人管得住他,連他的父母都拿他沒辦法。他也唯我獨尊貫了,平時說個什麼,壓根不用他施壓勉強什麼,自然就有一大堆人幫着,更沒人跟他對着幹。
對於他的這些事,我還是過了很久後,聽他自己和他的朋友們說起才知道。
所以,對他不瞭解的我還不知道我這一折騰就讓真他上火了,結果現在的形勢是我罵他,他打我屁股,怎麼看怎麼都是我喫虧。
屁股被打得實在太痛,是他我把喫奶的勁都拿了出來才掙脫逃離他的魔抓,然後繼續我的表演我罵功,罵了半天罵得我肺都痛了才收了口,也在這個時候,我才發現他正用詭異的眼神盯着我的嘴巴。
作爲有經驗的男人,我知道老子的嘴要遭殃了,準備往後撤退時,他的手就抓住我胸前的病服領口,一把扯開我罩嘴上的氧氣罩張嘴一口咬在我的下脣。
因爲這個‘吻’來得太突然,我只是瞪大眼,直直的望着近在咫尺的黑眸。直到感覺他伸出溼潤的舌頭輕舔我的脣瓣,身體一個激靈,這才反應過來。
你們一定回猜我會推開這姓唐的吧?如果是這樣你就錯了,一般人的反應確實應該是這樣,但是不好意思,我是gay,不是一般人。
所以我眉眼一彎,抬起雙手環住他的脖子,張嘴含着了他的舌。
恩,好久沒嘗過男人的味道,更何況像他這樣年輕的男人。
唐朝似乎沒想到我會回應,居然被我回吻得沒有任何反應了不說身子還僵得跟塊石頭似的。
媽的活該,毛都還沒長齊居然幹跟我較勁?也不想想老子上輩子是什麼人。
他的反應讓我一樂,給他來了個法式熱吻,將舌頭伸進他的口腔裏挑逗他溼潤的舌強迫他和我的舌頭糾纏。
那麼多年經驗,自然怎麼樣的吻法能挑/逗他,感覺到他的呼吸越來越粗重時,我不動聲色的撤離,用舌尖輕舔他的下巴,然後往下滑動,最後落到他的喉結處,張嘴狠狠的咬了一口。
疼痛驚醒了他,他回過神來一把將我推開,用手摸着喉結木木的說了一句:“你咬我?”
“咬了,怎麼了?”我得意洋洋的挑眉一副你活該的樣子,然後怪叫一聲捂着嘴,“哎呀呀,給忘了,我昏睡了四天,這四天都沒有漱牙,不知道裏面有多少髒東西,剛纔我們接吻了,那……那你得吞下多少髒東西啊……”
唐朝本來想說點什麼,結果發現什麼似的瞬間站了起來,轉頭看向房門的方向,我隨着他的目光移去……
“大姐?”我驚叫。tat
不知道病房的門什麼時候被打開,更不知道什麼時候大姐站在門外的,見我們察覺到她,面無表情的走了進來。
而唐朝在這個時候快步閃進病房的專屬洗手間,裏面傳來流水聲和某人的乾嘔聲。
我想笑,但是不敢。
大姐朝洗手間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後給了我一記青光眼,“我說有你這樣噁心人的嗎?”
見大姐沒生氣,我趕緊撒嬌似的摟着她,“誰叫那丫沒事惹我。”
“少給我來這一套,他是你男朋友?”她見我氣喘,將我推到牀上平躺着,屁股幫碰上牀就感覺到一陣火辣辣的痛,“嘶……”我叫出聲來。
“怎麼了?”大姐見我變了臉色擔心的問道。
“哎,沒什麼。”老子忍了!我總不能告訴她老子被姓唐的打屁股了吧?多丟人?
見我說沒事,她也沒再問,扯過丟在一邊的氧氣罩給我戴好。等我躺好後纔回她的話:“和他不熟,他怎麼可能是我男朋友?”
“不熟還打得這麼火熱?”大姐扯過被子給我蓋好,抓過我的手檢查紮在手背上針。
“什麼火熱?我那是在給他教訓。”心說大姐啊,有時候眼睛也是會騙人的啊。
大姐開口警告我:“三兒,我先跟你說好了,雖然不反對你的性向,但是你也給我注意點,正經人家的孩子你還是少去招惹,免得麻煩找上門有得你哭的。”
“他是正經人家的孩子,難道我就不是了?”
“剛纔我可是看得清清楚楚,是你主動在親人家。”
“……”我的親姐姐哎,你到底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看的啊?之前明明是他先咬老子的……還打老子屁股的!不過,最後還是被老子收拾了!老子在心裏叉着腰仰天大笑。
聽着洗手間裏的水聲姓唐的,我心裏再次暗罵活該。
大姐見我沉默,只當我承認了。她拿起放在一旁的包,道:“之前我給你姐夫打電話說你醒了,他正在家給你熬粥。晚點他要去接你侄兒不能親自送過來,我現在回去端。”說着瞄了一眼洗手間的方向,再次警告我,“你給我老實點。”
“姐夫沒去上班?”我訕笑。
“能安心上班嗎?知道你醒了他特地請假回家的。”說完不再理我,踩着她的高跟鞋咯噔咯噔的直接走人。
唐朝這個時候從洗手間裏慢慢的走了出來,面無表情的看了我半響,嘴巴動了動,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半天後,他什麼也沒說的往外走。
“以後你少來招惹我,明明就是一直男,學什麼同性戀親男人?不噁心死你才奇怪。”看着他的背影我吼了一句。
感覺他的挺直的背脊僵了一下,然後回過頭嘴角一勾,道:“三兒,你給我等着。”然後……然後走了。
對於他的那個笑容,就像是第一次見到他時的感覺,讓我忍不住打了個冷顫。
剛纔鬧了一通我也覺得累了,現在病房裏只剩下我一個人,所以乾脆閉上眼睡覺。也許人類在睡眠的時候也是有警覺性的,似乎感覺到有人在我牀邊盯着我看,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發現病房裏除了我空無一人,纔再次閉上眼睡了過去。
〓〓〓〓〓〓〓〓〓〓〓南〓〓〓〓〓〓大〓〓〓〓〓〓〓〓〓〓〓
等我出院的時,已經是兩天後。姐夫給我介紹的那個主治醫生來過,給我再次做了全是檢查,除了肺上的毛病依舊查不出別的。
大四本來就沒什麼課,對於我沒去學校的事根本就沒有人知道。
回到學校,上邊的已經下了畢業論文的題目,我開始忙着寫畢業論文。
讀研的劉鑫和李韶師兄和我同一年畢業,也要寫論文,這兩人居然厚顏無恥的跑到我這來讓我幫他們寫!!
有沒有搞錯?我是大學畢業,他們是研究生畢業,根據就不是一個段數上的我能幫麼?我的答案是不能,而他們的答案是能!他們給的理由就是每次我和他們pk都是我贏!爲此我欲哭無淚,我這是招惹上誰了?
看了他們的論文的題目後才鬆了一口氣,得出一個結論:本人果然無所不能!這三年拼了老命啃的書可不是白啃的,在教授那裏學的東西也不是白學的。
離上交論文的時間還久,慢悠悠的花了一個星期,才我寫了我一個人的論文。至於兩個師兄的論文,我覺得我還需要研究一下,雖然能寫,但是他們好歹是研究生的,論文的深度是明顯不同,而且boss太瞭解他們的情況,所以寫的時候一定要琢磨好程度不能露餡。
第二個星期的星期三我被一通電話招會了大姐家——我二姐蘇芯回來了,讓我和她一起去接機。
二姐蘇芯和蘇芙長得有五六分像,大姐表面溫婉內在沉穩,而學藝術的二姐表面靚麗內在——女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