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把這個叫做吶喊行動!”
“喬希亞小姐好厲害,她帶着我們喊着口號一步一步的從臨河街出來。”
“然後我們就穿過街道、城區,路上的那些打架的都不敢攔我們最後我們到達城主府。”
閣樓中,莉娜比劃着將今早發生的事情講出來。
“嘖嘖,真厲害。”唐恩感慨了下,“然後呢,城主府怎麼說?”這不是遊行嗎?這個喬希亞還真是個奇怪的貴族少女啊
“城主府沒人理我們”莉娜稍顯沮喪,不過隨即就道,“後來我們又到了政務廳、城建廳、警備廳等等,雖然還是沒人理我們,但是有幾個貴族打聽了我們的事情哦,喬希亞小姐說了,明天中午繼續吶喊,只要能不斷的引起關注,我們這個事情肯定會得到解決的。”
“希望如此吧喬希亞、喬希亞的,看來你很欣賞她嘛。”
“不,我是很崇拜她。”
“呃,爲什麼?”那個被自己忽悠的一愣一愣的少女有什麼好崇拜的
“因爲她真的很厲害啊。”莉娜一副花癡的摸樣。
“呵呵,好吧!”唐恩搖了搖頭說道。
“不和你說了,我又有新創意了,我有種感覺,明天我一定能把洗衣機弄出來嗯,今晚你刷碗!”看到唐恩對喬希亞很是不以爲然的樣子,莉娜果斷生氣了。
“呃不要這樣子吧。你就是這樣對待你的房東的?”
“亞瑟先生,你好像忘了,現在房契在我這哦。”莉娜狡黠的眯眼笑了笑,推開後門去了鍊金室。
唐恩摸了摸鼻子,苦笑的收拾碗筷。不要得罪女人啊
夜,貝文書房,煙氣瀰漫。
金髮散亂的貝文,左手提着個長頸酒瓶、右手夾着根粗菸捲毫無形象的坐在窗前。
猛吸一口,“咳咳”
貝文身軀不斷顫抖,酒水灑出少許,顯然是從沒有嘗試過這玩意。
“真搞不懂,這東西有什麼好抽的,哈哈,不過暈暈的感覺不錯”
咚咚門被推開,格雷皺着眉頭走了進來。
貝文將酒瓶遞了過去:“喝嗎?咳咳看你這表情,似乎又有什麼壞消息要告訴我。說吧,又有家族加入布萊克那邊了?還是德爾克那個蠢貨又捅什麼簍子了?”
“不是,是布萊克家族又發通告了,這次是全城通告。”
“哦,怎麼?那個老傢伙又編了什麼謠言?像上次赫爾曼家族那樣?”
格雷搖了搖頭:“不是,是金獅幫拆遷街道不給錢,還動手傷人。嗯,這次是真的。”
“真的?”貝文愕然的張了張嘴,“五個家族不是已經把拆遷資金給金獅幫了嗎?”
“我問了金獅幫幫主”格雷臉色難看了起來,“這事是幫中一個堂主負責做的,他將資金截留了一大半,想每戶一個金幣強行打發走那些平民。”
“”貝文沉默,驀然,“哈哈哈”
笑的前俯後仰很是誇張,甚至他不禁擦了擦眼睛,好像眼淚都被笑出來了。
“我就納悶了,哈哈,爲什麼、爲什麼這世上蠢貨那麼多,哈哈,又爲什麼這些蠢貨都他孃的是我這邊的。玩我嗎!!!”
啪!
酒瓶破碎,像變臉一樣,貝文臉色忽然鐵青:“讓他把資金吐出來,然後把他沉入萊瑙河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