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萍立刻就尖叫起來,她怕鬼,怕黑,怕一個人待著。就算一個人的時候她也是把家裏所有的燈全打開的,還放着音樂,這樣她纔能有一種安全感。
隨着那不知道是誰的叫喊,房間的燈立刻就滅了,黑,真黑,一點聲音也聽不見了,只有門外的燈還亮着,從門底下漏過來一點光亮,依稀能看見房間裏的東西。
“不用怕,有我在,這只是一隻小鬼罷了。”一個男人坐在窗前,身上的風衣飄啊飄。(我有點鬱悶,我只是叫喊了一聲,她就繼續把夢給改編了,沒我什麼事了,這可不行。)
一個血紅的影子慢慢從門底下鑽了過來,嘴裏獰笑着向甘萍走了過來,“鎮!”窗臺的男人一聲低吼。血影鬼魂立刻就站住了。
甘萍撲向了窗臺,這裏最安全了,只要有他在,哪裏都是安全的。
“混蛋,我就不信邪了。”血影鬼魂怒喊着,又開始移動腳步,故事哪能就這麼完結。
窗臺外的男人依然瀟灑地低吼了一聲“鎮!”,又將鬼影定在了地上。
鬼影又慢慢的動,窗外的男人還是低吼,甘萍就在窗臺前癡癡地看着他。眼睛裏全是小星星。燦爛極了,不知道星星和她的眼哪個更美,我想一定是她的眼睛,因爲她離我最近。
“拜託,來點新的行不。”他跳了進來,窗戶對於他來說就是一個擺設。甘萍是對他不設防的。
“是你?”甘萍感覺到了一陣暈眩,天啊,真的是他,那個男人和他竟然是一個模樣。這叫我怎麼辦,我該怎麼辦?甘萍看見了心中的他從來沒有過的清楚模樣,竟然和那個木子李一個樣子。
“等會再聊,我先把它收拾了再說,和我犟嘴,找死,對不起,我忘記它已經死過了。我要讓它知道就算死也不能逃脫我對它的懲罰。”木子李一向的不講理到現在就變成了爲了正義沒時間處理感情了。甘萍眼睛裏一樣的閃動着小星星,迷惑啊迷惑。
眼看着木子李將那個血影鬼魂幾下子就打的消失不見,也不管到底消失去哪了,就直接撲到了木子李的懷裏,天啊,這心跳聲好好聽啊,和我想象的一樣有安全感。
四周忽然又寂靜了下來,整個世界就剩下了甘萍和木子李兩個人。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悄悄蔓延,甘萍只覺得自己的心跳的越來越快,她意識到一件渴望又害怕的事情就要發生了,二十四年的初吻就這樣失去了嗎?
她不甘的微微掙扎,讓我的行動更加快捷,摟住她纖細腰部輕輕一使勁,她只來得及從鼻子裏哼了一聲就迷失在那甜美之中了。
“好甜,好柔軟,還有着一種櫻桃的氣息,恩,是成熟的感覺,謝謝你啊,給了我這麼好的感覺。”我一邊喫着冰淇淋一邊向甘露道謝。
甘露哼了一聲就坐到了一邊。這讓骨刀他們更是迷惑,怎麼了?發生什麼事情了嗎?不可能吧?四個人的眼睛裏全是疑問,還不能問的疑問。
骨刀他們走到了外邊,怎麼也忍不住心中的疑問,一夜就變化了角色,以前不是木子李說不過甘露嗎?怎麼現在就聽見木子李在說話,還說的那麼曖昧,怎麼甘露卻一點也不生氣了?
不提那些無聊的男人在一邊嫉妒我這個無敵的幸運星的豔福。只說從我醒來,就發現了甘露(真名甘萍)的臉紅紅的在牀上裝睡。我還能不知道她醒沒醒,我從她夢裏退出去的時候她就一定醒了,只是她覺得這一切原來是個夢有點不能接受,不願意醒過來。
“美女,醒醒,幫我買點東西回來好不好,我要餓死了。”餓是真的,腦袋裏活動太多也很累,另外是我必須換下褲子,不好意思,褲子讓我弄髒了。
一聲冷哼,甘露冷着臉也壓不住那一片粉紅。她還是能感覺到自己身體的異樣的。心裏想,怎麼會做這種**的夢,丟死人了,趕緊去換件衣服。
趁着她離開,我趕緊忍着痛從櫃子裏掏出我的新內褲外褲換上。再將舊的團起來藏到牀底下,等我出院的時候一定要丟掉,要是讓家裏的兩個美女看見了,一定會笑死我的。
不知道甘萍是怎麼想的,不但買了餃子還買了一個櫻桃味的冰淇淋,和她的口紅的味道一樣,這讓我喫到嘴裏的時候很是喫驚。不知道她是不是發現了我留下的痕跡,我暗中偷笑,我可在夢裏狠狠吸了她身上好幾個地方,按照潛意識的處理,她身上一定會自己顯現出來的。
甘露坐在我牀旁邊的病牀上,腦中一片混亂,到現在她也不敢相信自己竟然,竟然沒有反抗就讓他佔了便宜,難道說自己真的喜歡上他了?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對了,那隻不過是個夢,作不得數的,可是,唉!這個冤家。甘露真的是柔腸寸斷,心亂如麻。
偷眼望去,那個沒良心的卻依然喫的有滋有味的,看得甘露更是氣悶。索性不再理他,矇頭裝睡,不看見就不煩了。
我哪能喫出味道啊,那一向好味的餃子也擋不住我的後悔,早知道她的心那麼柔軟就不去撩撥她了,進了夢以後又不小心被她的樣子迷住了,一下子情不自禁就又喫了禁果,唉!我這個人真是太失敗了,怎麼進一個女人的夢就不捨得出來了哪?還非得讓人家愛上自己纔算拉倒,可你才一個人啊,要那麼多女人幹什麼?當皇帝嗎?還是沒實際經過女人這一關,就在人家的夢裏找便宜啊?真是無恥啊。
男子漢敢做敢當,沒什麼當不起的,現在爲止也不過四個女人,不多,我還愛的起,我就承認了,不再裝做沒事人似的了。
“甘甘萍啊,你聽我說”我的話還沒說完。
甘萍就已經快速地坐了起來,瞪大了眼睛看着我,急切地說:“你叫我什麼?你怎麼知道我叫甘萍的,難道難道不,這不可能,你怎麼能知道我做的什麼夢哪!”
“這沒什麼了不起的,我的異能就是控夢,只要這個人的夢能和我聯繫上我就能進入他的夢,並控制他的夢,夢裏的一切我都知道。”我第一次將我的祕密說給了外人聽。
甘萍呆了,第一次聽說有這種不可思議的事情,竟然能進入別人的夢裏,那麼他還有什麼不可以做到,在夢裏知道別人的祕密,甚至在夢裏把別人殺掉,多可怕的異能。
“昨天晚上是我,是我進入了你的夢,其實我早已經喜歡你了,昨天晚上,我想瞭解你,於是就進入了你的夢,不過絕不是我自己想進就能進的,必須是別人也夢見了關於的我事情,我才能和他連接上的。”其實我不用他們夢不夢見我,我都一樣可以進入他們的夢裏,這是我的祕密,是不能說的祕密,那樣的話,人人都會恨我了。
你想想看,有個人想知道你做什麼夢他就能知道,並且在你的夢裏還能將你的一切資料全都複製走,想對你幹什麼就幹什麼,你還沒辦法反抗,你會有什麼感覺,是不是覺得這樣的人一定不能讓他活着!
甘萍的性格是柔弱中帶着堅強,外表的堅強掩蓋不了內心的脆弱,聽了我的話,她只是想到,“我完了,什麼都讓他知道了,昨天還和他,我該怎麼辦,我該怎麼辦?”
我忍着痛將自己挪下地來,其實我的傷已經好了不少了,至少並沒有我表現出來的那麼疼,但這個時候不表現好一點,可真是傻子了。
甘萍急忙站了起來,到我牀邊扶住我,埋怨我說:“你下地幹什麼,有什麼事就和我說啊,我做不了還有護士哪!”
我揮了揮手,也不管包成糉子一樣的手有多可笑,急切地說:“不,我一定要站在你身邊說,說我喜歡你,經過了昨夜以後,我才察覺到我已經愛上了你,你不要生我的氣,不要離開我。”
甘萍幽幽嘆了一聲,道:“我沒怨你,也沒生氣,就是有點不甘心,我的什麼都讓你知道了,可你我卻不瞭解。”
我心裏嘀咕,“我昨夜看了你,那時候我也沒穿衣服啊,一樣都讓你瞭解了。”可嘴上哪敢說啊,只能說:“放心,以後有的是時間讓我們瞭解的,你放心,我全給你瞭解,從裏到外,從上到下,都給你看還不行嗎?”
甘萍撲哧一聲就笑了起來,含羞地說:“誰稀罕看你啊,一身排骨有什麼好看的,還讓人家從上到下的,呸,不要臉。”
我扶着她的肩膀輕輕揉了揉,柔聲說:“小萍,以後陪我一起過怎麼樣,我會對你好的。”唉~這話說的我自己都覺得不好意思,這好象是某些色狼騙小女孩時候說的臺詞啊。
甘萍微微點了點頭,含羞不語。
我可是一直盯着哪,看見她點頭了,還不明白她已經徹底放下了一切僞裝,全身心地交給了我。
“耶~~~”我大喝一聲,將她牢牢抱在了懷裏。
甘萍一臉幸福地將耳朵貼在我的胸口,發覺心跳聲和昨夜聽見的是一樣的,於是她不自覺的想到了一張牀,還有牀上躺着的兩個人,她並緊了雙腿,暗想,早晚都能知道的,夢和現實是不是一樣厲害。
正當我們深深地體會彼此的愛意的時候,一聲大喝響在了耳邊,“你在幹什麼?”一個人衝了過來將我狠狠推開。
我正好是站在牀邊,讓他這麼一推就倒在了牀上,肩膀上的傷口一陣疼痛,穿透傷哪那麼容易好的。
抬頭看去,正是狂暴將我推開了,原來是我的喊聲將他們驚動了,我和甘萍在房間裏的說話聲一直都很小,他們在外面也不好意思偷聽,可我最後一聲“耶”太大聲了,他們怕我出了什麼事就衝了進來,可進來才發現我和甘萍緊緊抱在一起,他們能不誤會我正在欺負甘萍嘛,於是就將我狠狠推開了。
我暗自鬱悶,也太不小心了,別人近身了還不知道,這要是敵人我不就死定了。
甘萍趕緊將狂暴拉開,再到我身邊問我有沒有事,我搖搖頭。甘萍這才轉身,狠狠地瞪了一眼狂暴,道:“誰讓你們進來的,你們的責任是將外面的事情處理好,進來後外面怎麼辦,還不出去?”這副樣子好厲害,好潑辣。
狂暴剛想辯解,只說了個“可是”就讓甘萍打斷了,“沒什麼可是的,趕緊出去,沒叫你們不要進來。”
骨刀撅着嘴嘀咕道:“就知道和我們厲害,有了情人就不要舊人了,沒良心。”
甘萍聽見了,立刻大聲問他:“你說什麼,別嘀嘀咕咕的,有話大聲說。”
骨刀馬上大聲說:“沒事,我只是想說,今天午飯喫什麼。我現在想好了,我要喫醋溜鯉魚,我現在就出去。”說着拉着狂暴幾人就要出去。
可這時候門口傳來了一個聲音,說:“不用出來了,我進去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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