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小辰聽到楚天傳的話語,眼裏流露了驚恐的神情,嘴裏一直說着“不要”兩個字。楚天傳暗自奇怪,連忙將目光看向王伯。王伯上前對着楚天傳解釋了一下,如果一個十分驕傲的人突然被粉碎了信心,那他就會出現像向小辰現在的這種情況,畢竟心裏的防線已經被徹底摧毀了,人幾乎已經算是半廢了。
楚天傳聽到王伯的話沒有喜悅,反而冷冷的看了一眼王伯,呵斥道:“你怎麼搞的,我是讓你好生將向小辰小兄弟請來我的府邸做客,不是讓你去恫嚇他的。”王伯縮了縮身子,對着楚天傳連連致歉。
楚天傳冷哼一聲,將向小辰身上的繩子解開,帶着向小辰就走進了自己的書房,王伯見狀,不知道是擔心楚天傳還是擔心向小辰,也連忙跟了上去。只是楚天傳在轉身的時候,嘴角揚起了一抹不言而喻的笑容。
楚天傳三人依次走近書房,楚天傳對着王伯說道:“剛剛呵斥你是爲了做戲給某些人看的,你不必在意。關於向小辰這件事情你做的很好,我會好好獎賞你的。”王伯鬆了一口氣,感激的看着楚天傳。
楚天傳看着向小辰這個一副老年癡呆的樣子,只好把自己的疑問都問向王伯,就如那丹心草的下落。本來沒報多少希望,沒想到王伯居然還真的知道丹心草的下落。王伯按照向小辰的交待對着楚天傳說了丹心草的下落。
楚天傳大喜過望,沒想到自己這次依然還是能夠獨吞丹心草,不過又轉頭看着向小辰,覺得這個向小辰還挺麻煩的。這是王伯又說道:“上校何不讓向小辰去和那位住幾天,我們對外就說向小辰在我們這裏養傷,等到上校拿到丹心草之後,想必也不會怕向小辰身後的神祕勢力了。”
楚天傳覺得王伯這計甚妙,越看王伯越順眼,至於爲什麼非要和那個人關在一起,想必是爲了報復林師成吧。比較楚天傳自己也有所耳
聞,這向小辰實際上是林師成內定的女婿,而且還不是上門女婿那一種。那這樣,等下豈不是有好戲看了。
楚天傳嘴角露出了邪惡的笑容,對着王伯揮了揮手,玩味的說道:“那我們就讓那個人好好看看這林師成的女婿現在是個什麼樣子,說不定……”楚天傳轉頭看向向小辰,只是看向向小辰的目光中多了一些什麼,似是嘲諷,似是憐憫。
王伯當然知道向小辰這個樣子都是裝出來的,王伯自己也有所猜測,向小辰應該是想救出那個人,可是談何容易啊。偌大一個府邸,九成九都是楚天傳的人,向小辰想在這裏救人,怕是難如登天。就算救了,可到向小辰手裏的,多半也是死人了,自己可沒聽說過有誰能扛子彈的。
只見楚天傳來到書房的內壁,輕輕的拿出一本書,裏面居然露出了一個機關,楚天傳按了一下上面按鈕,書房的正中心居然出現了一個通道,王伯對此早就司空見慣。只是向小辰眼中卻是閃過了一絲奇異的光芒,不過一門心思都在如何得到丹心草的楚天傳,確實沒有發現向小辰的變化,楚天傳在前,王伯在後扶着向小辰就走了進去,待三人進去之後,機關自動合閉,彷彿這個書房裏面沒有進來過人一樣。
三人順着幽暗的地下通道向前走去,也沒走多久,就來到了一道大門之外。不過出乎向小辰意料之外的是,這大門看起來還挺奢華,並沒有像自己想象的那樣,那個人是被關押起來的,怎麼感覺是來過好日子的。
更讓向小辰想不到的是,楚天傳居然按了按門鈴。這大門居然還有門鈴,向小辰忍不住在心裏吐槽,感情楚天傳還挺人道。不一會,門開了,一個女子走了出來,對着楚天傳欠了欠身,喊了一聲“楚上校”,然後帶着三人走了進去。
向小辰仔細的觀察了裏面的情景,這裏面的環境着實不錯,看起來有個兩三百平米,但
是就只住着寥寥數人,還不足一掌之數。向小辰看得是暗暗稱奇,只不過現在自己不好表現出來而已。王伯的表情就一直很鎮定了,畢竟自己也是這裏的常客,畢竟這裏的主人不太歡迎自己。
“楚曉茵,我楚天傳來看你了。還給你帶來個人來,想必你肯定很喜歡這個人。”楚天傳的聲音緩緩傳了過去,只見一個衣着華貴的夫人緩緩向楚天傳走了過來,不過神色確實不善,向小辰在那位夫人的眼中讀出了仇恨和厭惡。
“這裏不歡迎你,你到底還要講我囚禁多久,才肯放我出去。我楚曉茵也不是沒有辦法,只是不想與你和上面的那羣人撕破臉皮而已。”楚曉茵冷冷的對着楚天傳說道。原來她就是楚曉茵,向小辰心裏暗暗記下。
楚天傳聽到楚曉茵的話,淡淡的笑了一聲,不緊不慢的對着楚曉茵說道:“別說大話了,每次我來這的時候你都要說一遍這個話,聽得我耳朵都起老繭了,下次能不能創新一下,稍微變個詞也行。況且,在和你說一遍,以後叫我楚上校。”
楚天傳忽然語氣一變,將身後的向小辰推了出去。“好好享受我給你的禮物吧,忘了告訴你了,他是向小辰,你可要記好了,走吧王伯。”楚天傳說完轉身打算離開,只是走到大門的時候,楚天傳突然呵呵冷笑了一聲。
“忘了告訴你了,這向小辰可是林師成的女婿,是林琳的男朋友,未婚妻,只是看他現在這個樣子,怕是連自己是誰都記不清楚了。”楚天傳哈哈大笑道,然後頭也不會的離開了楚曉茵的視線,王伯緊隨其後,之後走之前還將目光落在了向小辰的身上。
楚曉茵聽到楚天傳的話臉色一變,連忙將向小辰拉到自己的房間,從房間中拿出一盒銀針,打算給向小辰把脈醫治。就在此時,向小辰居然開口了,並且眼神也不在像之前那樣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