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他們還沒開口是什麼事。但向小辰卻已經猜到了個大概。
反倒是胡海激動了起來,直接就從病牀上站了起來,下了地。隨後焦急的問道,“你們這是幹嘛,他一直都陪在我的身邊,能有什麼事啊,你們爲什麼不由分說的帶他走。今天你們必須給我一個合適的理由。不然我就只能請律師來解決這個問題了。”
兩位警察面面相覷。想不到這個少年還挺有義氣的。自己都躺在病牀上,現在居然還擔心起別人的事了,只不過他們見過太多的罪犯,對於普通人。還是沒有惡意的。他們便解釋了一下來意!
他們接到報案。有人將侯強打的住進了醫院。這個時候還在昏迷當中,所以他們便展開調查。他們還調查到向小辰見過侯強,所以便準備把他帶走問幾句。
胡海依然態度強橫,不肯讓他們帶走向小辰,“你們有什麼問題在這裏也可以問啊,爲什麼非得帶走呢!我這個朋友真的是清白的。如果跟你們過去了,肯定會喫點苦頭對吧?”
向小辰早就已經把自己瞥乾淨了,哪怕是讓他們調查,他們肯定也查不出什麼!
眼下,向小辰便開始勸說胡海,“行了,你也不用擔心了。反正我是清白的,就算是跟他走一趟,也沒什麼大不了。反倒是你,不用爲我着急。好好的在醫院養病,我去去就回!”
胡海眉頭緊皺,卻也是一籌莫展,“那你注意安全。如果今天我見不到你,我就會讓我爸給你請律師。我絕對不會讓他們冤枉你的。這個你可以放心。”
兩位警察當中一人也笑着說道,“這位小同學。你真的是把問題想嚴重了,我們真的只是帶他過去調查一下,也沒有你想的那麼複雜。等到問清楚了,到時候自然就會放他回來!”
跟胡海道別之後,向小辰便跟着他們二人走了。
到了警局之後,向小辰便便被帶到了審訊室。
隨後便走進來兩個人,一男一女,其中那個女的他還認識。正是夏穎。
大概夏穎也沒有想到。居然會在這種場合見到向小辰,這個世界還真的是太小了。
“向小辰是吧!昨天晚上你帶侯強出門了,都已經那麼晚了,你是準備去哪裏?”
向小辰直接回答道,“當時我的室友住院了,我就跟班長說一聲,準備讓他跟我一起去看看。再怎麼說也是一個班的,所以隨後我們就去醫院了。”
夏穎隨後又問道,“可是。據調查,你們宿舍的三個人和侯強的關係不太好。那麼他昨天晚上又怎麼會跟你一起出去呢!”
向小辰又回答道,“這一點你可就說錯了。侯強是屬於那種不合羣的人。這個班真正和他是朋友的,也就他宿舍那幾個。其餘人都或多或少的跟他有一些摩擦。或者是對他有些意見!而我們宿舍的三個人雖然也跟他有一些衝突。不過那都是軍訓第一天的時候。有過口頭爭執。現在已經好了。”
反正現在侯強一時半會還醒不過來,這邊向小辰怎麼說都可以。只要不是太離譜就行。
夏穎雖然也很好奇,爲什麼向小辰這麼快就遇上這些事了,眼下他們也找不到直接證據證明就是向小辰下手的,但他們更找不到另外再跟侯強接觸的人,如果不是處在這個環境下,夏穎肯定還會問一些別的問題,甚至直接問是不是向小辰乾的。
眼下。她也只有例行公事一般,象徵性的問一些問題。
“那麼昨天晚上,侯強被人襲擊,以致住院。到現在都昏迷不醒,這件事你知道嗎?”
向小辰搖搖頭,“我不知道啊,昨天晚上跟他道別之後,他就走了,那個時候他還是好好的,沒有任何問題啊,而且他走了以後,我一直都在陪着胡海,並沒有離開過,一直快到早上胡海醒過來,我出去給他買了些喫的。那麼我想問一下,侯強他是什麼時候被襲擊的!”
夏穎又開口問道,“那麼,你覺得胡海住院這件事跟侯強被襲擊這件事有聯繫嗎?”
“沒聯繫吧,胡海醒來之後便嚷嚷着餓了,讓給他準備喫的。我也沒多問。”
“胡說,”旁邊一位一副凶神惡煞的樣子,一拍桌子,說道,“來的時候我們都已經問過胡海了,他說的怎麼跟你說的不一樣。他說是你爲了幫他所以才那麼做的,如果你不配合我們,那就是罪加一等。”
向小辰的腦海裏飛快的反應着。雖然胡海能喫,但他卻不傻,有些事他也只是跟向小辰說過而已。肯定就沒那麼容易告訴警方,況且胡海都不知道侯強的情況。又能說些什麼呢!
向小辰知道這是對他的試探。不能遲疑。不能多想,也不能心慌,他便回答道,“怎麼可能不一樣。要不我再陪你們回去一趟,到醫院病房裏面當面對質去。清者自清。濁者自濁。”
夏穎噗嗤一笑,“行了,你也別嚇他了,他那個樣子,怎麼可能是兇手呢。還是先放過他吧,我們再另尋線索!”
“好了好了,小同學,剛纔並不是有意衝你發脾氣,這只是一種審訊手段而已。既然你沒有嫌疑,那就可以走了,若是你有別的線索,記得及時跟我們聯繫。”
“好的,沒問題!”暢快的答應了一聲,向小辰便離開了。
這一趟還真是輕輕鬆鬆啊,石騰辦事也很漂亮,向小辰也覺得他是一個可用之才。若是能夠拉攏過來,肯定也非常的不錯,只是不知道石騰是否願意。
向小辰走出去之後,正好遇上了馬勝和楊柳欣。他們二人臉上的表情並不太好。想必是已經等了有一會了。
“你沒事吧小辰?”
看着楊柳欣一臉的憔悴。向小辰多少也有些於心不忍,便說道,“我沒事。你不必爲我擔心的。咱們還是趕緊去醫院看看胡海吧,他可比我嚴重多了。說不定這個時候已經餓的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