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寂雪未滿十六歲便官拜一品,還得女皇陛下賜婚,把風翼國最尊貴的皇子嫁給她做正夫,已經成爲皇城乃至整個風翼國最大的新聞,也成了人們茶餘飯後的談資。
祝賀的人是一批接着一批的往千尋侯府上趕,千尋侯是應付了一批又一批,可是“惹禍”的主角卻避不見人的窩在“無聲苑”的書房裏也不知道在做什麼,月寂雲問起唯一可以以送飯名義可以進出書房的綠漪,也只是一臉隱晦莫測的表情。
在月寂雪閉門不見客的第五天夜裏,她的“無聲苑”迎來了一位意外到來的客人。
“你怎麼會來?”月寂雪斜睨了一眼大大咧咧坐在自己對面的人皺眉問道。
“怎麼?你不想見到我?”
望着來人臉上不正常的潮紅,月寂雪臉色不耐得冷冷說道:“姬公子,這深更半夜的,你一個男子獨身闖進我的房間,到底是有何貴幹?”本小姐心裏煩着呢,有事說事,沒事滾出去!
“哼!是我忘記了,月小姐已經被女皇指婚,很快就要迎娶七皇子了是吧?”姬無彥眯着眼,冷哼道。
“你喝醉了。”不是指責,只是在陳述事實,月寂雪扭過頭,不再看他。
“醉了?”姬無彥呢喃自語,忽然撲到月寂雪面前,“我沒醉!是你醉了!”
月寂雪一怔,灼熱的氣息噴到她的臉上,她感覺到血一下子全衝到臉上了,隱約的桂花香氣縈繞在她的鼻尖,她覺得自己似乎真的醉了,因爲她說了句傻到能讓自己咬到舌頭的話,“是桂花酒。”
這下輪到姬無彥愣住了,隨即他的怒氣更甚了,“你只想跟我說這個?”
月寂雪並沒有掙脫他扣在她雙肩上的手,只是靜靜的看着他,卻沒有說話。
姬無彥望着她平靜的臉,怒氣一點一點的下降,最後是無奈,是絕望,他無力的放開手,低下頭深吸一口氣,再次抬頭的時候,長長的睫毛上似乎沾了點水氣。
月寂雪望着眼前的人,星眸半闔,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現一個小小的陰影,小巧的薄脣緊抿着,她忽然有一種很奇異的感覺,這是一種她從未經歷的衝動,她一手環住他的腰,一手抬起他的下巴,輕輕的吻上了他的脣。
一個輕如羽毛般的吻讓兩人臉都紅的可以滴血了,姬無彥又羞又惱的斜了一眼月寂雪道:“你,你這是什麼意思?”
姬無彥難得的男兒嬌態讓月寂雪頓起戲弄之意,做登徒女狀伸出一根手指挑起姬無彥小巧的下巴道:“嗯……這桂花酒的味道還真是甜呢!”
“你,哼!”姬無彥氣惱的打掉月寂雪的手,撅着嘴別過頭不再看她。
月寂雪的臉上浮現一個寵溺的笑容,緊了緊環在姬無彥腰上的手臂,把他拉近自己,傾身再次吻上了那誘人的脣,不同剛纔那個蜻蜓點水般的淺吻,一種灼熱感在兩人的脣齒中糾纏。
一記輕輕的嚶嚀聲由姬無彥的喉間無意識的發出,驚醒了沉醉在情慾編織網中的月寂雪,她略略推開倚在自己身上的姬無彥,不知什麼時候,姬無彥的衣服已被褪至肩下,性感的鎖骨在燭光下極具誘惑力,月寂雪深吸口氣,連忙幫他把衣服整理好,姬無彥揚起已是佈滿情慾的臉,正茫然的看着她。
月寂雪的脣邊漾起一個自己也未察覺的溫柔笑容,她憐惜的吻了吻姬無彥的臉頰,抱着他坐了下來,藉以平復他還有自己體內的被挑起的激情。
屋子裏霎時靜極了,只有兩人呼吸聲和心跳聲,良久,靠在月寂雪懷裏的姬無彥開口道:“爲什麼躲在這裏不出門?”平日的清朗嗓音此時還有絲沙啞。
“有些事情需要想想清楚。”月寂雪的聲音裏比平時多了份慵懶,多了份深沉。
姬無彥直起身子望着月寂雪的眼睛問道:“需要我幫忙嗎?”眼睛已恢復平時的清亮。
月寂雪搖了搖頭,堅定的看着他,“相信我。”說着又把姬無彥拉回懷裏,柔聲道:“只要你以後別深更半夜的跑到我面前就好。”語氣裏多了份誘惑。
“人家是擔心你嘛!”姬無彥的話語裏有了一絲他自己也沒察覺到的撒嬌意味。
月寂雪無聲的笑了笑,“不要隨便喝酒好嗎,彥?”
“嗯……你叫我什麼?”姬無彥猛然抬頭看向她。
“彥……不喜歡嗎?”月寂雪的臉上掛着淺淺的笑,“還是我應該叫你姬公子?”
姬無彥的臉忽然又紅了起來,把臉埋在月寂雪的懷裏,良久,月寂雪的懷裏才傳來他悶悶的聲音,“這樣挺好……”
月寂雪溫柔的摸了摸姬無彥的長髮,“答應我,以後不要隨便喝酒,好不好?”
“嗯……那你可不可以答應我,不要,不要娶……”
“我答應你。”還沒等姬無彥說完,月寂雪就爽快的答應道。
“真的?”姬無彥驚訝的抬起頭看着她。
“嗯,你不相信我?”
“我相信你。”姬無彥紅着臉飛快的說道,然後又把臉埋在月寂雪的懷裏。(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