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翻譯也知道那祭司說的是什麼,無非是祈求上天保佑一族平安之類雲雲。
無聊!這是月寂雪對這場祭典唯一的感覺。
忽然她看見大祭司忽然緊握着法杖,張開雙臂跪了下來,用很驚恐的眼神看着天邊。
忽然全族人都跪了下去,貌似在祈禱什麼,月寂雪疑惑的看向天邊,一道道光亮,那,那不是流星雨嗎?!
忽然她被人用力一拉,一個不防,她竟一下子跌到地上。TNND!誰那麼大膽子敢拉她?她皺着眉看去,“玲瓏姐姐?你怎麼在這兒?剛纔怎麼沒看見你?”
“別說話!”萬玲瓏臉色嚴肅的做了個禁聲的手勢。
“怎麼了?”她很好奇的說。
“大祭司說那是不祥的預兆!”
不祥的預兆?是說流星?“爲什麼?”
“大祭司說那是天神給赫連族的懲罰!”
呃……好迷信哦!“可是……”可是那隻是獅子座流星雨而已啊!她在大學時期可是校天文館指導教師的教學助理哦。
“別說話了!”萬玲瓏嚴肅地打斷月寂雪正準備解釋的話語。
月寂雪只得裝模做樣的蹲在地上,眼睜睜的看着大祭司把獅子座流星雨硬生生的掰成了天神的懲罰。
不知過了多久,月寂雪的腳已經有些麻了,她在考慮怎樣坐下來纔不被別人發現時,祭祀活動終於結束了,在紅珊的攙扶下終於可以回房休息了,至於那個害她跌倒的萬玲瓏竟然又不見了。
“小姐你在找什麼?”見月寂雪東張西望的樣子似乎在找什麼,紅珊便問道。
“萬小姐見到了嗎?”
“萬小姐?”紅珊左右看看都沒看到那抹藍色的身影,便搖頭道:“沒看見,小姐要見她嗎?”
“不用了,你扶我先回去吧。”
“是。”
紅珊把月寂雪扶到住處的榻上坐下,“小姐稍候,紅珊去給您盛碗銀耳紅棗羹來驅寒。”
“紅珊。”月寂雪忽然叫住她。
“小姐還有何吩咐?”
“去把赫連族長請來。”
“小姐身子哪裏不舒服嗎?”紅珊緊張的盯着月寂雪。
“沒什麼,去請族長吧。”月寂雪安撫性的一笑。
“是。”又看了一眼月寂雪,紅珊才走出門去。
“雪兒妹妹的傷已經好得七七八八了,過不了多久就又能活蹦亂跳了,呵呵。”赫連落云爲月寂雪把過脈後笑道,似乎剛纔那場天神降怒的鬧劇對她沒什麼影響。
活蹦亂跳?丫的這人是把她當魚了吧?忍住想要打掉眼前那人臉上礙眼笑容的衝動,月寂雪淺笑道:“寂雪受傷的這段日子多虧姐姐的照顧,不然……”故意頓住,企圖引起某人的歉疚感。
赫連落雲果然面帶歉意的連忙打斷月寂雪的話,“要不是雪兒挺身相救,恐怕落月那小子……唉!他實在是被我寵壞了!”
“赫連公子生性純真,只是年紀尚幼而已。”
“我還不瞭解自己的弟弟嗎?”赫連落雲有些無奈的說道:“他嫁了人以後希望可以收收性子。”赫連落雲意有所指盯着月寂雪的臉說道。
“咳!”月寂雪低咳一聲,“姐姐應該知道赫連公子和寂雪並不適合,莫說寂雪暫時並沒有娶夫的意願,就算有此人也不會是赫連公子。”
“雪兒就怎麼討厭落月?”赫連落雲眼眸一轉,“還是雪兒心裏已經有喜歡的人了?”
“寂雪並不討厭赫連公子。”
“那就是有喜歡的人了?那也沒什麼,女人三夫四郎的又算得了什麼?”赫連落雲不以爲然的說道。
三夫四郎?!這女人還真是會爲她弟弟着想啊!可是這樣她確定赫連落月會快樂嗎?“寂雪不想耽誤公子。”
“雪兒是執意要退婚了?”
“抱歉!”
“讓我考慮一下。”赫連落雲一直沉默着,久到讓月寂雪以爲等不到她的回應,她忽然開口反而讓月寂雪怔了一下。“這件事情我總歸要問一下落月……”
“砰!”忽然門外傳來一聲聲響。(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