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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堂是學東西的地方。”容家昌溫和的一笑,“裏面都是些我們容氏一族的弟子,不過,你和他們沒有見過面,他們有的家在很遠的地方,拿了家裏的書信來這裏求學,希望通過考試得個一官半職得個好前程。”
容青緲知道,容氏一族很大,自己的祖父有許多的兄弟姊妹,而自己的父親也有許多的兄弟姊妹,有窮有福,有經商有爲官,似乎也有佔山爲寇之輩,現在父親只有母親一人,但父親的兄弟們大都有妻有妾。
突然,一陣馬嘶之聲,如同裂帛劃過,入耳令聞者心頭一震。
“這小子又得了一匹好馬。”容家盛立刻掀起車簾,瞧了一眼外面。
因爲學堂離容府只有一條街的距離,所以,容家兄弟二人除了遇到天氣不好或者身體不適外,並不會乘坐馬車去學堂,今天因爲要帶容青緲一起,而容青緲年紀小,前一日又因爲夢魘身體不適,所以才乘了馬車。
容家昌也瞟了一眼外面,面上有些不悅,輕聲說:“小小年紀,如此張狂爲人,總不是好事,不知大伯家的兄弟爲何偏偏喜歡與他交往,還特意請他到我們容氏學堂玩耍。”
容家盛一笑,“大伯爲官,但一直在外爲官,一心想要回京城做京官。至於此人,雖然張狂,到也有張狂的資本,以他家世,咱們容府也要避讓些,皇親國戚再加上富可敵國的財力,大伯想要通過接近他討好他的父母,也是有原因的。”
容氏他們這一支,一直不喜爲官,容鼎自小喜歡走南闖北的做生意,覺得與生意人打交道更痛快,合則共謀利,不合則各自做各自的,也因此影響的容家昌和容家盛這對兄弟不喜爲官。
容青緲有些好奇,不知道外面是何人,竟然讓兩位哥哥這樣看重,聽那馬兒嘶鳴之聲,容青緲立刻斷定這是一匹寶馬良駒,隱約記得,夢中看到自己的夫君也曾經養了許多的良駒,也喜縱馬奔馳。
“讓他們先過去。”容家昌吩咐外面的車伕。
容青緲覺得馬車立刻慢了下來,然後有說笑聲從他們的馬車旁經過,一股似乎熟悉又似乎陌生的味道隨着清冷的晨風吹進馬車內,好像是薄荷又好像是檀香微微燃燒的味道,引得容青緲下意識深深嗅了嗅。
看到容青緲悄悄掀開一角車簾向外看,容家盛指了指已經背對他們馬車的幾個背影,溫和的說:“只怕今天你也會遇到他們,那個穿藍衣裳的是大伯的兒子,如今住在我們府上,跟着大伯來京城,一邊讀書一邊求個好的前程,他比大哥大幾歲,見了他,你就稱呼他堂兄吧。那個穿大紅披風的就是如今和堂兄走的很近的簡公子。”
“簡公子?”容青緲表情呆了呆,手心突然冒出汗來。
“是。”容家盛並沒有注意到妹妹的異常,“他的身世很特殊,大家都知道他是皇親國戚,他的父親是朝中重臣,他的母親是太後孃孃的親侄女,京城中數一數二的貴公子,你離他遠一些,他說話有些刻薄,做事也多張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