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陌香口中知道的消息也十分的有限,那隻無音哨子是用來控制中蠱之人,對於不同的蠱同一個哨子有不同的使用方法,而且只有中蠱的人才聽到。
至於上面,藤蔓中一頭雪狼的圖案是什麼意思,她跟奶孃都不知道,但是有一點卻很清楚,是達羅口中問出來的,就是忘情蠱的蠱蟲來自極北處的冰川中,而煉製成蠱卻是在南疆,即西南部的少數民族。
就是說施蠱的人,可能就在南疆一帶,正是因爲這一點,夜映月纔跟着他們一直走。
陌香和奶孃是爲大祭司的工作,說不定下蠱的人就是大祭司,回頭找人好好的調查一下大祭司的底細,或許能從他的口中找到解忘情蠱的辦法。
或許是大祭司也知道這幾日,夜映月因爲身體不舒服,皮膚上長滿溼疹,脾氣變得十分的暴躁,對她的無禮也沒有計較,沉啞的聲音道:"天黑之前,我們就能走出樹林。"
好,夜映月在心中應道。
若不是爲了解蠱,她早就跑掉,死也不份罪。
幸好大祭司的脾氣不算太差,當然只是對她而言,對其他人可是一點好眼色也沒有。
這又讓夜映月懷疑,究竟是他有求有於她,還是她有求於他,如果真的是各有所救,那麼一切談起來就順利多了。
尋蘭把水囊遞到夜映月面前:"月主子,喝點水,這山裏的泉水很清甜的。"
夜映月沒好氣的接過,這就是在山林間行走的好處,純天然的礦泉水,一口落肚清涼無比,行走山林這幾日來,全靠這些泉水降溫。
山路上又再行走半天,果然見地上枯枝爛葉越來越薄,空氣中的腐敗氣息漸漸變淡,悶熱的天氣也慢慢的涼快,再行一個時辰後,陽光斜斜的從外面射進來,他們終於走出那片樹林。
終於擺脫了密林的野人式生活,回到有人的地方,夜映月兩腿一夾馬上衝出密林外面,藍星、尋蘭緊隨在後面,楊卓航策馬跟上去。
大祭司與後面的祭司,還有後面的一萬隊伍,依然慢悠悠的行着,似是算準夜映月的心思,絲毫不膽心她會趁機逃跑。
縱馬奔馳,夜映月順着平順的小道一路狂奔,最後在一片河洲邊停下,是被這裏清涼的河水吸引,從馬背上一躍入水中,身上的燥熱感完全消失,泡在清涼的河水中不願出來。
尋蘭也跟着跳下馬,看到夜映月不管不顧的,已經跳入水中貪涼,小小的抱怨道:"月主子,這會子就跳入水中,一會可沒有地方給你換衣服,萬一着涼怎麼辦?"
這一路上就他們兩個小女子,再加月主子又是那種傾國傾城的絕世風華,不知道引得多少隊伍中的士兵眼貪,沒看到哪些人盯着他們目光,盯着主子一個個跟狼似的。
就一羣慾望被壓抑的男人而已,夜映月不以爲意的撇撇嘴,不管他們是狼是虎,她都手勢電鞭的馴獸師,惹得她不高興,一瓶毒藥毒死他們。
眨眼間,藍星跟楊卓航也來到河邊,藍星遠遠的就看到夜映月跳入水中,連忙攔着後面趕上來的楊卓航:"月主子在沐浴,楊將軍請留步,不要再靠近,否則藍星就要不客氣。"若夫人沐浴被人看到,讓主子知道後,怕這一萬多人,沒有一個人能活下來。
楊卓航雖然選擇與夜映月背道而行,但是他也是正人君子,心中對夜映月的尊重是天生的,就算沒藍星的話,他也不會冒然上前,夜映月的性情、手段,他是很清楚的。
突然傳來一陣馬蹄聲,前方出現一隊人馬,數量不少天楊卓航的僅剩下的部隊,神經不由的立即繃緊,往天空上發出一隻信號彈。
只是對方的隊伍到河洲,沒有再前進,而是飛快的搭好一間帳蓬,當帳蓬一展開時,一隻展翅的大雕出現兩人眼,藍星馬鞭一揚策馬向隊伍奔過去。
此時,楊卓航才反應過來,是慕容唯情的人馬趕上來,不,是趕在他們的前面,早早就在此地候着他們。
這場仗是打還是不打,結果只有一個,他輸,慕容唯情贏。
閉着眼睛,夜映月正靠在水中一塊露出水面的石頭上休息,突然一隻漂亮的大手出現在眼前,頭頂上飄來熟悉、寵溺的聲音:"深秋時節,河水的寒氣重,着涼了可是要扎針喫藥。"
扎針喫藥、威脅,馬上被夜映月聯繫到一起。
就着慕容唯情的大手,回身趴在巖石上,夜映月噘着小嘴,不高興的道:"唯情哥哥,你是壞人,威脅我。"他會出現在意料中,只是沒料到會這麼快。
慕容唯情寵溺的捏一下她的鼻子:"這是爲你好,扎針還沒扎夠嗎?"朝夜映月伸出雙手,意思是她必須上來。
夜映月偏偏伸出手勾上他脖子,衣袖帶起的水把他的衣服也打溼。
慕容唯情也不在意,雙手握着她的纖腰,站起來的同時,把她也從水中如美人魚般拖出水面。
純棉的長裙溼了水後,緊緊的貼在身上,夜映月發育得十分良好,極爲玲瓏的身材展露無遺。
前突後翹,一點多餘的贅內都沒有,腰肢曼妙纖細,宛如妖嬈纏人的美人藤,天生的尤物,沒有幾個男人能抗拒。
河洲邊上,楊卓航看到這一幕,不由的嚥了咽口水,喉結處輕輕滾動,雙手握成拳,立即換來藍星一記鄙視的眼神。
他若沒有親眼見過那女子血腥的手段,估計也會如楊卓航這般動心,但是認識夜映月的真面後,誰敢對一個惡魔動心思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