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越來越摸不透慕容唯情的心思,這樣對待她一個來歷的不明的人。
捧月樓,抱月樓,他是要把她捧在手心,抱在懷中寵嗎?
走入小樓內,夜映月對緋藍道:"你守在這裏,一會宋管家過來,你到樓上把琴取下來給他,緋綠跟我一起坳下機去。"當着兩人的面按動開關,牆腳下的地板輕輕移開。
緋藍和緋綠聽到夜映月的話,原本是一頭的霧水,不明所以然的。
當看到地板慢慢移開時,除了一臉的驚訝外,終於明白是怎麼會事,要下去哪裏。
原來此樓中,內有乾坤。
實驗室中,哪些物品能動,哪些物品是不能動的,夜映月一一指給緋綠知道,以前收拾這裏都是憶霖的工作,憶霖不在她需要有人繼續替她收拾這裏,因爲她沒有整理東西的時間。
這裏的危險品很多,夜映月不得不對緋綠道:"這些東西你必須記住,一個不小心,別說是丞相府,連京城都會一眨眼間就成一座廢虛,或者是眨眼間能讓京城內所有人都死光光,然後漫延到其它地方。"
緋綠聽着聽着,不由的縮緊脖子,沒想這地下室中藏了這麼多可怕的東西,抖着聲音問:"夫人,這麼可怕的東西,你爲什麼還要留着,這萬一..."
從櫃子拿出一件大褂,夜映月把它丟給緋綠,打斷她的話道:"幫我換上。"然後開笑的道:"所以,你要告訴大家,入這裏時一定要很小心,不然大家就要一起去西天見如來。"
換好衣服,摘下面紗戴上尋蘭縫的口罩,還有手套後,夜映月讓緋綠去收拾臥室。
而她,則在外面拿起試管、量杯、酒精燈、各種各樣的試液,小心翼翼的做起實驗,完全投入到試管內各化學變化、反應中。
她要製造出一種催化劑。
實驗是極其的枯燥無味,而且非常的麻煩,夜映月卻能從其中找到樂趣,甚至是樂在其中。
把書本上的知識變成自己的,這樣她愛怎麼驅使就驅使,而無須反覆的查閱,甚至繼續發掘它們,讓它們變得更加厲害。
整天泡在反反覆覆的試驗中,當夜映月緩緩從地下室中走出,從地下露出一張冷豔的滾上臉,慕容唯情正執着書坐大廳的搖椅中,猛的一下坐直身體,眸光內是不可掩飾的驚豔。
慕容唯情的脣角,淺淺一勾,笑得巧奪天工,讓人如癡如醉,朝夜映月伸出一隻玉手,於大廳內的珠光華彩中,閃着誘人的光澤。
淡淡的曼佗羅花香,總是順着慕容唯情的意願出現、消失...
而夜映月發現她像是中這花的蠱惑,聞到便會蠱毒發作似的,完全不能自己的走過去,主動的投懷送抱。
慕容唯情修長的手指,挑起夜映月的下巴,露出一張冷豔無邊的小臉,脣上的嬌豔勾人的嬌豔,忍不住低頭輕輕的、密密的採擷。
經過無數過夜晚的調教,吻不再是慕容唯情一個人的獨角戲,夜映月的玉臂是下意識的抱緊慕容唯情的脖子,這樣能讓她的身體能更好的承受某人掠奪式的索取。
用力的搜,努力的吸,慢慢的感覺抱着她的懷抱變熱,慢慢讓兩人的身體以最曖昧的姿勢貼在一起。
大手緊扣在腰間的力量一直在,無法的拒絕的被吻、回吻、纏綿、嬌吟、粗喘...直到某人滿足後。
腰間的力道一撤,曼佗羅的花香一散,夜映月軟軟的靠在慕容唯情的胸膛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氣,要命的人,連喘氣的機會也不給。
慕容唯情牽着夜映月的手,一步一步的走出良園,走向通往西苑的大門,夕陽的餘暉從兩人身後照下,拉出兩道長長的影子,是準備回家的感覺。
藍哲、緋藍、緋綠跟在後面,三人不敢靠得太近,生氣打擾了眼前這一幅美好的畫卷。
只是...
啊...
突然一聲悽慘的叫聲,驚碎了一切。
五人的腳步不由的停下來,慕容唯情淡淡的道:"西苑,歸你管。"
夜映月淡淡的道:"當慣了小魔女,偶爾做一會好人真難,非要殺一敬百,見見血光不可。"
慕容唯情鬆開她的手道:"快去快回,我等你喫飯。"
認命,夜映月帶着緋藍、緋綠朝那羣女人住的地方走去,後面傳來慕容唯情的戲謔的聲音:"厭煩,就是一次解決掉。"
西邊的天空,夕陽如血,紅霞滿天。
閒雲閣內的血色更紅,周穎面上血淋淋的倒在地上,努力的護着身邊躺着的一把被摔斷的琴,口中還大聲的叫道:"方靜兒,你賠我的琴,不然我殺了你。夫人知道不會放過你。"
方靜兒得意的一笑,抬起腳狠狠的踩在琴上,偶爾"無意"的踩到周穎身上,嘴裏道:"憑什麼我們都受罰,唯獨你得到獎勵,分明是夫人存心的,早早告訴你只有十五能請安問好。叫吧,夫人不會相信你的話,因爲他們看到是你...把琴摔壞的。"
幸好方靜兒自小嬌慣,沒有練過武,力度並不是很大,不然周穎都骨頭都要被她踩碎,即便如此她身上還是傷得不輕,發出一聲聲痛苦的呻一吟。
只見她喫力的抬起頭,面上全是血,只露出一雙清亮的眼睛,正想爭辯什麼,突然看到大門上的影子,像是抓到救草,盡聲竭力的的呼道:"夫人,夫人,救命,救..."
"夫人,夫人此時正陪着丞相大人,那有時間..."
"見過夫人。"(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