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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三章:神祕的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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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作爲出去巡察的夜翎最終所帶回來卻是一個人。

 這個人約莫就是二十多歲青年樣貌,見到他們的時候態度卻不卑不亢,舉止有禮,夜翎跟在後面,面色緊繃帶着不甘,利奧長老朝前一步:“此人是誰?你可找到了那異動的源頭?”

 那青年往前走了一步:“抱歉不等引薦便冒昧前來拜訪,您就是這孩子口中的利奧長老嗎?”

 “你是?”

 青年不卑不亢的行禮:“在下不過是一個旅人而已,但關於您想找的異動的源頭。在下也是爲了這件事情而來的。”

 “你知道這鐘聲敲響的緣由嗎?”利奧長老聽到這陌生的青年卻知道這異動,他神色微微一怔,在暗處有着術法已經悄然的包圍了過來,只要他的一聲令下,他們絕不會讓這個不知姓名的青年從這裏逃走。

 青年似是也嗅到了危機,他將手攤開道:“您放心,我也是帶着誠心來見您們的,這孩子可以作證。”

 夜翎在後面默不作聲的點了點頭。

 他循着那異動趕到那一處的時候,所見到的場景確是一個讓人震驚的場面,一位少女捂着肚子在地上蜷縮着,似是極其痛苦的樣子,而伏在那少女身畔的那個男子滿是淚水,緊緊的攥着那個女子的手。

  四周都是殘垣斷壁,彷彿是剛剛經歷了一場大戰。在那中央的地方有着一尺的深坑,而那女子就是在這深坑裏,她痛的臉色發白,神志渙散,夜翎落下靠近時,忽而間感覺到了一股凌厲的殺氣貫穿了他的心臟。

  黑暗中出現了一個血紅的眼,死死的瞪着他。

  在那一瞬間,他彷彿是經歷了生死,腦海中瞬間的空白奪走了他的理智,那讓人窒息的殺意阻斷了他的行動,過了片刻他才勉強喘息過來,茫然的站在原地。

  剛纔的那是什麼??

  他背後佈滿了冷汗。

  那不同尋常的異常的異動是從那女子的腹中出現的。

  夜翎正準備上前,忽而自天際飛來一柄長劍,劈頭而來,夜翎眼疾手快的豎起劍來將其擋住,這劍的力道極大,他被震得往後倒退了三步才站穩,虎口一陣發麻。

  “什麼人!”

  如此凌厲的靈氣,難道是魅影組織的人嗎?!

  雖然夜翎早已經做好了這件事情與魅影組織脫不了干係的準備,但是他已經與魅影多次的交手,但所遇到的這個氣息卻如此陌生。

  難道是新的人員嗎?

  他屏息凝神,緊盯着薄薄的雲霧,一個人影自那處浮現出來,那柄長劍蜂鳴作響,不斷震顫着。

  “沒想到這裏還有漏網之魚。”

  他聽到了那個男子在喃喃自語,他將手抬起,那柄劍便倏然飛回到了他的手上,他抬眼,眼底已經是凝上了一層寒霜。

  “不會讓你們得逞的。好不容易等到了現在,誰都休想傷害這個人!”

  夜翎有些聽不明白這個人說的話,但是他的舉動粉分明是在護着這身後的人,他踏着腳下的碎磚粉末,從濃煙中走出時,那身姿卻

如溶溶淨月,天明地闊。

  “你可能對我有些誤會。”

  夜翎將手中的劍收了起來:“我不是來傷害這個人的。在下是遺魂一族,這一片地方是我負責管轄的領地,你們誰能給我解釋一下這裏發生了什麼?”

  那個男子將他打量了一番,那跪着的男子聽到了這句話,擦拭了滿臉的淚痕看着他:“您可是從古納而來的?”

  “正是。”說着將自己的劍柄抬高,那裏有着古納的印刻。

那滿是淚痕的男子朝着用劍的男子點頭:“真的是古納的人,他們不會傷害我們。”

那男子將劍收了起來道:“我方纔趕走一幫人,他們自稱是魅影一族,你們和他們是什麼關係?”

“魅影的人已經到了嗎?還真是快啊。”夜翎皺眉:“既然連魅影組織都出動了,看來這件事情關係重大。”說着要往前走一步,但被那男子堵住了。

“請你相信我們,將那女子交給我們照顧。”

男子神色複雜的看了一眼那女子,思忖片刻後:“我跟你走,去將這件事情解釋清楚,”

利奧和臧谷長老與這位青年的第一次相遇便是在這種情況下,他被當作了可疑的人,他們也僅僅是知道了他的名姓,對於他是什麼身份卻始終不甚明瞭。

臧谷轉身,看着君鯉道:“你來了?我也想時間也快到了。”

君鯉將兜帽摘下來點了點頭。

“我們方纔還在說與你相遇的事情,但現在已經過去這麼多年了,你也即將得償所願,不容易啊。”

君鯉沉默。

“那我們也不浪費時間了,我已經派了人去保護那孩子,你不用的擔心,這幾日都安心在這裏沉眠吧。”

利奧背過身去,那後面是個巨大的淨水池子,君鯉褪下衣衫走進池子裏閉起了眼:“那麼……幸苦您們了。”

……

月色漸深,夜翎將思緒收回來,看着周遭默默的嘆了一口氣。

夜翎作爲學院的守護者,在多年來一直都是保護着臧谷院長,但是這一次忽然間被派去保護一個女孩子。

“你可還記得當初你守護的那位女子?你現在要保護的就是她的孩子。”臧谷長老這般說道。

“這次允許你,不惜任何代價,都要護着那孩子。”

臧谷長老的聲音似乎還在耳畔迴響,夜翎目光猛然一凜,四周的空氣都彷彿被無形的寒芒所刺穿。

“……不惜任何代價嗎,哼……”夜翎半晌才從冷冷的發出了一個單音節,那黑色的眼眸裏,彷彿包納了幾乎要挾起一場風暴的陰霾,但是隨即便沉沉的沉落了下去,直到他那看不見的底部。

天色已經完全的黑暗了下來,連學院裏開始慢慢的點燃起了長明燈,遠遠的,螢火般的光芒,讓學院四周車水馬龍的開始熱鬧了起來。

由於是接近郊外的地方,學院四周難免相比冷淡的有些淒涼,只有一個小小的孤燈亮在學院口的馬路上。但是卻和符合了夜翎的心意。黑夜是神賜予夜之子的祝福,在黑暗裏,不乏有人可以找到久違的屬於自己的世界

的步調。黑暗可以包納所有的罪惡,可以脫下白日的面具,對着黑暗,就算是什麼也不做,也會覺得前所未有的安心。

夜翎覺得在黑夜裏,才能慢慢找回真正的自己,可以讓自己找到怎麼擺脫這份虛無不現實的感覺,雖然他知道,這也許只是自己長久麻木後的錯覺。

緩緩落在地面上,夜翎直起身,走進了黑暗之中。

按照四周的走向,看起來必須要一個個開始排除了。

不能依靠它,它的代價太過沉重,以至於,再也擔負不起了。

凰陌覺得自己必須要去給自家的祖墳上個香,或者去其他地方拜拜佛什麼的,否則她就會懷疑自己是不是已經被什麼東西詛咒了或是來個借屍還魂什麼的。說不定自己回去家裏就有一個千年糉子在朝自己嫵媚一笑。

她居然在學院的休息室裏一覺睡到了天黑!

此事還是發生在之前,她在學院上課時,忽而間感覺到了一陣頭暈目眩,在夫子的勸說之下,她被送去藥爐,那夫子給她喝了安神的藥,她便找了個地方睡覺。

但誰知道這居然一睡到了這麼晚!

啊啊啊!!!怎麼沒人叫我啊!!!

難怪那麼多的肥皁劇裏面的人可以經受住一個接一個考驗,最後的纔是重頭戲啊!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啊!

凰陌真心想要朝天叩首咆哮,但是爲了不打擾不知道在哪飄蕩的鄰居而生生忍住了。萬一真的招來什麼東西自己還不是活生生嚇死過去!

凰陌飛快的從休息室爬出來,幸好休息室在一樓,凰陌從小摸爬滾打練的小身板還算是矯健,她一路不敢胡思亂想的飛奔着,打開窗戶就跳了出去。

從樓裏出來算是撿回一條命,她都無法想象自己在堪稱鬼樓的學知殿裏逃命是什麼感覺,雖然有些慶幸,但是自己卻還仍在學院裏面。

“不知道那個嗜酒如命的巡邏人是不是又去喝酒了,但願他還在……”凰陌接着月光一路朝着大門住的地方跑去,到了一看,果然房間裏黑漆漆的,一個人也沒有。

“這個大叔,真是要害死人吶……”凰陌頓時腸子都悔青了。

撲了一場空,凰陌知道自己只能自救了,她看着高聳的大鐵門和安滿封印法力放置逃課的圍牆,突然發現自己想要翻牆出去的可能性幾乎爲零。

“可惡……怎麼沒發現學院對付逃課的學生這麼狠……”凰陌試了一遍又一遍,但是就連大門也光滑的難以攀爬。

“啊!!!”突然一個不穩,凰陌一屁股栽倒在了地上。

“好痛,痛痛痛……啊……”她咬牙切齒的站立起來,看了看天,不幸的是君鯉師父說了今晚不會回家,否則他估計早就來救自己了吧!

看樣只能朝路人求救了,不知道這個荒郊野外半夜會不會有人出門朝着月亮思念情人或者召喚母星交換情報什麼的。凰陌自暴自棄的想着,算了,還是在這裏老實待着等大叔大醉回來的比較靠譜。

這麼想着,她的眼裏又閃爍起來了希望的光芒,她看着學院面前可憐巴巴的昏暗的小路燈邊上的路,盼望可以看到大叔們那萎靡不振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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