滄藍婼一族都是與其他三族都是順着四方方向,以那個島嶼爲中心開始朝着外面擴散,嚴絲合縫的做到任何患者都要接受治療,這種包圍圈雖然比起不知天的知名度要小,但是也在逐漸的擴大着影響,尤其有些不知天都無法根植的病患,居然也能痊癒。
南木成閒的無聊,也想要學習這一套的淨化法術,每一日都要去纏着滄藍婼求教,她被纏的心煩,便也抽出時間打算要教習給他,但是讓他伸出手來去凝結法力時,他狐疑的問了一下:“啥?”
“丹田之氣啊!”滄藍婼解釋道:“就是你往日修行給自己身體結的丹氣啊!”
“呃……”
看着南木成一臉爲難的樣子,滄藍婼忍不住問道:“你該不會是……壓根就沒有築基?”
“嗯……”南木成羞恥且慚愧的低下了頭。
滄藍婼倒抽了一口氣之後,再三勸說自己要放平心態,不和一般人見識和計較。
“那你先和我練習築基。”滄藍婼在休息之際,開始教習南木成如何修行。
滄藍婼倒抽了一口氣之後,再三勸說自己要放平心態,不和一般人見識和計較。
“那你先和我練習築基。”滄藍婼在休息之際,開始教習南木成如何修行。
人界一般在修行時,會將修行者劃分成爲三六九等,不是每一個人都是有着修行的天賦的,但這其中也不乏天資優越者,她自己本身就算是天資過人了,但是卻從來沒有見到過像是這個人一般讓人驚訝無比的天賦。
沒有築基,基本長大就是個廢人,但是他卻能重新凝聚靈氣,在不到半日的時間裏,居然已經達到了初級入門的地步。
滄藍婼訝然無比:“你……”
南木成有點害羞的撓了撓腦袋:“對不住,我知道我沒有什麼天賦……”
“你在說什麼?”滄藍婼上前一把拽住了他的領子道:“你這個傢伙!是個天才啊!”
“啊?”南木成愣住:“我?”
滄藍婼重重的點了點頭。
南木成忍不住笑出了聲:“你確定你是在說我嗎?”
滄藍婼不知何意:“你笑什麼?”
南木成說道:“那是因爲我這麼多年來,從來就只有人把我當做廢物一樣。只有你一個人說我是個天才。”
“不會吧,我的感覺肯定沒有錯。”見到南木成這樣說道,滄藍婼特意上手去試了一下他的功底。感覺到他的丹田確實現在已經有了靈氣,而不像往常一樣空空蕩蕩的。
“我知道你在安慰我啦,但是你這種安慰法實在是太過了。”南木成低聲的笑了一下:“現在我們接着做什麼?”
“你居然還不相信我的話。”滄藍婼對此耿耿於懷:“我要帶你去找我的爺爺。他說的話你總該信吧。”
“可是我的程度,可是家族的人都說我是個廢物的程度哦。”南木成表示不可思議。
“你們家族究竟是什麼樣的人啊?難道他們都像你一樣厲害嗎?雖然你這種程度在他們眼底是一個廢物?”
“家裏的人還好吧,但是他們都對修行沒有任何興趣了。”南木成撓了撓頭,但還是扭不
過滄藍婼的堅持,將他帶到了滄藍凌的面前。
那個鬚髮花白的老人家在見到他的那一刻,眼睛微微眯起來:“
你是南木一族的人。”
看到滄藍凌一眼就看穿了自己的身份。南木成有些喫驚與他敏銳的判斷能力。
“嗯是的。”
“真沒想到在這裏能遇到南木一族的人,你不在你的皇城好好待著,出來做什麼?”滄藍凌問道。
“我在找我的師傅。”南木成半是掩蓋半是真誠的說道。
“你的師傅?是哪一位師傅讓皇城的人親自出來找?”
“我的師傅是蜀山的掌門人,是他老人家最近去遊歷四方了,我有着很重要的事情,所以纔出來尋他的。”南木成說道。
“蜀山掌門大人?”滄藍凌有些半信半疑的說道:“我只聽說過蜀山掌門大人坐下有十一位弟子,但是他們的名號我個個都知道,你見過他們的人,他們之中可從來沒有皇室的人啊。”
再次被滄藍凌發現了端疑,南木成只能老實的承認:“您說的沒錯,那十一個弟子裏面沒有我,我只不過是想拜他爲師,但是他老人家說我沒有修行的天賦,所以並未收留我。”
看着他不好意思的樣子,看來若在旁邊有些驚訝:“你的天賦如此之高,蜀山掌門人怎麼會看不出來?”
“所以我說那是你的謬讚,我自己有幾斤幾兩還是知曉的。”南木成說到。
滄藍凌將眼睛微微的眯了起來,輕輕的搖了搖頭:“我看不像,你身上確實有着超乎尋常人的天賦,若是真心去修行,終有一日能成爲大能。”
“可是我一直以來都是挺會平平的呀,怎麼會一夜之間忽然的天資異稟了呢?”
南木成剛剛將這句話說完之後,忽然之間想想到了什麼,心底一個咯噔。
他沒來由的這麼大的轉變,南木成和國師有關係?
但是這只是一個猜測而已,他不敢報這種保證,所以他現在及其有必要趕緊找到師傅,證實自己內心的猜測。
“你若是在找蜀山道長,我倒是知道他會去一個地方,你不妨可以去那裏找他。”滄藍凌說道。
滄藍婼的眼神忽然亮了起來:“爺爺您應該說的不會是那個島吧?”
“當然了,只有那個地方。”
“那我也想過去!”滄藍婼飛快的舉起手道,然後像是意識到了什麼,很快羞紅了臉:“我只是擔心他,他現在算是我半個徒弟,就是路上出現了什麼差池,我們也沒有辦法和南木一族的人交代…”
她說的坑坑巴巴,像是在掩蓋着什麼,南木成相信他絕對不是那麼好心,但是路上有個熟知路程的人,他也好儘快尋到地方。
滄藍凌沉默的看了唯唯諾諾的她片刻:“你呀!”語氣中充滿了無奈:“既然你想去,那就去吧。”
被許可的滄藍婼一下子開心了起來,圍着滄藍凌繞了好幾圈:“謝謝爺爺,我會馬上回來的!”
滄藍婼簡直比他還要着急,馬上開始御劍起飛,一邊朝着他伸出手來:“
你還在愣着做什麼?趕緊上來啊!”
南木成愣了一下:“哦哦,好,馬上就來!”
在他們即將起飛的那一刻,滄藍凌的聲音在後面,又追了上來:“替我向聖主問安。還有早點回來。”
滄藍婼嗯了一聲權當答應,然後變很急躁的帶着他就往遠山處飛去,她一路都悶不作聲,非常積極的的趕路,彷彿要去找師傅的人不是南木成,而是他一樣。
南木成在聽到問安的那兩個字後,便懂得了其中的幾份道理,滄藍婼只是想找個藉口,去看所謂那個叫聖主的人罷了。
一想到這裏自己又是一個被順帶的人時,他又覺得心裏很不舒服,他仍然記得之前的凰陌也是去找師傅,他們小姑娘一個個的都這麼着急的嗎?
但是能夠達到自己的目的,還是將自己的心裏這些話都憋了回去。
滄藍婼一路遇見,趕路的速度非常之快,不到半日時間,他們便看到了遠遠的一處汪洋大海中展露出來了一所小小的島嶼。
這個島嶼所處的位置十分的隱蔽,要不是他開始自己過來,恐怕他這一輩子都不可能找到師傅了。
“我們到了。”滄藍婼從劍上跳了下來,然後朝着他指着,這座滿是桃花飄散的島嶼:“他們應該就在這裏。”
但是進去還沒有走幾步,忽然之間聽到耳畔生風,南木成敏銳的感覺到四周有着殺氣溢出,他將急急就要往裏走的滄藍婼猛然擋住:“小心!”
一柄劍猛然的插在了他們面前的土地上,散發着凌厲的光芒。
“是何人?敢擅闖我宗主領地?”是遠方傳來了一個人威嚴的聲音。
滄藍婼將劍收了起來,作揖道:“抱歉,我們無意冒犯,我是蒼南一族的蒼南路,看來此地尋找我們的聖主大人和蜀山掌門。”
“原來是滄藍婼小姐。”
自不遠處走出來一個人,正是夏澄,他有些抱歉意的朝着兩位作揖:“抱歉方纔冒犯了,可是我們遵循師傅的命令,要在這裏守護此地。”
看着面前的人的裝束,她也有些驚訝:“你們是蜀山道長?”
“是的我們奉命,在這裏守護這個地方。”夏澄道:“剛纔姑娘說了是來找人的,但是很不巧,他們兩位大人都出去了。”
一聽到這句話,滄藍婼的臉色一下子又低沉的些許,南木成還沒有到遺憾的時候,彷彿比他還要沮喪:“兩位大人是去了什麼地方?”
“這個誰知道呢?”夏澄道:“不過兩位大人走的時候是朝着東面的方向,你們若是順着這個方向去打聽,想必應該會有結果。”
“東邊?”南木成忽然若有所思:“東邊不就是,羽國嗎?”
滄藍婼轉過了頭:“羽國,那不正是你家族所在的地方嗎?”
“嘖。看來我們正好錯過了。”南木成急的團團轉:“這下可怎麼辦?!他們若是比我更早的回到了羽國…在國師的眼皮子底下…”
“發生什麼事情了嗎!”夏澄也緊張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