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誰?”眸子閃過久久無法釋懷的震驚,林可欣也對葉孤城的身份好奇起來。
“莫不是天朝的特種兵?”
可這年齡?——是不是有點小!
站在周邊的林可欣還只是暗暗打量了葉孤城幾眼,顯得比較含蓄,但是圍觀的人羣當中有幾個少女直勾勾地看着葉孤城,簡直是雙眼放光,似乎是花癡一般。
當然,這幾個女孩子不傻,她們都是本地人,經過這件事情哪裏還不知道葉孤城的性格?在他們的眼裏,葉孤城簡直就是個低調偏冷的高富帥。
要是攀上了這樣的男人,她們這輩子就有享之不盡的榮華富貴了,因此她們內心都在想着要和葉孤城怎麼搭訕,對於她們來說,這是改變她們命運的一次機會。
這個社會就是這樣,美女到處有人搭訕,有錢有勢的男人也到處有人搭訕,尤其是這有錢有勢的男人還長得不錯的時候,更是如此。
不過在看到葉孤城懷裏抱着的上官清兒,一個個頓時收回自己的小心思。
在看到上官清兒的氣質一刻,她們便已想起自己平凡的姿色。
唉!謂實不如人那!!
“各位,我們酒店發生了這樣不愉快的事情,我代表我們Verona酒店向大家致歉,現在沒什麼事情了,大家還是回房間休息吧,凡是今天在我們酒店入住的顧客,如果繼續入住,或者下次入住,都給予八折優惠。”
林可欣微微彎腰,向圍觀的人致歉,她的臉上,始終帶着真誠的笑。
“這個高冷男到底是什麼人啊?”
“誰知道呢?不過他真的太帥了,我好喜歡哦。”
“熱鬧看完了,大家都散了吧。”
“這Verona酒店的服務還是不錯的,八折優惠,那我今天晚上就不走了,再在這裏住幾天。”
……
圍觀的人議論了幾句,很快都散了,那幾個想勾搭葉孤城的女子在看到葉孤城懷裏的清兒也心有不甘地離開了。
除了那躲在一邊的紅衣二女,不知在幹什麼。
“先生,今天多虧了您,要不是你,我們酒店今天就遭殃了。不過您還得小心,那些混混背後的人……”
林可欣向着葉孤城走來,微笑着道。
看着葉孤城沉默,卻直勾勾的盯着自己,林可欣的臉上微微一紅,繼續道:“我……我還不知道先生、您的貴姓呢。”
“葉。”眸子閃過一絲看不透的痕跡,葉孤城的聲音帶着一絲磁性的味道:“聽說你父親是一位國學大師。”
“啊——嗯?葉先生您怎麼知道?”林可欣愣了下,隨即驚訝道。
眼前這個似乎不過十七八歲的男子,卻滿臉冷靜與睿智,卻讓經歷十幾年風雨的她心中一次又一次的旋起波瀾。
林可欣開始真正的打量起葉孤城。
一身看起來隨處可見的節假休閒服,身材也並沒有明顯的肌肉。——可是卻偏偏爆發出剛剛那樣的戰鬥力!
特別是剛剛林可欣沒注意,如今卻在這神祕男子懷裏的姑娘。可以清晰看見,那嬌俏的小臉、散發的氣息,活脫脫的一個青春少女。
越看,林可欣心中的疑點卻是越多起來。
“這個男子好神祕!”這是林可欣仔細觀察之後得出的最無奈的結論。
看着林可欣打量自己,葉孤城並沒有出聲理會。——倒是心中卻確定了一件事。
直到,林可欣作罷。葉孤城語氣說不出的平靜,“有時間,我會去拜訪令尊。——另外幫我配置一套有電腦的房間。”
“好、好。令……令尊?那不是我爸?!”林可欣被葉孤城突然一句的古時語,弄的差點昏了頭腦。
“先生您認識我父親?”林可欣伸直了高挑的長腿,甚至微微靠前,有些半驚半疑道。
葉孤城沉默。
林可欣尷尬一笑,看着葉孤城不想多說的樣子,連忙從懷裏取出一張寫着vip的金色卡片道:“這是我們的vip會員卡,除了這座Verona酒吧,凡是本市帶有雲氏標記的娛樂場所,您都可以免費消費。”
雲氏,是常州市的一個傳承三百年的家族,旗下有許多產業,而這間酒吧也是他們的一家娛樂場所,林可欣只不過是明面上的代理人而已。
葉孤城也不矯情,隨手拿過,沒有絲毫的停滯,塞到懷裏的清兒的酥胸裏,摟住她削弱的香肩。”
對方反常行爲,他心裏也是清楚。
“葉先生,我……帶您去您的房間?”看着葉孤城竟然當着自己的面將那張vip卡隨手塞在懷裏的那女子的私密地方,林可欣的臉上也忍不住有些發熱。
葉孤城無所謂的點了點頭。
林可欣笑道:“那孤城先生跟我來吧。”
她是三十歲的成**人了,年紀比葉孤城大不少,但她知道葉孤城不是一般人,當然不會在意葉孤城的所作所爲,而是主動降低了語氣。
於是抱着上官清兒的葉孤城尾隨林可欣而行。
倒是林可欣穿的是職業裝,她身材高挑,體態豐滿,走路的時候如風擺柳,別有一番滋味,葉孤城走在她的身後,能聞到她身上那淡淡的香氣,這種香氣很柔和,很明顯,林可欣在選香水方面,是個很有品味的女人。
可是誰又能想到,如今這個有品位的女人,在將來——
很快,兩人經過一段走廊,進了一間看起來比較整潔的套間。
套間不大卻也不小,大概也就五六十多個平方,但一塵不染,顯得古典素雅,除了一臺現代筆記本以及不遠處那張席夢思大牀給人現代化的氣息之外,此外就是清一色的木茶幾、木沙發,古色古香。
……
就在這時,套間外面的走廊上面傳來了一陣極度輕緩的聲音。
葉孤城眸子微微一動,輕輕將上官清兒放在不遠處的一張看似法國進口的的豪華席夢思之上。
套間裏的燈光略顯昏暗,另外不知誰開的窗戶,並沒有關住。
一股涼風吹來,靠近窗邊雕刻精緻的白紗迎風飄舞起來。
晚夜的寒冷讓身上衣物不多的林可欣升起一層涼意,黑色的高幹白領服,光滑、裸*露的皮膚之上,出現不少粉嫩的小顆粒。
抬起眼眸,發現葉孤城靜靜站在旋飛的白紗下,輕輕放置着上官清兒,一點、一點爲那個女子蓋着被子。
昏暗的套間燈光,碎落在他的身上,並沒有半點溫馨的感覺,卻唯獨顯得那麼的孤寂,那麼的落寞,彷彿一個被世界遺棄的孤兒。
林可欣的芳心,莫名有了一絲疼痛。
不知不覺中,林可欣雙眸靜靜的凝視着遠處的葉孤城,湖水般幽靜的眸波裏流露出淺淺的迷茫。
“不送。”迴轉頭來,淡淡的注視着,似乎發呆的林可欣。
“噢。好,那、我……我就先下去了。”林可欣被剛剛那一瞬間的葉孤城似迷住了一般,竟呆呆的佇立在原地。
那副專注的眼神,似乎他不管做什麼,都是專注的。
哪怕——
那僅僅是一個姿勢。
沒有回話,葉孤城的臉被窗邊的白紗隱隱遮掩着,林可欣並沒有看到那對紅色的眸子。
心中不知什麼滋味的林可欣,微微低下臻首,成熟的臉上紅彤彤發,宛如熟透的桃子。向外走去,不忘緊緊關住門。
走出門外的林可欣,連忙捂住自己撲通、撲通跳動的心臟。
“真是丟臉丟大了!”林可欣小聲嘟囔一句,身體甚至有些酥麻感,完全沒有之前臨危不亂的氣勢。
這一刻,她就像一個害羞的小姑娘。
使勁搖搖頭,林可欣紅着臉向着自己的辦公室走去。
殊不知,自己的未來——
套間內,昏暗的燈光無聲無息的滅掉。
吱呀!
木門開了。
兩道黑影如同幽靈一樣竄入,藉助黑暗,眨眼就到了一道牆角前面。
“呯!”
一把短小的柳葉刀,飛速射來。
紅色的眸子,森冷的銳利感盯着直擊而來的柳葉刀。
葉孤城眼中,清晰可見——
柳葉刀在黑暗的空中徐徐劃出一道痕跡。
眸子閃過一絲錯亂感,葉孤城伸出兩根手指頭,微微一挪、一夾。
血紅的眸子閃過一絲狼性的殺意,手腕微微一動。
手上的柳葉刀如同找對眼一般,衝向黑暗,直射而入。
“呃!”一陣痛苦的嬌哼。
腳步漸漸放緩,葉孤城走了過去,身子漸漸深入黑暗。
忽然,葉孤城的心中一冷,只覺脊背生寒,幾乎是本能地,屈膝深蹲,猛然跳離了原地。
“轟”的一聲,波動不小的爆炸聲從葉孤城先前所在的地上響了起來。
爆炸的聲響雖然不是很大,可是那爆炸的強度卻讓葉孤城的瞳孔一縮。
來不及思索,葉孤城再次跳開,又是一聲爆炸聲傳來,又一個冒煙的深坑想起來。
想着剛剛的柳葉刀,葉孤城的眸子徹底晦暗下來,沉聲道:“你們都是東瀛的忍者?”這樣善於隱匿本事,讓葉孤城本能的想到了前世東瀛的忍者可是令天朝神都五大古武家族不知死了多少腦細胞。
“哼,果然有些門道。”說話的是一個女人的聲音,她說的雖是天朝的普通話,不過卻並非字正腔圓,顯得非常的生硬,冷冰冰的。
聽到這話,葉孤城心中篤定了起來。
“呵呵,原來還是兩位女性國際友人。”葉孤城嘴角浮起一絲玩味的笑,邪惡的雙眼看起來是那麼惹人犯罪。“怎麼?你們是來答謝我的?”
很快,在葉孤城的不遠處,一道手持卍字飛鏢的黑色身影出現了。這是一個身材魔鬼化的女人,大約有一米七的高挑個頭,她全都都被黑漆漆地忍者服給包裹了起來,把她婀娜的身姿展現的淋漓精緻,那胸部起碼也有32E的尺寸。
特別是這個女人一頭墨黑的長髮,更是讓人覺得很是不錯。
隨後,另一位肩膀受了一刀的黑色身影顯現。同樣擁有火辣的身材,一根極具活力的短尾辮翹在耳後根上。
“快說,你的眼睛怎麼回事!”重創女子,剛一出現,櫻桃般的小嘴張了張,便吐出一句冷冷的隱含着殺機的話。
“我的眼睛,呵~你有什麼資格知道?”葉孤城毫不客氣的冷冷道。
“八嘎!”重創女子氣急之下來了一句大家都懂的東瀛語言,隨之,她的身影便隱匿了起來。
“妹妹小心他的瞳術。”看着重創女子身影藏匿,手持卍字飛鏢的黑衣女子急促提醒一句,也藏匿起來。
聽着二女的話語,葉孤城心中疑惑。
不過見到這樣的情形,葉孤城也不敢有絲毫的怠慢,趕忙快步的跑裏原來的地方,果不其然,他剛離開先前的地方,那地方便出現了一個冒着煙的深坑。
“這具肉體還是太弱了!”葉孤城微微喘氣,那個女人放出的攻擊不似之前的柳葉刀,而更似一種異能攻擊,也幸好是他,如果是別人的話,此刻說不定早就躺在地上任人魚肉了。
也不知道和這兩個女子僵持了多久。葉孤城甚至感覺之前那個手持卍字飛鏢似乎一直在觀測着自己。
不、或者說是自己的寫輪眼。
後方的身影忽然明顯一顫,下一刻,她快速向着葉孤城逼去,與此同時,雙手中詭異的多出了一柄彎月形的黑色彎道,森冷的刀鋒在夜色中泛出陣陣冷光……
身子猛的前衝,在黑暗中如同一道黑色閃電撲向葉孤城,手中詭異彎刀更是割向葉孤城咽喉,一擊斃命,砌塊無比的動作也是讓葉孤城的眼睛一縮,這道身影的速度快的超出了他的想象……
是因爲一勾玉附帶的動態視力不足麼?
“妹妹,小心背後!”
而就在這時,後方傳來一陣嬌叱。
“嗯?”
重創女子的心裏就是一愣,與此同時,手中那黑色彎刀距離葉孤城的咽喉已經不到半尺……
森冷的刀鋒感隨即降臨之際——
“啊!”
一聲尖叫聲。
只見密密麻麻的銀色甲蟲竟然將手上黑色彎刀徹底侵蝕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