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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89、悠悠歲月(106)三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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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悠歲月(106)

嚴厲晚上過來,也跟四爺說這事。

“咱這撤縣升市, 已經批了。三個月後掛牌。”嚴厲惱的不行。

即便不是地級市, 但一二把手至少也是副廳。坐地就升一級的好事, 等閒幾個人能碰到?

結果呢?

好好的幹着呢,那邊妹妹打電話來說, 老太太檢查出來有點老年癡呆的徵兆。

你說當兒子的, 回是不回?

不回老太太能不停的嘟囔唸叨,那意思就是,病情還會加重。

可要是回了……這幾年的歷練不說白練了吧, 也差不多。

急着回去,能找到什麼順心的崗位?

四爺就說:“該運作的還是要運作, 你這個情況有些特殊……”不能說人家爲了父母回去不對。相反, 四爺倒是覺得這種情況下,依舊是沒有留戀這邊馬上就迎來的變化,哪怕是三個月都不願意等, 急着回京城, 算是難能可貴的。但嚴格能順利的走仕途, 當初能順利的下基層, 背後不可能沒靠山。該尋求幫助的時候就得尋求, 用自己的位置跟他們交換一個在京城差不多的職位, 應該也不算是難事吧。

嚴厲哪裏不明白這個道理, 這也正是他爲難的地方。

他順利的入仕,自家老爺子的學生當年是幫了忙,這一點沒錯。但這樣的關係並不怎麼牢靠。他身後出力的, 主要是媳婦的孃家。

史可是大夫,跟他談戀愛的時候是軍醫院的軍醫。可等真結婚的時候才知道,人家上上下下一家子,都是軍醫院這個系統的。老丈人、丈母孃、大舅子、小舅子、小姨子甚至包括連襟,都是這個系統的。按說是給自己提供不了幫助,但是大舅子娶的媳婦了不得,是一位軍界大佬家的閨女。

這也就是爲啥兒子當初說考軍校,他連猶豫都沒猶豫的主要原因。

一是軍|政分不了那麼清楚。二就是政有自己鋪路,軍那邊呢,有孩子他大舅媽的關係在。他甚至還覺得兒子這條路選的聰明。別清高的覺得求人怎麼了?

這又不丟人。

親舅媽真不是多遠的關係。

咱也不是求人家把自家拉扯到什麼位子,只求着機會比別人多些,彎路少走些,有人關照就行。

但也正因爲真正有實力的不是老丈人家,而是自家媳婦的嫂子的孃家。所以,這些關係不到要緊的時候不想用。他還想着把機會留給兒子。不能屁大點事都求到人家門上去吧。

人情這東西,用着用着,就薄了。

就跟大家的銀行卡似的,只取不存,早晚會見底的。

兩人坐在一塊,一人一杯啤酒,嚴厲也沒啥瞞着的,把這些關係隱晦的說了一下。

四爺這才瞭然,心裏卻思量着嚴厲的話。

嚴厲說這些,是對自己的信任。但另一方面,跟自己透這個底子,也是想通過自己的嘴,捎一些話出去。

捎話給誰呢?

給江漢。

當初桐桐把江山引薦給嚴厲,就是把底子透給嚴厲了。

而如今,嚴厲不能再這地方呆了,要走人的話,這地方有江家連同其他人家的產業在,是不是從哪一方面來說,江漢都希望再坐那個位子的人,還屬於自己人。

既然如此,那對於嚴厲,是不是會適當的搭把手呢?

畢竟,嚴厲只是不好跟背後的靠山靠口,並不是身後沒有人。

給嚴厲示好,未嘗不是跟那邊示好。

所以,嚴厲哪怕是有些扯大旗的意思,但四爺卻是讚賞的。這個大旗他扯的起來。

於是,舉起酒杯跟對方碰了一下,表示你的意思我明白了。

然後兩人說起了別的,京城裏的人和事。之前的話題卻再也沒有提起。

倒是史可,拉着林雨桐絮絮叨叨的,說的都是些家務事。

“我那小姑子……”史可皺眉,“嚴顏……那兩口子,做研究的,家裏的啥事那都是不沾手的。老太太也捨不得用閨女,一看見她閨女進廚房,就跟摘了心肝肺似的……我大伯子家,倒是在京城,可孩子奶奶,不叫我那妯娌進門。當年爲了孩子的事,婆媳兩個鬧的不太好……那兩口子都在國企……”

林雨桐就明白了,史可如今不上班了,所以小姑子打電話,其實是叫她這個當媳婦的回家去專門伺候老人的。

史可當然不願意。

沒這道理。

就聽她說:“回去我就上班去。”

她的工作又不愁,說上班就上班了。孃家裏光是院長,就出了兩位。

而且她看的很開,“當官嘛,多大算大?人就沒有足興的時候。爲了這個,再鬧的我們兩口子異地分居?憑啥啊?到啥時候,都是家要緊。”

她覺得說這個,林雨桐能理解。沒瞧見這倆口子,一個動了,那個也必然跟着動。

這也就是爲啥她特別喜歡清寧的原因。家裏有錢這當然更好,但這真不是最要緊的。她看中的最要緊的就兩點:第一,聰明。她自己是學醫的,因此對遺傳對基因這一類的東西很相信。基因好不好,這直接決定了後代子孫先天的質量。她覺得這個很重要。第二,就是家庭薰陶。你看人家父母,不管是說話做事,都在這裏擺着呢。更有,如果父母都是注重家庭的人,孩子不可能是個對家庭沒有責任心的人。在她看來,不管是男人女人,最要緊的就是責任心。

其次,纔是考慮其他的問題。但自認爲,有這兩點,真是足夠足夠了。

至於孩子奶奶說什麼,小姑娘就得和順些,不能太厲害。

她倒是覺得那都是瞎說。這跟和順不和順沒關係。兩口子過日子,誰強誰弱,外人管的着嗎?自己願意就行唄。

當然,這就有點想遠了。

就是想說吧,她自己跟她婆婆,壓根就是兩類人。想法不在一條線上,也永遠不會再一條線上。

如今聽史可說這個,林雨桐就想起英子曾經嘀咕的話:“幸虧孩子她奶沒活到現在……”

沒說的是:真要活着,一點也不比嚴家的這個少折騰人。

想想下面那麼些個孩子,只怕她想着,個個都給安排好工作,端上鐵飯碗才放心。

說了家裏的事,又說高潔家的事。

“兩口子要調動工作,找到我家老太太身上去了。”史可氣的,“是啥鐵打的關係嗎?不就是會奉承幾句?不過反過來想也是,爲了孩子,得給孩子換個環境。”

年輕不懂事,不能這麼着把一輩子給搭進去。

本來以爲高潔的事,會以她父母調動工作,她跟着轉學結束。

卻不想,隔了兩天,在林雨桐和四爺打算帶着孩子回省城的時候,劉成和忍冬來了。

爲啥呢?

劉燕兒被人實名舉報,說是宣揚封建迷信,詐騙錢財。

舉報人是誰呢?

是高潔的媽。

這兩件事怎麼給連在一起的?

忍冬是這麼說的:“……叫我們燕兒去,說是她家孩子最好的朋友,說那孩子不喫飯鬧情緒,就想見見好朋友。好說歹說的,我們才叫燕兒來縣城了。回來倒是帶了不少東西,水果、奶糖還有飲料啥的,不少帶的。我還跟孩子說,別拿人家這麼老些東西,結果孩子說,他們請她去是算卦的。給她家閨女算姻緣。燕兒就說姻緣到了,是命定之人。然後就回來了。可轉天派出所就來了……這不是坑人嗎?”

林雨桐就明白了,估計找燕兒算卦的是高潔那姑娘,不是人家爹媽。

她這回說的可不是人家父母願意叫孩子聽的,本來一肚子氣沒地方撒的高潔媽,把一肚子的怨氣全撒在閨女身上了。

這種事,鬧到派出所,因着燕兒的年紀,也頂多給個批評教育,不會怎麼着的。

她跟這兩口子說,“公安局門口等着,過不了夜就能出來。”

可不是,下午人就出來。寫了檢查寫了保證書,人好好的就放出來了。

劉家倒是沒事了,但高潔媽不依不饒,晚上拉着高潔,找到嚴家了。

史可不叫這母女倆進門,只說家裏不方便,“有什麼事門口說吧。”

然後他們說話,對門這邊聽的清清楚楚的。清遠還悄悄的把電視給關了。然後清寧就貼在貓眼上朝外看。

高潔低着頭坐在她媽的背後,臉看不清楚,只能看見一個恨不能縮成一團的背影。

她媽媽聲音高亢的很:“我是找嚴縣長反應問題的……”

“反應問題去辦公室,來家裏不合適。”史可這麼說着,就要關門。

高潔媽就喊起來了:“公安局不作爲,一個縣長難道就不管……”

嚴厲真不在,四個帶着他去見江漢了,江漢來了縣上,幾個人在酒店談事情。

史可皺眉:“人真不在?”

高潔媽就嗚嗚的哭起來,“我家潔潔單純的很。被同學害了,還幫着人家數錢呢。我就說這孩子鬼迷心竅的怎麼看上一混混,那都是那個同班的同學給害的。那孩子招搖撞騙,都說那是仙姑。然後這狗屁仙姑之前很早就跟潔潔說,那混混是什麼真命之人怎麼怎麼的。潔潔啥也不懂啊……就當真了……這回我不叫她跟混混來往,她還找那個什麼同學再算卦,還拿這個說服我跟她爸,叫我們相信那是什麼狗屁前世的姻緣……這樣的學生是怎麼混進學校的?這事報警了,警察都不管。這學校、公安局,是不是都歸縣長管……”

史可再三保證,等人回來一定轉達,這才把這母女倆送走了。

清寧氣道:“劉燕兒要是無意的那還罷了,要是有意的,這心思……”可就太可怕了。

交這樣的朋友,真叫人毛骨悚人。

說完又抿嘴:其實還是兩個人心裏都裝着鬼吧。

高潔心裏有一隻叫做‘叛逆’的鬼,而劉燕兒心裏藏着一隻叫‘嫉妒’的鬼。

這種事,找縣長的作用真不大。

法律怎麼規定的就怎麼判吧?還能怎麼着。

高潔媽倒是想去學校鬧一鬧,但無奈,學校放寒假着呢。

他們又急着回京城找工作,然後這事就這麼擱置下了。

這天,清平一出門,就嚇了一跳。因爲韓超在樓下站着呢。

清平知道這傢伙不是來糾纏自己的,只怕是有事,就上去問了一聲:“你站在這兒幹嘛?”

韓超有些難爲情,“你跟高潔是同班同學吧?”

清平點頭,“只不過關係不太好。”

韓超一噎:“可我也找不到其他人了。想求你幫我跑一趟,替我見見她。”說着,手就伸進兜裏,再拿出來是一疊錢,“幫我把這個給她……”

“給她錢?”不明白這是爲啥,“多少錢啊?”

別過了自己的手,到時候人家說少了,自己反倒說不清楚了。

韓超擺手:“沒多少錢。你給她,就說……她說的話我都記得,我會賺錢……會給她賺錢養她……”

清平就猶豫了一下,這事不知道能不能做?其實,現在幫他們居中聯絡,纔是害了她。

正猶豫呢,樓上傳來清安的喊聲:“姐,還沒走就好……快來,你同學的電話……”

她舒了一口氣,總算逃過了,匆匆說了一句:“我去接電話……”

然後就往回跑。

可怎麼也沒想到,電話是高潔打來的,“……我氣不過,你跟燕兒是一個村的,你能跟我說說她的事嗎?來我家吧,我現在出不了門……不太遠,叫你那誰……那個徐強的送你……我聽說過他……”

清平不笨,明白高潔的話是啥意思了。讓自己叫徐強送,其實就是把自己要去她家的事告訴徐強,而她一定知道徐強跟韓超是認識的。

她是在碰概率。只是爲了聯繫上韓超。

清平嘆了一聲,掛了電話。

但她不想去高潔家,她媽媽一般人都惹不起。

她出門,把這事告訴韓超了,“……我覺得她媽媽未必就不知道她的心思……去了只怕也沒用……”

韓超的眼神就暗淡了下去,煩躁的摸出煙來。

清平低頭看着腳下那一堆的菸頭,嘴角動了動沒說話。然後邁步,該幹啥幹啥去。

清寧明兒就要回省城了,之後去京城。寒暑假能不能回來還不知道。以後見面不容易,她打算去那邊。

晚上爸媽會來縣城,自己晚上跟清寧一起睡。

結果晚上都過了十二點了,清寧的手機響了,是徐強:“能借我點錢嗎?”

清寧嚇了一跳,“怎麼了?”

清平跟着坐起來聽着電話。

徐強低聲道:“我在醫院,韓超正在搶救。他去找高潔,從防盜窗戶那往上爬,結果從五樓掉下來了……”

“啊!”清平捂住嘴,“怎麼樣了?”她後悔的想死,要是自己替她跑那一趟,是不是就不會有今兒晚上的事。

“還不知道。”徐強就說:“聯繫不上他哥,他哥跑長途車,不定現在在哪呢……”父母都沒了,能去找誰借錢?自己的錢在京城買房了,自家老爸在車間巡查,夜班他盯得緊,電話打不進去。三叔那邊呢,人在外面沒回家呢。能幫上韓超的,大概就只清寧這個小富婆了。

清寧把電話塞給清平,然後翻開包把錢都拿出來。結果窗戶就被敲響了,不用問就知道,是嚴格又從露臺上跳進來了。

她開了門,把錢塞過去,“您去送嗎?”

嚴格裹着大衣,“我去送。你趕緊睡吧。”

徐強也是,跟自己說就是了,吵清平幹啥。

等清寧跟着父母要走的時候,韓超還沒脫離生命危險。

嚴格這回不能跟着清寧了,“……我這會要是走,估計跟我爸媽一起,回京城估計不行,我直接得回學校。這一學期能給我們放幾天,這還說不準。反正我有空就給你寫信打電話。沒接到電話和信你也別急。有時候你的信我也不一定能按時給回。但我肯定在,一有空第一時間給你……”

囉嗦死了!

“知道了。”清寧打斷他,然後揮手說拜拜。

這會去京城的心情都不一樣了。

渾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子昂揚。

清遠歪在飛機上,無精打采的。小學六年級最後一學期了,都不容自己上完。

當爸的摸摸兒子的頭:“男子漢嘛,能永遠窩在那一畝三分地上嗎?不敢出門?不敢換個新環境?”

不是!

清遠仰着下巴,“至少得跟我商量一聲吧。”

好吧!這也有道理。

於是到家後爲挑選學校的事,就跟孩子商量了,“你看你選擇哪一個?”

其實有啥可選的?

捨近求遠是腦子有毛病。

孩子說了一個早就準備好的學校,過了正月十五開學之後給他去報名就行了。

這兩天閒着沒事,清寧就帶着清遠,騎着自行車熟悉周圍的環境。

而四爺和林雨桐,得去報到了。

政研室主任,其實主要是務虛的。跟她之前的工作差別還是很大的。

初一上任,跟同事們見見面,彼此都很矜持。

唯一好的一點就是,按時上下班。而且應酬明顯減少了。

這次來京城,張嫂並沒有跟來。所以說,家裏現在是沒有保姆的。家務活得林雨桐自己做。

如今上班了早飯和晚飯能做,但午飯在孩子都沒開學之前,就得他們自己想辦法了。

是去外面喫,還是在家裏湊活,隨意。

清遠怎麼可能在家裏湊活,拉着他姐出去,逛餓了就找地方填飽肚子。轉學所帶來了頹氣一掃二空。

清寧不可能隨着他這麼折騰,家務活該學會分擔了。

倆孩子在家擦地板收拾屋子。

清遠一下子就打消了去對面住的主意。房子太大,打掃起來太麻煩。

林雨桐回家的時候還真有點小驚喜,“知道幹活了?”

在學校也打掃衛生的好嗎?

但是再家裏打掃衛生覺得好累:“咱家還找保姆嗎?”

找吧!

“我跟你們趙梅阿姨打招呼了,遇到合適的會介紹的。”林雨桐叫倆孩子歇着去,“想喫什麼啊?給你們做……”進了廚房瞧了瞧,就叫清寧,“鹽袋裏開了多長時間了?都潮了,下去買鹽去……”

清寧沒說嚴格在這邊做過飯,只道:“泡麪的時候水放多了,有點淡……”

別管啥時候用的吧,反正是潮了。

她打發孩子,“在小區裏,隨便買一包得了。”

於是清寧才知道,樓後面就有小超市的。

一進去,沒找到鹽呢,卻瞧見季川。見他拿着泡麪就笑:“怎麼不在外面喫?”

“懶得出去了。”季川看向泡麪的方向,“也買泡麪?”

“不是!”清寧彎腰從最下面的貨架子上取了一包鹽,“就買這個……”

“又自己做飯了?”他這麼問着,心裏卻想,不會又是小男朋友來了吧。

“我媽在家。”聽到這個回答,季川的嘴角微微翹起,從清寧手裏接過鹽,“一起結賬吧。”

八毛一塊的事,沒啥可計較的。

清寧點頭跟在他後面結賬往出走。

季川就說:“還說等你來了跟你商量事呢。”

不是又沒錢了吧。

心疼的一揪一揪的,但還是特平靜的問:“你說……”

兩人說着話,沿着小路往前走。

“我寒假去了一趟英國。”季川是這麼開場白的。然後又道,“在倫敦我碰到了一個新鮮的玩意……”

“什麼?”清寧問了一聲。

“網絡咖啡廳。”季川停下腳步,說了一個清寧根本沒聽過的詞彙。

“網絡咖啡廳?”到底是網絡還是咖啡廳?

“就是類似於經營咖啡屋那麼大小的地方,有十幾臺電腦,然後付費就能在這裏玩一定的時間。當然了,因爲電腦太少,大多數人都在裏面喝咖啡。而且價格相對來說上網的費用很昂貴。”

雖然對方說昂貴,但清寧的眼睛卻亮了,“你是說,咱們附帶的幹這個……”

“不……不是咱們……”季川嘆氣,“只怕只有你跟我。方興和石山有心無力,掛麪都快喫不起了……”

沒錯,就是掛麪。掛麪一塊錢能買一大把。但是泡麪,卻相對而言是昂貴的。在學校喫三頓飯,也就花個六七塊錢,男生八塊錢一天絕對能喫飽。而泡麪,兩塊五,泡出來也就那兩口。對於一個大小夥子而言,這玩意都不夠塞牙縫的。

這三個人,也就季川的家境看起來比較好一些。

他說:“我想弄一個,咱屬於第一個喫螃蟹的人。另外,也算是給方興和石山一個掙錢生活費的地方。”

能在裏面幹活,又能再裏面兼職工作,兩全其美。

清寧覺得挺好:“行啊!還是老規矩,你拿計劃書來,我掏錢。”

說着話,就到了樓下了。

清寧趕緊就走,“我媽還等着我的鹽呢……”

季川看着這姑娘走遠,心裏那種感覺很奇怪。就是那種,不管自己說什麼,她都能明白,且不用自己多解釋。如果非要找一個詞來形容,那就是——契合!

特別的契合。

清寧進了家門,發現老爸已經回來了,“……又開會了嗎?”她問。

因爲偶爾會開會,所以下班的時間不是很準。

清遠不等爸爸說話,就先抱怨他姐,“去買鹽嗎?我當你去鹽井採鹽去了。”

去去去!

小屁孩知道什麼。

清寧把鹽送廚房,然後來回跑着,不是給她爸端茶就是給媽媽擇菜拿東西,嘴裏不停的嘚吧着,把季川找她做那個‘網絡咖啡廳’的事都說了。

孩子這麼一說,林雨桐就知道是啥玩意了:“網吧!”

她脫口而出。

清寧愣了一下,然後恍然:“是這個意思。”

‘吧’這個字,在漢語裏就是個語氣詞,沒啥意思。但放在這裏,她覺得特別有意思。‘酒吧’這個詞是音譯來的,只有酒店,好一些上檔次的酒店,纔有酒吧。她倒是見過,但從沒進去過。但一聽意思就知道,這就是喝酒消遣的地方。而給網後面加個‘吧’,意思就是上網休閒的地方。

很有意思的叫法。

她急切的想聽聽父母的意見:“……覺得怎麼樣?能做嗎?”

林雨桐不知道外面有沒有哪個犄角旮旯裏已經開起了網吧,但是不管是不是第一個,但一定屬於第一批的。

“弄吧。”喜歡就弄去,不是啥大事。

四爺不想當媽的那麼隨意,就說:“還可以邀請幾個朋友一起不一定要叫對方出錢,但是一定得給對方股份。”

清寧秒懂,這事叫自己找江水這幾個去。

這種新興事物,批手續之類的,也挺麻煩的。但是江水這些人出面,一點問題都沒有。

喫飯的時候,清寧狗腿的給爹媽輪流夾菜。

林雨桐把碗往懷裏的方向一拉,“減肥呢,別夾肉了。說吧,是不是錢不夠了?”

光出不進啊!

肯定有點捉襟見肘了。

再加上韓超在醫院,錢被徐強借出去不少。

是不多了。

“我跟你們借……”清寧這麼說。

“別找爸媽啊。”清遠指了指他自己,“找我……找我借怎麼樣?”我也是有錢人啊。

你有多少零用錢,我就有多少零用錢的。

你當年在省城郊區還買過一破院子,後來又跑京城砸錢,又借錢給別人。但是本少爺的錢在呢。一直就沒花過。

只進不出,自己攢了多少呢?

呵呵呵!

“錢我出,我也要佔股份。”清遠搖頭晃腦,“要是願意,錢隨時能取。”

行吧!

肥水不流外人田。

“萬一虧了,你可別哭。”清寧端着碗夾了一筷子青菜遞過去,自己夾了一塊排骨開喫。

清遠一見青菜就惱,然後嘟囔了一聲:“我是那麼沒出息的人嗎?”

四爺沒管倆孩子磨牙,跟林雨桐說起了別的事:“……嚴厲掉到京城,不是中央部委,是京城文化局副局……”

這個位子現在看來也不錯啊。

小縣城這文化局是冷衙門,但在京城這可不一樣,就沒有哪個衙門算是冷門的。

也算是副廳了。

她這麼說,四爺就點頭,“這幾天他就回來。回頭你聯繫一個史可,改天該登門的。”

人家那邊有長輩在。

論起交情,是他們該主動登門的。

嚴家兩口子還沒回京,倆孩子開學了。

先是清遠,走了劉禮泉教授的門路,把他給塞進去了。

進了學校,這得做個測試,要分班嘛。小學早早的就分了實驗班和平行班。實驗班都是衝着重點初中去的。

清遠這孩子學習是按部就班,大人沒操心多少。普通的孩子普通的教法,不是誰都跟清寧一樣的。

四爺和桐桐也不會有多餘的想法,這樣就挺好。

考試的時候爹媽在外面等着,然後孩子在老師的辦公桌邊考試。

不能不說,這題挺難的。都是奧數!

重點中學可不那麼好考,同理,這個實驗班也不那麼好進。

不過誰叫咱有學神姐姐呢。

放假她盯着作業,掛在嘴上的一句話就是:“你笨死算了。這都弄不明白。”然後總結的那些類型題的計算方法順嘴就出來了:是或者比的後面是單位1,單位一知道的用乘法,單位一不知道的用除法。‘多’就用一加,‘少’就用一減……

然後發現拿到題之後,根本就不用太審題。每道題就跟一個模子似的,往裏套就行了。

就是這麼簡單。

然後一百分的試卷加上二十分的附加題。他得了一百一十五。

老師的臉上就帶了笑了,跟四爺和桐桐說話也和氣了,“孩子的基礎還是不錯的……”然後嘚吧嘚吧的。

清遠心說:老姐雖然是兇了一點,但是本事還是有一點的。

回去林雨桐就跟四爺說:“我這邊清閒是好事。對清遠還是忽略了一些。”

四爺覺得這不是問題,男孩子嘛,不是那種乖啊寶啊叫着的,就是寶貝。他每天晚上雷打不動的跟這小子下一盤棋,引導着他一步一步的走。這是幹嘛呢?這就是教育。

但桐桐說了,四爺就說好。歇歇沒什麼不好的。不用始終繃着跟弦。

但要說沒影響,那也不至於。

在看到自家姐姐跟一個叫季川的在亭子說話談事的時候,他先是想這兩人不會在談戀愛吧?緊跟着又想,自家姐姐那麼兇,誰眼睛瞎了會看上她?隨即又想,我將來找女朋友,纔不找那麼兇的呢。

哪種最好呢?

就是那種下了班進了家門,她總在家的那種。

要不然對着一個空蕩蕩的家,心裏得多難受啊。

清寧開學稍微晚一點,也不要人送。自己背個包,拿了換洗的衣裳,就去學校了。

學校要求住校,要不然回家住多舒服。

過了年,天還很冷。到了宿舍,也就袁園在。兩人把宿舍整理了,其他人才陸續的到了。

一個個的包裏塞的都是喫的。還有帶着整箱子的蘋果來的。

“這玩意得多沉。”清寧朝王曉豎了大拇指,“你最牛!”

周亞男從外面進來,“這有啥,隔壁那邊,內蒙的一姐們,來扛了一隻烤羊腿……”

李嵐就奔出去了,“我去瞧瞧,嚐嚐味兒我就回來……”

說了喫喝,又都說成績了。

掛在嘴上最多的一句就是:“我過了嗎?”

清寧給輔導員打過電話了,一個專業的袁園和王曉都過了。至於其他三個,她就不知道了。

還有些她沒法說,比如這次,自己應該能得一等獎學金的事,就不知道該怎麼跟大家說。

不過沒半個小時,該知道的都知道了。都嚷着叫請客,“請客啊!火鍋!去不去?”

去啊!不去不行的。

成羣結隊的,除了宿舍的六個,把班裏來了的人都叫上。

一共也不到三十個人。坐兩桌,花不了多少錢。

本來想去好點的店,但袁園一看這麼多人,就馬上道:“走走走,我知道一個地方。火鍋自助餐,十二塊一位,隨便喫,隨便喝……”

就算是三十個人,也就三百六就解決了。

劃算!

鬧鬧哄哄的,坐了整整兩個大圓桌。

從晌午喫到晚上七點了,還都沒有要散的意思。拿着飲料當酒,喝的正盡興呢。

清寧正跟班裏一男生搖骰子呢,就聽誰喊了一聲:“金清寧!”

清寧抬頭,哎呦!這麼巧。正想找他呢,就碰上了。

來的人是江水,江漢是他爸。這會子他穿着一件土氣的羽絨服,然後牽着一個穿的也不打眼的姑孃的手。

“你怎麼來……”這地方!清寧話沒說完,但就是那個意思。很驚訝這大少爺跑到這廉價的飯館喫飯。

江水眼睛眨了一下跟清寧使眼色。

清寧瞭然:這是扮演貧困學生跟人家女孩談戀愛呢吧。

這些大少爺們的心思還真是有些奇特!

作者有話要說:  看到很多讀者說,喜歡看桐桐和四爺工作的主線,官場嘛。不是不着重寫工作,是不能寫。某點除了幾本個別的,其他的官|場文都禁了。我之前還準備過一個女性現代官場題材的,但也只能束之高閣。這東西不能寫。我一直非常小心的控制着這個度。所以,這方面肯定有缺憾,但我無能爲力。大環境如此。爲了這本書還能繼續下去,所以,大家理解理解。這個缺憾暫時是無法彌補的。今兒我花了半天的時間,想調整這個主線,但是真不行。另外,本文只能當架空的去看。別考據時間,這裏面有我的失誤在,也有故意調整的一部分在。大概差距也就是一兩年的樣子。時間換了,地名是另外的,至於原因,大家都懂的。

就這樣吧,因爲今兒糾結了很長時間,所以今天就一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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