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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48、奇爸怪媽(44)三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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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爸怪媽(44)

林雨桐二話沒說,上去先把人給打暈了將衣服整理好, 這才扭臉看向朱廣斌, “怎麼回事這是?”

朱廣斌顯然受到的刺激也不小, 這會子神色還有慌張,見林雨桐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這才趕緊道:“想哪去了?我根本就沒招惹她過來。”

“那當時就不該放她進門。”林雨桐往一邊的沙發上一坐, 招手叫苗苗,“你也過來坐吧。沒事!”

朱廣斌小心的看了一眼垂眸不語的苗苗,指着牀上已經沒有動靜的黃依然, “真不是我招來的。今兒幾個大學的哥們說要過來玩,順便說一說下一部網劇的事情。他們住的遠, 夏天天熱好似供電也跟不上, 是限電了還是怎麼地。那我說,那就過來吧。酒店裏舒服。我一個人住套間,他們過來四五個人就算是打地鋪也比在外面涼快吧。大家覺得都挺好, 我還特意換了一個大點的套間, 結果這夥子過來不知道怎麼就帶着她一起來了。那我能說什麼?讓大家都進來把她一個人擋在外面, 這做的也太不男人了。過去了就過去了, 我還爲這個記恨人家, 那不得更叫人家落話把嗎?這不就把人放進來了。反正這麼多人一起, 也不是孤男寡女共處一室, 沒事的嘛。我們玩了半天,間或說點正事,到點了我說一起去喫飯, 叫他們去餐廳等着,我去上個衛生間就過去。誰知道我從廁所出來……”他又朝牀上一指,“就這樣了。”

“你那幾個同學呢?”林雨桐問道。

“在餐廳呢。”朱廣斌撓撓頭,“她這樣,我還不敢叫人看見。不敢叫他們過來,只打電話跟他們說表妹要過來,我要等你,叫他們儘管喫,完了記在我的賬上。他們這會子覺得打土豪呢,估計這頓飯沒有三四個小時完不了。本來沒想叫你過來,可她迷迷糊糊的拉着我說什麼綵鳳……老闆娘……吸du什麼的,話不成話,反正我錄下來了,等會給你發過去。後來我還想問,人卻不清醒了。又是脫衣服,又是求我給她買一點,什麼沒錢了之類的。我嚇的在衛生間裏沒敢出來,你們過來了,我纔出來開門的。這裏面又是綵鳳,又是老闆娘的,還說什麼吸du ,我覺得你還是知道一下比較好。”再說一個脫的差不多都要光的姑娘在房裏,不叫女人過來也不成。

“我要不來你打算怎麼辦?”林雨桐白眼翻他。

“那我就只能報警了,要不然我說不清楚的。”朱廣斌掏出手機,“不是有錄音嗎?也不怕她誣陷說我給逼她吸du。”

林雨桐卻明白了,第一,確實像他說的,這個人嘴裏的消息說不定對海納有用,選擇恰當的曝光時機才能利益最大化。第二,也未嘗沒有顧念舊情,手下留情的意思。要是真報警了,她可就身敗名裂了。還惹上這麼一身du癮。

他做不到那麼無情。

這事到底怎麼樣,還得等黃依然這一撥毒|癮過去了再說。林雨桐直接起身,“那你下去再開個房間,就說你的房間我徵用了。等你同學回來就去那邊。如此,黃依然跟我們在一個屋裏短暫的休息就不是什麼奇怪的事了。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吧。你開了房間,就直接找你同學喫飯去。我跟苗苗叫客房服務就行。”

苗苗這纔看了朱廣斌一眼,‘嗯’了一聲。

朱廣斌如臨大赦,臨走的時候朝牀上看了一眼,“那什麼……要不然把她捆起來,萬一醒了,傷着你們……”

“你走你的,我找高涵來。”林雨桐反倒覺得他在這裏有點礙事。

等他出去了,苗苗才用下巴點了點牀上:“前女友?”

林雨桐應了一聲,“交往了幾個月,後來分了。追求不一樣,挺有野心的一個姑娘。”

這邊說着話,那邊就掏出手機,先給林博打了一個電話,將事情簡單的說了一下。

“你表哥人呢?”林博壓抑着怒氣,“這事給我給你媽打電話都行,怎麼給你打電話呢?你現在在哪裏?我馬上帶人過去。在這之前不要去碰那人,毒|癮發作起來人根本就控制不住……”

林雨桐這邊話還沒說話呢,那邊的電話已經掛了,想來要不了多長時間就趕過來了。

苗苗叫了客房服務,打電話點餐:“簡單的喫點,雞排飯行不行?”

“行。”林雨桐無所謂喫什麼,“糟心事倒叫你跟着跑了一趟。”

苗苗撇嘴,“你表哥這人,心軟。”

心軟這一點到底是好是壞?這一點,就仁者見仁智者見智了。有的人覺得對待前任就該乾淨利索,既然結束了管你去死,愛怎麼着就怎麼着去,跟我有什麼關係。快刀斬亂麻,沒有那麼些囉嗦的事情。但有的人卻覺得這樣未免太冷硬。今天能這麼對前任,那麼明天就能這麼對這一任,未免太涼薄。端看怎麼去看了。

林雨桐沒有刻意撮合兩人的意思,都還年輕,明兒的事誰說的準。自由發展去唄,她不摻和。

苗苗顯然也沒有跟林雨桐討論這個的意思,倒是問起了吸|毒這事,“她說的那個綵鳳的老闆娘不會是跟你一塊上過節目的那個範穎吧,模特出身那個。”

“就是她。”林雨桐看了一眼牀上的黃依然,“要說演技,其實這姑娘真是可惜了。要是好好的只走正道,如今也穩穩的。”就像是向東,如今是《食醫》的女主角,其實說起來跟黃依然出道的時間差不多,兩人在重案重啓第一部裏都是配角,角色輕重是一樣的。甚至演技上,也在伯仲之間。“可惜在拍重案重啓的時候,跟過去客串的董東不知道怎麼的,走到了一起。然後就順利的進入了綵鳳。聽說也開始主演電影電視劇了。”看似比別人走的順,可誰知道出了這樣的岔子,一下子給陷入泥裏了。

兩人說着話,門鈴就響了。林雨桐起身去開門,是服務員送飯上來了。兩人邊喫邊說,苗苗就對範穎這種有錢偏偏愛作死的想不明白,“你說你要是實在受不了老公外面有人,你離婚就是。離了婚,房子車子票子鬧不好還能拿上那麼一點兩點的股份每年分紅。有錢了天南海北滿世界的瀟灑去唄,旅遊也好,交個年輕力壯的男朋友也好,這日子多愜意。一輩子又不缺錢花,何必先把他自己折騰的人不人鬼不鬼的。”

誰說不是這個道理?世上的事情大部分可不都是自己跟自己較勁作出來的。

飯喫的差不多了,朱廣斌又回來了,“我還是不放心……”

話沒說完呢,牀上的人哼哼唧唧醒了,可那股勁大概還是沒過去,整個人看起來萎靡不振頭上的汗不停的往下流,瞳孔都有些渙散。不過理智應該是還有一些的,看見林雨桐就道:“我……我不是自願的……有人偷偷給我的酒裏……”

“是誰?”林雨桐直接問道:“是誰幹的?”

朱廣斌和苗苗已經都打開了手機的錄音和錄像功能。而林雨桐直接將電話打給了之前打過交道的廖處長,叫他在電話那頭聽着。

黃依然搖搖頭,“不……不知道……”

朱廣斌看了林雨桐一眼,“她之前可不是這麼說的。”

林雨桐只一笑,看來現在比之前的腦子清楚了一些,“既然不知道,那就不說了。這麼大的事情,還是報警吧。叫警察來處理……”

“不要!”黃依然一下子爬起來,“求求你,不要說。說了我就完了!我就徹底完了。”她吸了吸鼻子,打了個哈欠,“我說……我說還不行嗎?求求你們能不能給我一筆錢,我真的沒錢了。要不然也不會來找廣斌的。我真的受不了了。這個狀態我根本沒辦法拍戲,不能拍戲就沒有收入,這就是個惡性循環,我得先撐下去再說。”

林雨桐靠在椅背上,“我不缺錢,給你一些也無所謂。但這價格,得看你說的事情值不值這個價錢。”

“值得的!值得的!”黃依然眼裏稍微有了一些光彩,語氣有些急切,“我跟董東交往了一段時間,範穎找過我好幾次,還有兩次僱傭了人打了我一頓,說我要是再纏着他兒子,就叫人徹底毀了我。我把這事錄了音,給董東聽了,他回去跟他媽媽大吵了一架。後來……隔了兩個月吧,範穎突然說要請我去喫飯。我以爲是她想着跟她兒子和解,就跟着去了。她表現的很熱情,對我也很客氣,還特意給我道歉了。說她就是太擔心董東了,怕我也跟安寧一樣,心思太深。如今看我們好好的,她就放心了之類的話。總之那天我們相處的很愉快,在家裏喫的牛排,喝的紅酒,只是喫完飯,我就有點迷糊,好像是被她帶到房間休息了,然後我中途渴了,她好像是餵了我一杯水還是什麼……然後等我醒來,我跟董東在牀上。這怎麼可能呢?我就是再不要廉恥,也不會明知道男朋友的媽媽在家,還大白天的跟男朋友在牀上胡鬧,但起牀後身體的異樣我確定我跟董東確實是做了。可我醒來之後,就是什麼也不記得了。我心裏覺得是不是董東那個王八蛋給我亂喫什麼藥爲的是找刺激,當時就甩了臉子,心裏擱着這事又因爲在董家,我當時沒說什麼,趕緊告辭出來了。後來,董東去湘省錄綜藝節目去了,我倆因爲那天的事鬧的不愉快,誰也沒聯繫誰。我也去了劇組拍我的片子去了。大概就是過了三天,對!就是三天。我就覺得不舒服,渾身冒冷汗,一點力氣也提不起來。大家都以爲是中暑了,就叫我在酒店裏休息。我也以爲是中暑了,喝了點藥還是不得勁,越來越難受。然後門鈴響了,範穎來了,說是來探我的班的。我正難受,也沒多想。她就留下照顧我,給我又是喂水又是喂藥,然後我覺得渾身都很亢奮,也不像之前那樣好像骨頭裏癢癢一樣。等那個勁過來,我就覺得不對勁了。這絕對不是中暑了,兩次的巧合就絕對不是巧合。一定是範穎做了什麼。然後我就找範穎,在酒店的房間了狠狠的打了她一頓。範穎也不以爲意,說是我總會找她的。果不其然,隔了兩天,又發作了。我只得找上門求範穎給我一點……再這麼下去,這戲就沒法拍了,我沒法正常工作了……就這樣,我之前攢出來的那點錢,沒幾次就花完了……我懷疑,在綵鳳跟我一樣的人還有不少,賺回來的錢都被範穎那賤人這麼弄走了。”

林雨桐心裏一嘆,這都不是錢的事。這是把一個好好的人給徹底毀了。

戒|毒真不是那麼容易戒掉的。要是容易,這du品也就沒那麼可怕了。多少人都是戒了又復發,反反覆覆。不是不知道這東西的危害,可就是管不住。多少人都選擇自殘,可見其痛苦程度。

“去國外找一家戒|毒所。”林雨桐給她意見,“那裏沒有認識你的人,戒了吧。拍戲什麼時候不行?你這麼下去,這一輩子就算是完蛋了。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你就是有再大的成就隻身上這一個污點,你就是爬的再高,也得摔下來。”

“我知道!我知道。”黃依然又打哈欠,“可我也得能支撐到國外吧。給我點錢吧,我以後還你。”說着,哀求的看先朱廣斌,“給我錢吧。給我一點就行。”她難受的又渾身扭動,“要不我跟你睡,只要你給錢,你要怎麼樣都行。我跟你相好咱們還沒睡過呢,我叫你睡好不好?”

朱廣斌閉上眼睛,手都抖了。以前多要強的一個人,不管是野心也罷什麼也好,至少自尊自重。一個du就把人變成了這個樣子。叫人情何以堪。

林雨桐想着是不是還是過去再把人打暈,門鈴就響了,苗苗跑過去開門,就見林博帶着高涵進來了。

“爸……”

“姑父……”

林雨桐和朱廣斌同時叫了一聲,林博進來一腳就揣在朱廣斌屁股上,“這種事叫桐桐做什麼?你不會給我打電話,不會給你姑姑打電話。什麼髒的臭的都往你妹妹面前擺,能指望你什麼。”

朱廣斌一個踉蹌,到底不敢犟嘴。

林博瞪了林雨桐一眼,“你就是傻大膽。”他喘着氣,擦了一把頭上的汗,“韓新在外面等着呢,你帶着苗苗先回去。這裏爸爸處理,你別摻和。”

林雨桐看這樣子,自己要堅持他肯定急眼。就只得起身拿包,拉着苗苗就走,“您也小心點。”

兩人從房間出去,就聽見林博道:“你還不出去?打算留下來幹什麼?”

然後朱廣斌一頭汗的就出來了。又連忙對着林雨桐作揖,“這回是我不對,不該把你拉進來。”然後又給苗苗賠禮,“還耽擱你的時間了。”

正說話呢,走廊那邊過來好幾個大小夥子,看來是朱廣斌的同學。相互打了招呼,又有人問黃依然呢?朱廣斌只得說先走了。

林雨桐留他跟同學一起,自己跟苗苗從酒店出來。韓新開了車門,兩人上了車,苗苗才一副鬆了一口氣的樣子,“……雖然說那個黃什麼的有點那個,但是這事上她是真的挺無辜的,就因爲掙得多,有錢,所以就有人對她下手,我看那範穎該槍斃!”

槍斃十回都不過分。

苗苗低聲道:“你應該勸着你表哥點,叫他以後離那個誰遠點……我不是喫醋或是其他什麼原因,我是認真的!那誰現在是還沒回過神來,等回過神來,她這個吸|毒的只怕就變成賣|毒|藏|毒的了。範穎需要錢,就從她這樣的人身上賺,而她需要錢遲早都會朝周圍的人下手的,把跟她有關係的人拉下水,給她提供源源不斷的錢財供她吸|毒,這是個利益鏈。我甚至都懷疑,她這次找你表哥的幾個同學一起是不是居心不良。”

這也就是林博剛纔暴怒的原因。一旦失手不小心染上了怎麼辦?

估計朱廣斌應該是還沒想到這一點。

林雨桐之前沒說,是因爲黃依然有心無力,她沒錢弄du品去。只怕這回真是找朱廣斌要錢的,但是之後,苗苗猜測的那條路大概纔是必經之路。

看來朱廣斌是得受點教訓了。

林雨桐也提醒苗苗,“你那邊的生意,做一做學生的生意就算了。至於給那些小演員小模特……還是算了。其實我不是很贊成你跟這個圈子有太多的交集。”

苗苗沉默了半晌才道:“你說的對。這裏面的水太髒了。”說着,又吞吞吐吐的道:“你說我在外面租個房子把我媽和弟弟接來行嗎?我其實想開一家店,一家手工藝品店。像是草編的蚱蜢,草帽草鞋,手工做的首飾什麼的,要是地段好,生意想來也差不了的。這東西……我媽會做。她不肯接受誰的幫助,我這也算是給她找了個自力更生的捷徑。一方面我在店裏賣,另一方面在網上賣,最重要的是我想看看能不能出口。我也沒想幹多大,至少能保證衣食無憂,差不多生活富足就行了。也沒想着做成多大的企業。這種企業想做大也難的很。”

這倒也是個路子。“想怎麼幹就怎麼幹吧。不試怎麼知道行不行。”

兩人說到掙錢上就來勁,把那點污糟事轉眼就忘了。

林雨桐想着朱廣斌會受點教訓,誰知道教訓來的實在有點大,朱大力強力干預,狠狠的揍了一頓,要求退學,說什麼這導演專業也不許學了,“回去!回之春去!在養豬場呆兩年再說!”

當然了,現在殺豬不比以前了,不要人撂開膀子上了,所以這個一個大小夥子回去也不起什麼作用,好說歹說的,最後的結果還是學不上了,以後報的什麼企業管理一類的班好好學學,還是回來管自家的產業吧。不需要那些花裏胡哨的東西,只要踏踏實實的,賺一份放心錢還是能的。

看着無精打采的朱廣斌,林雨桐遞了冰水過去,“不信你就沒反抗?”

“沒!真沒反抗。”朱廣斌把杯子貼在額頭上,這次的事情簡直刷新了三觀了,“是以前太想當然了,每年那麼多的導演專業畢業的,可最後成了名導的有幾個。而且導演嘛,在國內……是個人都能當。我現在呢,起點比別人高,是因爲有海納這個平臺,離開了這個平臺,其實我就是屁。我又不是那種真的眼裏只有藝術的人,死耗着幹什麼?這水太渾,我還是不玩了。家裏的產業拓展到京市了,我也該乾點實在事了。今兒過來跟你說一聲,明兒我就得去美食街那邊,美食城要裝修了,我得盯着。以後有事就上工地上找我去。”

直到人都走了,林雨桐才發現他竟然是認真的。看來黃依然的事情對他的衝擊不是一般的大,確實是嚇着了。

晚上了洗了澡沒事幹,想問問四爺江傢什麼時候過來自家,時間定好了嗎?

四爺這會子卻沒時間說話,“一會完了給你回過去。”正陪着林博見董成呢。

董成看着對面坐着的兩人,好半天纔回過神來,消化了他們剛纔帶來的信息。他站起身來,鬆了鬆領帶,然後在屋裏煩躁的走動起來,“我怎麼知道你說的事情是真是假,你們先回去,等我查清楚了……”

“老董。”林博嘆了一聲,“你知道的,這樣的事情我不敢信口開河。上次是差點算計到我家孩子身上,要不是我一直追查這事,也不會查到嫂夫人身上。”我這真不是成心要盯着你的。

董成瞥了林博一眼,“老弟,咱們打了這麼多年交道了。我老董是什麼人你還不知道嗎?認賭服輸,該認慫的時候從來也沒賴過。你總得容我個功夫吧。”他的語氣軟了下來,“碰上這種事,當事人還是我老婆。你說我跟董事會總得有個交代……”

“那是你們內部之間的事情。”四爺攔下林博要妥協的話頭,“董總,現在不是給你選擇,因爲你壓根就沒有選擇。”手裏的證據放出去,足可以叫綵鳳徹底完蛋。是要損失整個綵鳳,還是捨棄點一個尾巴,這是個根本不用選擇的選擇題。“至於之後,你們內部怎麼協調,誰來做老總,那就不是我們該關心的事情了。”

說着看了林博一眼,都談到這份上了,怎麼能妥協呢。真給上三五天時間,哪裏還來得及?要是董成明兒就跟範穎離婚了呢?要是綵鳳先一步把類似於黃依然這樣的人踢出去然後倒打一耙呢。這都是說不清楚的事情。不說商場如戰場的話,就只上次對桐桐出手的事裏有範穎的手腳,自己這一方就佔了理,有什麼好怕的。“你可以找一下孫董問問他的想法,再回覆我們也不遲。”四爺又這樣提醒了一句。

孫奎肯定已經跟他老子在交代問題了。光是範穎想拉人家兒子下水這一條,就能叫人家給恨死。錢是要緊,可要是裏孩子出事了,要錢有個屁用!

所以孫奎他爹的立場幾乎就不用考慮。

林博當天晚上沒回來,四爺也一直沒回電話。林雨桐起來都做好早飯了,兩人才一起到了林家。

朱珠才從樓上下來,“你們這是……成了?”

“成了!”林博顯得很興奮,這可是跨出了堅實的一步。光是這一個產業,年產值就是個龐大的數字。而且前期的一次性投資綵鳳已經完成了,如今也不過是人員工資和維護的費用。跟收益比起來,真不算什麼,“最近這段時間我得過去一趟,換了主人從上到下都要梳理一遍的。這個時間不短……”他看向林雨桐,“你那邊……”

“沒多少要我參與的了,半個月就完成。剩下的就是在劇組看着就行。”林雨桐叫他們洗手洗臉,“先喫飯,喫了飯睡覺去。”

喫早飯的時候,林博主動跟四爺提了上門的事情。

“明天吧。”四爺乾脆直接給了一個時間,知道他接下來有的忙。

林雨桐給四爺使眼色,林博瞪了一眼,“有話就明着說,擠眉弄眼做什麼?”

“黃依然那事我不是報警了嘛,就是問他是怎麼處理的。”林雨桐又給四爺舀了一碗綠豆粥,順嘴就找了個藉口。

“這跟咱們不相幹,人家辦案不是講究個不打草驚蛇嗎?”四爺這話說的有點意味深長。

事實上董成確實想罵娘,他媽的半點喘息的機會都不給人,這邊還沒來得及處理了,誰又報警了。

他重重的握了一下來辦案的警察的手,有幾分暗示會給好處的意思,然後才低聲道:“到底是誰報的警?給咱們一句實話。”

“真沒人報警。”任務是上面佈置下來的,自己上哪裏知道去。反正一一零沒有這樣的電話記錄。“不過我們一直在查你們家以前的那個家庭醫生叫陳開文的,甚至還聯繫了國際刑警,那是個通緝犯。”

言下之意,是大魚沒抓到,這纔來抓小蝦米的。

這倒黴催的!

“那請你等一等,稍微通融一下。”董成給助理使了眼色,然後才上了二樓。

臥室裏,範穎穿着睡衣含着一根菸站在窗口,顫抖着雙手打不着打火機。董成過去,從兜裏掏出打火機打着了給她點上,範穎這才抬眼看了董成一眼,深深的吸了一口,然後狠狠的吐出一口菸圈來,“要抓我?不能通融嗎?我去戒|毒|所,不去監獄……”

“你乾的可不只是吸|毒。”董成看上去並不是很暴躁,也沒有動怒,提前知道以後心裏好歹是有準備的。他靠在一邊攤攤手,“所以,我真沒辦法。”

“你怎麼會沒辦法呢?”範穎將手裏的煙扔了,地毯上很快就燒出了一個黑點,“有錢能使鬼推磨,你有錢,有的是錢,你怎麼可能會沒有辦法呢。你是我老公,是我兒子的爸爸,你不能不管我!不就是花點錢嗎?一千萬不成五千萬,五千萬不成給一億,有什麼大不了!”

好大的口氣!

一個億是那麼輕易的事情?

“那是公司的錢!不是我個人的錢!這些年的積蓄,這次都賠給公司了,你知道這次給公司造成多大的損失嗎?”

“不要跟我說這個。”她一句也不信。範穎渾身都開始抖,指着董成的鼻子大罵,“你還是不是男人?你連自己的老婆都救不了。你就是在外面養着狐狸精,恨不得我早死。你個見死不救的王八蛋……一個月給老孃三萬,都不夠一頓飯錢的,我在外面有什麼臉面交際。要不是沒錢,我會想這辦法嗎?我自己賺錢怎麼了?這麼賺錢的人多了去了!我有今天是誰害的?你說!是誰害的?!要不是你,我會走到今天?我告訴你,你現在就給我想辦法去,你要不去,我就從這裏跳下去……”說着,直接拉開窗戶,指着窗外。

可這裏只是二樓,門口那個門樓建起來以後,正好在窗戶下面,跳下去也就一米多的高度,想跳就跳吧。董成半點不爲所動,“別鬧了,你知道沒用。還是離婚吧。”

他說着就從兜裏掏出離婚協議,“簽了字就行。”

範穎接過來連看都沒看三兩下全撕了,“想離婚?門都沒有。”

董成好似猜到會這樣,又從另一邊的兜裏掏出一份,“你想好了,要連兒子一起連累嗎?”

範穎看了董成一眼,卻沒接過他手裏的協議,而是冷笑一聲,直接上了窗臺,然後猛地就跳了下去,緊跟着是一聲瓦碎了的聲音。董成並不擔心,見範穎果然站在門樓頂上,身子搖擺着想要尋求平衡,他只要伸出手,她拉住了,順勢就能上來。

“簽字!簽字我就拉你。”董成看着範穎,冷冷的這麼說了一句。

範穎儘管站不穩,但還是冷冷的朝對方一笑,然後回頭縱身一躍,從兩米多高的門樓頂上跳了下去。下面就是臺階,只聽‘咔嚓’一聲然後跟着就是一聲慘叫聲,董成這才變了臉色,“這個蠢貨以爲這就能逃脫了?”拖延來拖延去有什麼用,這種罪過一旦犯下了,怎麼着都沒用。

但傷了,就得先送醫院,幾個警察也無奈的很。

可就在當天晚上,範穎在醫院消失了。

“消失了?”林雨桐接到四爺的電話,覺得不可思議,“怎麼可能消失了?一個行動不便的大活人,還能插翅飛了?”

可就是不見了。

“已經全城的發通緝令了。”四爺提醒林雨桐,“注意綵鳳的股票吧。我估計,不少股東已經有了撤資的念頭了。”範穎現在還是董成的老婆,這一點可算是能拖累死人了。

掛了電話,娛樂版社會版都是這個消息,尤其是這裏面牽扯到走私毒|品,性質就更加惡劣了。

網友把能提溜出來的不喜歡的藝人都拉出來罵了一遍,什麼天下烏鴉一般黑,什麼髒水池子養不出乾淨的魚,說什麼的都有。更是把之前那些吸|毒嫖|娼各種行爲不端的人拉上來又唾罵了三百遍都不解恨,連海納都受到一定程度的波及。

因爲這樣的影響,第二天四爺跟江家的人上林家的門就顯得很高調,前腳進林家,後腳就有人爆料,疑似海納棲凰大小姐與江河繼承人戀愛關係確立。

用這辦法轉移大家的注意力。

強強聯合給人的除了八卦還有的就是信心。

因此這次拜訪開頭還算是順利,江天對林博表示感謝,“上次那塊地皮,要不是你搭把手,可能咱們也看不透底牌。這可是幫了大忙了。”

林博還有些尷尬,“那個……也不是外人……”

“對!不是外人。”江天哈哈就笑,“我們兩口子那真是對桐桐一百個滿意一千個滿意,上次去喫了一回那個國宴,哎呦長見識了。只要一想到以後有兒媳婦在家想什麼時候喫就什麼時候喫,我這心裏就美的不行。”

合着還想叫我閨女給你家做飯?偶爾一頓是孝順,次數多了你是當廚娘使喚的吧!還想喫就能喫到?美得你!這意思是你想喫我閨女就得做唄!這絕對不行!我自己都捨不得孩子下廚呢,到你家就得下廚去?

林博還沒說話呢,丁醇就一邊添茶一邊道:“叫您這麼一說,我這心裏都忐忑的不行,你說我這也是做兒媳婦的,愣是沒給公婆做過一頓飯。知道的說是家裏老人慈祥,捨不得我,不知道的還真當我不孝順呢。以後到週末了,也偶爾做上一道兩道菜的,也孝敬孝敬我爸媽。”  說着,就扭頭看蘇媛,“是吧?媽!”

親家直接懟上不好,我這當大伯母的,你把我的話當話那我這身份就挺要緊的。你要是不高興,反正看起來也遠了一層,懟了也就懟了,又壞不了事。

蘇媛就笑了,“現在什麼廚子請不到,我跟你爸不是那挑揀的人。”

那誰是挑揀的人呢?

江天被噎了一下,金河卻哈哈笑了,“可不就是這個話……”

林雨桐看了四爺一眼,這怎麼弄的,火藥味好像有點濃!

作者有話要說:  沒重複吧?應該沒有!就這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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