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保留這個麼?”q17在寒風中瑟瑟發抖,兩手緊扣着自己僅剩的一條內褲。
“當然,如果隊長大人您想要被夾掉某些部位的話。”賽西莉亞甜甜的笑道,一邊指揮着旁邊一隻彷彿是水元素的靈體鑽入機槍兵動力鎧甲,動力裝甲的vi阿爾法不停發出被q17無視的警報。
“這有關係麼?”q17嘀咕着,但還是聽話的一脫到底,好吧,其實這對他來說不是什麼問題,星際時代陸戰隊員對此非常放得開,連艾麗莎給大老爺們體檢的時候都毫不避諱,“害羞個屁啊,老孃今天摸過的老二就能湊滿兩百人口。”
作爲一個萬年僞蘿莉,賽西莉亞也有着艾麗莎一樣的專注,她輕柔的從腳往上撫摸着q17每一個關節,每一塊肌肉,每一道輪廓起伏。但除了慣常的禮節性微笑,她的臉上看不到一絲赧意,那目光像極了張虎在撫摸機械零件一般:“這是精密操作,本宮要確定你全身的大關節和接口以及可能的物理碰撞部位”
“咴”街口出來了馬匹的嘶鳴和一陣急促的馬蹄聲、咆哮聲以及衝鋒的號角聲。但這些聲音中的一部分很快變調爲慘叫,伴隨着肉體撞擊地面的悶響,喧鬧聲混亂了起來,其中開始夾雜金屬和金屬互相碰撞的脆響。
“楚接敵了,還要多久。”q17剋制住拿起武器和衣服的衝動,急迫的詢問道。
“果然離開了不朽之地才能感覺到時間的緊張。”賽西莉亞嘟噥了一聲沒有回答,解開紐扣撩起白色蕾絲邊的袖管,一邊拔出q17裝備上戰術小刀,將刀鋒握在自己掌心劃了一刀。女孩眉頭忽的緊皺,雙手抽動了一下“這受傷的感覺”
女孩握着流血的拳頭走到q17身後一截墊腳的石階上保持和q17肩部齊平,大聲道:“對不起!”
“什麼啊!”q17剛一愣,忽然後心被楚弄出的那個傷口處一陣劇痛,賽西莉亞的手掌插進了繃帶下的傷口,那怕她的小手多麼纖小細滑,但對肋骨縫隙和胸腔來說仍然是一個巨大的異物,劇痛讓q17條件反射想要執行近身反制的cqc,但他馬上剋制住了自己的本能。他能感覺到,一種能被神經感知但無法形容的東西,有點像溫度,但並非冷或者熱,正從傷口處在體內逐漸蔓延開。
q17感到一陣溫暖的呼吸吹着自己左邊的耳根,那個聲音少了一絲往日的高傲,顯得似乎有些柔弱“別動,這個魔法非常複雜,又沒有鍊金工具和材料,言靈至少要詠唱兩個小時,本宮我只能用這個辦法了隊長先生,你能原諒我麼?”
“原諒什麼?”q17盡力忍住那鑽心的痛楚一動不動配合的賽西莉亞,一些紅色溫熱的液體順着脊背和雙腿淌下,在地面蔓延成小小的枝椏被高原的大地貪婪的吮吸着。
“我的失誤我忘了考慮你的痛苦了。”q17看不到背對着的賽西莉亞的表情,但能聽到她話語中的柔弱,“被黃金棺和魔法保護的太久,我都忘了痛的感覺。”
“沒事更疼的我都”q17嘶嘶的抽着氣,肌肉因爲疼痛而痙攣“流血和血液感染這纔是最危險的你的這種儘量少用”
“不會有太多機會使用的,條件稍微好一點的話,有幾百種方法取代同血術,這也是蠻荒時代的技巧,那時候沒有符文,只能通過直接的肉身接觸來傳遞魔力和構建法術的精神印記如您所料的高死亡率使其一般用於刑訊和獻祭並且對使用者也是巨大的負擔”賽西莉亞的語氣越發柔弱,不,是無力。q17這才發現,不知何時,那貼在耳邊低語的腦袋已經無力的倚靠在了自己肩頭,急促的喘息着。
“噫”女孩無力的嬌啼了一聲,手掌軟綿綿向後拔了一下便從傷口裏滑溜了出來,賽西莉亞整個人也像失去了站立的力量一樣順着q17的脊背滑了下去,q17顧不得再次撕裂的劇痛。兩手向後一伸夾住女孩的身體,好像背娃娃似的把癱軟的賽西莉亞固定在了背上。“賽西莉亞,塞”q17剛試着直起腰,忽然眼前一陣發黑,兩腳一深一淺搖晃着差點失去平衡,一腦袋磕在旁邊的牆壁上用肩膀頂住牆才勉強站住。
他這才驚覺到,一日一夜的連續作戰並且數次負傷以及給賽西莉亞鮮血補魔後,身體的失血狀況已經逼近休克的紅線了。
“穩穩着點讓我緩緩緩緩”賽西莉亞被搖醒了,彷彿宿醉一樣帶着頭痛的感覺有氣無力的說道,“基本框架已經建立象限塔波符文函數我需要點時間啓動正確的”女孩看上去不大清醒,嘴裏說的話含混的夾雜着大陸通用語和聯邦語的詞彙。
“賽西莉亞,你怎麼樣,喂”q17側着頭對她喊道,龍姬微微抬了下頭,q17看見他還閉着眼睛,但聲音忽然大了起來,彷彿埋怨一樣大喊道“啊!時間時間!我需要!”賽西莉亞的頭再次低了下去癱在q17肩膀上,不管隊長怎麼呼喚都沒有反應,只能聽到她在不停的低語某種坳口生僻的語言。
“哐!”外面被q17用作路障的板車和木條發出被人劈碎的脆響,馬蹄聲在小巷外此起彼伏,然後是馬鐙如風鈴般的叮噹作響,一陣密集的皮靴落地聲,腳步聲、陣陣粗重的呼吸聲在小巷中開始在小巷裏回來蕩去,越來越近。
“我們不能待在這裏了,走!阿爾法,跟隨模式,限制主武器。”q17拿起掛在一旁的鬥篷和武裝帶,揹着賽西莉亞向着小巷深處走去,每走一步眼前就一陣發黑,q17知道這是失血造成的大腦供氧不足。不止如此,q17還感覺到四肢正在麻木,高原刺骨的冰寒正在身上消退,只剩下一陣微微的麻癢這是身體因爲缺血而失溫麻痹的症狀,不是好現象。
人在這種失血失溫的情況下會逐漸感官麻木,失去高級邏輯思維能力,也就是思維僵化,呈現類似嗜睡的狀況,但一旦躺下那就沒機會再爬起來了。q17也不例外,但隨着眼前模糊的加劇,他強韌的意志讓最單純的“目的”變得前所未有的清晰。“保溫,室內保溫,室內,保溫室內”直覺和本能在意志的驅使下變成了執着,驅使着這具瀕臨極限的軀殼向着巷道深處一扇木門踉蹌着走去,先前的戰術偵查在那裏標記過一個可以藏身和據守的空間。
咔嚓,身後傳來了迅猛的踏步聲,隨後是一個興奮的嘶叫,“他他們在這兒!”q17從武裝帶裏拔出史納手槍向後一陣速射。在那個正回頭大喊大叫的士兵身上的皮坎肩上開了一個個洞洞,褐色木屑一樣的碎片和紅色的液霧一起噴濺出來,士兵隨即倒在了地上喑啞的慘叫打滾。但更多的人衝了進來,他們不顧地上哀嚎的傷者,甚至直接踩着他的身體衝進了巷道:“找到了,在那裏,那個異端。”回應他們的是一串子彈。
作爲**的9mm史納手槍不像反恐警用裝備或者狩獵用途手槍,其對停止作用要求稍靠後了一些,而在載彈量和半自動射速上有着讓人誇讚的表現,正是爲了應對現在這種狀況。一口氣湧入小巷的五個人全部中彈倒地,他們穿着的護具,無論是皮甲還是鍊甲不但沒能發揮防禦作用,反倒阻擋了貫穿效應讓彈頭直接停留在了體內造成了更嚴重的創傷。快死的活人的倒在已經死掉的屍體之間淒厲的慘叫,也嚇住了跟在後面的人,他們驚恐試圖用木質小圓盾擋住身體一邊後退,結果和更後面的擠作一團。
“654”這一刻,q17忽然擺脫了大腦中那種渾渾噩噩的感覺,大腦清明一片,他一顆顆的牢記着殘彈的數量,當數到最後三顆的時候,他轉身揹着賽西莉亞衝向木門,不止何處來的力量湧入他的四肢,讓他步履輕盈有力,彷彿沒有揹着一個女孩,更沒有受傷、骨折和大失血。
喉嚨深處發出掠食者一樣的低吼,肩膀下沉,那扇木門在眼前越放越大,最後變成裂成無數的碎片,門後的一根門閂足有手臂粗細,也斷成了幾節。
“阿爾法,堵住門口!”
“yes·sir,卡裏斯託,你安全的屏障。”動力鎧甲沒有辦法進入窄小的室內,它雙手扣住門沿的石牆把身體重重的撞進來最終卡住了門洞,如一堵牆般將門洞堵塞得嚴嚴實實。
似乎是酒吧後面的酒窖,庫房裏堆滿了木桶,混沌的空氣中瀰漫着醇厚的酒味和果味,房間裏只有一個窗洞,在靠近天花板的很高的位置,而且只有巴掌大小(可能是爲了防備陽光直射)。另一扇進入此房間的門也被幾個大酒桶堵住了,一個可能是店員的年輕人正在那堆酒桶後面搬動更多的酒桶堵門。q17衝進來的時候,那廝尖叫一聲摔了酒桶往貨架後面躲去。q17毫不猶豫抬手一槍貨架上的一個大木桶咕的一下,開始從前後兩個彈孔裏流出兩股紫紅色的酒液,貨架後的那雙腳定住了搖晃了兩下後整個屍體倒在了酒液中。
q17把賽西莉亞靠牆放下,拿起武裝帶上的鳥卜者探測器向貨架那裏走去,確定沒有其他人後,對着地上的屍體頭部和胸口各補了一槍,正好把剩下的子彈打光,重新上彈。
“賽西莉亞,沒事吧?”q17半蹲下來託起女孩的下巴,本來想查看一下她的瞳孔,卻意外的發現她微笑的分外平靜,一雙眸子閃亮亮的與他對視着,“讚美你的勇氣與拼搏,本宮已經安然無事了,我的勇士。”
“呃你沒事了?”如果說賽西莉亞有什麼缺點,就是那高傲和復古的語調,時常讓大陸語還不算精深的q17理解起來有些喫力,“有沒有哪裏受傷或者麻痹,或者潮溼感(流血)。”
“本宮確信自己安然無恙。感謝你的哎。”賽西莉亞冷不防被q17把頭摁了下去,q17粗魯摸索着女孩的後背,再野蠻的把賽西莉亞的腦袋搬了回去,然後抓着兩隻胳膊好像挑揀豬蹄一樣向外翻了半圈檢查內側,讓賽西莉亞猝不及防又痛苦的哀鳴了一聲。
“沒有外傷。如果發現胸悶和氣喘記得和我說,另外,剛纔我揹你那種情況,把頭壓低點。”q17粗野的鬆手把賽西莉亞兩臂甩開,正要站起來。冷不防面前的女孩呼的揚起手在q17腦瓜子上就是一下,突出的指關節勢大力沉,敲得隊長頭昏眼花。
“艹,幹嘛!”q17捂着腦門生氣道。
“放肆,誰允許你那麼無禮了。”賽西莉亞昂起了下巴,抄起雙手,目光一下變得森冷,“因爲你的無知我原諒你這次愚行,但你最好知道生命的可貴。”賽西莉亞最後幾個字帶着陣陣回波,地面的塵灰和沙礫震動的飛揚起來,地面的酒漬上出現了散粒狀激烈的顫波,而卡住門口的動力鎧甲內部顯示屏上一個短暫的幽能弧線一瞬間封頂了圖表的上沿超出了顯示範圍。而在儲藏室外面,幾個正舉起武器撲向門口的士兵啊的一聲怪叫,齊齊轉身爭先恐後的往回跑去,有的腳下拌蒜摔在地上連滾帶爬,一個個臉上都是涕淚橫流狼狽不堪,襠部被腥臭的液體溼透,
“沒時間跟你扯這個”q17忽然吼了起來,空氣中的迴響,激顫的顫波,還有賽西莉亞那森冷的表情瞬間一掃而空,賽西莉亞有些愣神的看着吼了一聲的q17.
“”吼了一嗓子的q17眼前一陣失血的發暈,扶着牆纔不至於趴地上,但大腦還算清醒,聲音又快又急的說道“我們沒多少時間我失血過多,興奮劑也已經用完了,現在靠器官失血補償作用的纔沒昏過去你能把我傳送進盔甲的話就趁現在”q17一屁股坐在牆角,果露的皮膚和零度的石頭黏貼在一起產生一陣陣麻癢的刺痛,但他也只能手捂着額頭再也顧不上其他,眼前一陣陣的發黑,耳畔能聽到超速心跳那軍鼓一般密集的跳動聲,爲了讓有限的血液支撐生命,心臟已經在超負荷運作讓血壓升高到了危險的程度,
迷糊中,他感覺到一雙小手貼在了他的胸前,之前在血液中擴散開的那種感覺魔力,又出現了。不過這次不是在他體內,而是在體表擴散開,逐漸包覆住他的身體。當蔓延到手臂那處永不消散的小白咬痕處時,咬痕處傳來一陣心跳般規律起伏的灼熱,與體表的魔力交相輝映着。
“真是任性的傢伙”耳畔傳來賽西莉亞不高興的聲音,q17竭力睜開眼睛,看見賽西莉亞撅着嘴巴一臉不高興,但卻沒之前那麼森冷可怕了,“一點禮貌都沒有,你知不知道我比你大多少歲?一百歲都沒有的小鬼頭竟然那麼囂張?竟然還吼我。”看見q17睜開了眼睛,賽西莉亞竟然罕見的露出了一絲慌亂,甚至下意識的偏開了一下視線然而稍微僵持了一下後,她又忍不住看向了q17,有些好奇的囁嚅道“隊克亞奇,你你不怕麼?”
“啥?”q17一陣輕咳,急忙用手背擋住嘴,抑制住肺腑中激烈翻滾的嗆咳感。
“明明連那個笨蛋張虎都能嚇得屁滾尿流的”賽西莉亞嘟噥了一句。
q17終於把血嚥了下去,喘息着問道,眼前忽然一陣陣發黑“你說什麼,我沒聽清?”
“沒什麼”賽西莉亞下巴一翹,恢復了高傲口氣的說道“哼,這次就算了,本宮不計較了,你下次記得對呃,對長輩應有的尊重就好,把本宮作爲老祖宗輩的人那樣尊敬,不準大吼大叫,更不許那麼無禮的動手動腳,聽懂沒有!”賽西莉亞一隻手繼續給q17注入魔力,一隻手在q17腦門上彈了一下,當然,這次很輕很輕。
“抱歉。”q17兩眼越發模糊,剛說兩個字,身體搖晃了一下後腦袋猛的一低
“喂,你怎麼了。”賽西莉亞一驚,急忙扶住他。
“沒什麼好黑”q17耷拉着腦袋,即便被賽西莉亞撐住,頭頭越來越低,雙目逐漸失去了神彩。
“別,別睡着啊,會死的,魔法馬上就完成了。”賽西莉亞着急起來,用力推着q17的胸口:“清醒點!還差一點了!喂喂,聽不見麼”
“我聽”q17低着頭逐漸失去了對外界刺激的反應,任由口水順着嘴角滴落。
“等下,明明還差一點了,還差一點了啊,難道又是又是隻差一點啊!”塞西莉亞不甘心的喊了出來,聲音中甚至帶着不甘的哭腔,,銀牙漸緊“又是隻差一點啊,不,這次不要,我不同意,我不要再這樣!”
女孩猛的抬起了頭,額角瞬間青筋密佈,瞳孔縮緊拉成豎狀邊緣透出暗金色。
“迪~澤~瑞~卡~”四個音節如弓弦顫動的晃音,言出法隨,一圈肉眼可見的圓形魔法陣浮現於空中然後盤繞在q17身上以言靈激發的魔法,即唸咒,除了最開始的學徒外,一般魔法師都會掌握咒文速放的技巧,或者是加速吟唱,或者是文法省略,前者一般是牢記某些咒文中固定的語勢和語序,後者則是用咒文中某些關鍵詞引領,以精神力取代剩下的字詞而達到同樣的咒文的效果,顯然賽西莉亞已經到了對此有着大師級的掌握,甚至不是以關鍵詞引領,而是僅僅發出幾個重音就完成了咒文“死亡抗拒!”
亡靈系法術死亡抗拒,屬於亡靈系法術中少有的只對生者起效的高位法術,而且其正體現了亡靈系法術的原初本質人類徵服死亡的渴望。隨着眼皮下滲出紫色的微亮,q17睜開了雙眼,他的雙瞳如同放射性物質一樣照射出紫色的光芒。q17驚愕的發現,上一刻那種彷彿永眠的昏沉已經變成了無比的清醒,清晰的思維和敏銳的感官重新回到了自己身上。
“本宮準備了那麼久,可不是爲了看你死在這裏的!”賽西莉亞用宛若野獸般的姿態咆哮道,“死亡抗拒有五分鐘的時效,在那之前,給我到那身鎧甲裏面去!要死也給我死在裏面。”
“還要我怎怎麼做?”死亡抗拒延續的“活着”狀態實在太奇怪了,恢復的敏銳感官讓q17重新感覺到全身上下各處痛覺神經傳來的哀鳴,壓得他幾乎無法喘氣,但卻又無法失去清醒的理智,彷彿某種刻意處刑一樣的感覺。
“任我魚肉!”不知道何時,賽西莉亞兩眼已經一片赤金,雙瞳中閃耀着靈能的光圈,犬牙尖銳如刀,雙脣如可怕而貪婪的猛獸那樣裂開曝露着牙齒,彷彿邪惡的獰笑,“那個死亡抗拒消耗的可真多啊,不給老孃補回來可不行”
q17嚇了一跳,“臥槽,賽西莉亞你要做什麼?”
“都說了放尊重點,喊我賽西莉亞婆婆!”女孩猛的扣緊了q17的雙肩,她的十指之間已經鋒利的猶如鉤爪,深深刺進q17的皮肉中,“小傢伙要學會孝敬老人哦,你的血,你的肉,你的力量,本宮收下了。這也當做小小的教訓吧,誰叫你剛纔吼我來着”
尖利的牙齒和脖子處的血肉融合在了一起,q17啊的慘嚎起來,胳膊上小白的印記閃爍不已。
姆q,基地車的小房間裏,一個嬌小的女孩悚然驚醒,繼而齜起牙齒做出準備獵食的貓兒一樣的表情。一道無形的意念順着那道契約而來,“別小氣啦,就借點魔力而已,本宮不會霸佔你的主人。”那意念中蘊含着強大的威壓,甚至小白這樣的幼龍也承受不住蹲伏下來,但小龍女不肯妥協的昂着頭,咬着牙齒氣鼓鼓的看着上方,兩隻藏在髮髻間的龍角開始發出微光。一旁的荷洛依感覺有點睡得不踏實,迷迷糊糊的翻了個身。
賽西莉亞完全掛在了q17脖子上,喉頭不停聳動着,貪婪吮吸的嘴角掛着一絲笑意:“這才乖嘛,小傢伙,把你的魔力也一起等下,這是”賽西莉亞忽然瞪圓了眼睛,臉上露出了訝色“什麼,怎麼回事這是什麼小白?不,不止她,還有別的什麼東西?”半休克狀態的q17忽然半眯着睜開了眼睛,眼皮下透出淡淡的紅光,嘴角浮現出一絲詭祕的笑意,胸口心臟部位浮現出一個混沌的八角星標誌,紅色從賽西莉亞嘴角溢了出來,她整個人一邊吮吸一邊喘息“天吶這源源不斷的讓人眩暈的魔力!啊不行了太太厲害了,我要要啊!!”一聲高亢的悶哼,小小的房間被滿溢的魔力靈光所吞沒
“艹,那對男女就在這裏面,我剛纔看到他們跑進去的。艹,裏面好像還叫喚上了,不會是在幹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吧。”建築門口一個癡胖的傭兵有些興奮的大罵着,不時趴在門縫偷聽。先是試圖用榔頭敲碎動力裝甲,失敗之後,他和同伴用手裏的長槍試圖撬開堵塞在門口的動力裝甲,結果自然是磕巴兩半,摔了個屁股墩兒,
傭兵們正罵罵咧咧爬起來的時候,本來一直如雕塑般一動不動的動力裝甲忽然猛的伸出了手,那個癡胖的傭兵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機械手掌蓋住了腦袋然後被捏扁。
當一衆傭兵驚愕的看着那胖子倒地的時候,不知何時那個空無一物的動力裝甲玻璃頭罩內,已經多了一個面色蒼白的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