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貝爾蒙某處密室內,空氣中充滿着男女喘息的聲音。
一個山大的黑影壓在一個嬌小無比的身軀上,滿身大汗的聳動着。彷彿刨坑的狗熊,那個小女孩雙腿叉開夾在大漢的腰間,咿咿呀呀的叫着,不一會兒,大漢悶哼一聲,聳動了兩下,終於不動了。
星際爛香蕉大戰本地黑木耳,最終還是香蕉不敵。
“八點了啊”q17看了看手錶,爬起身,凌晨一炮後的他神清氣爽的叼起一根事後煙,向着荷諾麗擺了擺手。女孩乖巧的起身,穿好衣服,但並沒有像往日一樣快速離去,而是惴惴的站在一旁。
因爲戒菸的關係,隊長並沒有點火,只是把雪茄貪婪的在鼻子下吸了兩口,這才注意到荷諾麗還沒走:“怎麼了?”
女孩謙卑的行禮,:“伯爵叔叔我要離開了”
q17的動作頓了一下:什麼時候?
“明天不,今天下午”女孩儘量沉穩的說道,不過從她略微加快的呼吸中還是嫩感到她的緊張。在臨行的當日提出離開,這並不違反她和q17做出的協議,顯然她想讓q17猝不及防無法再針對劇團做出什麼佈置,但她也知道這樣可能會觸怒面前的伯爵。
q17沒有急着答話,微微沉默了一會兒,才點點頭:“知道了,去吧,”
荷諾麗鬆了口氣,行了個禮退了出去。q17目送着他走出了門,心裏卻有些複雜。
她真的非常特別。
放縱而墮落的女孩q17見過,但荷諾麗並不是,青春、年齡、美貌,還有魅惑的天賦,她並沒有用來揮霍,而是在精明的使用,她很清醒的瞭解自己到目標需要付出多少,而自己又能付出多少,併爲此制定好計劃。將自己有限的本錢小心翼翼的付出,再小心翼翼的索取,一點點一滴滴的積攢自己的優勢,如同最精明的商人。
而在這個過程中她所表現出的那份智慧、決斷、以及對人情世故的瞭解更是讓q17心驚。
從第一次之後,荷諾麗幾乎每次都是避開楚和其他女孩偷偷來見q17的,而且在最短時間內掌握了q17的癖好,至於她的技術,恩,和她比起來,q17去過的那些星際洗頭房(你說一個光頭進洗頭房還能做什麼)裏面的窯姐完全就是隻會張開腿幹叫的雛而已。
她付出了多少才學到這些,q17不知道,也不想去想,但q17知道,她足夠堅強挺過來了。紙醉金迷和放蕩的肉yv,這兩樣東西在q17那個時代曾經擊垮了很多年輕的女子,但沒有擊倒小小的荷諾麗,和q17的接觸中,她並沒有提出個人的要求,當交易完成時,她僅僅是蹣跚踉蹌着靜靜離去。
q17無法忘記她偶爾露出的那份懼怕的惴惴不安,她唯一會掩飾的,如同普通的同齡女孩一般的害怕眼神。
一個把夢想,純真,傷痛,恐懼全部壓在心裏的女孩。
q17點了點頭,把雪茄放回煙盒,起身披上外套
凱斯的婚禮是在漢包堡舉行的,算不上熱鬧。
本來這次婚宴就湊得很緊急,再加上雙方來的人都不多,冷清就不可避免了。男方的凱斯,算得上親戚的只有n939的一堆哥們,女方的艾多妮婭在這個世界固然親朋好友衆多,然而天體教目前也在被其他教派排斥中,故而能請來的也只有殖民地的牧師和灰騎士們。
眼見還湊不滿四桌人,q17立刻指派了殖民軍中一些上次戰鬥中得到授勳的功臣人員一起來喫酒,這才讓凱斯的婚禮不至於門可羅雀。
婚宴地點選擇漢包堡,一方面馬庫拉格目前正在大動工,滿城機械轟鳴,實在鬧騰,其次普羅米修斯計劃也要開始了,q17所幸在領地邊緣的漢包堡安排了婚宴,也算行動部隊的臨行宴會了。至於場地嘛,就是直接找幾米羅夏的城堡大堂,這裏最大最亮堂,萬幸之前小白沒把這裏給砸了。
至於幾米羅夏同意與否用小白的說法就是:“他掙扎的的很激烈,但還是給了”
“大聲點!你說什麼?大口徑彈藥還沒就位?直接找奇多樂和ai,對,這是優先物資配置蔥呢,把蔥拿過來,喂,芙蘭,鍋裏加水,要燒乾了。”一身花圍裙的q17在廚房裏揮舞着大鏟子和口罩,以及一個藍牙,一邊翻炒一邊大喊。既然是宴會,免不了又要隊長出馬掌勺,不過q17在負責燒菜的同時,還要親自審覈處理瑪法特遣隊臨行前的各種事宜,不得不像這樣兩者兼顧,忙的他恨不得一個光頭當兩個用。
不過比起凱斯,貌似q17已經算清閒多了。
這個一輩子沒正經過的騷年啊不是,是青年,正在大堂裏接受一堆老媽媽的折磨。大概是覺得凱斯身後只有一堆沒品味的爺們,故而天體教的摩根嬤嬤親自組團傾情支援,帶着天體教裏一幫老成持重之輩,蒐羅了貝爾蒙城裏所有店鋪後來給即將上婚場的凱斯補刀啊不是,是補妝。
“燈籠袖,必須燈籠袖,這纔是貴族的象徵,袖管不胖,家裏不旺啊”
“長筒襪,必須要長筒襪,這年頭流行這個”
“去去,還是千層疊的絲綢料好!”
“高領,高領豎起來”一堆老成持重的年上老婦女嚴正反對了凱斯的西服式樣,認爲西服的樣式實在太異端不入流。摩根嬤嬤拿出了她一早準備好的一套花裏胡哨額貴族罩衫,然後一羣老婦圍着凱斯拿出針線和珍藏的布料樣式開始diy。
片刻後,q17看到凱斯穿的好像最騷包的孔雀一樣,渾身掛滿了流蘇和彩色紋飾,金色貝雷帽上豎着七八根彩色羽毛,層疊的絲質領口幾乎把脖子都遮沒了,花瓣似的袖管淹沒了凱斯的手。與繁複的上半身相比,下半身則是簡潔到極致的彈力緊身襪,以及一雙鞋尖上翹幾乎可以當冷兵器的靴子。
“這是時下最流行的。”不管老嬤嬤怎麼說,q17看着凱斯還是產生了一種兔死狐悲的感覺,希望以後去見奧露婭父母時不要那麼悲催。
哦,好像不止奧露婭來着。
q17忍不住瞥了一樣一旁客人位置上的安雅,小公主如今穿着一聲樸素但雅緻的長裙,宛如真正乖乖女的較弱公主般規規矩矩的坐着,伊菲麗爾站在一旁將公主和人羣隔開,即便在這樣的場合也無視周圍的目光而甲冑傍身,手不離腰間的劍柄。
似乎是察覺到了q17的目光,安雅轉過頭,那略帶彷徨的神情在和q17對視中逐漸變得安心。
嗡嗡,典禮的號角從冰原猛獁象象牙做成的長管中響起。衆人的視線立刻被吸引了過去,只見二樓的門打開了,穿着燕尾服的矮子多拉貢莫嗖嗖的跑下來,大喊道:“新娘到,婚禮開始!”
隨後,一個光潔美麗的身影出現在了樓梯上,身穿潔白婚紗,頭戴花環,背後拖曳着長長飄帶艾多妮婭帶着一臉嬌羞,在父親的斯托爾克攙扶下,慢慢走下了樓梯。
會騎士團團長,樞機卿斯托爾克穿着一聲敎袍,表情如同石頭一樣,偶爾僵硬的看一下身邊的女兒,立刻露出一副似笑似哭的複雜表情。
婚禮遵循,從簡,從速的原則,舉行的很成功,當司儀問有誰反對的時候,雖然斯托爾克躍躍欲試,但立刻被早已有所準備的會騎士團成員們一擁而上抱腿捂嘴,當司儀宣佈夫妻可以互相親吻對方的時候,凱斯的表情像是終於鬆了口氣,以後兒子(女兒)出生終於合法且有戶口了。
q17和其他賓客一起起身,向着臺上互相親吻的新人報以祝福的熱烈掌聲。
一根手指輕輕觸了觸q17的身體,奧露婭那甜美而溫軟的吐息吹着q17的耳朵,“克亞奇,時間到了哦。”
“啊,沒事,很快就結束了。”q17點點頭,輕聲道,“交換用的那東西呢?準備好了麼”
“已經搬上基地車了。”奧露婭點點頭,“全都準備完成了,可以立刻動身。”
“婚禮結束就出發呃”q17忽然發現,精靈少女輕輕的將臉頰靠在q17的肩頭,她的眼睛盯着臺上的凱斯和奧露婭,閃動的目光中帶着好奇,“這就是人類的婚禮麼?人類男女靠這個結合在一起。”
“嗯”q17剛回答,忽然反應了過來,心理大叫不好,安雅的那次會議上,強尼的解決方法已經被殖民地一些公民知道了,其中也包括q17的準夫人奧露婭(lolita們則表示情緒穩定,蝨子多了不癢,水晶宮大了不愁)。q17的神色尷尬起來:“額,奧奧露婭,那個對對不起那個”
“克亞奇,不管發生什麼事情,牢記”奧露婭靠着q17的肩膀,用只有q17能聽見的聲音輕聲低語,“你永遠是我的大樹。”
漢包堡城外的一處山崖邊路口。
腳下的前文明時代的古路因爲年久失修已經有些碎裂了,一蓬蓬生命力旺盛的野草正從石縫中頑強的長出,一個標記着漢包堡字樣的木牌在杆子上隨着風呼啦啦的甩着,脫落的箭頭指着地面。八輛大篷馬車停在路邊。
“團長,你找的護衛行不行啊。”荷洛依坐在馬車沿上,嚼着牛肉乾(小白的禮物),一邊不耐煩的晃盪着雙腿,一邊搭了個涼棚望天“這都快中午了啊?”
“真奇怪呢。”娘娘腔的大喊叼着手絹扭着腰,焦急的看着太陽,“傭兵工會里面的資料,那個鋼牙鐵虎傭兵團的信譽很高的纔對,應該不是那種騙保證金的傭兵啊。”
“他們還沒到麼?”荷諾麗掀開篷車簾子跳下了馬車。女孩穿着一身皮襖子,呼吸有些急促,臉頰上不健康的泛紅着,額頭上滿是毛汗。荷諾麗抬頭看了看天色,“實在不行只能先走了,到下個城鎮再投訴吧咳咳”女孩忽然捂着嘴咳嗽了起來。
“呀,荷諾麗,都說着涼了你先休息的,怎麼又出來了,快回去,快回去”肌肉男把女孩往馬車方向推着,“現在這世道沒有護衛,北上很危險的,安啦,實在不行,奴家先犧牲色相回漢包堡一趟”
就在這時候,三個人忽然聽到一陣馬蹄和隆隆巨響,立刻望向了聲音來處,只見山崖拐角處,幾隻騎獸載着騎士衝了出來,上面那些五大三粗的騎士,一看就是蠻族血統,前面那人還舉了劍齒虎頭的旗子。
“啊啊,那個旗子,沒錯了,是鋼牙鐵虎傭兵團的”團長臉上的欣喜話還沒說完就被終結了。
轟隆,一輛完全由鐵灰色金屬構成,輪履雙結構的構裝載具殺出了拐角,伴隨着引擎的轟鳴和飛濺的土石,以及車上狗頭人哇哇哇的怪叫向着萬花鏡劇團的車隊衝來,然後是第二輛半履帶運兵車也衝出了拐角,繼而是疣豬四輪吉普、追獵者,還有幾輛拖曳着50小炮的kfz半履帶摩託。
最後出場的是一輛有着十四個輪子的怪物,殖民地移動基地車,秉承着走別人的的路,讓別人無處可走的精神,所過之處的地面無論是碎石小徑還是荒草地,統統被那些比人還高的巨輪攪成深如溝渠的履帶印子。
荷諾麗呼吸急促的捂住了胸口,即便不看那些狗頭人揮舞的旗幟,只要一看這個車隊的風格,她就知道這些是誰的部下了。
送上一張251系列半履帶運兵車
很適合狗頭人waaagh!!,對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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