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很忙,嗯,非常忙[[[cp|w:813|h:579|a:l|u:/chapters/20134/16/10796446350171749920]]]“哩哩哩”
仰望着被瓦礫所遮蔽的天空,耳邊是惡魔的低吼聲,火焰焚燒的氣流聲,還有圍牆垮塌的聲音。唯一沒有的是自己的呼吸聲
“嘎吱嘎吱”一個人影腳踩着廢墟走到了旁邊,向下俯視着。背後的光源模糊了他的面容。
“牢記這份契約的時效當它到期時,我會回來收走我的報酬。”
“!”楚驟然睜開了眼睛,雙瞳木然的看着天花板。夢嗎好稀奇,已經好久沒有做過夢了,但是爲什麼這個夢會給自己一種似曾相識的熟悉感呢。
“例行檢查已經結束了,咯啦啦,感謝你,很棒的數據,咯啦,如果要離開的話,直接從後面那個門走就好。”芙蘭背對着她的牀站在醫務室的牆壁面前,手裏捧着一個數據板夾着一支筆看着牆壁上密密麻麻的x光照片。
“”楚坐了起來,雙腿垂下了病牀,但卻發現自己根本踩不到地上腿太短了。上次對付實驗室惡魔那一場戰鬥,她幾乎被劈成了兩半,身體也因此損失一大半的質量,直到現在,雖然身體已經重生爲完整的個體,但是失去的質量卻還沒能補充回來,用科技神教的話來說,身體從環境中吸取有機物的速度變慢了,使得現在這具身體好像縮水了一樣。
“當這份契約到期時”楚不自覺的回憶起了夢中那個聲音,左手揪緊了胸口的衣襟。會是真的麼,如果到期了,重生,癒合的能力甚至自己的生命都會消失。太過冗長的生命讓楚學會了遺忘,但有些東西是會永遠存續的,她從記憶的最深處翻出了塵封數個世紀的記憶那失去一切,剛被灰騎士們收養的日子,那份恐懼、害怕還有絕望,惡夢伴隨着每一次閉眼,每一片黑暗中都是惡魔恐怖的幻聽,她試着結束受詛咒的生命,但無論是切斷自己的脖頸還是從城牆上躍下摔破自己的頭顱,除了一次次更加可怕的記憶外,連一道疤痕都沒留下。
時間是最鋒利的東西,它蝕刻了一切,恐懼,絕望數個世紀來,她從掙扎最終變得適應,繼而麻木了。如今,這份曾經讓她恨之入骨的詛咒,卻似乎開始失效了,但如今的她,卻沒有一絲喜悅,甚至有着一絲憂愁。
“明明不應該憂傷的爲什麼”少女輕輕呢喃了一聲,腦海中忽然出現了彷彿是答案的某個光頭人臉。她忽然回神,不是想這些的時候,她還有任務,作爲近身侍衛,保護那個人的任務,只要契約還沒有到期,只要她的身體還能動彈,這個任務就一定要完成。
楚跳下了病牀,匆匆掖好衣角,抓起了靠在衣帽架上的晶紋刀,但她驟然發現,縮水五指竟然無法在刀柄上合攏,如果這樣拿着晶紋刀作戰,就好像普通人握着可樂瓶一樣。
她決定找個替代品,左右掃視了一眼後,她從芙蘭的桌上拿了一把多節的美工刀:“借用一下”
“克亞奇克亞奇”楚不停的唸叨着,拖着不合身的裙襬穿過長廊,急切的尋找着。
“公民,需要協助麼?”牆上的投影條中飛出一個半透明的人形輪廓,愛莎以楚奔跑的速度同步飛行着懸浮在她旁邊問道。
“克亞奇克亞奇在哪裏”楚一邊在走廊裏奔跑一邊喊道。
“他在會客廳,這個方向不過,等等,楚姐姐你還是不要”愛莎在走廊的盡頭被迫停了下來,再往前就沒有投影條,她也無法具現化了。但楚根本沒有聽她說什麼就跑了過去。愛莎的手徒勞的向前伸着,繼而放了下來,嘆了口氣道;“發生什麼事情我可不管哦,笨蛋爸爸。”
“克亞奇克亞奇克亞奇”楚不停的碎碎念着,越靠近那扇會客廳的大門越是急迫,終於,她放緩了最後幾步,站在了門前,她癡癡地看着那道發光的門縫,雙手握住了門把手,正要使勁
“嗯嗯嗯”“嘎吱,嘎吱嘎吱”門縫後面傳來了一箇中年男人的吭哧聲以及沙發扭動的聲音,還有一個女孩的聲音在縱情叫喊着:“啊,快更深一點啊好大啊”
手指抽搐了一下,楚沒有把門推開,而是靠近了一步,眼睛慢慢湊近了門縫,失神的眼瞳擴張着。一個光頭的中年人壓在一個小女孩身上,動作醜陋的聳動着。伴隨着力竭的嘶吼,q17腰往前一挺,身子哆嗦了幾下,喘着氣綿軟下來趴在了小女孩身上。
“啊又不行了麼你也太快了吧伯爵大人”被q17壓在身下的荷諾麗氣喘吁吁的嘲笑道。
“你這個小騷”q17低喘着,粗野的將荷諾麗的雙腳舉過雙肩,開始爲了男性的驕傲開始新一輪的衝刺。
楚背靠着門,身體慢慢滑了下來如同失去了線的木偶一般癱坐在了地上。這是什麼,她的左手抓着胸襟的衣服,不斷攥緊,這是什麼感覺,在胸口處,讓人想要迴避,逃脫,忘卻似曾相識,但又好久沒有經歷過了,眼眶中彷彿想要湧出,什麼,但又什麼也沒有,這種感覺對了,都快忘了,這個感覺好像叫做痛苦,自從身軀變成現在這樣之後,應該已經不存在的感覺。
不,太難忍受了,這種感覺,不想要。咯啦啦,美工刀的刀鋒被頂了出來,楚將刀鋒壓在胸口,用力的切了下去,白皙的皮膚裂開,暗紅色液體湧了出來,在地面蔓延,嘎巴一聲,她掰斷了自己的肋骨,摸索着握住了那顆絲毫沒有跳動的心臟,咕嘰咕嘰,果凍一樣的聲音,她的手攥着那顆鮮紅的心臟從胸腔內拔了出來,那心臟如同腐爛的臟器般冰冷溼滑,一動不動的躺在她的手心。但是,好奇怪,那痛苦仍然在那裏,在那空空的,已經空無一物的心房中,絲毫沒有退去。
“不是要失效了麼,爲什麼還不讓我死”楚靠着門躺着,滿身鮮血的呢喃着,“這份痛楚就是契約延期的代價麼那樣的話也好”楚側躺倒下去,身下的血泊如同活物一般開始流動,向着身體收縮,湧回傷口之中。楚抱着膝蓋蜷縮成一團嗚咽着一個名字:
“克亞奇”
“唔”在荷諾麗身上又發泄了一次q17忽然抽動了一下鼻子,戰士敏銳的直覺被空氣中淡淡的血腥味所驚醒,讓他從火熱的yv望中暫時回過神來。但那股血的味道很快彌散了,“怎麼回事,錯覺麼?”
“太快了啊,大人咯咯我看您你還挺壯實的,想不到也是個銀槍蠟頭,才兩下就咯咯”身下的小女孩嬌媚的扭動着身體,一隻手捧着q17的臉蛋說道。q17不得不無奈的嘆了口氣,看向身下的女孩。常言道只有累死的牛,哪有耕壞的田,他這下可是見識到了。
這個叫荷諾麗的小女孩早已不是處·女,這是q17半小時前才知道的,但他萬萬沒想到,這個小女孩竟然如此精通房中之術,無論眼神還是動作,那叫一個嬌媚,簡直說是攝人魂魄也不爲過,實戰技巧方面,無論是***還是手活,甚至是後q17很快就一敗塗地,哪怕他變着花樣不那麼刺激的動作也沒用,每次都分分鐘一泄如注,q17現在只覺得兩腳都麻了。她現在還年紀尚有,神態動作中總有一種青澀稚嫩,要是再過個十年q17不敢想下去了。
如果是剛纔,怕是q17還會爲了男性尊嚴再戰個十幾回合,直到自己人仰馬翻。不過剛纔聞到的那種若有若無的血腥味,卻讓他腦袋降了下火。沒有理會荷諾麗的挑逗,他赤着身子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從茶幾上拿出一根雪茄,在鼻子下嗅聞着,不過因爲戒菸的關係,他並沒有點火。
菸草的味道讓q17幾乎發燒的腦子越發冷靜下來,繼而只覺得脊背生寒。他對自己的自控能力一直是非常有信心的,畢竟他是n939的隊長,但就是剛纔,面對這個女孩,他的所有責任感,榮譽感,禮義廉恥竟然全部不復存在,自己簡直是毫無抵抗力一般被女孩的引誘了。沒錯,這個女的一定使用了某種精神控制手段,如果她的目的是爲了控制自己呢,如果她在剛纔歡愛的時候趁機下毒手刺殺自己呢?如果q17簡直不敢往下想了。他的表情不動聲色,但是左手已經緊握成拳,血管凸起,骨節咯嘣作響,身體如同捕食的獵豹般繃緊了,大腦醞釀着一擊必殺的陸戰隊格殺動作。
“您還滿意麼?伯爵大人。”荷諾麗從沙發上跳了下來,表情間已經沒有絲毫的媚態,女孩就這麼恭敬的跪了下來,如同奴隸般匍匐在q17腳邊,如此脆弱臣服的姿勢讓q17也熄了立刻殺死她的念頭,他保持着警惕站了起來,赤着身子走到自己脫下的外套便,從裏面掏出了防身手槍,確認彈夾之後,拉套筒上膛。
q17轉過身面對着荷諾麗:“給我個不殺你的理由。”
女孩的身體顫抖了一下,看的出來,她在害怕,當然,那也可能只是演技。
“伯爵大人爲什麼要殺我”儘管聲音因爲害怕有些顫抖,但女孩的話還是非常冷靜的,而且似乎是一早就想好的應對。
“你到這裏唔,”q17的話頓了頓,荷諾麗急忙接口道,“貝爾蒙的任何一個女孩,都會想要誘惑伯爵大人,成爲大人的情婦的吧。”
這個女孩不笨,而且看樣子,來之前她就已經想好各種對話的應對了,不過,背書的口吻還是重了點,看的出來她還是因爲害怕而很有些緊張的。
“我不敢有此奢望,只求大人的一紙通行證。”荷諾麗謙恭的說道,柔弱的宛如一隻瑟瑟發抖的小貓。
“這就是你的目的麼?”q17玩味的說道。
“是的,大人”荷諾麗淺淺的抬頭,“萬花鏡是一個巡迴演出的歌劇團,給大人演奏是非常榮幸的事情,但大人既然已經欣賞過我們的音樂,就請讓我們離開吧,巡演是我們的生活,也是我們靈感和新曲目的來源。如果大人真的那麼喜歡我們劇團的劇目,就懇請大人放行。
如果大人覺得麻煩或者我們匆忙,那就用我的肉體,作爲交換的酬勞吧。”
荷諾麗支起了上半身,張開雙手,毫不吝惜的展示着自己的身體。當那片滑膩的雪白映入眼簾時,本以爲自己已經非常冷靜的q17,再一次可恥的發現,自己的胸膛被滿溢的火熱所充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