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物也是有語言的,不過並不像某些腦殘的幼兒動畫那樣,除了人類所有的動物都是同一種語言,至少旺財和兔斯基之間就要依靠兔斯基的精神力來交流,旺財和來福就無法順暢的交流。但是,動物間的某些交流是高於種族之上的,最明顯的就是通過某種信息素宣示領土主權這類。不光同類可以明白,天敵或者獵物也能聞出來。
而小白的那句“咯喱”讓旺財徹底憤怒了,他明白了其中的含義,繼而憤怒了,這丫頭竟然宣示對q17佔有權!簡單的來說,那兩個字的意思就是“我的”
什麼意思?你什麼意思?你小子想反客爲主?我旺財兢兢業業服侍了q17還沒在他腳上撒過一泡尿呢(狗的宣示主權),你一來就跟我搶男人,kuso,強龍不壓地頭蛇,一山容不得二虎,你撕破臉,也別怪我不客氣,給我滾出去。
旺財對着小白狂吠,豈料像個小淘氣一樣的小白竟然轉過腦袋,同樣對着他一陣兇狠的齜牙咧嘴,喉嚨中發着充滿威脅意味的唧唧聲。
一股若有若無的可怕氣息從小白的幼小的嬌軀上散發出來,如同陰沉的烏雲般壓向四方。
“媽呀”紙箱子裏的兔斯基折了耳朵像團肉球似的趴在地上,瑟瑟發抖,內牛滿面,“龍威不帶這麼耍賴的啊。”
“嚕叭叭叭”正盤腿坐在牀上寫遊記的高等桑用力甩了一陣麪皮,急忙把一旁的尖頂帽重新戴回頭頂,這才鬆了口氣道,“養條龍就這不好。”
車間內,赤身裸體,不着一縷的張虎正茲着牙嘶嘶吐氣的在地板上用力做着俯臥撐,滿額青筋爆凸,牙根被咬到發青發白忽然間,老頭子的動作驟然一停,“滴答滴答”一滴滴渾濁的汗液順着灰黑色的鬍子梢滴落,張虎慢慢抬起了頭,眼睛看向了某個方向。老頭子呆然片刻,忽然一手捋了捋鬍子點頭道,“小姑娘可以嘛,還真有幾分龍氣。”說完,滿身鬆垮的雞皮再次被肌肉填的飽滿,捋了鬍子的手再次放到背後,繼續用一隻手的中指做着一指禪的俯臥撐。滿身男汁如湧泉般飛灑,襠部下方放的滿盆子熱鐵砂再次被胯下那杆老槍捅得“嚓嚓”作響。“1608,1609,1610”
玉不琢不成器,槍不磨刃不利。
“哇”試爆場內陳皮將爆矢槍打的像煙花一樣滿天飛,廚房裏正在偷喫水果罐頭的雲子龍腳一軟撲街,把滿罐頭桃子肉扣在了頭上。“我學功夫發自真心,**有個疤”通訊室內的多羅淚流滿面的一陣狂摔鍵盤。房間內自修統計學的奇多樂大嚎大哭的扔了紙筆,一頭扎進被子哭號:“媽呀,我要回家喫飯。”烏龍山腳下,一棒子狗頭人停了手裏的活計,撲倒地上一陣磕頭如搗蒜。
“呀”實驗室內的千雪手一抖,差點把半管子藥劑灑出來,忽然間,一旁的艾麗莎一把伸手抓穩她的胳膊,“研究者和從醫者,當如鐵石心腸,任他**,我自巋然不動。”艾麗莎一邊說着一邊慢慢的放開了千雪的手,千雪的身體仍有些顫抖,但已經平復不少。“艾麗莎姐姐,爲什麼你能這麼鎮定的啊。”艾麗莎頭也不回的翩然一笑,“因爲那就是我的職責,我是戰地醫護兵!”“姐姐大人”千雪滿眼星星,就差把崇拜兩個字寫到頭上了。
“嗒嗒”奧露婭退了兩步,臉色有些煞白。
而抱着小白的q17卻對小白的龍威彷若未覺般,看着旺財笑罵道,“怎麼了,臭狗?”旺財這樣子可真不尋常,這條狗平時可是隻咬人不叫喚的。旺財也不理他,只是更加憤怒的再次狂吠了一聲。
“汪這點幽能震懾就像扳倒我,你以爲你是塔薩達啊。”
“哇”小白終於把持不住,哇一聲哭了出來。
“怎麼了,丫頭。”q17蹭了蹭小白的臉,丫頭卻只是伏在q17身上哭着。
“汪汪汪”旺財一陣興奮的吠着,冷不防捱了q17一個毛慄子。旺財一臉委屈的捂着腦門
“你小子去試爆場惹了什麼事啊?”被手指點着的旺財先是一臉驚恐,繼而猛撲到q的褲腳管上一陣乾嚎,鼻涕眼淚一起抹了上去。
“冤枉~~~~啊~~~~”(很長,很煽情的一聲“汪”)
箱子內的兔斯基肉球起了一圈雞皮疙瘩。
“好了好了夠了放開我靠,放開啊”麻了頭皮的q17一陣跺腳,旺財像牛皮糖似的黏着他腿上,甩不都甩不掉,幾乎把q17的皮鞋舔的油光滑亮。
“不跟你鬧了,行了,又不追究你責任。”
“靠,不早說(汪,汪汪汪)”q17很無語看着旺財馬上從他腳上跳下,朝一旁呸呸的吐口水。
“死狗,”q笑罵一聲,“這次不追究你,自己知道幾個地方別亂跑就好,弄壞東西去找小強擦屁股。”
“哈哈哈”旺財吐着舌頭,一臉諂媚。
“不過,既然你現在那麼閒,就給你找點事情做。”q17正說着,旺財發覺背上一沉。
狗眼上翻,正對上小白泛金的兩眼。
一龍一狗瞪了半晌。最後被小白哇一聲嚎哭打破打斷。
“莫哭”q17忽然伸手罩住小白的腦門道,話語間只是溫和,卻沒了之前那般寵溺。神奇的是,小白抽噎了兩下,即刻收了聲。
“旺財,給你一個任務,在一旁照顧好這個丫頭,你要確保她的安全,並且適時的培養她成爲一個有活力,有上進心,善良聰慧的好孩子。”q17一邊摸着小白的頭一邊看着旺財說道。
旺財淚目:“隊長,你要求太多了,我只是一條狗啊。”
“不準拒絕,這是命令。”
q17笑着站了起來,轉過身。一旁的奧露婭剛剛平復下來,臉色微微失卻血色之餘,呼吸還有急促,q17還以爲她因爲旺財剛纔那陣好像要咬人的狂吠擔心,笑了笑道“我讓旺財在一旁看着小白,不用擔心,旺財這條狗很聽話的。”
“咿呀呀”狗背上的小白快要哭出來的樣子,伸着手一個勁的要q17抱。但q17之看了她一眼,繼續對奧露婭道,“儘快教她說話吧,還有,別太慣着她,也別管的太嚴,沒事的話讓她跟着旺財去瘋好了,孩子,總要離開溫暖的懷抱的。”
q17蹲了下來,輕輕擁抱了一下小白,卻沒有把他抱起來。站起來摸了摸她嬌嫩的臉蛋,“別老是哭。叔叔去工作了,有空再陪你玩。”小白似乎是聽懂了,撅着嘴快要哭出來的樣子,卻最終憋住了。
q17轉過身對着奧露婭認真道“我最近有點忙,小白,還是你照顧一下。”奧露婭一個甜笑點了一下頭:“嗯!”突然,q17發現,自己的語氣是不是有點問題啊,怎麼像是出外工作的丈夫囑咐妻子似的。急忙尷尬的補了一句“呃謝謝了。”
就在這時,奧露婭伸出手,輕輕的撫摸了一下q17那滿是滄桑的臉“注意安全。”q17一愣,傻乎乎的點頭,正恍然時忽然驚醒,這才發現,奧露婭這個動作未免有點太大膽了吧。
q17心驚肉跳的再次道謝,架着文件趕緊閃人了,一邊惴惴不安的疾行一邊發現心跳微微有點快。“莫非她在暗示什麼不,別亂想,人家思維比較開放而已,是木精靈的習俗也說不定。”
走着走着q17有些飄飄然了,想不到不惑之年的啊q,竟然被一個精靈少女害的飄飄然了,這飄飄然的精神,在戰術素養上是不應該有的,所以女人真可惡,假使奧露婭的手不滑膩,阿q便不至於被蠱,又假使奧露婭的手上戴着手套,阿q便也不至於被蠱了什麼亂七八糟的。q17一甩腦袋,把滿腦子莫名其妙的東西甩了去沒事背啥魯迅文章啊。
忽然間,走廊中傳來一陣快速的腳步聲,步履卻似乎有些凌亂。
q17一回頭,正見道克賽爾從他身後跑來,左手抬着右手的胳膊,看上去有些骨折了,脖子和臉上也有些青紫,嘴角鮮紅一塊
“克賽爾,等一下。”q17見狀喝停他,“你的傷,怎麼回事?”
克賽爾蠕動了一下嘴脣,眼睛看向別的方向哼哼道,“輸了。”
“打架?”q17臉色不喜,私鬥在哪裏都不是好事情。
“不是,在訓練室,臺上。”
q17眉頭微蹙,有些責怪之意“下次決鬥前記得通知多羅,他會聯絡醫務室讓託拉拉過去的,決鬥必須有醫護人員在場。走吧,先去醫護室。”
q17正好要去找艾麗莎,便和克賽爾一起去了醫務室。
出意料的是,艾麗莎竟然不在,醫務室裏面只有一位護士新丁,託拉拉。這位獸族兔祭祀現在改行做了護士,卻還真有那麼點天分,手法嫺熟的給克賽爾打針上藥上夾板,看起來艾麗莎把她訓練的還不錯。
“和誰打了?”q17一時有些好奇,問道,克賽爾無論如何也算烏龍山排名非常靠前的幾位打手,能被打的這麼一臉不甘心可真少見。
克賽爾表情忽然微妙起來,跡象不甘心,又像嫉妒,還帶着點委屈,總之相當複雜,只見他嘴巴蠕動許久,終於道“安雅。”
“”q17一愣,安雅他剛纔訓練結束分開,路上唯一耽擱的時間也就小白那裏一點點時間,這才幾分鐘克賽爾就被虐了。
“怎麼那麼快”q17脫口而出。
克賽爾一臉甚爲憋氣的樣子,胸口起伏着道:“技不如人我被她憋到牆角,一連十割了。”
“隊長”克賽爾忽然抬頭,直視着q的眼睛,非常認真的說,“我也想像安雅那樣,接收改造。”
q17按了按腦門,果然來了,“克賽爾,這件事艾麗莎和我提過,改造時因人而異,你恐怕”
“我的資質很好。”克賽爾正色道,確實這個年紀能把四神極道修煉到獵手級別,確實可以說是天才了,資質也一定非常出衆。
“不不,並非通常意義上的資質主要是年齡問題還有其他一些問題,總之你的身體並不適合。”
“無論如何我想試試。”克賽爾咬着牙說道,“連她都戰勝不了的話,那個人”
“艾麗莎不會同意的。”
“那我就求她,一直到她答應爲止。”
q17無語,你還想玩長跪不起啊。
“罷了,找他也沒用,你真的想變強的話”q17吸了口氣,似乎認真考慮了一下,然後開口道:“去找張虎,就說我讓你去的,讓他培訓你。”
克賽爾眉毛擰了起來“就那個色老頭?”
“如果你要變強,我想這裏只有他最能幫你了。”
克賽爾一臉不屑的“哼”了一聲。q17眉毛一立,正色道,“不要用臆想去猜測他人,你的那點格鬥術,如果沒有鬥氣技巧的話,在他面前一招都走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