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p|w:206|h:300|a:l|u:/chapters/20107/5/10796446341395670258]]]放一張千雪的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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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拾起了命運踩過的沙粒,甚至連她的背影都沒能看到。”北天鬥
衆人用好像剛剛被巨型食人魔掄了一板磚的眼神看着張虎。
楓浩動作定格中,像是一尊廢鐵做的藝術品。
“看毛啊,想女人都不行啊?”老張一臉恬不知恥。
“我”古月磊到成爲了除老張外第一個開口說話的,既像是氣又像是笑的慢悠悠的崩出下個字。“操。”
“你你你不要臉!”千雪指着張虎氣急敗壞的尖叫。
“多謝誇獎。”這種話對老張來說根本不是侮辱,是褒獎。
q17“哎”了一聲,咬着牙用手指敲了敲腦門,“咣咣”有聲,額頭上立刻被冰冷的金屬砸出一片青黑色,不過即便如此,這點痛楚也比不上他現在的頭疼。
雲子龍有些傻傻的向着楓浩開口問道:“那那這個怎麼算?”
“啪”楓浩好似短路似的抽動了一下,這才腦袋順時針旋轉了一圈,整個動了起來。
“這這這這這”楓浩好像鬼畜了一樣說道,“我我我我我我要要要請請請請示示示示一一一下下小姐。”
話剛說話,只見楓浩的腦殼轟一聲掀開,裏面一片齒輪一頓一頓的卡殼中。楓浩就帶着這麼敞開式的腦門一路之字形的走向後堂“哐”一頭撞在柱子上,後退轉一圈,前進,“哐當”再度撞在柱子上,再次轉一圈,前進,“哐當”裏昂哥很好心的上前把他轉了一點角度楓浩像個快拋錨的拖拉機一樣,一抽二顫三卡殼的走向後堂
“克賽爾,跟我來,其他人暫時留在這裏。”q17無線電中點齊人手,二話不說跟在了楓浩後面。
伊川剛跨前一步,被裏昂一隻手攔住,“我去。”說罷衝着北天鬥一點頭,揹着劍一個人跟了過去。
楓浩似乎並沒有甩開兩人的打算,不過看起來他也不可能有這個打算了,看着那三步一撞牆的架勢,實在等不及的裏昂索性走近了把他一路扶正。自然地,q17的跟蹤也成了明目張膽的隨行,只不過他依舊一路警惕的四下探查着,不敢有絲毫鬆懈。
神殿的後堂並不複雜,也並沒有克賽爾yy中的一長串陷阱走廊,只是一條很普通的長廊,走廊盯上的成排鏤空的窗洞中,不知從何而來的金色光芒從裏面穿過投下,確保着長廊上還有這很長的浮雕壁畫,不過很奇怪的是,那些浮雕壁畫每個三四副就有一副被破壞的,或是被整個砸碎,或是被颳去人物走了幾十米q17纔看出些門道,這些壁畫似乎說着一件什麼事情,而那些破損似乎是人爲地,因爲每到故事的重要劇情點時,那壁畫就正好是被破壞的一塊,好像有人不想讓別人看到這些壁畫的真正內容而將其破壞一樣。
“不是子彈,不是切割,不是銼磨不,也不是融化和爆破,不像是普通的物理性攻擊造成的。”看着牆上那些壁畫上大量好似龜裂開一般的傷痕,q17在心裏嘟囔着。“倒是有點像突然性的高低溫差變導致的變形碎裂,但是又不一樣”百思不得其解的q17只能先把這些壁畫拍下來。回頭時,他發現裏昂也在看着牆上的壁畫,滿額頭的皺起兩人忽然心有靈犀的一個對視。
走廊的盡頭是一排並不高的階梯和一扇五米高的大木門。
“停。”q17豎起一隻拳頭,和q17配合過一陣子的克賽爾立刻停了下來。不過奇怪的是,一旁的裏昂也很配合的停了下來,並用一種特別的眼神看着q17。
“軍人,他絕對是一個軍人,而且是頂尖的那種。”伊川的話猶言在耳,“我不知道他是哪裏來的,但大陸上的幾個國家中還沒有一個能培養出那樣精銳的軍人。”
豎起一隻拳頭的q17快速的後退,並側向移動到一邊這其實並不符合聯邦陸戰隊的基本戰術,但實際上q17這麼做卻是故意的,因爲他在這個世界面對的並非射程以公裏計的子彈和一瞬間分辨上萬個單位的複合火控電腦,而是肉眼五官,冷兵器,需要肉眼定位的魔法球,以及可以憑藉速度閃避的弓矢,相對原來的首發命中和無死角的射擊角度,隱蔽和閃躲的餘地在這個世界的戰鬥基調中顯得更加重要在思維融入這個新世界的之前,q17的戰術已經先一步適應了這個世界的戰鬥步調。毫不奇怪,能活在n939的人,需要遵守的最高法則,就是“適應”,適者不一定生存,不適者,必死無疑。
楓浩很讓人汗的一頭錘了上去,門吱呀一聲開了。
一個石質的六邊形小廳,勾勒着簡介典雅的浮雕的牆壁,六根半嵌入牆壁科林斯式石柱在頭頂匯聚爲一個美麗的穹頂,穹頂正中央則是一個圓盤似的結構,裏面盪漾着一片白光似的玩意兒,好像一個倒掛着的水池一般。
而是小廳的正中央,是一處隆起的平臺,平臺上則是一口巨大的的長方形金櫃。
很騷包,很奢侈,很漂亮的金櫃,q17用他那並不華麗高貴的大腦中僅有那點低俗簡潔的褒美之詞全部加在了這口櫃子上。即便是以機槍兵那點可憐的審美觀,q17也至少能看出,這口棺材很值錢。
金燦燦的光芒,應該是屬於自古以來就代表財富的金屬金子的。而那本來就奢侈豪邁的金色的表面又充斥了大量藝術的美,波紋狀,條狀,樹葉狀,方格狀,幾何圖形狀的各種浮雕花紋,以及放着長長光跡的太陽,栩栩如生的人物,花草樹木,飛禽走獸四米長,一米五高的櫃子根本是一尊集繪圖雕刻之大成的綜合藝術品,別說是金的,就是鐵的陶的石頭的木頭的,那也是國寶級的國寶。
唯一讓人詬病的,就是這口櫃子的擺放姿勢了是橫躺着的,這點就耐人尋味了,自古以來橫躺着的櫃子只有三種,
第一種,是翻倒了的櫃子,不過看那擺放的地點處在房間正中心,並且底面緊貼地面,四周包括頂蓋都是凹凸不平的花紋就知道不是,第二種是垃圾箱直接pass,那麼只剩下第三種
棺材。
“比我這口值錢”q17在心裏撫mo了一下自己的動力鎧甲後如此酸溜溜的想到,同樣是棺材,差距怎麼就那麼大捏。
楓浩好不容易蹭上了臺階,嘎吱一下就不動了,玻璃彈珠似的眼睛一通白光閃爍。
“move”q17一動手指,舉着槍向前小心翼翼移動去。
“滴”正摸進房間的q17忽然聽到幽能探測器的報警,急忙槍口一轉,瞄向警報指向的地方。
“嗡”一聲,穹頂上那口倒掛的水池光芒一亮,一個黑影忽然衝了出來。
q17正要開槍,裏昂連劍都沒拿,在空氣中一掌虛拍出去黑影如遭重擊般驟然改變飛行的方向,哐一下撞在了牆上。
q17看清了那個黑影
黑色長裙,紫色的髮卡,白色的長髮,黑色的翅膀,到不足半人高的嬌小玲瓏的體型,還有那柄以翅膀紋飾做劍萼的長劍,竟然是那個塞西莉亞的那個娃娃不對,是那個變身前獵天使神偶!
q17的瞄準環死死地套牢,手指放在扳機上,只要對方稍有異狀就開火。但對方看上去卻非常無力的樣子,從牆上軟綿綿跌落在地,好不容易才撐起上半身,髮絲凌亂,一身狼狽。
“你已經很弱了,還想再死一次嗎?”裏昂哼哼的嘲諷道。
神偶喫力抬起頭帶着塵灰的臉上,滿是咬牙切齒的不甘,凌亂的髮髻遮住了一隻眼睛,而另外一隻眼睛用喫人一般的可怕眼神死死的瞪着裏昂。
“她是那個神偶?”q17有些不敢相信,那個之前翻山填海的神偶現在會如此一副弱氣樣。
“沒錯,就是她,靈魂自爆,她自己活該。”
神偶踉蹌着爬了起來,舉起手中的哀傷天使劍裏昂隨手一掌,神偶如同風中的枯葉般啪的飛回了牆上,背後一片裂紋,繼而無力的摔下,在地上無助的抽動了兩下後,一隻手慢慢撐住地“啪”終究是摔了下去,怎麼也爬不起來了。
“拜託,兩位,請不要這麼粗暴的對她。”楓浩不知道什麼時候再度啓動了,帶着有些歉疚和憐惜的口氣說道,“她需要遵守她的規則,與你們爲敵並非她的本意。”
“事情談妥了?”q17上前一步踢開了那把哀傷天使劍,退回了原位問道。
“是的,大小姐已經告訴我她的決定了,不過,請等一下,我需要把其他客人叫過來先。”
“等一下!”q17攔住他,狐疑的看着他,“爲什麼要叫其他人?”
“因爲宣佈事情後,大小姐會把大家傳送到正常的空間,需要所有都在場。”
q17看了他幾秒,慢慢放下手,“不用麻煩你了。”說着,q17開啓無線電道,“張虎,狀況有變,讓其他人都過來吧是的對,他們一起,說不定會離開這裏”
通訊結束,q17點了下頭道:“在這等會兒,他們很快就過來。”
確實如q17所說,過了不到三分鐘,其他人就到了這座小廳。
“張虎先生,張虎先生。”看到老張,楓浩急忙呼喊道。
“幹啥子?”老張一手叉着腰,一手煙槍,一副老地主的樣子大搖大擺的走過來,眼睛無意間掃過正中間那個黃金櫃
“額滴神捏!”張虎驚呼一聲,虎目圓瞪大家還沒反應過來,就見張虎一個虎撲狼躍,猛的扒在了黃金櫃上。
“哈哈哈,小美人,來,給爺香一個。”一臉淫笑的張虎撅起滿是皺紋的老嘴啃了上去
“哎呀”。一聲慘叫,張虎被q17拉了下來,q17一臉惱羞成怒加深惡痛絕,“我說你個張虎,你什麼時候對小女孩感興趣了。”
“放開我,放開我,哪裏是小女孩,那是熟女啊,高挑的身材,豐滿的乳(嗶),挺翹的臀部,還是處女,孃的,別攔着我,讓我摸一把,讓我香一口啊!”
“你給我冷靜點。”q17把癲狂中的張虎拖死魚一樣拖開。
“兩位客人,稍安勿躁,稍安勿躁。”楓浩幾步上前,“張虎先生,我家小姐有信息要我轉達給你。”
老張忽然安分了一點:“啥?啥事兒?”
“我家小姐說。”楓浩一鞠躬,“從今天起,您就是姑爺了。”
“哐當”q17忽然鬆手,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兩噸重的東西着地,地板頓時地震了一下。
扶着雲子龍的洛奇婭和雲子龍同時摔倒撲地。
“梆”一個銅盆從天而降,砸暈了兔斯基。兩眼叉叉的兔斯基把盆子推給了旺財,旺財拿起來“梆”一下先敲昏了來福,然後“梆”一下敲昏了自己。
本來一張撲克臉的克賽爾的臉現在看上去像是野獸派畫作。
三位聖階做雕像狀。
高等桑搓着下巴,似乎非常興奮。
“哇哈哈哈”張虎仰天狂笑三聲,忽地笑臉一收,“不過,隔着一層金殼子打炮也太不現實了點吧?”
“梆”一聲悠遠綿長的脆響,老張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q17把一個彈簧錘扔還給了高等桑,“謝了,很好用。”然後把頭上一個大包的張虎拉到牆角讓克賽爾看着。
“你!”q17把槍口指着楓浩,“先別管那老傢伙,說清楚這算怎麼回事?”
“這客人,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那個叫塞西莉亞的,什麼姑爺的,太離譜了吧。”
“客人,我能理解您對大小姐行爲的疑惑與不解,但請您相信大小姐,她絕非抱着惡意這麼決定的,因爲這已經在棋局開始前就決定下來了,既然你們勝利了,這是你們理所當然的戰利品。”
“你把我當白癡麼,就算是有這種約定,可是你們卻對張虎的願望一點都不瞭解,相當於張虎臨時提出的要求,而且要求還這麼這麼這麼出位,你們還會答應麼?”
“客人,你錯了。”楓浩擺着手,有些怨念說道:“履行約定是一件非常神聖的事情,而且,張虎先生也相當符合大小姐的擇偶標準。”
q17指着地上那個好像缺水的醃菜條一樣的乾癟老頭吼道“就他?”
“請不要以容貌或者純粹的肉體狀況衡量一個人的能量,”楓浩曲動着剛絲狀的手指,“就靈魂強度而言,張虎先生是這裏不多的幾個符合小姐標準的人之一,至於肉體的老朽,並不是難以處理的問題。”
“就這麼簡單?”q17磨着牙問道,這麼詭異而出位的狀況讓他的神經特別緊張。
“確切的說,這對小姐也是有好處的。”楓浩好像嘆氣一樣說道,很奇怪,一個連呼吸都不會的鐵皮人竟然會做出嘆氣這麼人性化的動作。
“說明一下”q17用命令一樣的口氣喝道。
楓浩看了看q17,轉身,用鐵絲般的手指輕輕略過金櫃表面,“小姐已經被困在裏面一萬年了,這個約定,能讓她獲得自由。”
“一萬年!”幾個小青年驚呼出聲,後面的高等桑正捧着一個筆記本刷刷的記着。
q17:“開什麼玩笑,她之前還和我們戰鬥來着。”
“啪”一聲清脆的響指,把大家嚇了一跳,只見伊川伸着食指和拇指抬起頭道,“阿凡達。”
“啥?”q17茫然。
一旁的北天鬥也點頭道:“魔法專業詞彙,意思就是‘化身’!”
伏在洛奇婭背上的雲子龍一臉傻乎乎的問洛奇婭,“化身,那是什麼?”
洛奇婭用手指點在嘴脣上,“嗯我好像聽我導師講過”
“巴羅琳著的《靈魂和身體》有註解,那是初級法師必讀書目。”伊川看着洛奇婭,很認真的說,“童鞋,你該好好讀點書了。”
少女漲得滿臉通紅。
“很好理解。”北天鬥拍了拍老婆的頭說道,“化身是一種靈魂外媒介,人的肉體是人的靈魂溝通世界的第一媒介,但有些法師,通過靈的釋放,操縱別的肉體,相當於擁有了另外一個身體,另外一套五官、感知以及行動力,那就是化身。”
“那不就是移魂大法?”古月磊小小驚呼了一聲。
“有區別。”伊川伸展着五指接口道,“轉移的不是魂,而是靈,換句話說,化身沒有自我,魂必須存放在別的地方,一般是本來的肉體。而作爲化身的肉體,即便感覺和原來肉體一模一樣,但化身中依舊沒有自我的存在,也就是,即便化身被毀,本體和靈魂也毫髮無損。”說罷,他看了眼q17,“之前我那種就屬於化身,只不過沒有控制你的身體。”
“也就是,操縱着傀儡身體到處跑。”北天鬥做了總結。
“原來如此。”q17恍然大悟,他想起了聯邦歷史上曾經流行一時的代理機器人,男女老少統統躺在家裏,用神經系統操控着滿街的機器人生活着,可謂除了虛擬網絡外,懶到及至的生活方式。
不過這種東西不能軍用,不然一個emp下來,軍隊就全趴了。
“之前那個女孩,只是一個傀儡?”
“是的,不過你也可以說那就是她,畢竟就從感覺上來講毫無差別,不過不能藉助本尊的肉體和魔法力量。”
“等一下。”q17揮手道,“你是說她根本沒有法力,可那個化身那麼”
“這不是問題,除了自身的發力,魔法力量的來源很多,而且預先的法力儲存也可以解決很多問題,死靈法師就很擅長化身爲骷髏。”
“不過那個塞西莉亞,應該不是用預存法力的方法”伊川眉頭一擰,“那種源源不斷的力量以及靈壓,絕不是一點儲存的法力,一定有很強的法力來源”
“呵”一旁的北天鬥嗤笑了一聲,“不用猜了,我開領域的時候看到了,她的力量來源在她手裏一把扇子上。”
“扇子”伊川和q17語氣古怪的叫了一聲,伊川神色異常的從懷裏掏出一張牌光芒一閃變成了一把古舊的絹扇。
楓浩忽然怪叫一聲:“啊,這是小姐丟失的扇子中的一把,客人請你”
“咔”q17一槍托把他掄倒,槍口頂着他的腦門,“你是故意的吧?爲什麼?”
楓浩嘎吱吱的轉動腦袋看着q17,沒有說話。
“爲什麼這麼做?”伊川一隻手頂了一下水晶片的眼睛,“如果多一把的話,可能塞西莉亞就贏了。”
“不是可能,而是一定。”楓浩用鏗鏘的金屬聲說道,“這兩把扇子是一對的,名爲鵲橋和銀潢,一把主攻,一把主防,以小姐的實力,如果兩把一起使用的話,即便你們三個聖階一起也無法勝之”
“哼,”一旁的裏昂發出一聲不愉的鼻音,“一次幹掉我們三個,口氣也太大了吧。”
楓浩:“不,這是事實,你們也是聖階沒錯,但是你們還太年輕了,還侷限於人類的年齡的你們,並不是小姐的對手。”
“臥槽”雲子龍咧嘴對一旁的古月磊道,“我們被無視了唉,那我們算什麼,雜魚還是蔬菜沙拉。”
“隔夜的夜宵嘔吐物。”一隻不吭身的克賽爾冒出一句。
雲子龍和古月磊:“”
“那爲什麼你”
“你們需要贏,小姐才能自由。”楓浩不急不緩,用好似敘述晚飯一樣的簡單口氣說道,“她的本體被困住,憑藉她自己根本無法脫出,而任何試圖解放她的外力都會被小姐的力量擊敗,這是那口黃金棺的詛咒,更別說還有水銀(獵天使人偶)了,它和黃金棺有着契約,它會強制阻止任何試圖解放小姐的行爲。”
原來如此,q17回想起最後那刻,神偶忽然攻擊塞西莉亞的行爲了,她要阻止塞西莉亞的應答。
“那隻棺材究竟是什麼?爲什麼有那樣的功能?”高等桑從後面躥了出來,喋喋不休的問道。
楓浩搖搖頭:“我不知道,我只有一千多歲而已,是小姐製造的我,在我誕生的那瞬間,小姐就已經被困在那裏面好久了。”
q17晃動了一下槍口:“是塞西莉亞讓你這麼做的?”
楓浩搖頭:“這是我自作主張,小姐以前也有過這樣的念頭,但是一旦她這麼想,黃金棺就會知道她的想法,並且讓水銀抹殺潛在的危險。”
q17想了想:“爲什麼跟我們解釋那麼多,剛纔直接解放她不就行了嗎?還是說。”
“因爲因爲”楓浩猶豫了好一下才說,“因爲小姐封印接觸後會失去力量,我希望你們不要傷害她。”
“還有個問題”q17把槍口挪開了,“爲什麼選我們?”
“我看到水銀的戰鬥反應很強烈,那你們的願望裏一定涉及瞭解放小姐的部分,所以我才漏掉那把銀潢。”楓浩站了起來,“而且你們是我見過最強,人數也最多的隊伍了。”
q17一聽,急忙追問,“還有其他團體來過麼?”
“是的,大部分都是誤入的,他們都抱着自己的願望和小姐進行棋局,不過大部分都輸了。”
“那麼,你知道死海文書和八百年前一條龍的事情麼?”
“死海文書我不清楚,但是”楓浩頓了頓,眼睛閃動了幾下,“嗯,龍的話,八百年前確實有兩條龍來過。”
“兩條?”q17一驚,怎麼變成兩條了。
“是的,都化成了人形。一條黑龍和一條白龍,不過那條白龍似乎是被黑龍抓來的,而且那條黑龍好像知道小姐一樣,提出和小姐對局,他的願望就是讓小姐封印那條龍。最後那個人對弈贏了小姐,小姐就實現了她的願望。”
“那條黑龍叫什麼?”q17急問道,那條龍看來與星族的事情有點關係。
“他沒肯報名字,他只說他是賀魯斯的黑炎龍”。
連我都不知道,爲什麼劇情會拖拉那麼長那麼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