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被留在陀亞總部,我也得已分配到了固定居所,從臨時居所收拾好行李,提着大包小包的東西,我來到了總部北邊,站在一個石門前舉頭望去,一塊凌落斑讕的匾上,“男子單身宿舍”幾個大字還清晰可見。
是這個地方了,我走進這個宿舍區,這個宿舍區果然像男子單身宿舍,怎麼說呢?單身的男人,或許是爲了在結婚之前享受着最後的放蕩,懶散名正言順地成了他們的天職,再看這些宿舍門口滿堆的垃圾,穿著大內褲在到處溜達的男人們,區內處處都充滿了單身的韻味。
來到一個宿舍門前,看了看鏽跡的門牌,又望瞭望手中的住居憑證,確定無誤之後,我敲了敲門,裏面立即一個男子懶洋洋的聲音:“門沒鎖,自己推門進來吧!”
我聞聲稍用點力推了推,果然,門是虛掩的,門開了,印入眼中的景像,我先是楞了楞,隨後有了溫熙的感覺。真是太棒了,這才叫男人的宿舍,只見這四周的牆上,都貼滿了要裸不裸的女人。在這屋裏,一個年紀比我大一點的青年人悠悠然地仰臥在牀上,他正津津有味的捧着一本《愛之極》看得入迷。
我打量了一下這屋內的環境,靠牀頭的桌子上,堆滿大堆零食的包裝紙,還有一個剛喫完麪還剩着湯的碗,桌子下,是數十沒有丟出去的酒瓶子,地上的菸頭和七七八八東西就說不清了。
好象是感覺到我的到來,他把書挪開了一點望了我一眼,又移了回去,邊看着邊若不經心地道:“新來的吧,別拘束,就當自己家一樣好了,那邊有水,渴了自己動手哦!”
“好的好的,您忙吧,我自己會招呼自己的!”我陪笑走進屋內,好奇地在四處張望,這是一個不大的房間,有兩張牀,這男子單身宿舍應該都是兩人合住一起的。我拖着東西來到那張空牀前,這牀位上沒有雜物,應該是前主人剛搬走,不然難以想象這牀上會沒被堆上亂七八糟的東西。
將自己的牀鋪好,將行李放置妥當,我安定地在自己的牀上坐了下來,感覺着氣氛有點沉悶,我開始搭訕道:“這位大哥,請問您貴姓?”
他依然在看著書,隨口答道:“你以後叫我布尼斯就行了!”
“哦,布尼斯老兄,你在看什麼有趣的書啊?”
布尼斯疑惑地把書的封面翻過來看了看,納悶道:“《愛之極》呀,難道你聽說過嗎?在我的印象中,是男人都應該知道這本書的吧!”
長期處於傑克的薰陶之下,連《愛之極》這本雜誌都沒聽說過那是假的,其實我只不過是找個假口套近乎而已,這時我裝作十分驚喜地道:“《愛之極》?天啊,就是人們傳說中的《愛之極》?聽聞已久,布尼斯老兄,我拿書和你換着看怎麼樣?我對《愛之極》這本書已是渴望很久了!”
“哦?你有什麼書?”
我拖出一個行李袋開始翻找,一會從裏面掏出數十本從傑克那裏匪來的書,然後恭恭敬敬地雙手奉上,布尼斯好奇地接過書,當看到書的封面,他驚叫出聲來:“《普勒波伊》!”
他望瞭望我,揉了揉眼睛又不相信地望了書,又望瞭望我,再次確定了手中的是《普勒波伊》之後,雙眼放射萬丈婬光,顫抖着手拂摸着上面的封面女郎,激動萬分地呢喃自語道:“想不到,真是想不到,我布尼斯這輩子還摸到《普勒波伊》!”
沒錯,這正是世間色狼們的渴望《普勒波伊》,要知道這傑克的收藏精品,怎會有劣質之說。爲了能在這裏更好的混下去,我滿臉堆笑地道:“竟然老兄你這麼喜歡,那就都,都送你了!”
“送給我了?”他驚訝萬分地望着我,不敢相信地掏了掏耳朵。
“是啊,反正我都看過了,你喜歡都拿去吧!”
咕嚕一聲,布尼斯從牀上爬了起來,又是沏茶倒水,又是糖果餅乾,然後萬分感動豪言道:“老弟,你以後有什麼兄弟幫忙的直說,兄弟我上刀山下油鍋也再所不辭!”
“啊哈哈,不用不用,舉手之勞嘛,而足掛齒!”
準確說應該順手牽羊纔對。(奸笑)
和這個叫布尼斯好色青年混了一天,也知道了他的一些事情,他是陀亞事務部的一條老油條,職位不高也不低,和大多數單身男人一樣,除了喫懶做、生活懶散、爛酒、爛煙、喜歡逛窯子之外,基本上算是一個優秀青年了。和他住一起也還算習慣,主要是兩人之間有共同語言,對於一些學術上的問題,兩個人時不時還切磋一下,對於生活上的習性,更是臭味相投,從此不用再擔心衣服幾天沒洗而糟到非議。
從布尼斯嘴裏得知這陀亞總部的一些大致情況,以部門的地位和重要性來排列,後勤部,就是地位最底的一個部門,其職能是負責陀亞總部的打掃、廁所衛生、物資保管、夥食供應等等雜碎事務。
第二天,我就和布尼斯一起往辦公區走去,說這單身的男人還真是,在宿舍裏是個鬼樣,在外面竟然瀟灑倜儻,見這布尼斯衣冠楚楚,頭髮用水梳得是整齊發亮,還提着個嶄新的黑皮工文包,真是難已把那個倦縮在牀上流着口水看《普勒波伊》的糟柏男人聯繫在一起,總而言之,單身的男人用一個詞概括最爲合適,那就是:衣冠?禽獸!
辦公區,顧名思意就是辦公的地方,陀亞的動作機構基本上全都在那裏了。這辦公區雖說是一個區,但整體來說這是一個非常龐大的建築,這龐大的意味並不在於他的雄偉壯觀,而是在於它的佔地廣闊,因爲它只有一層,可是卻佔了一個廣場那麼大的面積。在辦公區裏,分成了許多大房間,這些每個大房間都有各自的職能,這大房間裏,則是用半人高的木板劃分起來的,一個個非常狹窄的個人辦公套間,這些套間緊密想連,每個佔一間套間辦公。
在裏面的某個岔口,我就和布尼斯分手了,順着他所講的方向,我獨來到負責後勤部所在的區。
當進入這個區的時候,見這裏人已經來了不少,大家都在忙乎着自己的事情,有些是坐在自己的位子上喫早點,有則是帶着清晨矍鑠的精力在聊天,整體給人一種輕閒的氣氛。
看這後勤部的人員應該在三四十人左右,這裏的人我一個也不認識,不過以後都會是同事了,所以,我開始熱情地向一個坐在自己位子上埋着頭瘋狂喫麪的青年打到招呼:“嗨!老兄早安!”
那個青年停下手裏的動作抬起頭來,一見到我好象顯出一點疑惑,他一扯衣袖擦了擦滿嘴的油跡問道:“小兄弟,你來後勤部有什麼事嗎?”
“是啊,有一點事,不過看到老兄你在喫麪,順便打一聲招呼!”
“現在還沒開始上班哦,這後勤部,沒到上班的時候,辦事是會讓他們很不高興的,我看你還是等到上班再去辦效率會比較高一點!”
我立即道:“沒關係,沒關係,我非常理解的,再說我也沒有要緊的事情!”
“那我先喫麪了,你稍等一下再去辦吧!”
看來要辦點事情,說點好聽的不行,我小心地詢問道:“看仁兄你長得那麼帥氣,一看就知道是個大好人,不知道是否可以告訴我在哪裏才能找到後勤部長?”
青年摸着自己的臉,驚喜道:“真的帥氣?”
“咳咳,這個”撒謊讓我有罪惡感,但我還是決定犯罪:“沒錯!您帥氣非常,簡直是人見人愛,花見花開啊!”
“啊哈哈~,小兄弟果然是獨具慧眼,一眼就把我隱藏多年的優點看穿了!”
“哪裏哪裏,兄臺真是過謙了,就算隱藏起來,您還是那麼的耀眼,就好象太陽的光芒一樣普照大地,讓我仰慕讓我崇拜,就好象滔滔江水”我閉着眼睛滿嘴瞎掰,儘量不讓自己的聲音經過大腦,因爲那樣我會嘔吐得一塌糊塗。
這青年頓時感動萬分,差點沒痛哭流涕,嘴裏直呼:“知音啊,真是知音啊,生我者父親,知我者小弟兄~~”
其實我不過是忍不住和他逗豆樂而已,也鬧騰夠了,停下問道:“好了,竟然兄臺這麼的英明神武,偉岸碩大,應該知道哪裏可以找得到後勤部長的吧!”
這青年也停下了感動,疑聲道:“你找我們部長幹什麼?”
“哦哦,我是來報到的,從今以後,就是這後勤部的人了,你要多多關照一下哦!”
青年驚喜道:“以後你就在這裏上班了?那麼說,以後我們就是同事嘍,哈哈,和你這麼逗樂的傢伙一起工作,真是值得高興的事,今天晚上我請你喝酒,一起慶祝一下!”
“不用了不用了~!”沒想到瞎掰也能騙得頓酒喝,我真是太強了,我笑嘻嘻地開始打探道:“你們部長兇不兇啊,好不好相處?”
“這個”
“安拉安拉,部下在背後說上司的壞話,這是時代的潮流,有什麼不滿的你可以向我傾斥嘛,憋在心裏會生病的哦!”
突然,他望向我的後面,立即假咳兩聲,好象在示意什麼,隨後立即埋頭喫麪。
對於他的表情我感到不解,我繼續瞎扯道:“唉呀呀,不用這麼怕嘛,看來你一定是慘受部長的折磨,說起這當官的,真沒一個好東西,你們部長一定是這樣,啊啊,說錯了,應該是我們部長,我們部長一定像是比爾薩斯州恐龍那般兇殘,恐怖得就像”
“咳咳!”正當我比手劃腳地說得十分投入的時候,突然從身後傳來一個老年人陰沉沉的低咳聲,我瞬間心寒徹底,難道,我膽膽顫顫地機械地轉過頭,只見一個板着兇臉異常嚴肅的老頭印入眼中,就好象,好象比爾薩斯州的恐龍.yunxiaoge.
世界末日,山崩地裂,完了完了,絕望立即從心底升起,轉頭向青年投去求助的眼神,青年埋頭猛喫自己的面,裝什麼都沒看見。果然是大難臨頭各自飛,嗚,真的完了,看來我以後在這後勤部的日子不會好過了,我的人生,我的理想都黯淡了!我底垂着頭就好象一個做錯事的孩子般,轉過身,準備接受以後非人待遇的工作。
這嚴肅的老人走上前來,他從公文包裏掏出一份文件,恭敬地遞到青年面前道:“亞里達部長,這份文件需要您的簽署!”
“部長?”我驚呼一聲抬起頭來望向那個正在喫麪的青年,驚訝得下巴都快要掉到了地上。
“咳咳,啊,這個那個,老弟啊,我沒有比爾薩斯州的恐龍那麼可怕吧!”亞里達部長乾笑着撓了撓後腦勺。
我慌忙道:“沒有沒有,我剛纔只是瞎掰而已,您可千萬不要當真!”
“哈哈,沒關係,沒關係,我就是喜歡你這樣活越的年青人,看來後勤部又要增添一點生氣了,來到後勤部就要好好幹,只要肯幹喫苦,我會保你升職的!”
“謝謝部長,謝謝部長!”此時的我已是大汗淋漓。
“嗯,讓我看看有什麼職位還空缺的!”說着,他從抽屜裏翻出一份表格,看着上面嘀咕念道:“財物統計員、物資管理員、東部路段需要掃地的”
“派我去掃地吧,我願意喫苦,我願從基層做起!”我立即自動請願,誰也不會想到,一個掃地的人,竟然會是陀亞人的理想目標世界第一賊卡諾。
我滿臉期待地望着他,亞里達部長抬起頭來,驚訝地打量了一下我,非常欣賞道:“很好,很好,基層做起,我從來沒見過像你這樣的年青人,知道穩打實幹,比那些想盡辦法升職的人要優秀得多,那就這樣先吧,東部路段就交給你了!”
成了!耶耶耶耶耶耶!
領到了一套嶄新的工作工具掃帚,我就回到了宿舍,說起這掃大街,當然是在凌晨的時候乾的,所以白天有許多空閒時間,這些時間也是極悶,因爲布尼斯要上班,也就留得我一人在宿舍裏,無聊間,也只有睡覺了。
凌晨,曙光還沒有劃破天際,天上的月亮以及星星依然清楚可見,街道上空蕩蕩的沉寂,灰濛濛的,有一個人影拖着一把掃帚懶洋洋地走過。
這麼早起牀,對於我來說可謂是一種折磨,昏頭昏腦地走着,兩隻眼皮打架得利害,只要一想到那個可惡的老頭兒,我就會咬牙切,可是有什麼用,恨他也只限於無關痛癢地發發牢騒而已,想想現在那老頭,正躺在軟棉棉的牀上睡覺咧!
糊裏胡塗之間,不知不覺就已經來到了東部路段,看着一眼望不到盡頭的大道,我深深地呼出了一口氣,眼睛顯得更加沉重了。四周冷清清的,我揉了揉眼屎開始懶洋洋地打掃起來。掃着掃着,感覺有點麻木了,這時的天也漸漸開始亮了,四周的景物也漸漸清晰起來,感覺到手臂有些酸脹的我抬起頭來,用衣袖擦拭了一下額角上的汗水,望瞭望四周,我的注意力立即被右邊那個用重重鐵絲網保護的建築吸引了,這是一個半圓形的建築,是用特別的超硬材料建成,看起來似乎很厚,沒有窗子只有一個守備很嚴的小門。
我不由產生了疑問,這裏是什麼地方,啊!難道是最新型的防彈廁所?我用力晃了晃腦袋打消了這個念頭,看了看門口的牌子,上面醒目的紅色油漆寫着:機密核心保護區!
機密核心保護區,腦子裏立即浮現了老頭叫我來偷的東西這件事,在這裏面會隱藏着什麼樣的東西,竟然讓卡拉奇老頭這麼神往。心裏不斷地蠢動着,超級寶物的誘惑力對極品盜賊來說,這可是個致命的惑誘,拳頭緊握,咬緊牙關,我做着強烈的內心掙扎
最後,我還是拖着掃帚回宿舍了。
“早啊,格蘭老弟,我去上班了,你看好宿舍哦,如果有女生來找我,就說我中午纔回來!”剛回到單身宿舍,就遇到了正趕去上班的布尼斯。
“哦哦,去吧去吧,我們的情聖老兄!”
累得稀裏胡塗的我,也就懶洋洋地隨口了聲,隨後一頭栽倒在自己的牀上開始準備大睡,哐咣一聲,聽聲音就知道布尼斯臨走時的關門聲。睡着睡着,腦子裏老是浮現起那該死的防彈廁所。該死,怎麼會有這種念頭,鬱悶中我把枕頭蒙過頭。
啊啊啊!受不了,真是太痛苦了,我一把丟掉枕頭,看來該死的卡拉奇老頭早看穿了我經不過這種誘惑,這才安心的把我丟到這陀亞總部來,在牀上翻來翻去,就是睡不着,該死的職業病,完了完了完了完了完!不行,怎麼也不能中了他的計。
漆黑的夜,籠置着死氣沉沉的街道,天上殘剩的月牙,也是無力的投射出慘淡的光,而在這個時候,竟然出現了一個鬼鬼祟祟的掃地者。
我心不在焉地掃着地,時不時的四處張望機密核心保護區周圍的地形,觀察來觀察去,只能知道外面有鐵絲網,其實這些鐵絲網對我來說倒是沒什麼,主要是裏面,沒有摸清裏面的情形和資料就去偷這可是一個大賊的禁忌,而且,這還不是一般的地方。
倒底是什麼寶物,是什麼?是什麼?是什麼?不會是小內褲吧,當然別人不敢說,如果是卡拉奇老頭,就要另當別論了。這個問題一直圍繞了我一整天,讓我食不下嚥,睡不能寢,越想心越癢癢。所以,我準備做進一步的行動,緊握着掃帚,低垂着頭,謹慎地慢慢向機密核心保護區挪動。越來越近了,我的心不由崩緊起來,門口的燈光下,那兩個守衛的臉,也漸漸清晰可見了。
一橫下心,我要行動了,悄悄伸手進了口袋摸索出一把昏睡針
“啊哈,格蘭!”
正當這個緊要的關頭,後面突如其來的一聲把我的魂都嚇掉了大半,豆大的汗水從額角緩緩流下,機械地轉頭回望,藉着微微的路光,讓我驚訝萬分的是,這個人竟然是亞里達後勤部長!
只見他拎着酒瓶子,身上一股子酒味,看得出來,是剛喝完酒回來,我結巴道:“部部長,怎麼喝到現在啊!”
亞里達部長顯得十分激動,道:“人才啊,果然是個人才啊,對工作一絲不苟,就算是最基層的掃地工作,都努力到這種程度,真是不可多得的人才啊!”
我偷偷把拈在手裏的針悄悄放了回去,陪笑着茫然應道:“部長,您您真是過講了!”
“唉,你不知道,平時裏見的那些部下啊,在我面前是拼命工作,我一走,立馬就偷懶,真是讓人傷心啊!”
我忙安慰道:“不會的不會的,總有一天,他們會感悟到部長您的一片苦心,然後痛改前非,重新做人,努力工作!”
他一把丟掉酒瓶,感動萬分地握住我的手道:“生我者父母,知我者小兄弟啊,等今天上班後到後勤部來找我,我有事情要交待!”
“是是的!”
望着亞里達部長有些踉蹌的身影消失夜慕裏,我不由呼出一口氣,並暗暗地捏了一把汗,轉身凝望這座禁嚴的機密核心保護區,心裏暗暗慶幸,幸好這亞里達部長的突然冒出來,才使得那狂熱的好奇心和該死的盜賊職業病一時平復下來。我撓了撓腦袋,拖起掃帚往回走,決定以後有十分把握的時候,再打這個寶物的主意了。
次日,我反常動作讓布尼斯驚詫道:“格蘭老兄,現在不正是你掃完地回來睡覺的時間嗎?”
我整平着身上皺巴巴的衣服,回答道:“哦,我們部長今天有事要我幫忙,你也知道助人爲樂,這一向是我的做人宗旨嘛!”
只見布尼斯轉過頭小聲咕喃:“我怎麼覺得用奸婬擄掠要貼切得多~!”
“咳咳,普勒波伊普勒波伊!”
“啊哈哈,時間不早了,我們得出發了!”
在辦公區裏和布尼斯分道而行,他去他的事務部,我回我的高老莊,啊不,是後勤部。來到後勤部,還是和往常一樣,還是那個悠閒氣氛,只見亞里達部長正埋頭寫着什麼,我悄聲走了過去恭敬地道:“部長,我來了,您找我有什麼事!”
他抬起頭來一見是我,顯得挺高興地道:“格蘭老弟啊,來,坐下喝杯茶先!”
拖來張椅子在他的桌子前坐下,他不知道從哪裏翻出來的一小袋茶葉,找了個杯子給我沏了杯熱茶。
我端着熱騰騰的茶,懷着滿肚子的疑惑等待着,這時亞里達部長從拖屜裏翻了一下,拿出一張表格來遞向我道:“拿去,填一下!”
接過表格,我詳細拈在手裏一看,竟然是升職的申請表格。
亞里達部長道:“對於你那種就算是半夜也要完成工作的作風,我感到非常的滿意,你這種嚴謹的工作態度,正是我們所渴求的,從明天開始,你就正式調到後勤辦公區來工作,職位是高級服待人員,你覺得怎麼樣!”
這可不行,我慌忙道:“部長,這可是使不得,我”
亞里達部長立即打斷了我的話道:“雖然職位是低了一點,不過只要你做出成績,我這個位子遲早都是你的,你就先安心幹着這個吧,不要再推遲了,如果現在給你高一點職業的話,我可要費好一番功夫!”
汗!再墨跡下去,麻煩還要多,算了算了,還好是個待從人員而已,心裏這麼想,我也只好勉爲其難的同意了。
從亞里達部長那裏領到了關於這個職位的資料,我抱着一大堆的文件,來到了自己的位子上,這些辦公的位子就好象一個個小包廂一樣,一小間一小間的,我按着亞里達部長所說的編號找到了自己的位子,坐在自己的位子上,我開始東張西望,讓我納悶的是,對面的幾個同事頻頻向這邊望來,然後不是唉氣就是搖頭。
這是怎麼回事?我意識着望自己的臉上摸了摸,連青春痘都沒長一顆啊!
懷着一肚子的莫名其妙,我開始翻活頁夾裏的工作日程,只見工作日程表上,都是寫着:星期一:上午,照顧退休督守俄巴底亞!
下午,照顧退休督守俄巴底亞!
星期二:上午,照顧退休督守俄巴底亞!
俄巴底亞?退休?那應該是個老頭了,原來是照顧老頭而已,問題不大,應該沒什麼難度。我悠然地合上了活頁夾,又發現這些傢伙們老不專心上班地,又是頻頻望來,我豎起了耳朵,聽到了他們傳來的小聲議論:“唉,這麼年青,真是可惜了。”
“是啊,這是造的什麼孽喲~”
“還是擔心自己吧,小心哪天你也被調到那個位子上!”
“不敢想象,太可怕了!”
“噓,他走過來了”
見我走了過來,這幾個湊頭在一起的傢伙立馬縮了回去,裝作努力工作的樣,我打道招呼道:“嗨,大家好啊~!”
“好好啊!”見我打招呼了,一個比我年紀稍大點的青年只好抬起頭來結巴地應道。
“你們在談些東西,我可以參加一個嗎?”
“這個”
“我們以後都是同事了嘛,你們也要表示一下歡迎嘛!”
“唉,老弟,看現在還有點時間,有什麼還沒辦的事情,趕緊去辦了吧!”
“沒錯,還有什麼牽掛的,去了結一下,不然以後恐怕沒機會了!”旁邊的幾個傢伙也把腦袋湊了過來應合道。
我被他們弄得稀裏胡塗,問他們原因,他們又不肯說,不說就算了,我也懶得管這些神神祕祕的傢伙,整理了一下東西,回就到了宿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