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大廳,遠遠的就可以看到正在大鎖旁四處張望着的傑克,他發現了我,遠遠的便招招手道:“快過來,等一下考試就要開始了。”
我擠過人羣來到大鎖前,凱特一臉焦急地責備道:“考試就快要開始了,你怎麼還到處亂跑,剛纔沒見着你可把我急死了。”
“誰叫你去了那麼久,我等着無聊,就到處溜達看看!”我騙他道。
“好了好了,不要再多說廢話,考試就快開始了快走吧!”說着,他拉着我穿過人羣急匆匆往一個走道行去。
走過一條信道來到了俱樂部的後院,在昏暗中呆了那麼久,走出來的那瞬間眼前一片亮敞,感覺就好象重見天日般。
在後院裏,只見一大羣人旁觀者正圍着十根五丈來高的木樁議論紛紛。這時,只聽論分處傳來宣佈道:“現在考試開始,請第一輪的十位小組長上場,第二輪的小組長請準備。”
我擠入人羣中往裏觀望,只見每個樹樁前已經站了一位小組長,每人都穿著緊身服,正摩拳擦掌躍躍欲試。
“開始!”
聽只一聲令下,每個小組長都矯捷向木樁頂竄去,一會兒既見分曉,一名小組長沒爬到半便不支的退了下來隨後委靡不振的退到了一邊。最後,九位嘴裏咬着紅繡球成功歸來的小組長頗得了旁觀人的熱烈掌聲。
“現在宣佈,撤消二十三組小組長的組長資格。”
凱特對我道:“剛纔開會副部長宣佈,現在小組長考試分爲身手和開鎖兩項,身手測試的就是這木樁了!”
他仰首指了指木樁頂部綁着的紅繡球繼續道:“規則是,徒手拿到樁頂的繡球,不能藉助任何工具!”
我望着綁在木樁頂端的紅繡球,撓了撓頭思緒了一下,要徒手拿到繡球,這對於爬牆如走平地的我來說倒不算什麼事,但對於身形笨拙臃腫的凱特來說,可真是母豬上樹了。
我爲難地道:“凱特啊,這個我可幫不了你,你的底子我可清楚得很,別說兩把刷子,你連毛都沒有叫我怎麼辦?”
凱特沮喪地道:“我真的很想要那個小組長!”
這真的是有點爲難了,望着木樁頂端,思緒着,我皺着眉頭摸了摸下巴咕嘀道:“徒手,徒手”
這時已有人員再次將九個繡球綁回木樁頂。
凱特搖着我的胳膊焦急地催道:“快想,快想,第三輪就到我了!”
沒有理會他的催促,我繼續思緒着,只聽從論分處又傳來宣佈聲:“現在請第二輪小組長上場,第三輪準備!
不一會人羣裏又傳出一陣熱烈的掌聲。
“現在宣佈,撤消八組‘四組小組長資格。”
“現在請最後一輪十名小組長上場!”
我突然想到什麼,對他道:“規則是不是徒手拿到木樁頂端的紅繡球就算通過?”
“是的,可是我根本爬不上去!”他已急得都冒出了冷汗。
有辦法了,想到瞭解決方案我回頭望向凱特,他臉上滿是焦急地巴望着我,我道:“既然沒有規定要爬上去,你用個風刃把它打下來不就成了?”
他一時間楞住,漸漸的臉上露出了笑容,驚喜道:“對啊,我怎麼沒想到,哈哈,找你來幫忙真是找對人了!”
凱特上場了,站在衆組長中,他裝模作樣地做着預備動作,評判處一聲命下,其餘的九位小組長即刻往木樁頂爬去,而凱特,則在樁下面傻望着,頓時,人羣裏泛起了嘰笑聲。當九位小組長咬着紅繡球成功反回之際,凱特一甩手向空中丟出一個小風刃,飛出的風刃擊落在綁繡球的繩子上,掉落的紅繡球讓旁觀的衆人雀啞無聲。
凱特沒有理會旁人疑惑的表情,伸手將落下的繡球接住。
旁觀的衆人反應過來,頓時議論紛紛,評判處的副部長先是呆楞了一下,隨後泛上一臉爲難,轉身在評判處議論了一番。
凱特握緊拳頭目不轉睛地凝望着正在議論中的評文處,從臉上的表情,就可想象他內心有多麼緊張。在衆人期待的眼神之下,副部長轉身回來,宣佈道:“第三輪小組長考試結果”
緊張時刻到了,我不由捏了一把汗,而凱特顯得更是緊張,終於,老頭擠出了下面的話:“二十六組小組長撤消組長資格!”
這個消息如同晴天霹靂般,頓時凱特的臉好象秋後的茄子般,臉上充滿了沮喪失望整個人都焉了下來!
我急匆匆地拔開旁觀的人擠出人羣,然後朝評判處大聲抗議道:“副部長大人,規定的是勞手拿到繡球二十六組小組長已經按要求做到了啊!如果說是錯了,那也是你們制定的失誤,這個責任應該由你們來負責,你們憑什麼撤消他的小組長資格?”
我的聲音引來了副部長的目光,只見他皺了皺眉頭,也有理由道:“這雖然是我們的失誤,可是我們要爲小組長的質量負責,不能因爲我們的失誤而讓小組長的職位帶有水分,這種投機取巧的行爲,原則上就是不允許的!”
我反駁道:“副部長大人,這可不等同於一般的考試,這可是盜賊考試咧。作爲一個盜賊,根本沒有投機取巧這個概念,盜賊的目的只有一個,就是想盡辦法達到目。就打一個很簡單的比喻來說,如果有一個盜賊帶着繩索準備翻過一堵非常高的圍牆,但是後來發現圍牆上的門裏走出一個人,那麼他打昏那個人然後從門進去,這算爲違了偷盜的原則嗎?我想,盜賊資格最主要的一點,還是如何想到辦法拿到所要弄到的東西吧!”
經過我的一番扯皮,圍觀的衆人也都傳出贊同的議論聲。
只見副部長臉上紅一陣紫一陣的,他惱怒道:“你又是誰?有什麼資格在這裏信口雌黃。”
“我?我想講道理不需要特定的人吧!”說着我轉身向圍觀的衆人號召道:“如果大家覺得我說的有道理,請給點掌聲!”
頓時,整個後院泛起的熱烈掌聲,這掌聲使得副部長不得不轉身回評判組議論了一番,最後他走出來幹着臉宣道:“現在重新決定,第三輪考試全數通過。”
“耶!”木樁下的凱特歡叫着向我舉起了勝利的手勢。
考試結束,淘汰了三名小組長,後院的人們開始散去,順着人流走在俱樂部昏暗的信道,凱特萬分感激道:“老兄,你真他媽是個天才,幸虧是你啊,要不真的我這小組長就玩完了。”
聽到這個讚美,我不由樂滋滋的,但表面依然裝作謙虛地道:“舉手之勞都而已嘛,不用那麼客氣。”
“可不是這樣的說,怎麼說你也幫了我的大忙,等事情辦妥之好,我一定要請你去搓一頓。”
“搓一頓?嘿,這怎麼好意思咧!”雖然嘴上這麼說,但心裏卻在暗自高興又混到一餐。
凱特有些失望道:“哦,竟然你不願去那就算了。”
我慌忙道:“啊?不不不,竟然你這樣盛情,那我就卻之不恭了!”
“那好,等開鎖考試通過再說。”
“你們的開鎖是怎麼樣考的?”
“不知道,這個要到考試前十分鐘才宣佈!”
閒聊着來到一個小廳,雖然這個小廳比大廳稍小一點,但四周的牆壁上鑲有許多昂貴的照明水晶卻使得光線充足非常。剛纔來在後院圍觀的一羣人此時都陸續往這裏趕來,在衆人吵吵嚷嚷之中,評判處已由幾張桌子拼湊而起,過了許不久,評判處就已忙乎清楚,這時,十四張雙人桌圍成一個大圈,每張桌子上放有兩個編號牌子。
評判處響起宣佈聲:“現在,請參加考試的各小組長到評判處領取編號,領了編號後請各小組長按號碼入坐!”
本想等考試辦法宣佈下來再幫凱特找個空子磚磚,怎料那評判處那幾個老頭在有了前車之撤後,開始嚴辦起考試程序來。
凱特一臉苦鬱地去集合了,我擠在人羣中耐心的等待着,看來這次有點棘手了。一會功夫,二十七位小組長已經圍在桌子旁坐下,凱特坐的是七號,這時,剛纔在後院的那個副部長又站出來宣佈道:“小組長的開鎖考試現在開始,考試具體辦法如下,每個人帶鎖匣子一個,規定時間半個時辰之內打開鎖拿到裏面的信物,請注意,是打開鎖,不準破壞匣子。規定時間內拿到信物者算通過,超過時間沒拿到匣內信物者,撤消小組長資格。”
聽得出來,好象專門是針對想磚空子的人才規定得這麼詳細的,我心裏開始細想怎麼找到規定漏洞,可是枉然,看來這次他們是下定決心了。
不一會,每個小組前已經放有了一個巴掌大的黑色木匣子,黑木匣子上的鎖,我看了一下,都是金黃色的,大小形式也一樣。雖然凱特那個箱子上的鎖看起來和別人的差不多,不過,我一眼就看出來,那把鎖比別人的鎖要難開,我猜想是老頭們公報私仇吧!
每把鎖的鑰匙不同,是因爲鎖內的卡點不同,但是再怎麼不同的卡點,都是爲了最後能推動一個觸點。開鎖的要點就在於觸點,越是精密的鎖,觸點就越難找,一般情況下,開鎖所花的時間,大部分都是用在了找觸點之上。而且找到觸點還要在那裏下些功夫,這樣,才能打開一把鎖。
看到那把鎖,它的資料資料以及結構圖就在我的腦中浮現,如果是我,三秒鐘就能打開它,不過現在要想辦法把開鎖要點告訴凱特。
這時,那個副部長好象還不放心的宣佈道:“現在曾加規定,爲了預防作弊事件的再次發生,原來規定的自帶工具取消,開鎖****統一使用比賽專用的五號套針箱,請各小組長等會憑票證到庫房領取五號套針箱!”
我不由竊喜,盤算着等凱特去拿工具的時候偷告訴他。
這時,只聽旁人議論道:“看來這場考試真的很嚴了哦!”
“是啊,都用五號套針箱了,爲可是比賽專用的嘞!”
“聽說五號套針箱都是鎖着的,直到比賽場地,才由裁判發給鑰匙!”
“嗯嗯,這回真是嚴了,要作弊簡直比登天還難。”
在這段時間,我已經找到了張小紙條和筆,然後在紙上寫道:“親愛的凱特老兄,幫你過了身手考試那是你的運氣,這回可真要點開鎖基礎,現置草圖以及觸點破解圖一份。都幫到這份上,如果你連這點基礎都沒有,那就安心地去死吧!”
我在紙條上畫上鎖的草圖,還在草圖加上淄還有圈明要點,畫好之後便把紙條塞到荷包裏準備等領凱特去領套針盒的時候偷偷交給他。
事事難料,又過了一會,讓我失算的事情發生了,評判處又傳來副部長的宣佈聲:“現在各小組長不能離開自己的坐位,請現場出來二十七自願者跟我去庫房領取五號套針!”
“我去!我去!”我忙擠出人羣自告奮勇地道,事態發展到這樣,紙條只能由我塞在套針箱裏給凱特。
因爲五號套針箱是鎖着的,副部長得意地望着我,他特意把七號鎖箱票證交到我手上。
隨後,二十來人跟在副部長後面來到了庫房門口。在庫房門口的副部長敲了敲門,沒見人應,又敲了敲,還是沒人應。他惱怒地掏出鑰匙插入匙孔,隨着依呀一聲,鐵製的庫門打開了,跟着其後走入庫房,只見一個規範不小的庫房印入眼中,一排排的物品櫃上放滿了各種鎖類和七七八八的工具,超級貴重的東西有,便宜小東西也是不少。
副部長惱怒地朝裏面大聲喊道:“管理員,死哪去了!”
“來了!來了!”這時,才從架子後跑出一個滿臉睡意的老頭,看樣子是剛睡醒來衣冠都不整。他一見到滿臉怒容的副部長,立即泛起一臉恐慌,像一隻瘟雞般哆嗦着雙腳道:“副~副部長,您~您怎麼又來了,您剛纔不~不是來拿過匣子了嗎!”
考試就要開始了,看樣子副部長也沒有心情跟他計較,他朝老頭喝道:“少囉嗦,快去提二十七套五號開鎖套針來,要有編號的那一種!”
“是是!”老頭領到命令後,慌忙灰溜溜地鑽入架子中忙碌。一會兒功夫,他便捧着一大堆帶鎖的黑色匣子出來,我隨着衆人上前拿了自己編號的匣子。副部長從他手裏接過了一大串鑰匙之後,厲聲訓訴道:“你可真夠懶的,我剛纔來拿考試用匣子時你在睡覺,我現在來拿你開鎖套針你也在睡,你是不是真的沒有什麼事可做?”
“是是!啊!不是不是,我一直在睡覺。啊不不不,我一直在盤點庫內物品!”老頭緊張得滿頭大汗說話都有些言無論次。
副部長顯然要對他的懶散作出懲罰,道:“竟然你在盤點庫內物品,好,下午給我庫房材料清單。”說完,他便轉身離去。
老頭點頭合腰地恭送道:“您慢走,您慢走!”
走在最後的我回頭望了一眼,只見老頭的臉已變成苦瓜樣,他正望着大排的物品櫃架唉聲嘆氣。
走在路上,走最後的我在路旁看到一棵室內盆景,隨手瓣下一根樹枝在沒人注意之際把鎖打開,打開鎖之後,我迅速地把預先準備好的紙條塞到匣子裏再鎖上。
悠悠然來到考試大廳,凱特正一臉焦急的在等待,當我把匣子交給他時,特意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
退到人羣中靜觀其變,只見副部長開始把鑰匙分發到各個小組長手裏,隨後各小組長紛紛打開自己眼前的套針箱,凱特打開之後,愁雲密佈的臉上頓時綻起了笑容,隨後向我投來了感激的眼神,我微笑着朝他擠了擠眼睛。
站在評判處前面的副部長宣佈道:“考試限時爲半個小時,考試即將開始,請各小組長做好準備!”
頓時各小組長都開始準備起來,表面上看凱特是在裝作查套針的樣子,而我非常清楚他是正在看那張紙條,只要有一定開鎖功底的人,按着那張紙條上的指示,就應該可以打得開鎖了。
“考試計時開始!”
在副部長的一聲令下之後,衆小組長們即刻陷入忙碌之中,而凱特也是在一陣忙碌,只見他不時的更換開鎖針,我想他應該是在藉機看那張紙條上的指示吧。時間一點一點的過着,考試場上的小組長們都已經滿頭大汗,也不知道是累的,還是焦急的。
時間很快地過着,場上的小組長們全神貫注地拔弄着鎖,不知不覺中時間已過去了大半。
“哈哈,我打開拉!”突然一名小組長驚喜地歡呼而起,只見他手裏託着一朵漂亮的紫水晶玫瑰。
接着,陸續有人打開匣子拿出各種信物,在考試差不多要結束的時候,已有二十一人打開了匣子,其餘的五人已有自知之明地放棄了考試退下場來。場上,只剩下凱特一個人仍在場上滿頭大汗的忙碌,他大概已經清楚了我要說明的東西所以沒有再去看紙條而是潛心地用開鎖針撥弄着手中之鎖。
考試結束的時刻漸漸地逼近中,氣氛開始緊張起來,我也不由得爲凱特捏了一把汗,旁觀的衆人都屏住呼吸期待結果。時間馬上就要結束,站在評判處前的副部長已經在不耐煩地看着懷錶。
時間依然在沉寂中一點一點逝去,大家都目不轉睛地望着場上的凱特,突然卡噠一聲脆響劃破了所有的寧靜
“耶,耶耶耶~!”激動得不能自己的凱特歡叫着一躍而起,手舞足蹈地叫嚷,整個大廳都迴盪着他興奮的叫聲。幾乎是在同一時間,評判處響起了副部長宣佈考試結束的聲音。
壓在心中的大石總算落下我不由得吐出一口,場上的凱特已將匣子打開,瞬時,一道眩麗的魔法光暈印在他的臉上,只見他從匣子裏拿一顆魔光四射的天藍色寶石,寶石的美麗讓旁觀的衆人也嘖嘖稱讚起來。在凱特茫然之間,他不經意地碰到置於桌子邊緣的套針匣子,我不由大驚,心時暗中叫不好。頓時,套針匣子往桌子下掉去,啪達一聲脆響,開鎖針散落地上,在散落的開鎖針上,那張白色的紙條是那麼醒目。
我搖了搖頭,看來凱特這傢伙今天真是倒黴催的,註定是沒福氣得到小組長的職位了。旁觀的人羣開始指指點點紛紛議論着,頓時場上的凱特惶然失措,一臉驚慌想將地上的東西撿入匣內,可是已經晚了,這時的副部長已經走到他身邊,伸出一隻手厲聲喝道:“拿來!”
事情全都敗露,面對着兇板着臉的副部長,臉上滿是害怕的凱特膽膽顫顫地將紙條遞向副部長。惱怒的副部長一把奪過紙條,打開掃了一眼,臉上的表情更得頗爲難看,狠狠地把紙條遞到凱特面前厲聲喝呲道:“說!這是什麼?”
好象一個犯了錯的小孩般,凱特低垂着頭小聲道:“是~是開鎖指導!”
“好你個凱特,膽子真是越來越大了,竟然敢在考試上作弊,說,這張紙條是哪裏來的!”
凱特垂着頭不語。
見凱特不肯招認,副部長重新打開紙條,我一看要糟,驚慌之中,轉身躡手躡腳往人羣外溜去
“站住!”
可是已經來不及,我的鬼祟已被發現,身後即刻傳來副部長的暴喝聲。頓時,所有人的目光都向我投來,我一時間驚慌失措,慌亂中不管三七二十一拔腿就逃,但倒黴的事情接踵而來,突然眼前一黑便撞在了一個人身上,我緩過來急忙着想再次逃跑時,胳膊便被抓住了,只聽被我撞到那人疑聲道:“咦?小夥子,怎麼是你啊!”
我定了定神看清,原來自己撞到人竟然是那個叫我當組長的副部長,頓時汗顏,真是前有狼後有虎,想掙脫被抓住的胳膊,怎奈越掙扎他抓得越緊。只聽身後傳來另一位副部長急喚的聲音:“海德,快抓住他,別讓他跑了!”
完了,我心裏頓時絕望,放棄了無謂的掙扎,一臉苦憂地等待既將來臨的噩運,這時的副部長已趕了上來,對海德道:“幸好有你在,不然就讓這小子溜了!”
抓着我的海德疑聲道:“哦?特維奇老弟,他又在你這裏幹了什麼?”
特維奇驚詫地對海德道:“‘又’幹了什麼?聽你的意思,他在你那裏也幹過什麼?”
海德望瞭望焉焉的我,然後對特維奇解敘道:“哦,他正在大廳掀部裏鎮部之寶的老底時被我抓住了,他把那把大鎖是裝飾品的本質都解敘了出來!”
聽了海德副部長的話,特維奇的表情變得更爲驚訝,他驚聲道:“那把黃銅大鎖的老底?在世界上只有一把這樣的鎖,他怎麼會知道?”
“這就是我抓住他的原因,對了,他在你這裏又鬧騰什麼了?”
“哦!這臭小子竟然在小組長開鎖考試的時候,偷偷把開鎖指導放在五號套針箱裏,然後幫凱特作弊!”
海德跡驚道:“他沒碰過鎖,怎麼畫得出開鎖指導?小組長考試的用鎖也是挺精密的,特維奇老弟,你我把這種鎖拿在手上不琢磨半個時辰,也畫不出草圖啊!還有,五號套鎖箱的鑰匙不是你拿的嗎?他是怎麼填紙條進去的?五號套鎖箱可是比賽專用的,上面的鎖可不比小組長考試的鎖簡單!”
我的心裏暗暗叫糟,頓時四靜靜悄悄的沒有一點聲音,全部人都用看猴子時的那種眼神向我望過來。
“副部長!”而正當這時,庫房老頭的呼喊聲劃破了寧靜,衆人不約而同地朝聲音的方向望去,只見他滿頭大汗地匆匆地跑來兩位部長面前,一臉緊張地結巴道:“對~對~對不起副部長大人,我~我想我犯了一個小小的錯誤!”
特維奇副部長板着臉厲聲道:“有什麼事快說!”
“那~那個~”
特維奇不耐煩地道:“別個這個的,快說!”
老頭膽顫地小心問道:“那個七號匣子是~是不是沒打開?”
“打開了,有什麼問題?”特維奇副部長疑聲反問道。
“打開了?”老頭瞬時眼睛睜得如牛眼般大,他無比驚詫地道:“交給您的,是奧斯曼帝國第一鎖匠派人送來砸場子的那個匣子,部~部長看着它頭痛,把它丟丟到庫房來的,剛纔盤點庫房的時候,我發現七號考試匣子拿錯了!”
特維奇副部長驚恐地一把抓住老頭的衣領吼道:“你是說那個裝着海洋之星的匣子?”
老頭膽顫地望着特維奇副部長,結巴地回答道:“是~是的,是那個奧斯曼帝國第一鎖匠揚言盜賊俱樂部能打開它,就,就將裏面所裝的海洋之星送給部裏的那個匣子!”
衆人意識着齊齊往場上望去,那顆鵝卵石大的天藍色寶石,正在桌子上放射着炫麗的魔法光芒。
頓時我的心一下子涼了半截,有沒有搞錯,沒想到那把破鎖竟然是奧斯曼帝國第一鎖,還以爲是特維奇副部長刻意刁難凱特。倒黴到這個程度,我也無話可說了,垂着頭,看他們怎麼辦吧,實在逼急了,只好用時空傳送逃跑。
在衆人的目光下,海德副部長和特維奇副部長出奇地沈默下來,不約而同的,兩人架住忐忑不安中的我往一條信道走去,大廳裏,只留下了正在驚聲議論的人們以及呆楞着的凱特。
篤篤篤~!一扇豪華的黑木門前,海德副部長恭敬地敲了敲,輕聲道:“請問部長在嗎?”
我不由驚詫,看這兩位副部長的樣子,可以想象他們對部長的尊敬。
“門沒鎖,推門進來吧!”屋裏響起了一個老沉的聲音,聲音帶着有一種讓人敬謂的氣勢,有種嚴肅得讓人無法透氣的感覺。
依呀一聲,海德推開了門,門響在沉沉的氣氛下感覺是那麼醒耳。我心裏發毛地往裏面望去,印入眼中的,是一個超豪華的辦公室,昏暗的光線配着黑褐色的桌椅書架營造着一種壓抑的感覺,在堆滿文件的辦公桌後,部長靠着八字腳背對着我們,坐在墊有魔獸皮的豪華椅子上,只看他的背影,就能感覺得到一種威懾。
兩位副部壓着我進去之後,放開我後,低着頭默不作聲地站在兩邊。置身與室內,立即可以嗅到空氣裏的一股子淡淡煙味,作爲老煙客的我,一聞便知道那是最上等的極品黃山。從後面只能看其部長的背影,他慢慢地將手中的雪茄湊到嘴邊吸了一口,悠然地吐出一股煙霧,沉沉地道:“你們有什麼事!”
特維奇副部長向前一步,一臉敬謂地彙報道:“報告部長,今天我們在部裏抓到一隻到處搗亂的小子!”
部長繼續抽着雪茄,不以爲然地道:“就這小事嗎?”
海德副部長趕緊解釋道:“他,他可不是一般的搗亂份子!”
部長往嘴邊送雪茄的手頓時停住了,他依然是不緊不慢地道:“哦?有什麼不一般!”
海德副部長急聲道:“他,他,他打開了奧斯曼帝國第一鎖匠送來的匣子!”
只見部長已經用力地捏緊手裏的雪茄。
“不!”特維奇忙糾正道:“準確的說是隻看不碰,就能畫出開鎖指導圖教別人打開!”
啪達!部長手裏的雪茄頓時斷爲兩截,好象從牙縫裏擠出來,聲音裏帶着顫抖,他陰沉沉地道:“在這個世界上,有如此能力的人只有一個”
我大驚,這回身份是真正暴露了,流浪的生涯又將回到我身上,永別了伊莉娜,全身的魔力開始湧動起來,時空傳送開始運集。
這時的部長猛地轉過身來大聲喝道:“世界三大惡盜之首”
剎那間看到他的臉,我不由楞住了,即刻放棄了時空傳猛地撲了上去,兩位副部長還沒反應過來,我的拳頭已經落在了他們所謂的部長臉上,幾拳下去一時間打得他哇哇大叫,他頓時哭喪着臉改口求饒道:“別打了!別打了老大,我不認識你!我不認識你!”
果然是伊凡特,他就是職業交流坐談會上,經常在我旁邊說哪哪哪有寶物的臭小子。算這小子機靈,我哼的一聲放開了他,轉身回望,兩位副部長一時沒回過神來呆若木雞的站着,臉上的驚詫無以形容。還是海德副部長先回過神來,急忙想衝上前來把我拉開,還沒等他邁出一步,伊凡特已經厲聲喝道:“你們兩人都到門口候着,沒有我的命令不許進來!”
兩位副部長要衝上前來的動作立即打住了,一臉疑惑望着他們的部長。
“還不快出去”伊凡特再次厲聲喝道。
“是!部長”兩個人這才領命退出門去。
隨着門的關上,伊凡特地站起來恭恭敬敬地對我道:“老大,您坐,您坐!”
我毫不客氣地坐到了椅子上,這椅子可實在是舒服,看來這小子還真會享受。把腳搭在了桌子上,然後伸出中指和食指動了動,他先是楞了一下,意識過來忙從口袋裏掏出一隻雪茄小心翼翼地放到我的兩個指頭間,隨後恭恭敬敬地給點上火。
我悠悠然地吸上一口,吸下之後,渾身一陣舒暢,整個人都飄飄然。因爲我向來不抽低檔煙,再上學校管治不給抽菸,附近又買不到極品煙,想起來都有幾個月來着沒抽菸了。噴出一口煙我悠然道:“伊凡特啊,你小子不在外面晃盪,怎麼跑到這裏來?”
“唉!”好象提起他的傷心之處,他嘆了口氣一臉愁容地回答道:“集會被暗黑魔法界的人抄了。”
我一把丟掉手中的雪茄驚道:“他們怎麼會知道集會的地點?”
“聽說是來找您的,後來沒找到,順便就把集會給抄了,這不,人都散到世界各地去了!”
我一時間陷入了沉思,沒想到,暗黑魔法界的人竟然有能力找到集會的地點,幸好我的行蹤連集會上的人都不知道,要不然,此刻他們應該已經找到這裏來了。的確,這幫人的勢力不容小視,看來要做好隨時逃亡的準備!
“老大,聽說您最近又跑路了,怎麼是竄到這裏來?”伊凡特的聲音打斷了我的思路。
“這個不好說!反正你不要把我的行蹤泄露出去就是了,對了,剛纔的事情你應該有辦法幫我擺平的吧!”
伊凡克忙道:“當然當然,我等一下出去宣佈那個匣子沒有拿錯,這事情自然就解決了。”
我道:“那就好,反正也幫你打開了,你就拿去殺殺那個所謂的奧斯曼帝國第一鎖匠的威風也好,讓他知道我們盜賊的利害!”
他忙恭維道:“老大真不謂爲老大,要不然那奧斯曼帝國第一鎖匠可真是騎到頭上來了!”
“那你快通知手下去宣佈一下這個誤會,還有叫他們恢復那個考生的小組長位子,辦好之後,我好回去睡覺!”
“好的好的!”伊凡克立即走出門外,門外頓時響起了一陣訓斥,一會兒工夫,他就笑盈盈地回來了。
在扯了一些閒話之後,我站起身道:“好了,沒什麼事的話,我就先走了,記得不管有沒有事都不要來找我!”
伊凡克賠笑着道:“您好走,如果要什麼偷什麼寶物,儘管來找我要資料!”
經他這麼一說,倒是讓我想起了昨天的事情,我道:“我向你打聽一本祕籍,不知道你是否有資料!”
“當然當然,都這麼多年了,您也應該相信我的能力!”
我點了點頭表示相信,然後問道:“你知道有一本叫《魔法偏記》的書在哪裏嗎?”
果然不愧爲集會里的金牌情報員,他想都沒想便脫口而出道:“這本祕籍在三年前就落到了魔法之都裏斯本。先是在城主手中,後來作爲生日禮物送給了他的妹妹也就是二十年前的世界第一美女佩爾蘭妮?艾米爾手上。最後,本書落到了佩爾蘭妮?艾米爾的女兒手裏,她的女兒的名字就是:冰麗斯?艾米爾!”
原來是落在冰麗斯的手裏,可她現在都失蹤數月了上哪找去,鬱鬱不樂中,我失望地推門而去。
事情總算告一段落,從盜賊俱樂部回來這後,經過兩位副部長的解釋,衆人也相信了這是個誤會,而凱特也因此保住了他小組長的位子。在路上,他一直在喋喋不休的追問我見部長的事情,我只能含糊地騙他說是誤會,還千叮萬囑的叫他不要把這事情告訴傑克他們聽。
回到宿舍,傑克還是露妮的事情忐忑不安地來回走動着,本來明天可以幫他達成遺願,不守這兩天較忙,他的事也就只好推遲到星期一。
整個晚上,我都在思緒,連被世人稱爲罪惡之匯的盜賊集會都能夠找到,可想而知,暗黑魔法界那幫老小子的勢力有多大。看來是時候離開伊莉娜的時候了,雖然這自己也不是第一次逃亡,但這一次,卻帶着非常的遺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