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這位總編的侍從,是專門過來服侍總編的!”我恭恭敬敬地道。
“請出示你的身份證明!”
身份證明?看來現在真的是盤查得很嚴,還好我是正規陀亞人,不緊不慢地從口袋裏把標牌拿出來。守衛者接過標牌,發現並無問題,便叫我轉過身去,然後檢查身上有沒有帶武器。
檢查完畢,他揮了揮手示意我可以進去了。我整了整衣服,然後推門走了進去,只見這屋內還站着幾個保鏢,看來陀亞真是重視起來了。其實,不要怪我太坦白,這些人根本就阻止不了剌客下手。
被屋子裏的人盤查了身份之後,我走到樓上,來到傑克的臥屋。敲了敲門,只見裏面傳來傑克帶着一點緊張的聲音:“誰?”
“是我,裏奇!”
這才聽到裏面的聲音安心下來:“進來吧!”
推開門,只見傑克正穿着睡衣躺在牀上,臉色很慘白,看樣子還沒從昨天的驚嚇人恢復過來。
我擔心道:“你沒什麼事吧?”
“現在是沒什麼事,但是昨天晚上真是太危險了,我還以爲我活不成了,沒想到醒過來,還在這個世上,真是讓人感動!”牀上的傑克顯得很激動。
“沒事就好,可以說一下昨天晚上都發生了什麼嗎?”
“昨天晚上?我記得天黑了,我正準備睡覺,突然從窗口躍進來一個黑衣人,然後我在慌然衝出房門,結果在樓梯上腳一滑,滾落到樓下就失去了知覺!”他的聲音有點顫抖,好像還在昨晚的驚險這中。
“你倒底知道了些什麼?就不可以說出來嗎?看看我有什麼辦法可以幫你!”
“唉,你幫不了我的!”他唉了口氣搖搖頭。
見他不說,我也不好再逼問,只好就此作罷道:“竟然你不想說就,那就算了,作爲你的隨身待從,我等一下就搬過來和你一起住!”
他拒絕道:“不行,你不能過來,昨天晚上你不知道有多驚險!”
“沒事的,現在陀亞這麼多人在這裏看着,不會有什麼危險的!”我已是打算不管用什麼藉口,都要住下來。
他見拗不過,只好答應道:“好吧,你晚上可以小心一點,聽到有什麼風吹草動,趕緊逃命!”
“嗯,知道的,這個不用你說我也會做的!”
幫傑克收拾了一下房間,在閒聊之間,房間已經打清乾淨。看了看時間,現在還很早,想起後勤部還拖着一個節目,看來還是要去處理一下自己的事情再說。
將抹布往桶裏一丟,我道:“我部裏還有一些事情要去做,先在這裏休息吧!”
“好,你先去吧”
其實我能放心的離去,那是因爲我知道,剌客有剌客的原則,基本上剌客從來不會在白天出現,因爲他們善長的是藉着暗黑的致人於死地。如果是面對面的功夫,他們不擅與一對多個。我現在要回去收拾東西,然後準備一些非常惡毒的武器,匕首,飛刀,鐵夾陷井,胡椒粉,小甜甜圈,
回到宿舍的時候,原來布尼斯和瑪西雅都在,這時兩個人一見到我進門,便高興地迎上來道:“這麼晚纔回來,我們兩個找你有事呢!”
我就比較納悶,如果說這兩口子找我,那肯定不會有什麼好事,我道:“你們兩個找我有什麼事?”
“沒時間了,坐着不要動,我們幫你打扮一下!”話說着兩個人已經分開始忙碌,一個拿梳子,一個在翻着衣服。
我疑惑地望着這兩個滿屋子忙乎的人,被這兩個人弄得糊里糊塗,一會來弄我的頭髮,一會又拿來清水。
實在是忍不住了,我道:“喂喂喂,我說你們兩個,倒底想搞點什麼?”
這兩個人的動作停了下來,然後布尼斯神神祕祕婬笑着湊個腦袋過來道:“你的大好日子喲,還不快點打扮!”
“大喜日子?我今天生日嗎?”我指着自己的鼻子疑惑道。
“比你生日更大的日子!”瑪西雅道。
“哦?我發薪水了?”
“實話告訴你吧,你聽了可不要高興得跳起來,其實是我們幫你物色了一個女孩,馬上帶你去相親!”
其實我還真是跳起來了,不是高興而是強烈地拒絕:“我不去!”
“你說啥呢,我可是說了你一千五百多句好話,人家才肯和一個後勤部的窮小子見面的!”布尼斯道。
“不去,打死我也不去,你們兩個真是胡鬧!”
瑪西雅道:“去了嘛,這個機會很難得的喲,錯過了就不會再有了!”
布尼斯附合道:“就是啊,你看你這麼大一個人了,連個女人的手都沒摸過吧,你不着急我們還急呢!”
“不去!”我倒了杯水喝着。
“去不去!”布尼斯開始翻臉。
“最後問一次,去不去?”
“不去!”
兩公婆擺了個姿勢,抱着手在那裏陰笑:“暗暗暗暗(奸笑聲),你知道,我們的手段是很殘忍的!”
它們掏出了一樣非常可怕的東西
那是陀亞南門往左邊走一點,一家叫巴巴拉的餐廳,經常會有一些陀亞男女在這裏小聚一下。
我就像上刑場一樣苦着個臉,跟着這兩個人走進餐館。穿着深藍色工作服的服務生穿梭在餐廳之間,空氣中瀰漫着一股香鬱的咖啡味。
來到窗邊的一個坐位上坐好,說老實話我還從來沒進過這種地方,四周張望了一下,一對對小情侶正在親親我我。其實有些情侶經濟不太富裕,我比較同情,兩個人才點一個蛋糕,一個人拿一個勺,小心翼翼地在喫着。
這時坐在對面的瑪西雅開口道:“我說蘭格同志,你的幸福要自己把握好啊,千萬不要錯過這個好機會喲!”
“知道了!”我張望着,心不在焉地回答道。
布尼斯陰沉沉地道:“不成功便成仁,要是事情辦砸了,就把你打成果仁!”
嘖嘖,這兩個人還真是,我無奈地搖了搖頭,只好道:“盡力而爲!”
布尼斯和瑪西雅的神色都變得欣喜起來,順着兩個的目光望去,門口走進一位帶個小包的女生,瑪西瑪招了招手道:,然後喊道:“蘭妮這一邊,快過來!”
那個叫蘭妮的女孩,走了過來,坐在了瑪西雅旁邊,瑪西雅指了指我道:“介紹一下,這位,就是我男朋友的宿友蘭格了,比較內向,不怎麼會說話,不過是一個很老實的小夥子。”
我很老實嗎?也許我的確蠻老實的,我微笑着示意地向那個女孩點了一下頭。
瑪西雅又介紹她旁邊的女孩道:“這位就是我的同事,蘭妮!”
那個女孩也向我點了點頭,瑪西雅和布尼斯快快地喝完杯子裏的咖啡,便站起來告辭道:“我們兩個有事先走了,你們慢慢聊!”
“誒,我說”我正要說些什麼。
這時瑪西雅賊笑着偷偷地向我擠了擠眼睛,只見布尼斯偷偷的握緊拳頭,發出格格的幾聲輕響
“啊哈哈,你你你們走好,小心車子!”
瑪西雅和布尼斯兩個離開了餐廳,這時的我好像魂不守舍,不知該怎麼辦纔好,害羞的說一句,人家長這麼大,還沒有相過親呢。
那個叫蘭妮的女孩很自然地用小勺攪拌着咖啡,我這個時候,不知道該望哪裏好,望着她又不好意思,望外面,又顯得對人家無理,只好低着頭。
原來應該是男生先開口的,見我這麼久沒說話,蘭妮便開口道:“你好像很緊張的樣子!”
我不好意思地笑笑道:“真是很,偶不是很有經驗!”
她笑道:“看樣子,還真是很老實的呢!”
“哪裏,我也不是很老實的!”說出之後才發現自己有些語無論次,怎麼可以說自己不老實。
“你有多大了?”
“二,二十有多一點!”說實話,我也不是很清楚自己有多大了,因爲我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是哪一年出生的。粗粗算了一下,應該是二十多一點吧。
好像意識到,不能老是讓人家女生在問,我也問道:“那你呢?”
“這是一個女生的祕密!”
“哦哦,真是抱歉!”我這才意識到這個錯誤,換個問題道:“那你住在哪裏?”
“我住在女子單身宿舍!”
“你喜歡喫什麼?”
“鬆餅!”
“喜歡喝什麼?”
“咖啡!”
“哪裏人?”
“康加比得州的人!”
“有兄弟姐妹嗎?”
“有一個姐姐,和一個弟弟!”
“抽菸嗎?”
“不抽!”
“酗酒不?”
“有時候喝一點!”
“成年沒?”
“成成了!”
“身證份證號碼!”
“45233119830901”
“有沒有駕駛執照”
“沒沒有!”
“先回去候傳,記得隨傳隨到!
“好好的!”
女孩怯怯地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