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平凡的一天傍晚,天際的太陽顯得有些暗紅,陽光透過鉛灰色的雲,投射在古老的蒼牆上。整個諾府的人都陷入在一片焦忙之中,向各方面求援的外交團已經出發了,在城裏的都在緊張地做着戰前準備,而我,則是惆悵地躊躕在街道上,心情很不好,本來想出來散散心,可是這並沒有什麼作用,所以,轉移方嚮往酒店走去。
舉頭望了一下那塊寫着“布洛伊酒吧”招牌,我知道,這纔是自己應該來的地方。一頭鑽了進去,走進酒館,感覺這酒館裏面十分昏暗,空氣裏彌散着的一股酒和煙的雜合味道,打量了一下四周,說着一些婬穢話語的男人們不時的把大杯大杯的啤酒往嘴裏灌,我摸了摸口袋,裏面有一個二十斯比的硬幣,那是麗莎看在我可憐巴嘰的份上,在出來前給我的。
我坐到櫃檯邊,要了一大杯啤酒慢慢地喝着,這四周的人在聊着裏斯本最近調動軍隊的事情,雖然城主禁止把這件事傳出去,可是人們依然能能從城裏所發生的事預感到戰爭要來臨了。
突然,酒吧裏的一陣吵雜聲引起了我的注意,我順着聲音的方向望去,在昏暗的光線下,還勉強可以看清一個醉鬼正在調戲一名酒吧的服務員,這種事情在酒吧司空見慣,我轉回頭,繼續喝着悶酒。這時,那邊又泛起一陣聲音,好象是情節裏面的英雄出現了,我又往那邊望去,只見一個身型魁梧的大漢正抓着醉鬼胸口的衣服,把他整個端了起來隨手一丟,叭啦,一聲桌子碎裂的聲音,那個醉鬼爬了起來,罵罵咧咧地道:“你給我等着,有種不要走!”罵完連滾帶爬地跑了。
那大漢拍了拍手,然後走到櫃檯前,正巧坐到我旁邊,他要了一杯酒,大口大口的喝了起來。離近了一看,我就認出他來,沒錯,正是騎士團團長迦德,我打招呼道:“嗨,迦德團長!”
卟滋一聲,迦德嘴裏的酒噴了出來,他一見是我,尷尬地笑道:“怎怎麼是你啊!”
“噢~你死了,迦德團長,你身爲騎士,竟然到酒吧來喝酒,我要告訴城主去!”
作爲以神聖職業著稱的騎士,榮譽可比生命重要,被人知道來酒館酗酒,估計會被革職查辦,迦德一時慌了,急聲哀求道:“別!別!算我求你了,你可千萬不要告訴城主!”
看來這個迦德犯的錯誤果然很嚴重,我開心地一笑,打趣道:“哈哈,嚇唬你的而已,對了,迦德團長怎麼這麼有空到這裏玩玩英雄救美啊!”
“咳咳,騎士也是男人,就和你老兄一樣,當然也需要出來解逅一下!”
我灌了一口啤酒,取笑他道:“解逅?嘿嘿,想不到迦德團長能把風流快活描敘得如此文雅!”
“聽說老兄昨天也慘糟解逅,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這個那個咳咳,啊!不說這個了,來來來,喝酒喝酒!”
果然是臭味相投,兩個人你一句我一句,好是投契,不知不覺間,也喝得有內分醉意,這時我的旁邊踉踉蹌蹌地坐下來一個爛醉如泥的糟老頭,嘴裏嚀喃地唱着:“我沒醉,我沒醉,我是一隻快樂的小狸貓,小狸貓嘰嘰嘰飛到西又飛到東!”
這酒鬼怎麼喝成這樣,真是懷疑他是否還能直着回去,在昏暗的光線下,我和迦德半眯着醉眼一看,齊聲驚道:“城主!”
邊境的一座小城,二十多年了,在這個城牆上已經站了二十多年了,他是一名老兵,從入伍開始,他就被分到了牆哨這一職務,整整二十年,天天望着這裏城外的這片一望無際的荒原,日曬雨淋,春去冬來,日復一日年復一年。
一陣悽風吹過,感覺到有點涼意,他攏了攏身上的皮裝,隨後在屁股後面摸索出一個老舊的皮囊酒袋,拔開上面的軟木塞子,咕嚕咕嚕灌上幾口,那道熟悉的火燒順喉而下,整個人都感覺舒暢起來,望瞭望就要西下的太陽,他知道,家裏的老婆孩子正等着自己回去喫晚飯。
突然皮囊酒袋從他的手裏滑落下來,烈酒流滿了一地,他呆楞地看着日落的方向,只見地平線上,漫天塵土有若排山倒海之勢席捲而來
果不其然,暗黑魔法界蓄備了幾十年,最終伸出了它的魔手,離這裏三百裏外的邊防小城,暗黑魔法界簡直無視它存在地通過,整城三千居民,全數糟到屠殺。
消息傳回了裏斯城,全城都陷入了一片惶恐之中,在城主諾爾基的府中,裏斯本招開了緊急會議,在高級會議廳之內,聚集着十餘位高職人物,可是沒有人說話,每個人的臉色都甚是不好,空氣裏瀰漫着一股重重的煙味,氣氛很沉悶。
誠主諾爾基見沒有人一個說話,他惱怒地敲了敲桌子道:“你們倒是拿點主意出來啊!”
財務部長膽膽顫顫地響應道:“城主,你也知道這裏斯本的情況,沒有了保護結界,只憑着這三萬法師部隊和一萬來人的騎士團,實在是難以抵擋暗黑魔法界的十五萬大軍啊,再,再說,這平日裏這奧斯曼帝國和我們稱兄道弟的,到了這個時候,竟然翻臉不認人了”
米迦勒道:“大哥,如今之計,也只好先把城裏的居民遷移到聖加爾聯衆國,以免讓裏斯本的居民受到戰爭的涉及,然後,仗該怎麼打還怎麼打!”
“嗯,遷移數十萬人口到聖加爾去,這事情比較龐大,聖加爾聯衆國是不是肯接納這麼多人倒是一件難事,看來我要去親自去處理纔行,米迦勒,你就負責去修理聖爐看看還有沒有什麼辦法可以挽救一下!”
“修理聖爐就交給我了,大哥您放心吧!”
諾爾基城主繼續道:“好了,事情先這樣,這裏的指揮大權誰接手?”
我嗖的一聲,自告奮勇地站起來嚷道:“我啊我啊!”
旁邊的麗莎向我猛擠眉毛,用手暗暗扯着我的衣服,示意我坐下來不要說話。諾爾基誠主望望我,皺皺眉頭呲道:“不要亂起鬨!”
會議廳裏的人們面帶尷色,都知道這指揮大任不是鬧着玩的,而且又是面對強悍的強敵,只見一個青年站起身來,行了一個軍禮道:“屬下希斯倫願接下指揮大權!”
諾爾基城主滿意地點點頭,道:“當年亞丁拉罕大將軍在戰場上訴吒風雲,相信虎父無犬子,這指揮大權就交給你了!”
“遵命!”
“現在任命副指揮!”
“我啊我啊”我立即一臉渴望地站起來。
諾爾斯城主掃視了一下在坐的人,道:“副指揮由約瑟但任,現在任命軍師!”
“我啊我啊”
“軍師由帕勒提擔任,下面任命第一軍軍長!”
“我啊我啊”
“最後,任命蘭格爲第四軍軍長!”
蘭格?啊,這不是我混到城裏用的假名嘛,我興高彩烈地站起來,行了一個不倫不類的軍禮,義氣凌然道:“屬下一定不辜負城主的厚望!”
諾爾基城主滿意地點點頭道:“嗯,火頭軍就全數交給你接管了,記得要準時供應士兵們的夥食”
“火火頭軍?”我一屁股癱坐在椅子上。雲霄閣
會議結束之後,撿了個廚房頭頭回來的我悶悶不樂地回到房間,諾爾基誠主已經開始忙碌遷移的事情去了,到了半夜時分整個裏斯本城一片熱騰,數十萬人口收拾好東西開始往聖加爾遷移而去,冰麗斯也協助着城主一起前往了聖加爾,差不多清晨時分,整個城裏只剩下了空蕩蕩的街道。
第二天凌晨,還在睡沉的我被叫去招開軍事會議,諾爾基城主已經指揮着數十萬居民離開了裏斯本,會議廳裏,希斯倫春風得意地坐在首席位子上,開始發話了:“靜一靜,大家安靜一下!”
大家都停下了議論敬,靜聽着希斯倫的發言,希斯倫繼續道:“具探子回報,後天凌晨暗黑魔法界的大軍將要渡過薪瑪河而穿過亞米拿達大峽谷,這是我們滅敵的好機會!”
一直在打哈連連的我,一聽這消息立即就興奮起來,站起來嚷嚷道:“沒錯沒錯,在薪瑪河和暗黑魔法界決戰一番,他們要渡河過來,肯定會損失慘重!”
希斯倫皺了皺眉頭,沒有理會我繼續道:“我打算派一萬魔法師部隊埋伏在大峽谷頂上,給他們來個偷襲!”
我急聲勸止道:“不行,絕對不行,只是薪瑪河決戰纔是我們最終的出路,不要失去這個大好時機啊!”
“咳咳,來人啊,將火頭軍軍長拉下去!”
立即上來兩個士兵,不管我如何掙扎,強行地就把我架了下去,在掙扎間,我還竭力大喊:“不要錯過薪瑪河的決戰機會,該要硬拼的時候是不能取巧的,都是瞎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