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涼東,你的妹妹現在有沒有危險?”
兩人退到了剛纔強尼製造的那個大洞旁,易文低聲問道。
“這幾天的話應該沒有問題。”
涼東滿頭大汗,顫抖着雙臂說道,鮮血順着他垂下的指尖一滴一滴的落在地上。
“我們住的那個區域遺留下來的防禦工事很多,而且她藏的位置很隱祕,不是那麼容易被識破的。”
沒有了那股不知名力量的支持,像這種直達骨頭的重傷可不是鬧着玩的,要不是涼東的意志堅定,恐怕早就疼得昏過去了。
易文想了想,在身上摸了幾下,最後在防護服胸口的位置摸到了一個小盒子。
看來安利美亞是一個細心的護衛,這種應急針劑一直都是隨身攜帶着。
“這是急救針劑,你站着別動。”
把手槍交到左手上,他警惕的注視着對方逐漸合攏的包圍,一邊爲涼東迅速注射到了脖頸。
這種急救針管在聯盟可謂是家喻戶曉,涼東好歹在多利安上了1年多的學,自然是知道它的。因此倒沒有懷疑什麼,老老實實的接受了注射。
但是被那柔軟的手指碰到時,他還是不自然的打了個寒戰,皮膚上起了一陣奇特的戰慄。
要知道除了今年十一歲的妹妹涼夏,他還沒有和哪個女性這麼親密的接觸過。
急救針劑很快起了作用,涼東只覺得身上的疼痛漸漸減輕了。
這種救命的藥劑中還夾雜着一些令神經麻痹的成分,可以有效的鎮痛,雖然這樣會令反應變得遲鈍,但是現在也顧不了這麼許多了。
“這堵牆後面是什麼地方?”
易文重新把槍交回到了右手。
洛淺是喜歡用左手的,但是他和一般人一樣,都是習慣用右手。
即使因爲習武的關係,他的左手幾乎和右手一樣靈活;但是在靈魂交換後,這種小細節稍不注意就會被熟識的人發覺。
“對方是有備而來,似乎一直都在跟着你,我想後面也一樣做了佈置。”
涼東的頭腦現在已經冷靜了下來,聽到他的話低聲答道。
“你現在還能戰鬥嗎?”
易文的眉頭皺得很深,目前的情況對他們極端的不利。
“如果是我自己的話,還是有一半以上的幾率逃出去的。”
涼東打量着對方的陣勢,毫不避諱的說道。
這句話的含義很直白,也就是說若是兩人在一起的話,恐怕他們一個人也跑不了。
但易文心裏清楚,他是絕對不會把自己單獨丟在這裏,一個人逃走的。
否則的話,他又怎麼會交這個朋友,還爲了他不惜將自己置於險地?
“好吧。。。那些新來的混混應該戰鬥力強一些,而且裝備比較精良,我們還是從對面那十幾個人所在的地方突破幾率大一點。”
“同意。”
涼東沒有廢話。
“咔嚓”。
易文從腰間拿出了一個滿的彈匣換上,這樣沙蟒裏面加上槍膛中就一共有了21發子彈。
“你還能拿槍嗎。”
他看了一眼涼東的手臂。
“我不會用,而且現在的狀態也瞄準不了。”
涼東實話實說的道。
這可麻煩了。
易文額間的冷汗簌簌而下:
他的手臂連射3次大概就麻痹了,而憑這3發子彈是絕對沖不出包圍圈的。
“呵呵,戰術商量好了沒有?”
穿着黃衣的胡茬男子戲謔的說道,拿下菸捲彈了彈灰。
“這位小姐。。。其實,我們也沒有什麼非戰不可的理由,不妨坐下來談談?”
對方似乎早就看出了他的身份,只是言語中似乎透着一絲顧忌。
易文一愣,隨即一個奇怪的想法冒了出來:
難道對方一直以爲自己是基因戰士?
“放我的朋友走,今天這事就一筆勾銷。”
易文本來就是武者,雖然洛淺的聲音沒有什麼威嚴,但這句話說出來也很有氣勢。
“哎呀哎呀。。。這可就頭痛了。”
黃衣男人摸着腦袋道:
“你自己離開倒是沒問題,那邊的小子可是我們老闆下令要抓的人,我可不能就這麼眼睜睜的放他走啊,我們老闆會殺了我的。”
雖然口氣像是在開玩笑,但是話裏明顯沒有任何轉圜的餘地。
明白了不可能通過談判離開後,易文握着手槍,開始盤算着撤退的路線。
對方只是在顧忌他的實力,如果一擊不中的話,被拆穿自己只是一個普通人,恐怕今天就糟糕了。
而就在這時,更壞的情況發生了。
他正在飛快的思考,一陣眩暈感毫無徵兆的襲來,易文只覺得整個腦袋開始轟鳴,身體忍不住微微搖晃起來。
該死!那種突發的頭暈怎麼偏偏在這個時候發作了!
“你怎麼了?”
涼東很快發現了他有些不妙,低聲詢問道。
“。。。你快走。”
易文閉着眼睛,咬着牙擠出了幾個字。
“你在開玩笑嗎?”
涼東出乎意料的說出了玩笑這個詞,這在以前的他來說是不可想象的,可見現在他的心中鬱悶到了什麼程度。
這種不被信任的感覺似乎深深的刺傷了他的自尊。
“。。。好吧,我明白了。”
易文有氣無力的說道,頭暈越來越劇烈,他現在能這樣站着已經是拼盡全力了。
他深深的呼吸了幾下,勉強睜開了一隻眼睛,看着對面說:
“你現在用最快的速度向那邊衝,我在背後掩護,等你打開了一條路後我會跟上的。”
“。。。好”。
涼東的心放了下來,沒有想到其它,爽快的答應道。
然後他俯下了身軀,猛的向前方衝去!
“別開槍,找人上去堵着他,老闆要活的!”
看到涼東開始突圍,黃衣男人忽的扔下了菸捲,大聲說道。
“上啊!”
那些在前面堵着的十幾個混混有些色厲內茬的呼喊着,但是誰也不敢第一個衝上去。
因爲剛纔涼東那股兇悍的形象,已經牢牢的在他們的心裏紮了根。
“混蛋,一羣廢物!”
黃衣男子氣的大罵道。
“2隊,從後面繞過去支援,一定不要讓那小子跑了!”
“哎呦!”
“嗎呀!”
他在這邊發號施令,那邊的混混已經發出了數聲慘叫,涼東飛起的雙腿接連踢倒了最前面站着的三個人。
奇怪,那個女人怎麼了,怎麼既沒有開槍也沒有跟上來?
涼東焦急的看了一眼後面。
只見到她的身體站在原地沒動,不停的搖晃着,似乎在忍受着極大的痛苦。
這是怎麼回事?!
涼東又踢倒了一人,眼看着對方的增援出現在不遠的地方,急的快要喊出聲來。
看到他順利的擊倒了擋路的敵人,易文的心多少放了下來。
這樣就好。
他在心裏想到。
拿出了通訊器,易文對安利美亞發出了視頻請求,隨後身體一軟,就這麼摔倒在地上。
開着光屏的通訊器跌在了旁邊,那塊包着頭髮的布也散落下來,露出了一頭黑色的長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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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爲了中央幣,這幫傢伙還沒有那麼想象中那麼廢物。”
威廉坐在高高升起的椅子上,拿着碎了半邊鏡片的望遠鏡觀看着下面的戰鬥。
剛纔他一怒把望遠鏡摔到了地上,新的暫時還沒有送過來,就只有這麼湊合了。
“什麼?那個穿着古怪的傢伙竟然有槍!”
“十幾個人對着兩個竟然不敢衝過去,要你們這些傢伙有什麼用!”
看到情況急轉直下,威廉被氣的渾身發抖。
“奧奧!又來人了嗎?太棒了,快點把他抓起來!我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揍他一頓了。”
直到黃衣男子帶着一羣人出現在戰場時,他才又激動的大叫起來:
“到時候看我怎麼折磨你,貧民區的臭蟲。。。什麼,竟然還是讓那小子衝過來了?”
威廉舉着望遠鏡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咦,那個人怎麼是個女的。”
看到易文跌倒在地上,他愣了一下。
看着洛淺那頭美麗的黑絲和脖間露出的白皙肌膚,他的心中頓時癢癢了起來。
“那個女人是我的。。。”
“薩姆,快去發通訊,讓他們把那個女的給我留下來,快,快!”
他看着望遠鏡裏的易文,大聲的叫嚷起來。
“遵命,少爺。”
管家薩姆再次拿出了通訊器,嚴肅的進行着聯絡。
“頭兒,那個像是基因戰士的人似乎倒下了。”
黃衣男子身邊的一個男人小心的提醒他道。
“急什麼,再看一會情況。”
黃衣男子說道,又拿出了一根菸點上,吐了一口菸圈說道:
“對方也許是在示弱,等着我們主動進攻,那時陣型肯定會發生散亂,到時候他們兩個很可能趁機一起逃出去。”
他冷靜的分析道。
涼東有心想要回身看看那個女人的情況,無奈他這邊已經陷入了苦戰。
畢竟剛纔受了很嚴重的傷,力量和速度都遠不如平常,而且他的雙臂還不敢用,在最開始趁着混混們慌亂時踢倒了幾個人後,很快就被前來支援的打手包圍了。
這些打手雖然接到了命令不敢使用槍械和下狠手,但是人多了還是十分麻煩。
“如果真的是基因戰士,帶的這些人可不夠看,只有我親自出手了。”
黃衣男子眯着眼睛看着地上的易文,似乎在思考着對方這個舉動的含義。
是在示弱?
還是在策劃着什麼陰謀?
“頭兒,總部的通訊。”
一個混混恭敬的遞了一個通訊器給他。
“哦?那個白癡委託人難道又有什麼要求了不成。。。”
接通了對話,聽到裏面的內容後黃衣男子的臉色沉了下來,等到關上了通訊器,他黑着臉把它猛的摔進了旁邊的廢墟裏。
“該死,你們兩個,過去看看那人是不是真的昏過去了!”
他臉色發黑的點了兩個人說道。
“是,頭兒。”
兩人不敢違抗,拿着武器小心翼翼的向那邊走了過去。
(關於那個生化的投票,由於大綱限制,這類情節肯定會有。不過具體篇幅未定,多則一卷,少則幾萬字,看大家到時候的反應了。另外,從明天開始有極大的可能沒任何推薦,希望大家到時還能繼續支持,坑神還想在新書榜上多呆幾天。。。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