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卿緊張的抱着離墨的脖子,心跳的很緩慢,暖暖的。
“怕嗎?”離墨小聲問了一句。
“我有什麼好害怕的?”鳳卿笑着開口,一臉大氣。“安王殿下害怕嗎?娶了我,您那些鶯鶯燕燕,什麼蓮花荷花的可都不能染指了,畢竟您的王妃善妒還記仇。”
“我喜歡你善妒記仇。”
……
青煙樓。
“嘭!”墨蓮用力將桌上的所有器具都摔在了地上。
“姑娘,您別這樣。”丫鬟看着心疼,見墨蓮哭紅了臉,小聲勸阻。“姑娘,那鳳卿如今是鳳家軍的首領,手裏握着三萬鳳家軍,王爺需要她也是應該的,您若是……若是真的愛慕王爺,王爺對您也還算不錯,就算是側妃也可以……”
墨蓮抬手擦了擦眼淚。“側妃?我堂堂西夏聖女爲什麼要做側妃!”
門外,有人聽着房間內的動向,聽見墨蓮說自己是西夏聖女,眼神一凌快速離開。
……
離京之地。
“洛將軍,離墨已經將鳳卿接走。”
洛城點了點頭,抬手示意全軍戒備。
“此次圍城,只許成功不許戰敗!”
宣王府。
“王爺,側妃……如何安置?”手下見離盛軒氣壓低沉的回來,林洛笙作爲側妃卻是自己進門,有些不知道怎麼處理。
“你看着安排,這種小事也需要問本王?”離盛軒冷聲說了一句,轉身進了書房用力關上房門。
林洛笙被拒之門外,連婚房都不知道安排在哪。
“側妃,這邊請。”
獨自守在王府後院,林洛笙氣的雙手幾乎捏斷。
全身發顫的捂着自己的臉,林洛笙恨不得將鳳卿碎屍萬段。
她犧牲自己作爲女人的資本和一夜的痛苦換來的這張臉,居然被鳳卿一瞬間打回原形!
“鳳卿,我一定要殺了你!”
“公主,京都城外有動靜,洛家軍已經駐守城外。”黑袍人暗沉着聲音開口,再次安慰。“公主稍安勿躁,這鳳卿對毒物天賦異稟,她能讓駐顏蠱恢復原樣也不足爲奇,駐顏蠱還在,老夫自然能幫助您修復好面容。”
“京都城外?”林洛笙蹙眉,深吸了口氣壓制胸口的怒意。“洛家和鳳傢俬通的證據我已經連夜放在了鳳庭生的房間,這次我倒要看看鳳卿如何處置自己的父親!”
眼神透着濃郁的恨意,林洛笙咬牙切齒。“她今日給我的所有侮辱,我都會百倍奉還。”
“公主勿要憂心,宣王只是一時被鳳卿的花言巧語矇蔽,我烏蘭達雖然滅國,可我烏蘭達的勇士齊心協力,他還是要忌憚的。”黑袍人安慰林洛笙,離盛軒令得清楚輕重。
“我要鳳卿死!”
……
安王府。
錦風臉色不是很好,看起來還是不信任鳳卿。
鳳卿無奈,她人都被離墨喫幹抹淨了,怎麼這孩子還不信任自己?
“即使您現在是王妃,錦風也要說,若是您對王爺做出任何不利的事情,錦風就算是死也不會放過您。”經過錦風身邊,錦風冷聲警告。
鳳卿沒有解釋,這一世,離墨的命比她的命更重要。
“陛下身體不適未能親臨,讓老奴來宣讀,祝安王和安王妃……”
“報!”
“不好了!”
老太監的話還沒有說完,王府外傳來嘈雜聲,還有殺戮的聲音。
“王爺!有叛軍佔據京都城外,先行精銳已經直逼王宮!”
鳳卿驚了一下,抬手將珠簾扯開,緊張的看着離墨。
洛家和太子,果真選擇這個時候動手!
離墨氣壓低沉了些,伸手握緊鳳卿的手。“京都鉅變,你怕嗎?”
“生死相隨。”鳳卿堅定的看着離墨,伸手示意水桃將劍拿了過來。“鳳令再此,十三騎聽令,帶着我的鳳家軍令前去告知楚澤,全軍戒備!”
還好,她提前讓楚澤去了鳳家軍營。
“是小姐!”
燕大接過鳳家軍令,臉色凝重。
“記住我的話,無論發生什麼,其他都是次要,我要你們都活着,一個都不能少。”
燕十一重傷未愈,燕十二在崖下照顧,燕十三隨身接應。剩下的十個人,一個都不能少!
“是!小姐!”
……
京都,王宮。
“父皇,您身體不適就不要再操勞了,兒子爲您分擔過事,讓您頤養天年!”
宸帝寢殿,太子跪在殿外,大聲開口。
“太子,你想做什麼,混帳東西!”皇後緊張的趕了過來,一臉的擔心。
鳳華這輩子沒有子嗣,真的把太子當自己的親生兒子了。
“母後!得罪了。”太子用力握緊雙手,將鳳華也推進內殿。“父皇,這件事與母後無關,都是兒子一意孤行。”
宸帝咳嗽了一聲,一點都不驚訝太子會今日逼宮。
“你這大逆不道的孽障!”皇後急的厲害,和宸帝鬥,太子終究還是太嫩了。
“行了皇後,由着他吧。”宸帝沉聲開口,示意鳳華坐下。“考慮的如何?”
“陛下!”鳳華嘭的一聲跪在地上。“鳳華爲鳳家鞠躬盡瘁死而後已,可鳳卿是我唯一的侄女,鳳華不忍……”
“愚蠢!朕以爲你做皇後這些年也明白了什麼叫大局爲重!難道你要眼睜睜看着蕊姬所預言的事情一樁樁一件件的全部出現在你面前?咳咳咳……”宸帝忍不住的咳嗽。
“可我鳳家……”風華心口發顫。
“這些年,委屈你了……”宸帝深意開口,話語透着兩層含義。
一切以大局爲重,犧牲她一人,他自然放過鳳家全部。
“陛下,這些年……風華也盡力了。”鳳華抬手,恭敬伏地。“事到如今,但願陛下您說話算話,放過他也放過鳳家……”
宸帝冷眸眯了眯眼睛,點了點頭。“皆是爲了天下蒼生,爲了離國百年基業。”
鳳華沒有多說,只覺得宸帝虛僞。
爲了離國百年基業?爲了天下蒼生?
爲帝王者,哪個不是踩着萬千子民兄弟手足的屍骸爬上來的,居然說是爲了天下蒼生……
不過也是爲了一己私慾罷了。
“陛下,若您如願,放過卿兒。”
……
“洛將軍,您守護邊關,戰功赫赫,怎麼就選擇做了叛軍,你可知這是滿門抄斬的死罪?”換了嫁衣,鳳卿一身戎裝,英姿颯爽。
城牆之下,洛城率大軍集結離京。
“鳳小姐,今日所做所爲皆是我洛城一人的意思,與洛家無關。”洛城眯着眼睛看了鳳卿一眼,這女人之前在百花盛宴見過,可卻從未覺得如此讓人驚豔。
難怪連安王離墨都能爲她傾心。
“株連之罪,看來洛將軍沒有熟悉離國律法。”鳳卿冷笑。
“這麼說來,此戰便是死戰!”洛城笑了一下,回頭看着萬千將士。“兄弟們,此戰勝利,各個加官進爵,此戰敗我們一起魂歸黃泉!”
“必勝!”
“必勝!”
鳳卿站在城牆之上,眯了眯眼睛,這洛城也是天生的將才,能將洛家軍訓練的如此齊心,絕非等閒。
只是有些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