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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是男人?他像個婆娘一樣磨機?
話說到這裏,恍恍惚惚已經過去了一炷香的功夫了,洛子夜也已經開始不耐煩了,瞟了一眼城牆上的人,開口道:“墨子燿,你怎麼想的?到底讓不讓道?廢話咱們就不多說了,這十一月裏,雖然沒有進入寒冬,但秋風還是挺蕭瑟的,爺感覺自己很冷,你要不要借道就一句話,然後我們看看接下來是打還是怎麼樣。?大家都是男人,你就不要像個婆娘一樣磨磨唧唧了!”
城牆上的衆人:“……”再次一臉懵逼!
並愉快地呼喝了一聲:“耶!勝利!”
和自己身邊最近的人,來了一個擊掌!
事實上這話裏頭,就帶着幾分戲謔了,要是人的心理陰暗一點,會直接就把這個理解爲對方是在嘲諷他們。但是隻能說龍嘯營的人這羣人,內心都實在是太陽光了,直接就正面理解爲對方在顏色上認輸,於是在聽完了墨子燿的話之後,龍嘯營的士兵們,幾乎是光速伸出手……
墨子燿盯了那羣人半晌,眼神又在洛子夜的臉上流連了幾秒,冰冷的聲線,坦然地道:“論起這種顏色,我們的確比不過你們!”
這時候,城牆上提議給洛子夜顏色看的將軍,嘴角嚴重地抽搐了幾下之後,也不得不承認,他們並沒有準備如此豐富的顏色,也實在沒有能耐如此豔麗,就算是他們這時候來得及找到一個染布場給他們染色,他們也實在沒有這樣的勇氣,披着這種披風出門。只能說龍嘯營的這羣人是真的太葷素不忌了,大概這世界上,只有失心瘋能玩得過他們,正常人完全表示沒法戰勝。
“怎麼樣?你們的顏色有我們豐富,色彩有我們豔麗嗎?如果有的話,你們也可以拿出來給我們看看!”洛子夜眉毛揚了揚,笑得一臉淫丨賤。
冥吟嘯回眸看了一眼之後,精緻的脣角也是幾不可見地抽了抽。武青城更爲直接,策馬往邊上走了幾步,跟洛子夜這一行人保持距離,表示自己並不認識他們,跟這羣失心瘋也沒有什麼關係。
墨子燿的眼角,這時候也實在是忍不住,微微抽搐了幾下。看着下面那花不溜丟的顏色,已經開始嚴重質疑洛子夜的品味,並認真地懷疑着,她是真的痊癒了嗎?或者還有一些後遺症,沒有徹底好?
他們說的給顏色看看,是這種“顏色”嗎?聽別人說話的時候,能不能不要這麼顧名思義?
城牆上的衆人:“……”
龍嘯營衆人一本正經地齊聲道:“爺,顏色已經給他們看好!”
她的話說完,龍嘯營齊齊動作,大家都把背上英姿颯爽的黑色披風取下,又動作一致地換了一個面,重新繫上,一下子披風的反面,展現在衆人面前,一眼看去,就變成了五顏六色,宛如東北大棉襖的花色,一下子一羣英姿颯爽的士兵,就成了五顏六色、花不溜丟的景象。
洛子夜嘴角揚了揚,手一揮:“給我們一點顏色看看?呵呵,弟兄們!也給他們一點顏色看看!”
他說話的聲音還挺大的,城牆下頭的洛子夜,也聽了一個一清二楚。
彷彿她要是從他們這裏經過,他們就一定攔不住,而且也一定只是他們墨氏受到損傷似的。一名大將扭頭看了一眼墨子燿,對着他彎腰低頭開口道:“皇太子殿下,他們實在是太囂張了,末將覺得應該給他們一點顏色看看!”
她這話一出,城牆上有些將軍的臉色,就慢慢的變了,在他們看來,洛子夜這話實在是太囂張了。
洛子夜既然是無法從他的表情看出什麼端倪,自然也就沒多想他在想什麼,琢磨着對方的問題,她開口回答:“讓的話,本寶寶就帶着人經過啊,不讓的話,本寶寶就只有打過去了!不過你要想清楚,這打傷了人不要緊,但是要是破壞了你們的建築,影響了你們的經濟建設和前進的步伐,那就不好了。要是這樣的話,爺會覺得很抱歉的,爺也是很怕史書上寫上一筆:當墨氏在一步一步往上爬的時候,因爲爺的緣故,你們又要從頭開始,你看看,這多不好,是吧?所以爺建議你還是友好的借一條道,就是這樣!”
而事實上,他在看見洛子夜的這一秒鐘,心中是快慰的,尤其在對比當日,看見她一臉懵懂,連他和冥吟嘯的對話是在說什麼都聽不懂的稚氣眼神,對比一下如今這風流含笑的眼神,張狂跋扈的姿態,他自當是覺得愉悅。他終歸是做了一件對得起她的事情,也終歸是幫到了她一次。
他這麼一問,就是一張面無表情的面癱臉,盯着洛子夜,所以洛子夜也不知道他在想什麼。
說看見了就想拿刀砍死他吧,想想人家叛國的罪名都背了,給自己把藥材找來,上去砍人彷彿不太好。說不想砍他,稱兄道弟去吧,又覺得哪裏怪怪的,以前的仇怨也不是能夠說忘記就忘記,於是就只能這樣對視一下,你瞅瞅我,我瞅瞅你。然後進行一些談判!
他依舊那般冷傲英俊,一雙血瞳配上頰邊的鬍渣,使他如吸血鬼一般撩人性感。也不愧是一張當初初見,就把洛子夜迷得七葷八素,讓她忍不住衝上去套近乎的臉。然而如今再相遇,洛子夜的心情,除了複雜之外,竟不知道應該從什麼詞來形容。
“讓如何,不讓又如何?”墨子燿說着這話,人已經站到了城牆之上,和洛子夜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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