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不揚剛走出包廂,大姨媽就道:“丹兒,條件太差了,分了分了。”陳丹真的氣壞了,我的事情要你指三道四,若不是是姨媽的身份,她當場就發飆。陳丹的母親道:“丹兒,不是媽反對,這位小夥子的條件實在差了點。”陳丹氣的大聲說道:“他條件差!你知道有多少女人要搶他嗎?”表姐聽了,咯咯笑道:“白送給我,我卻還不要。”陳丹怒了,直呼其名道:“楊碧桂,就你這種好喫懶做的女人,他才眼呢。”表姐聞言頓時一愣,沒想到陳丹會這麼跟自己說話,對着陳丹的母親道:“姨媽,你怎麼說話的,我還不是爲了她好,算了,我不開口了總行了吧,讓你嫁給一個沒有前途的男人,以後你就知道後悔了。”陳丹冷笑道:“他沒有前途,他是爲人低調,他要是想出名,早就世界聞名了。”陳丹這話卻沒有什麼說法,給人感覺在說氣話。表姐笑道:“好,你說他低調,你讓他高調一回給我行嗎?”陳丹怒道:“爲什麼要高調給你你屁事。”表姐立即起身,“媽,卓陽我們走!”“不送!”陳丹的母親喝道:“丹兒!”大姨媽也喝道:“碧桂!都是表姐妹,沒必要爲了一個外人鬧翻了。”兩個長輩發話了,表姐妹火藥味纔沒那麼濃。陳丹的母親耐心道:“丹兒,媽問你,你到底哪了,要說長的高大英俊還可以理解,就憑你的條件”陳丹打斷道:“我喜歡他的人品。”陳丹的母親道:“小夥子挺禮貌的,我也沒否則他的人品,只是這個條件相差太大了。”齊不揚這邊藉着上衛生間給高徽墨打電話,電話剛接通,那邊就傳開高徽墨的清脆笑聲,“又是哪個人需要大慈大悲的齊醫生搭救啊?”齊不揚笑道:“不是。”高徽墨笑道:“那就是私事了,是不是想約我啊?”齊不揚笑道:“也不是。”高徽墨故意可惜道:“不是啊?”齊不揚笑道:“徽墨啊,我問你我這個基金會主席有沒有點權利啊?”高徽墨笑道:“有!權利打着呢,你要舉行給派對犒勞犒勞我們這幫辛苦的員工都可以,就算你要假公濟私讓小女子做些什麼也沒問題。”齊不揚笑道:“不開玩笑,是這樣的,我有一個朋友讓我假扮她的男朋友去見她母親。”“啊?”高徽墨那邊沒聽完就驚呼出聲。齊不揚道:“你先聽我說完,人家嫌我窮酸。”高徽墨應道:“齊醫生你確實挺窮酸的,就不說你是堂堂一介國際基金會主席,就你平時的派場也承託不起你大醫生的身份,我這個當屬下的,開的車都比你好。”齊不揚道:“徽墨,你又打斷我的話。”“好了,不打算,低調的齊醫生今日想高調一會,要我怎麼安排,請吩咐吧,要不要學着電影游龍戲鳳買一張福利彩票一等獎送給你那假的丈母孃啊。”“啊?”齊不揚露出疑惑之色,“這個能買到嗎?”高徽墨笑道:“笨,所有的號碼全買下啊。”齊不揚露出苦笑。只聽高徽墨笑道:“算了,齊醫生你安排,也是高半調,我給你安排吧,想要炫富還不容易,整個穗南市有幾個比的上咱們齊醫生啊。齊不揚再次走進包廂,就丹站起來,情緒激動道:“你們都別說了,我非他不嫁!”齊不揚走近,見陳丹眼眶紅紅的,眼淚都快滴下來了,柔聲問道:“怎麼了?”陳丹勉強應了一句“沒事。”陳丹的家人表情奇怪,都沒說話,氣氛顯得十分壓抑,好幾次陳丹的母親想開口,話到嘴邊又吞下去了。最終還是陳丹的姨媽站了起來,“齊先生,我來說吧,綜合考慮之下,我代表陳丹的家人覺得你和陳丹不適合再繼續交往下去。”總算打開天窗說亮話了,好過一直遮遮掩掩。陳丹剛想說話,卻被齊不揚輕輕拉了一下,只聽齊不揚笑道:“哪裏不合適了,我覺的挺合適的。”陳丹的母親道:“齊先生,我覺得我拆散你們不對。”齊不揚突然變得牙尖嘴利起來,“不對的事情怎麼還要做?”“你先聽我說完,我只有這麼一個女兒,作爲一個母親,我希望她能夠幸福的歸宿。”齊不揚反問道:“伯母,你怎麼知道小琳嫁給我就不幸福?”齊不揚突然入戲了。一句話把陳丹的母親堵的語頓,“反正反正我就不同意你們交往就是。”陳丹的姨媽道“卓陽,把單買了。”然後陳丹就似一對被拆散的鴛鴦拉着齊不揚的手依依不捨。拉拉扯扯中,在酒店員工眼中又一對熱戀中的情侶被父母硬生生拆散,像這樣的戲碼每天都在上演,早已見怪不怪,這個社會就是這樣,早與那個樸實的年代不同,現在講究的不是人品,不是氣質外貌,一切向錢沒有票子,說什麼都沒用。酒店員工有心存憐憫,有的有感而發自己還不是一樣,有的卻帶着的心態。陳丹的母親見拉扯中自己已經成爲焦點,臉面掛不住,不禁低聲喝道:“丹兒,你還嫌不夠丟人現眼嗎?”陳丹的姨媽忙對着自己的女婿道:“你快點把車開到酒店門口來。”心想着趕緊把人帶回去再說。陳丹畢竟是個大記者,剛剛一時情緒激動,很快就意識到在公共場合較勁有失體統。齊不揚內心很是抱歉內疚,在車上的時候他還答應給陳丹長長臉,可結果卻是最糟糕的結局,臉沒長成,直接就被陳丹的家人嫌棄,要求兩人分手了。本來就是假冒的,也沒有什麼好計較的,可見了陳丹的家人如此嫌貧愛富,齊不揚也來氣了,直接就走過去,從陳丹的母親手中把陳丹給搶了回來,“你們不就是要錢嗎?錢我有的是,要多少儘管開口。”齊不揚這番話大聲說出來,響徹整個酒店大廳,可真是霸氣十足。陳丹表情一呆,己被齊不揚牽在的手,一瞬間覺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嘴上小聲而溫柔的不揚。而齊不揚目光卻冷冷的盯着陳丹的家人,剛剛的溫和老實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銳氣逼人,齊不揚一認真嚴肅起來,散發出來的氣勢還是很有威懾力的。陳丹的家人被齊不揚冰冷的眼神是突然一懵,最後是這位表姐最前恍過神來,冷笑道:“就憑你這窮鬼也敢大言不慚。”齊不揚輕輕笑道:“人最可悲的就是自以爲是。”就在這時酒店門口傳出一聲刺耳的剎車聲,幾人條件反射的去,卻是那位表姐夫的捷豹跑車,以爲開的太快了,好像撞到人了。然後陳丹的家人就快步走過去,這位表姐夫打開車門從車裏走出來,那位表姐靠近立即關心問道:“卓陽,你沒事。”這位表姐夫還算鎮定,應道:“我沒事。”那位大姨媽緊接着問道:“沒撞到人吧?”“沒撞到人,不過好像撞到一條狗了。”然後他們就發現捷豹汽車旁邊站着一位身材高挑,尊容華貴的外國少女,這位外國少女站着一動不動,神情懵然,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嚇到的。毫無徵兆這位外國少女突然放聲大哭起來,豆大的淚珠就從美麗的碧色眼睛滴落下來,她不顧地上髒,直接就趴在捷豹汽車前,哭聲悲慟。陳丹的姨媽第一反應就是這人是碰瓷的,又沒撞到你,很快就發現車輪前有一灘血,頓時嚇了一大跳。表姐安慰母親道:“媽,沒事,沒撞到人,只是撞到條狗,賠錢就是。”齊不揚和陳丹也走了過來,這位表姐立即把情緒發泄在齊不揚身上,“都是你,糾纏什麼,若不是我們着急離開,會發生這種事情嗎?”那位表姐夫倒沒有說些什麼,的確是他在酒店門口開太快了,幸好沒撞到人。突然出現兩位身材高大,虎背熊腰的外國男人,其中一位拿出手機打着電話,另外一位對着陳丹的表姐夫嘰嘰呱呱的說着他們聽不懂的語言。齊不揚聽這語言有點像德語的發音,好像是格陵蘭語,他沒有跟陳丹的表姐爭辯什麼,第一時間在那位外國少女旁邊蹲了下來,朝車輪下只見車輪下有一隻狗在痛苦的嗚鳴着,少女雙手伸進車輪下,捂住狗身上不停流血的傷口,兩隻小手沾滿紅色的狗血。少女突然感覺身邊有人,側頭眼,焦急無措道:“help!help!helpdg!”齊不揚低頭仔細觀察,狗沒有腸子流出來,好像只是壓到腿了,雖然只是壓到腿了,這才用英語道:“先想辦法把汽車挪一下,把狗從裏面救出來再說。”有了指示,這個外國少女不再像剛剛那麼慌亂無措了,朗聲喊了一聲,說了句齊不揚並不熟悉的語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