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馳一聽,頓時不敢埋怨了,忙說道:“我這就去準備藥材!”
說完,扭頭就走出房間。
大約半小時後,別墅裏陸陸續續來了三個醫生,這三位醫生都是關岸的私人醫生,在省城也是頗有名氣的名醫。
“關老,這次讓我們過來,還是因爲那位患者吧?”王學英剛一進門就苦笑道,“關老,不是我們不肯出力,而是那位患者的傷勢實在是太嚴重了,要是正常人受到這麼嚴重的傷恐怕已經死了,他現在還能活着就是一個奇蹟,可要是還想把他治好的話,那就是非分之想了!”
就算是醫生也沒辦法從閻王手裏搶命啊!
“是啊,關老,你這不是強人所難嗎?”
“有辦法的話,我們肯定會盡力的啊!”
“……”
另外兩位醫生也是紛紛苦笑道。
他們知道那位傷者是關岸的忘年之交,要是能夠治好他的病,自己在關岸的面前就更有影響力,可問題是……他們治不好啊!
“剛纔我在電話裏沒有和三位說清楚,這次請三位過來,是希望三位能夠協助林醫生。”關岸先是搖搖頭,然後看了眼身邊的林宇說道。
協助林醫生?
哪個林醫生?
王學英三人都是一愣,可是順着關岸的目光望去,三人都不能淡定了!
我靠!
這是搞什麼飛機?
關老竟然想讓我們三個人協助這麼一個毛頭小子?
要是林宇的年紀再大一點,再有名氣一點,他們的心裏也不會這麼舒服。
但問題是林宇沒有這麼多個“再”啊!
只一看林宇的年紀,三人的心裏就有想法了,覺得關岸這是在胡鬧,這麼一個毛頭小子能治好連他們都治不好的病嗎?而且居然還讓他們協助林宇,真不知道關岸是怎麼想的!
“關老,我能理解你想要救人的急迫心情,但問題是……這不能胡來啊!”王學英說話還是有點顧忌的。
另外兩位醫生可就沒他這麼好的脾氣了,直接就翻臉了,不屑地看了眼林宇後說道:“關老,你覺得這麼一個毛頭小子,能夠治好那位患者的病?”
這也是因爲他們知道關岸和一般有權有勢的老人不太一樣,爲人沒什麼架子,所以纔敢當着關岸的面翻臉。
“不試試,你怎麼知道治不好?”沒等關岸說話,林宇就率先開口反問道。
“試?”秦月正冷笑着說道,“你說得倒是輕巧,出了問題誰負責?”
“就是,年輕人就是毛躁!”
王學英倒是沒說話,只是微微搖頭,表示並不看好林宇。
林宇就樂了,笑呵呵地說道:“所以你們是不是覺得,把傷者扔在那裏不去治療,他的傷就能好了?”
此言一出,王學英三人頓時啞口無言。
現在那位傷者的情況基本就是早死晚死的事,不去治療的話,可能他還能撐上幾天,但終究也是難逃一死!
但這話他們不好在關岸面前說啊。
林宇就沒那麼多顧忌了,冷冷地說道:“就直說了吧,治的話,那位傷者還有活過來的可能;不治的話,只有死路一條。只要還有一丁點希望,我們就不能放棄。”
聽到這話,秦月正表示很不屑。
一丁點希望?
你說的倒是輕巧,那位傷者根本就是一點希望都沒有了!
“如果三位還要推辭的話,我只能懷疑這位老爺子花錢聘請三位是不是浪費錢,養了三頭沒用的豬了!”林宇很不客氣,連一點情面都不留!
“你……”王學英三人都有點不滿了,這小子好囂張啊,你他媽憑什麼說我們是廢物?
“好,要治療是吧?那我們就配合你,我倒是要看看,治療失敗的話,你怎麼面對關老!”秦月正冷笑着說道。
年輕人就是不知所謂。
林宇壓根沒搭理他,他最討厭的就是秦月正這樣的人,還沒有開始嘗試呢,就覺得輸定了!
殊不知很多時候人都是被逼出來的!
“林醫生,你需要的藥材我都帶回來了!”就在這時,別墅的門打開,高馳滿頭大汗地走了進來,他的手裏正提着大包小包的藥材。
林宇微微頷首,速度還算可以,然後從身上掏出之前寫好的幾張藥方,遞給王學英幾人說道:“你們的任務只有一個,煮藥,按照這藥方煮,絕對不能有一丁點的錯誤!”
秦月正的鼻子都差點氣歪了,尼瑪,還真以爲自己是個領導了!
不過關岸就在邊上看着,就算是他再氣不過,也只能接過藥方,看了兩眼後就發出一聲冷笑,哼,止血藥方有個屁用?中醫止血的速度哪有西醫來的快?
雖然他是一個西醫,但對中醫也還是瞭解一點的,所以很快就認出了林宇所給的藥方。
王學英兩人也只是看了看藥方就直搖頭,就憑這些藥方,要是能把人救回來,那才真是奇了怪了!
“就麻煩三位了!”關岸非常客氣地說道。
成與不成,就在這一次了。
聽到這話,王學英三人就算再不滿,也只能跑去煮藥了。
“現在啊可真是,什麼阿貓阿狗都能踩到咱們頭上了!”不過就在煮藥的功夫,秦月正的嘴巴也不閒着,一臉氣不過的樣子說道,“我就納悶了,那小子憑什麼?憑什麼敢對咱們這麼說話?”
“現在的年輕人真是越來越囂張,治出了問題他能負得了責任嗎?”另外一人也沒好氣地說道,“問題是關老竟然還同意了,真是讓人無語!”
王學英沒說話,只是專心煮藥。
其實平時他們三人也沒有這麼團結,甚至彼此間也是勾心鬥角的,只不過這次突然殺進來一個外敵,所以他們纔會這麼抱團!
“不管怎麼樣還是試一試吧,萬一把人救過來了呢?”可能一直沉默的王學英受不了這兩人絮絮叨叨,忍不住說了一句。
醫生的任務就是救人,這還沒開始呢,就宣判了患者的死刑像什麼樣子!
秦月正兩人先是一愣,隨即就不屑地笑了,救回來?
麻批的,這要是能救過來,我們都敢喫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