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宇就翻了個白眼,瞧這話說得多沒水平,小爺什麼時候不聰明瞭?
周綰綰先是開車將林宇送回中醫院,然後就開始着手準備調查的事情。
因爲這次染上蠱毒的患者不少,足足有一百多人,僅憑國安調查小組在臨江的這點人手,根本就調查不過來。
想在短時間內調查清楚這一百多人,就必須藉助當地警方的力量,所以將林宇送到中醫院之後,周綰綰就開車找到了自己的上級,並將她和林宇的想法,對她的上級說了一遍。
“你們這個想法的確不錯,說不定還真能把封修等人給揪出來。我這就給京城方面打個電話,請求上面讓臨江當地警方協助我們!”臨江某咖啡廳裏,一個四十多歲,國字臉的中年人點頭說道。
他正是國安調查小組在臨江的負責人——何言。
周綰綰催促道:“一定要快,封修等人非常謹慎,要是讓他們看出什麼端倪,我們再想抓住他們就困難了!”
“放心吧,這次絕對不會讓他們再跑了!”何言認真地說道,然後就起身走出咖啡廳,掏出手機,給京城方面撥打了一個電話。
封修團伙一直是國安調查組的心頭之患,國安調查組早就想將這些人繩之以法,所以在接到何言的電話後,京城方面直接答應了何言的請求。
掛斷電話之後,京城方面就直接給江南省公安廳打了個電話。
江南省公安廳對此事也非常重視。
當天,江南省公安廳廳長,就給臨江市公安局局長姜維新去了個電話,要求臨江警方全面配合國安調查小組。
下午三點,臨江市的警察就像是打了雞血一樣,在全市範圍內調查染上蠱毒的患者。
聲勢那叫一個浩大,甚至有些不知情的人還以爲臨江又出了什麼亂子!
……
金盾酒店。
4444號客房。
殷聖推門走進來,臉色有點不好看,“現在外面到處都是警察,會不會是臨江這些警察已經查到我們頭上了?”
到達臨江之後,他就一直暗中觀察臨江警方的動靜。
就在前兩天,這些警察還非常遲鈍,彷彿根本不知道他們來到了臨江一樣,可今天竟突然出動了這麼多的警力,讓他有種非常不好的預感。
封修卻一點不着急,面無表情道:“國安的人一直在跟着我們,估計這次的蠱毒,讓國安那些人聯繫到了咱們的頭上,可國安那些廢物又不知道咱們的具體下落,只能請當地警察協助了。要是那些警察真查到咱們頭上了,現在怎麼可能像沒頭的蒼蠅一樣,在大街上亂撞?早該衝進酒店抓咱們了!”
“最好別太大意了,自從來到臨江之後,我總有一種不太好的預感。”殷聖皺眉道。
封修就不屑了,“怎麼?你怕了?”
“我這只是謹慎!”殷聖怒道,“咱們已經在這家酒店待了兩天了,是該換個地方了!”
說着,他就準備回自己的房間,收拾收拾東西。
“我不走。”但這時,封修突然說道。
“你說什麼?”殷聖不敢置信地看着他。
封修興奮道:“你不覺得這很有意思嗎?”
“我覺得你有病!”殷聖怒聲道。
這時候繼續留在酒店,簡直就是找死!
封修反問道:“你怎麼知道現在這些警察大張旗鼓地調查,不是爲了引蛇出洞?”
“我們已經在這裏住了兩天了,酒店裏的人都見過我們,萬一……”
“沒有什麼萬一!”封修不客氣地打斷道,“我堅信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如果你被這些警察嚇破了膽的話,可以去跟其他人匯合!”
他們也知道國安在盯着他們,所以來到臨江之後,就分成了兩人一組,避免全軍覆沒的可能!
嚇破膽?
殷聖氣得差點笑出聲來,他的膽子什麼時候這麼小了?
“好,你最好給我記住,這是你自己做出的決定,要是那些警察真的找上門來,可別怪我見死不救。”殷聖冷冷地說道。
封修諷刺道:“你這話可真讓我喫驚,什麼時候冷酷無情的殷聖,變得這麼有情有義了?竟然還想要保護我,哈哈哈,這可真是讓我受寵若驚!”
“好,那我們就走着瞧。”殷聖冷冷地看了他一眼,轉身就走。
被封修這麼一說,他還真不想離開酒店了。
他倒是要看看,等到臨江警方和國安調查小組的人找到這裏的時候,他怎麼辦!
求自己幫忙?
不好意思,自己從來都是說到做到!
封修一臉不屑,根本沒把殷聖的話放在心上。
……
臨江,機場。
就在所有人將目光聚集在蠱毒,以及臨江警方大張旗鼓調查的時候,一個頭發斑白的老者,非常低調地來到了臨江。
“這裏的空氣可比京城好多了。”老者拖着行李箱,步伐穩健地走出機場後,發自內心地感慨道。
老者沒耽誤時間,很快掏出手機,編輯了一條短信。
內容是:柳先生,我已經到達臨江!
接收人正是柳廉臣。
柳廉臣回覆得很快,內容只有兩個字:儘快!
老者看了會兒柳廉臣發來的短信,輕聲笑了笑後,攔住一輛出租車,“師傅,送我去柳氏集團,謝謝!”
……
中醫院。
急診室。
“林兄弟啊,你可算是回來了。”林宇剛進急診室,劉韜就苦笑着走上前,一指不遠處的年輕人說道,“又來了一位怪病的患者,他已經坐在這兒等你有一會兒了!”
噗通!
“您……您就是能救我命的醫生?請您一定要救救我啊,我還這麼年輕,我不想死啊!”年輕人看到林宇時,先是一怔,像是對林宇的年紀感到很驚訝,但很快,他就變得激動起來,直接跪在林宇的面前,哀求着說道。
他是被媒體給嚇壞了,報紙上寫的那叫一個邪乎,好像得了這種病的人不死,都對不起人民!
更重要的是,今天早上人民醫院還有個怪病患者死了,前車之鑑,就在眼前,他想不怕都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