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八點。
臨江大酒店。
接到水天縱的電話之後,林宇就開車來到這裏。
“林醫生,你可算是來了!”酒店門口,水天縱和一個四十出頭的中年人正等着林宇,看到林宇走來,水天縱忙迎上前。
“路上有點堵,不好意思讓兩位久等了!”林宇略帶歉意地說道。目光卻落在水天縱身邊的中年人身上,眼裏滿是好奇。
中年人穿着一件藏青色長衫,腳下是一雙布鞋,看起來就像是個遊方的道士!
這打扮奇特的傢伙的是誰?
“林醫生,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就是趙布衣趙先生!”水天縱看出林宇的疑惑,笑着解釋道。
林宇精神一震。
他就是趙布衣?
忙將目光落在趙布衣的臉上。
趙布衣長得很普通,若不是穿着一身長袍,丟在人羣裏恐怕都沒幾個人會注意他。
“原來您就是趙布衣,久仰大名!”林宇正色道。
趙布衣只是微微頷首,並沒有說什麼。
水天縱怕林宇誤會,解釋道:“趙先生就是這樣,很少說話,林醫生可別往心裏去!”
林宇也沒在意,高人嘛,都有點怪脾氣!
就像他的師傅凌霄子,在外人眼裏就不是一個正常人。
打過招呼後,三人走進酒店。
“水先生,您的包間已經準備好了!”剛進酒店,一個服務生打扮的年輕人就走上前說道。
水天縱頷首,正要讓他帶路,又是兩個人走進酒店。
一男一女,男的四十多歲,有點禿頂;女的二十出頭,打扮風騷。
“給我們準備一個上好的包間!”餘溫誠心在女人的面前顯擺顯擺,便豪氣干雲地說道。
服務生道:“先生,不好意思。酒店的最後一間包間,已經被這三位先生預定了!”
餘溫一怔,這可真不夠巧的。
但心裏卻是一喜,他也不想在這裏喫飯,作爲臨江最好的酒店,這兒的消費可不低。
面上卻裝出爲難的樣子,說道:“寶貝,你看這可真不湊巧,咱們換個地方喫吧。”
“不,我就要在這裏。”趙雨萱嘟着嘴,毫不猶豫地說道。
“可是沒有位置了啊……”餘溫滿臉爲難。
“我不管。”趙雨萱道,“我都已經和姐妹們說好了,今天在這裏喫,現在換地方,等我那些姐妹來了,我怎麼和她們解釋?你想讓我在她們面前丟臉嗎?”
“這……”餘溫就有些爲難了。
“請帶路。”水天縱有點不耐煩地說道。
“是。”服務生這才反應過來。
“慢着!”趙雨萱突然喊道。
衆人扭頭,不解地看着她。
“把你們的包間,讓給我們!”趙雨萱望着水天縱,用不容置疑的口吻說道。
水天縱眉頭一皺,這女人……憑什麼?
“寶貝,這……”餘溫也嚇一跳,能來這裏喫飯的,豈能簡單?要是因爲她這一句話,得罪了什麼大人物,可就麻煩了。
“這什麼這?”趙雨萱盛氣凌人地說道,“給這三個鄉巴佬一千塊錢,算我們買下他們的包間了!”
說着,還不屑地看了眼趙布衣,這三人裏面就他最像鄉巴佬。
趙布衣神色淡然地站在原地,就好像沒聽到她的話一樣。
但水天縱就怒了!
鄉巴佬?說我們?
餘溫不想惹事,但怕不按趙雨萱說的做,她就一腳把自己給踢了,只得從身上掏出一千塊錢,遞到水天縱面前,說道:“先生,不好意思,我們今天很需要這包間,這錢你拿着,算是我們的一點歉意!”
“歉意?什麼歉意?一千塊錢買下他們的包間,是他們賺了!”趙雨萱抱着胳膊冷笑道。
水天縱臉色就陰沉下來,冷冷地說道:“滾!”
餘溫神色就是一變!
“怎麼?一千塊錢不夠?那就兩千!”趙雨萱冷笑,不就是錢的問題嗎?
水天縱都不樂意搭理她,冷冷地對服務生說道:“帶路!”
“站住,我讓你們走了嗎?”偏偏趙雨萱不肯讓他走。
水天縱轉身,冷冷地說道:“別得寸進尺,你要不是個女人,我早就抽你了!”
他可沒什麼好脾氣!
“餘溫,你還是不是男人,他們都要打你的女人了,你還一點反應都沒有!”趙雨萱也不怕,反而振振有詞地說道。
餘溫也有點不爽了,佔你們包間的確不對,但老子又不是白佔,不是給你們錢了嗎?
現在更過分,竟然要打老子的女人,作爲一個男人,這時候怎麼能慫?
“抽她?你動她一下試試看!”餘溫冷笑道。
“你……”水天縱就怒了。
“消消氣,消消氣,你的病剛治好,不能動怒,這事交給我處理了。”林宇忙拉住他。
水天縱想到這裏是林宇的地頭,也就沒說什麼,只是微微頷首,示意這件事交給林宇處理。
林宇很快來到餘溫近前,“你剛纔說什麼?”
餘溫還以爲林宇怕了,得意道:“我說你們有種動一下試試!”
啪!
林宇直接甩給他一耳光!
餘溫被打懵了!
趙雨萱也懵了!
林宇不僅打,他還罵,“作爲一個男人,竟怕女人怕成這樣,你丫還算男人?”
倒不是他大男子主義,而是就算聽女人的話,也得看是什麼話!
聽這種蠻不講理,胡攪蠻纏的女人的話,就是欠抽!
“你……你他媽敢打我?”餘溫也怒了,大聲喊道,“保安,保安!”
這面的動靜吸引了不少人。
酒店的保安也紛紛跑過來!
“這位先生,請問您有什麼需要幫助的?”幾個保安忙走上前,客客氣氣地問道。
餘溫一指林宇,怒聲道:“這個混蛋,他剛剛打我,你們管不管?”
保安們忙看向林宇。
一看,哎喲臥槽,怎麼是這位爺?
所有保安,有一個算一個,全都嚇懵逼了!
整個臨江大酒店的保安,就沒有一個不認識林宇的。
“林……林先生,這事您看……”一個保安反應挺快,滿臉討好地問。
林宇翻了個白眼,說道:“還看什麼看啊,把他們給我扔出去啊。”
說的那叫一個隨意,就好像他是酒店的老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