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痢,其實就是大便出血。
簡單點來說,得了這種病的患者,上廁所的次數會非常頻繁。
甚至曾有人因爲這種病,在24小時內,跑了近百趟廁所。
不僅頻繁的如廁,會對患者造成困擾,這種病一旦變得嚴重,便會出血如屋漏,肚子裏像是有一根棍子在瘋狂地攪動,疼痛難忍不說,還會發展到食不下嚥的地步。
這老頭剛纔之所以昏迷,就是活活疼暈過去,連健康的成年人都難以忍住這種疼痛,更何況這年事已高的老頭兒?
而他沒有頻繁的如廁,這是因爲林宇及早發現,並遏制住了他的病情。
“原來赤痢是這種病!”聽完林宇的介紹,衆人才恍然大悟。
但老人卻疑惑地問道:“赤痢我倒是瞭解了,可這和我喫辣有什麼關係?”
“赤痢發病的原因有很多種,你這種就是喫辣太多了。”林宇先是找來紙筆,寫好一張藥方遞給老人後,才笑着說道,“你這個病發現得很及時,所以不難治,按照這個藥方喫幾天就能痊癒了。”
老人接過藥方,看了兩眼後,就抬頭對林宇說道:“年輕人,能不能把你的手機號留給我?”
林宇有點疑惑,這是什麼意思?
老人看出他的不解,便一臉認真地說道:“年輕人,你救了我的人,就是我的恩人,所以我想改天,帶着我的家人,親自登門道謝。”
“這就不用了。”林宇忙笑着擺擺手,在他看來這根本不算事。
老人卻異常堅持,將藥方往前一遞,沉聲道:“不,這在我看來很有必要。如果年輕人你不同意的話,還請將這張藥方收回。”
“……”林宇臉上一黑,這老頭還挺固執。
“行行行,我這就把手機號留給了。”林宇笑着搖頭,又將他的手機號,寫在藥方的最下方,然後重新遞給老人。
老人這才滿意一笑,接過藥方,走出小飯館。
易果果望着老人的背影,神色古怪地說道:“這老爺爺的性格還真古怪。”
“這老頭是個文化人。”
易果果就驚訝了,不解地問道:“啊?林宇哥哥,你是怎麼知道的?”
自己怎麼就沒看出來呢?
林宇頓時笑了,皺皺鼻子才說道:“離老遠就聞到他身上那股酸味了!”
易果果:“……”
她眨眨眼睛,好一會兒才明白林宇的意思。
“三子,你不能走啊,你走了莉姐我可怎麼辦啊!”她剛要說話,老闆娘那如訴如泣的聲音突然響起。
衆人循聲望去,就見三子此時正站在小飯館的門口,而老闆娘則是跪在地上,抱着他的大腿,就是不肯讓他離開!
“你給我鬆手!”三子低着頭,冷冷地說道,他沒想到這娘們兒竟然這麼難纏。
老闆娘連忙搖頭,“我不松。除非你答應我,不和我撇清關係。”
三子氣得臉色發黑,麻批的,把老子害成這樣,還他媽敢威脅老子!
但就在這時,他見林宇也在注意這面的動靜,便沉着臉說道:“想讓我原諒你也可以,但你要先得到林先生的原諒!”
聽着前面的話,老闆娘的臉上閃過喜色,還以爲這事還有斡旋的餘地。
可聽到後面的話,她的臉頓時綠了!
先不說林宇能不能原諒她,就說讓她給林宇道歉,她心裏就不能接受!
“如果林先生不原諒你,你也休想讓我原諒你!”三子只看一眼,就知道她在想什麼,冷哼一聲說道。
老闆娘神色頓時一陣變幻。
片刻,她咬咬牙,做出決定!
砰!
沉悶的聲音響起。
老闆娘先是鬆開抱着三子大腿的雙手,然後就跪在林宇面前,重重地磕了個頭,可憐兮兮地說道:“林……林先生,對不起!之前的事情都是我的錯,我向你道歉!”
誰都沒想到她會給林宇下跪,均驚訝地張大嘴巴,不敢置信地看着她。
她這也是沒辦法了,給林宇道歉,最多是輸了臉面,可要是三子真的和她劃清界限的話,那就是人身安全的問題了!
作爲一個老闆娘,這點賬她還是會算的!
林宇也有點喫驚,但隨即冷笑着說道:“如果剛纔那個老頭兒死了,你覺得你的道歉,能換回一條人命嗎?”
“就是,你也太不是個東西了,那可是一條人命啊!”
“哼,以往仗着有人給你撐腰就爲非作歹,這次撞上鐵板了吧?活該!”
“……”
飯館裏的衆人也是冷笑着說道。
看得出來,這老闆娘的人緣,還真是不怎麼樣,連個同情她的人都沒有!
易果果雖然有點同情她,但隨即就想到這老闆娘之前那一副不把人命當回事兒的樣子,那點同情頓時消失不見。
“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敢了!林先生,您是大人物,也沒必要和我這樣的女人一般見識,您說對不對?”老闆娘現在是真怕了,磕頭如搗蒜。
林宇搖搖頭,鼻孔裏發出一聲冷哼!
她根本不是真心悔過,現在又是給自己磕頭,又是給自己下跪的,只是不想和三子撇清關係而已!
“自作孽,不可活!”
他也不想和這樣的人浪費時間,扭頭對易果果說道:“我們走吧!”
老闆娘一聽,頓時嚇得臉色慘白。
“不,你不能走!”老闆娘忙站起身,張開雙臂,擋在林宇面前。
林宇皺眉,這女人還真難纏,便冷冷地說道:“讓開!”
“不,你不原諒我的話,我就……”老闆娘搖頭。
“兄弟們,把她給我抓起來,別讓她擋住林先生的路。”沒等她的話說完,三子就對他帶來的那些小弟說道。
這些小弟雖然沒搞清楚狀況,但老大的話不能不聽啊,很快,就有兩個小弟將老闆娘制住!
“林先生,現在沒人擋您的去路了。”三子一臉討好地走上前。
“三子,你他媽不得好死!”老闆娘差點氣昏過去,破口大罵道。
你也不是什麼好東西,林宇看了三子一眼,冷哼一聲後,就和易果果二人走出飯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