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空爆的威力是不容置疑的,那場上立刻迸發出無盡的黑暗能量。全部爆炸出來的力量足以斷石分金。
“天,這是什麼?”下面的觀衆一個個都喫驚起來,這等威力,完全不像是一個成長期的靈獸擁有的力量。
武青急急地一喝:“怎麼回事,你還根本沒有發佈命令啊!”
一陣的揪心,武青臉上那祥和的笑容頓時消失殆盡,只能死死地注視着這個流動的大陣。
由於大陣的緣故,虛空爆可怕的威力被平均轉移到了三隻靈獸身上,可即便如此,本就脆弱的石獸還是“砰”地一聲暴裂開來,滾成一堆碎石。
武青的臉色一變,石獸死了,大陣的威力便減了許多,況且巖龍和巖豹也受了不同程度的傷。更重要的是他的靈魂生命從1000下降到了750。
“行了,輪到你了。”陸翼天呼一口氣,退後一步。
“居然這麼強?”田霏此時都坐不住了,從黑龍幫的座椅上站了起來,一心觀察着場上的局勢。
武青咬咬牙,看着身有破損的巖龍巖豹,要想維持這大陣,就必須再一次召喚巖石族靈獸。可是武青的靈獸戒指中只有這三隻巖石族靈獸。巖石族靈獸並不好找,所以儘管武青一心想研究這方面,也才收集到三隻而已。石獸死了,巖龍巖豹又受了重傷,這一下子,大陣的威力立刻減弱。
武青慢慢地出了一口氣,心道要靜心。
“來吧,大陣已毀,我們的戰鬥纔剛重新開始!”武青充滿霸氣的一句話出口,比賽繼續。
陸翼天無暇研究那湧入腦海的諸多陣法,只是開始戰鬥。
“那麼,犧牲掉巖豹,發動巖龍的技能,巖石重組。”武青頓時讓那巖豹崩成碎片,附到巖龍的身上。頓時,本已破碎不堪的巖龍馬上重組了身軀,恢復到了全盛時期。
“不愧是武青,這麼快便調整了心性,扳回一局面。”田霏笑笑,“陸毅天嗎?想要來和我戰鬥,先打敗那武青吧!”
“結束了,到你了。”武青的臉上又掛上了柔和的微笑。
陸翼天心中卻暗暗驚歎武青的心性,居然這麼快便調整好了,並能繼續應戰,就這一份魄力,誰又及得?
陸翼天卻不再進攻巖龍了,銀光使出一記虛空爆花費了許多魔法力和體力,決計不能繼續戰鬥,否則後果將得不償失。
“召喚成長期靈獸,玄戰士。”陸翼天把從黃平那弄來的玄戰士叫到了場上。
玄戰士英姿勃發,一身白色長袍凌風飛舞。俊俏的臉龐上滿是堅毅,雙手緊緊握着那柄闊劍,隨時準備戰鬥。看到玄戰士,下方有些少女甚至在想,若這玄戰士是人類,那該有多好。
“佈下一顆靈珠,結束。”陸翼天這一次把那顆煉製出來的七彩靈珠布了下去,至於究竟它有什麼效力,陸翼天自己也不知道。
武青瞄瞄陸翼天布靈珠的手掌,緊接着收回眼光。他是知道的,巖龍此時並不能武斷出戰,因爲陸翼天有一顆靈珠在那裏,武青不敢貿然行動。若是真的中了計,連巖龍都斷送,到時陸翼天就能直接攻擊他,然後理所當然地勝利。
思考過種種可能後,武青還是不敢攻擊。
“召喚出幼年期靈獸,風鳥。結束回合。”武青嘆了口氣,收回了右手。
“風鳥?”下面觀戰的王淼笑了起來,拍拍肩膀上那隻風鳥的頭,“白,看,那傢伙和你是同類哎!”白也抬頭看了看那隻風鳥,然後不屑地扭過頭,彷彿對它絲毫看不上眼。
“輪到我了。”陸翼天看着那隻風鳥,風鳥以速度著稱,擅長打防禦戰的武青召喚出風鳥來,究竟是要幹什麼?巖龍和風鳥,完全不同的兩隻靈獸。
三角鹿此時已經迴歸,困陣既然已經被破。那它也應當迴歸了。
陸翼天瞥了一眼銀光,此時的銀光已然恢復了不少,但是要想再打出一記虛空爆,還是有難度的。所以現在仍舊最好不要動用銀光。
忽然之間,陸翼天想試試這七彩靈珠究竟是什麼高級貨,既然這個回合前不着村後不着店,那就試試這顆靈珠吧,反正對自己也不會有什麼壞處。打定了主意,陸翼天心神一動,那顆靈珠便漂浮了起來。
“使用這顆靈珠。”陸翼天靈魂之力一動,這七彩靈珠的靈力便開始作用了。
七彩光芒四射間,只見得石獸、巖豹居然再一次出現在了武青的場上!
“唔……”陸翼天被噎得目瞪口呆,自己使用這顆靈珠,爲何武青場上本已死去的靈獸會再次出現?
武青比陸翼天更驚訝,看着石獸和巖豹,一句話也不出來。很久以後才用狐疑的目光看向陸翼天:“你……這是什麼意思?”
陸翼天也支支吾吾了半天,卻一個字也不出來。但是此時他的心裏在瘋狂地罵街。
“什麼破靈珠,居然一下子把對方死去的靈獸復活了。這一下子我的優勢又一次蕩然無存了啊!”陸翼天心中瘋狂地咆哮着,在他看來,這顆靈珠簡直就是忘恩負義!
武青好像也知道了陸翼天自己都搞不清楚,頓時心中一陣狂喜。
“哈哈,天助我也。陸翼天,謝謝你了,這一下我的大陣又能開啓了!”武青狂笑道,隨即又一顆靈珠擲出,那網一樣的大陣又一次布出。這等防禦大陣,可以是固若金湯啊。有了這大陣,便不愁贏不了。
“他那隻會發出強力進攻的靈獸似乎還沒有喘過氣來,趁現在趕緊將其擊垮,否則的話就要再一次被破陣了。”武青看到銀光的魔法力似乎還未完全恢復,心中打定主意,一定要將其擊垮。
“結束了!”武青笑着結束他的回合,“該你了,最好多準備幾顆這樣的靈珠哦。”
陸翼天的臉色非常難看,沒想到這顆苦心煉製的二品靈珠,居然是這種該死的功效。這也太……
下面的觀衆也是一時摸不着頭腦,怎麼武青的兩隻死去的靈獸又一次復活了呢?
“該我了。”陸翼天慢吞吞地出這三個,心中卻依舊在詛咒着那顆七彩靈珠。
“銀光的魔法力至少還要一個回合才能恢復,現在我這方幾乎是優勢盡失啊。”陸翼天懊喪之餘,仍然在冷靜地觀察着局面。
“咦?”忽然,陸翼天發現了一個細節,“呼,嚇死我了。”陸翼天撫撫胸口,舒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