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哼,你們今日就算是有再強的實力,也終究逃不出我猛禽傭兵團的手掌心!”凌吉高傲地笑道。
陸翼天雖然緊張,但是還沒到那種冷汗頻出,心中瘋狂打鼓的地步。以他麾下那些靈獸的實力,雖不能把猛禽傭兵團一鍋給端了,但是應該可以逃命。
“大家,快出來吧!”路一天右手一揮,八道白光便是噴湧而出。整個屋子裏塞滿了陸翼天的靈獸。
“這傢伙居然有這麼多靈獸!”凌吉一驚,轉身就要逃出屋外。就在他將要觸摸到木門的時候,一道烏黑的身影便是“刷”地橫在了他的面前。
“急什麼?凌團長,我們的脫身,可還需要你呢!”完這話,銀光雙手迸發出詭異的黑色光芒,那些光芒越分越多,越分越細,最後變得宛如細絲,把凌吉整個五花大綁了起來。
“外面的人聽着,你們的凌團長在我們的手上,若是不想他受到傷害。那就給我們讓出一條路來!”銀光冷漠的喝聲透過半掩的窗子傳到了屋外。那些普通的傭兵,也是有些遲疑了。凌吉是整個猛禽傭兵團的主心骨,若是失去了凌吉這個武將強者,猛禽傭兵團還怎麼會被成爲虎頭鎮第二傭兵團?
“外面的人,都不要輕舉妄動!”被綁起來的凌吉雖然心中充滿了不甘,但是又不想自己就這麼隕落在這裏。畢竟,他凌吉不過才0歲,正是風華正茂時,還有許多偉大的理想和抱負未能實現呢!怎麼能就這麼死在這裏?儘管是揹負着難以忍受的屈辱,他也不能讓這羣人在這裏把自己手刃了。
“殺,衝進去救團長!”不知是誰喊了這麼一句,把整個局面迅速地扭轉了。那些熱血上腦的傭兵,便是喊着口號從門裏撞了進來。
“靠,真的不怕他們的團長死掉?”陸翼天忍不住罵了一句,緊接着便是扭着那凌吉,一掌轟碎那因爲傭兵瘋狂擠壓而脆弱無比的牆壁,然後飛速地帶着靈獸從那個洞口鑽了出去。
“他跑了,帶着團長跑了!大夥兒快追啊!”不只是哪個眼尖的傭兵發現了陸翼天等人從一邊溜了出去,那尖尖的嚎叫聲,便迴盪在了傭兵團老窩的上空。那些瘋狂向着屋裏擠的傭兵也停下了腳步,轉而瘋狂地向外擠。那些數以百計的傭兵,迅速在廣場上,把陸翼天等人圍在了中央。
“倒真看得起我們,這麼多人……”話到這兒,陸翼天話鋒一轉,化作挑釁:“你是吧,凌團長?”
凌吉臉色一變,他可不比那些瘋狂的傭兵,他是有頭腦有理智的,更重要的是,那些傭兵的命不在陸翼天的手上!他們怎能體會到那種生命岌岌可危的感受?
“都不要過來,再過來,你們凌團長的命就沒了!”陸翼天大喝一聲,那些傭兵也是遲疑地停下了腳步。陸翼天的手裏抓着凌吉,這是毋庸置疑的事實。若是他們真的一激動,擁了上去,怕是這個猛禽傭兵團都得因此而衰落。
“衝!再這僵持團長遲早會沒命!”在對峙了一會以後,一個暴躁的傭兵便是撐不住,率先衝了過來。
其他的傭兵彷彿也受了他的感染,一個個野獸般嚎叫着衝了上來。手裏拿着刀的、持着劍的,拿着燒火棍和拖鞋的,一切花樣應有盡有。這些傭兵瘋狂地衝上來,像是要把陸翼天他們一口吞掉。
“翼天,我們拖住他們,你快感應一下,那裏比較容易突圍。”銀光面色陰沉,緊握着拳頭。
“嗯。”陸翼天答應一聲,也不廢話,直接就盤腿坐在了院子的土地上,用他那敏銳的靈魂之力四處搜尋着包圍圈的薄弱之處。
陸翼天新招的七隻靈獸,最弱的實力也有八級武師的實力,強一些的甚至達到了將級。再加上紅蜉蝣和銀光,儘管對方人多,也能拖住一會。
銀光的表情非常嚴肅,身體能量一波動,居然是身體直接又猛地暴長了起來,長到之前剛剛晉入成長期時一般大。生命和防禦力也忽然提升上去一大截。
紅蜉蝣的身子此刻也是忽然變大了,雖然沒有銀光那麼大,但是也足以把傭兵們踩在腳下了。
“虛空爆!”銀光右爪一伸,濃郁的暗屬性能量凝結成球,便是滾了下去。那羣倒黴的傭兵在黑夜中自然看不見這烏黑的能量球,只能坐以待斃。能量球一爆炸,頓時炸死炸傷二十幾人。但是銀光的臉色也非常不好看,施展虛空爆,對他的消耗不是一般的大。
“吼——”幼年期的紅蜉蝣嘴巴一張,赤紅中帶着一些黃色的火焰便噴吐而出。直接便是橫掃了一羣武師。那些武師雖然並沒有因此而斃命,但是仍然受了不少的傷。
頓時,整個猛禽傭兵團的內院,能量的波動和爆炸,狠狠地摧殘着這個可憐的院子。那些傭兵也是一個個殺紅了眼,與那些普通靈獸糾纏在一起,刀光劍影中,不少靈獸只能退避三舍,艱難地以一敵衆。
銀光和紅蜉蝣是厲害,但是他們的狂猛攻擊並不能一而再再而三地使用,面對着人海戰術,這兩個大個子也不得不縮回了原型。陷入了苦戰。
銀光有帥級實力,紅蜉蝣也有六級將級的實力,但是在這些武師的瘋狂進攻之下。兩隻靈獸也只能勉強不敗,而不能像單挑那樣輕鬆解決對手。
此時,陸翼天的眼睛卻突然睜開了,那犀利的目光緊緊盯着東南角。那個地方正是被紅蜉蝣火燒過的地方。因爲仍然燃着火焰,所以沒有傭兵願意在那個地方停留。
“銀光,告訴大家,回戒指,我們從東南角突圍!”陸翼天的聲音迴響在銀光的腦海中。
銀光仰天長嘯一聲,那些殺紅眼的靈獸忽然之間都停止了戰鬥和糾纏,轉身就向靈獸戒指裏逃跑。
那可是一片火海!銀光的無翼而翔之術多能再帶一個陸翼天,可是加上林玉琪的話,就顯得有些沉重和勉強了。如果不飛行的話,從陸地上穿過那片火海的危險度不言而喻。
“嗚嗚——”那紅蜉蝣突然發出一陣低沉的吼聲。
聽得那吼聲,銀光的臉上不由得狂喜起來:“翼天,帶上林姐,快上紅蜉蝣的後背!”
陸翼天聞言,立刻一把抓過林玉琪,跳上了變大一些的紅蜉蝣的後背。儘管不知道爲什麼,但是他相信銀光不會把他們推進火坑的。
紅蜉蝣本來光禿禿的後背,隨着陸翼天等人上去,居然是生生地長出了一對翅膀,然後扇動起來,引起一陣滾燙的風,緊接着便徐徐昇天,向着東南方向竄了出去。
“凌團長,今天的辱,我陸翼天記住了!”天際傳來陸翼天的聲音。
“辱?你還受辱了?那我的五花大綁是怎麼回事?”狠狠地罵了一聲,凌吉把頭轉向了那些傭兵,“看什麼看?還不快給我鬆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