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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俠...太玄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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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一一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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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次出場,已經是轉過天來的下午。

江鼎登上臺來,眼前一亮,發現對面站了個風姿楚楚的少女。

甄家果然出俊男美女,同樣的眉眼,在男人面上就是俊朗,女人面上就是秀美。這少女與甄行秋有五分相似,已經是一等一的大美女。

只是甄家似乎很少有女子,山府更是除了青柳散人之外,一個女子也沒有。女修和男修修煉起來速度差不多,但術法手段會有很大不同。江鼎一直覺得,那長木倉不適合女子使用,不知甄家女用的是什麼手段。

那少女上臺兩手空空,既不帶劍,也不帶木倉。一身米白色長裙,裙幅曳地,披帛流光,衣衫長裙纖塵不染,竟不像是來鬥劍的,好像是來賞花的。

江鼎也停住了動作,似乎覺得對着這樣的少女,拔劍也是舉止粗魯。

那少女笑吟吟的襝衽萬福,然後猛地抬起頭,雙手春蔥一般的十指見,有了東西。

符籙!

霎時間,明亮的火焰充滿了擂臺,少女一口氣放出數十張火焰符!

雖然同是火焰符,火焰的形狀卻千奇百怪,有火球、火環、火舌,火鏈種種,有的進擊,有的包圍,有的阻攔,小小一個擂臺,已被火焰牢牢控制。

江鼎身處其境,雖然還沒被任何一朵火焰燎上,但已經口乾舌燥,眉眼欲灼。

且如此情形,被火焰打上,也是頃刻之間的事。

數團火球充當先鋒,以集團般的攻勢撲了上來,眼前彷彿爆炸了數十朵禮花,全是光芒與明亮,連看也看不清楚。

此時若有一瞬間遲疑,必然已被火焰撲上,烈火焚身。

江鼎直視火焰,掐住法決,吐出一字:“定”

萬千火焰,在空中突然遲滯了一下,就好像有人在前面放了隔板,阻了它們一阻。下一瞬間,火焰再次發力,再度撲了上來。

這定身咒,是對人用,很少有人用在對法術攻擊上,一是很難湊效,二是即使有效,效果也是寥寥。譬如這一次,只是將火球阻上一阻。

但也足夠了。

江鼎在一瞬間,身子一輕,驟然上升,已經躍上三尺。

這不只是身體爆發出來的力量,也是輕身術襯托的結果,煉氣期時,身法和法術的混合,往往有絕妙的效果,也是一種實用的技巧。

這是江鼎自己摸索出來的技巧,並非在天心派所練成,那時他絕不會練這些用不上的低等技巧。只是他下山之後慢慢摸索出來的一套法門,實戰卻非常管用。憑他的才智悟性,輕易就摸到了常人數十年摸不到的門檻。

升空

身在半空,江鼎劃出了一道詭異的軌跡,從火焰叢中穿過。

然而

灼熱從背後襲來,江鼎餘光一掃,已經覷見兩條火鏈從兩個方向同時捲過來。

沉。

倒用清風術,江鼎的身子瞬間下沉,從火鏈夾擊處穿過,落在一塊白地上。下一刻,三個方向燃燒的火舌同時捲過來。他忙身子一低,從火焰叢中穿過,卻又被另一方火焰所阻斷。

漂亮!

雖然躲避的有些狼狽,但江鼎還是在心中誇了一句,他對少女的印象很好。乍一見少女丟出這麼多符籙,他還道對方貪多浮躁,只求數量。沒想到這些無根之火到了少女手中,分、合、截、擊,有條不紊,戰術得當,將小小一片擂臺掌控的滴水不漏。

雖不知真正的死戰少女表現如何,但在這種特定場地的擂臺戰上,少女表現確實不俗。

江鼎就喜歡這樣有本事、有分寸的人。

少女分心數用,指揮火焰截殺江鼎。江鼎的表現出乎她的意料,在火焰叢中堅持的格外久,且不露敗相,她意外之餘,依舊沉穩的指揮着火焰。

這時,就見熊熊烈火中的少年百忙之中轉過頭來,衝她一笑,道:“你很擅長佈陣啊?”

少年的眉眼如此俊秀,笑容如此輕鬆,讓少女的心絃動了一下,她一時不知怎麼回答,只是用鼻子“嗯哼”了一下。

對面的少年繼續道:“可是還有破綻啊。”

少女一驚,隨之一惱,登覺少年的眉目可憎了幾分她的心血怎能有破綻?對方還沒從火陣出來,就敢如此大言?

還不等她質問,對面少年已經道:“你看”說着抬起一隻手指,指尖金光一閃

碰!

少女眼前金光一片,腹下一痛,立刻倒飛了出去,飄飄忽忽在空中稍作停留,身下一實,已經落在地上。

直到落地,少女才反應過來,頭腦一片空白,只閃過一個念頭。

金光術?怎麼會這麼快?!

緊接着,她纔想起,自己失敗了。

這時,對面那少年從臺上下來,帶着笑容到了自己身邊,蹲下身,問道:“我叫江鼎,你叫什麼名字?”

少女呆了一下,突然耳根通紅,薄嗔上臉,怒道:“你管我叫什麼名字。”爬起來返身就跑,霎時間消失在人羣之中,留下江鼎一個人愣在原地。

“哈哈哈”在臺上,齊王突然暢快的笑了起來,道,“這小子太有意思了,本王都要愛上他了。”

壽王在旁邊,一如既往的臉色難看,道:“這小子又玩花樣。不過是欺負那女孩子專心佈陣,自身防禦不足,突施偷襲,根本上不得檯面。”

齊王笑道:“本王知道你心裏不痛快,說幾句話也是尋常,沒關係,你先說着。等本王笑完了再跟你說話。”說着再次朗聲大笑。

壽王氣得臉色發白,若非對方是齊王,他早拍案而起。但齊王的性情就是如此,好起來禮賢下士,彬彬有禮,有時卻無所顧忌,根本不管對方心情,甚至對太子殿下也是如此。

說白了,任性。

就聽齊王道:“看來本王真的要見見他。這就是我需要的人才。”

壽王雖剛被擠兌了一番,聽到這話,還是本能的道:“您再等一等。下面那位出場,纔是真正的天才。”說着,他指向臺上。

這時,甄無量又緊隨江鼎出場了。

甄無量的戰鬥,同樣酣暢淋漓,迅速結束。甄家的嫡系弟子,除了力氣不濟的女性,大多是用木倉。甄無量卻不同,他用的是丈二長的鐵棍。

鐵棍和長木倉有相似之處,無非是少了尖頭,又長了二尺。在使用上,少了挑刺,多了砸劈,力量提升,技巧下降。甄無量這長棍比一般長棍更重了一倍,可見他走的是霸道無匹的力量路線。

事實上也是如此。觀看過甄無量出手的人都知道,他動手絕無廢話,鐵棍一掃,橫掃千軍,無論技巧、法術、身法在他手下都變得微不足道。他就是一味的狂暴的碾壓,就足以將對手捶碎。

“轟”

一道人影倒飛出去,那是被甄無量橫掃出去的。失敗者飛的比剛剛那少女遠得多,墜落在地,已經鮮血狂噴,人事不省。若非新年祭不許殺人,甄無量手再重一點兒,對方必死無疑。

不等宣佈結果,甄無量扛着鐵棍,大踏步走下來,揚長而去。期間,他沒有跟任何人說過一句話,包括和他擦肩而過的江鼎。

江鼎也沒有說話,只是笑了笑。

甄無量也要走剛勇無雙的道路?跟三叔一樣?

只是兩人的境界差距,也太遠了。

“我說”齊王在座位上,突然發話,“他們倆的比賽,什麼時候進行?”

壽王一怔,隨即答道:“據說他們是甄家這次最看好的天才,應當是壓軸。大概就在臘月二十九晚上吧?”

齊王搖頭,道:“太晚了。我希望是下一場。”

壽王愕然,道:“這個”

齊王道:“時間來不及了,初雪已經下了。我聽說南邊已經鬧起來了。淮上雖然安靜,但那東西說爆發就爆發,我不能在這裏耽擱太久。而我走的時候,要把人才帶走。”

壽王點頭道:“殿下說得有理那麼我去跟他們說。”

齊王起身道:“你說未必管用。我親自去說。說真的,要不是我也想見見兩個少年俊才之間的碰撞,何必非要等他們打一場。我完全可以兩個都帶走。”

壽王笑道:“本來也可以兩個都帶走。”

齊王道:“是啊,若他們只分勝負,我也不介意帶兩個人。我就是怕,這一場比賽之後,可是隻剩下一個俊才咯。”

“下雪了。”

江鼎從會場出來,才發現天空又一次飄起了雪花,比前幾日的初雪大些,大片大片的雪花隨風飛舞,甚至能看見變幻的六角形狀。

雪本是最純潔美麗的,但不知爲什麼,每次下雪,他心裏就有一種不舒服的感覺,彷彿這無暇的白色預兆着悲傷與惡意。

“公子。”一個清脆的聲音從後面呼喚他。

江鼎回過頭,就見背後站着一個頭挽雙鬟的丫鬟,穿着棉衣,凍得鼻子紅紅的。

江鼎笑道:“你是哪位?叫我做什麼?”

那丫鬟伸手,將一張信箋塞在他手中,道:“有人叫我把這個給你。”說完,頭也不回的跑了。

江鼎目送她離開,展開手中便箋,只見上面只有五個字:“我叫甄司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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