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敢耽誤,在不明白冰牀是何種寶物的情況下迅速脫身,可是他每走一步,身子就被凍住,只能以全力掙脫,短短幾步就數十次成爲了冰人,這下子全身上下一點法力都沒有了。
沒有尋到黃金大旗,還差點把命丟了,穆凡急急回去了,立馬在達爾文手中繼續寫字;沒有看到。
達爾文也寫字;我看到了,去那邊看看。
穆凡大喜,忙不迭只寫字;好。
達爾文帶着穆凡躡手躡腳往前走去,很快接近了白有情,他蹲在一旁,開始東張西望,不多久一刻鐘過去了,達爾文依舊在東張西望,沒有給個暗號,似乎沒有找到黃金大旗。
穆凡耐住性子等待,順便把手伸進池塘中,吸取百草仙液回覆法力,但達爾文這就有發現了。
達爾文衝着他招手,做了一個手勢,好在三人雖然變成了黑影子,但在彼此眼中都能清楚看見。
達爾文拉住穆凡的手,就在上面快速地寫道;看到了。
穆凡大喜,這麼快就找到黃金大旗了,達爾文辦事效率真是快,於是也寫字道;在哪?
達爾文詫異,寫道;你看不到?那站起來看。
穆凡疑惑,豁然起身,那雙眼睛就那麼一望,一片雪白的肌膚出現在眼前,脖頸下一對峯巒起伏的
他腦中一熱,氣血飆升,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而白有情依舊閉着眼賣萌。
達爾文眯着眼睛一直傻笑,寫字道;我看到了,你看到沒?
他突然明白達爾文看到的是什麼東西,頓時氣不打一處來,自已心驚膽戰地在這裏尋找黃金大旗,達爾文居然一直在偷窺美女洗澡。究竟是誰說要幫他找回黃金大旗的?
他想責問達爾文,卻發現兩行刺目的紅流出,穆凡急忙伸手去擦,低頭的時候視線跟着轉移,無意間又衝着白有情那裏看去,呼吸瞬間加重。
“好~好美。”
那裏有兩朵誘人的草莓,讓人忍不住頻頻行注視禮。他眼觀鼻、鼻觀心,努力用極大的毅力使自已轉移了視線,一時間心跳加速、面紅耳赤。
達爾文一時好奇站起身,順着穆凡的目光而去,池塘中還是那個美麗的女人,但那裏有兩點殷紅以及圓潤嬌小的雙峯,達爾文瞬間就激動了,臉色一下子變得通紅,人不自覺就往前走去。
穆凡伸手拉住他,達爾文回頭笑笑,眼神很清澈,表示自已十分正常,還悄聲道;我看到了,你看到沒?
胖子也走了過來,眼神清澈,哪有半分褻瀆,他回應達爾文,說;“我也看到了。”
“真的在這裏?”穆凡嚴重懷疑,可是兩人的表情不像裝地,他將信將疑望去。
於是三人並肩觀看,居然漸行漸遠,很快走在池塘邊,再往前走就掉下去了。
池塘中那具玲瓏浮凸的身材突然側身,美麗的不可方物,尤其是那雙峯清晰可見,晃入了三人眼眸深處。
此等春光出現,完全以不同的視角觀看下去,穆凡都傻眼了,而胖子、達爾文魂都被勾走了,兩人一驚一乍,失足落水了。
噗通一聲,水花四濺,聲音一起,四人皆驚。
穆凡心中大呼;被發現了。
突然的落水聲讓白有情身子一僵,下意識轉過來查看,她胸前的那雪白肌膚一覽無餘,一直延伸到小腹之處的幽暗地帶,三個大男人呼吸加重,哪裏受得了這種誘惑。
達爾文與胖子落水後,水面呈現出兩個黑影來,白有情愣愣地看了兩秒鐘,急忙手舞足蹈,用雙手胡亂護在胸前,但是護得了上面、護不了下面。
近距離的接觸讓兩人眼睛都直了,愣是沒有發現自已失足落水了,達爾文覺得眼睛不夠用了,目光上下的移動着,連眼睛都發光了。他不由暗自得意,望着眼前白花花的仙女,心中忽地升起一股自豪感,想不到昔日無父無母的達爾文、又窮又醜的達爾文,變成能偷看仙女洗澡的達爾文。
達爾文一時間淚流滿面
白有情又羞又惱,不知何人偷看她洗澡,她確定了一件事情,這人修爲很高。
她努力平靜下來,雙眸似水,看似清澈,卻深邃不可知其心思,她低聲喝道;“誰在那裏?”
一團如水般的波紋層層擴散,盪漾在空氣中,產生了一團虹芒,震得三人頭昏腦脹,三人的腦子都清醒了過來。
達爾文頓時驚出了一身冷汗,他的仙法術自動解開,三人的行蹤徹底敗露。
白有情只是微微蹙眉,便把目光落在穆凡身上,畢竟穆凡是站着的,畢竟顯眼,至於達爾文和胖子還在劃水,兩人快速地遊上岸。
這個時候白有情還在池塘,她打出一道法訣,落在池塘中,池塘發出點點亮光,她一躍而起,落在水面上,居然結水爲衣,身子已經套上了一件水做成的衣裳。
這件衣裳變成了連衣裙,但還是透明顏色的,她立足的水面上不斷施法,讓水浪翻滾,蕩起一陣陣漣漪,身上的連衣裙慢慢改變了顏色,由透明轉白,再由白轉成爲深藍色。
整個過程讓穆凡眼睛睜得大大地,大飽眼福。
美色當前,他也心動,腦子都不太靈光了,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穆凡感覺白有情似乎身手快了些,他如今法力枯竭,只怕不是她對手,胖子又靠不住,只是看着達爾文了,居然忘記自已動手。
達爾文上岸後發現這女子已經穿好衣服了,她美若天仙,雖看不清真容,相信也有雲容月貌之姿,但卻是一個修士,不可小覷。
穆凡沒有動手,達爾文還以爲他打不過這妞,便十分正經地問道;“哥們,這妞削不削?”
穆凡腦子暈乎乎地,當場就回應;“削,狠狠削。”
達爾文清了清嗓子往前就那麼一站,一股王霸之氣從達爾文身邊蕩起,往四面八方而去,如大風過境。
白有情這才結水爲裳完畢,暫時擋住了所有春光,呼呼作響的風便吹過來,她對達爾文說道;“你是誰?”
達爾文揚起頭,眼中滿是慾望,瞧見這麼一個嬌滴滴的美人,當下心就軟了,也不打算動手了,大咧咧道;“美女洗白白啊。”
白有情微微蹙眉,不知道他說的什麼,她開始打量達爾文,這個人修爲很高,是第五級的化神修士。
達爾文興致勃勃,說;“你洗白白的時候我都看見了,你身材很好、很有料子,就是那小了點,不介意的話我們一起洗白白吧。”
白有情嬌軀一顫,大概聽明白了,感情自已被人調戲了,她聯想到自已洗了半天澡,估計被人徹底看光了,這會兒聽見他們居然還說‘一起洗白白’。
達爾文說完就要去脫衣服,似乎真不知道白有情是誰。
“你們都要死。”
“死?”達爾文語氣高亢;“人生自古誰無死,再說死有輕於鴻毛,也有重於泰山。”
他語氣一轉,臉色卻是不變,笑吟吟道;“還有還有,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白有情雙眸閃着奇異光芒,她動手了,一雙裹着虹芒的雙手展動,化作漫天的拳影襲來,同一時間她祭出了靈寶仙器玄光鏡。
“哇。”
達爾文大叫,感受到這一招的不凡之處,穆凡暗暗心驚,這白有情一上來就是看家本領,而身爲化神修士的胖子已經跑到他後邊,躲了起來,此刻正瑟瑟發抖着。
前面,達爾文大叫之後雙手已經覆上了法力,那種淡淡金色的虹芒一現,凝聚在拳頭,達爾文以雙拳硬抗漫天的拳影,兩人一接觸,一陣霹雷炸響的聲音四起。
“哈哈哈。”達爾文張口大笑,一切都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但是他很快就察覺到了不對勁。
達爾文當場被打得節節敗退,一瞬間已支持不住,雙腿一軟,便跪了下來,地面承受不住,數條裂縫開始延伸出來,密麻麻的一片,地面一片片塌陷下來,場景很驚人。
砰!
白有情空出的手拍打而來,一拳打中了達爾文的門面。
達爾文登時就眼冒金星,無數顆小星星在眼前跳動,他心中大驚,莫非這妞是個高手。
一抬頭,只見到一隻粉拳落下,達爾文起初以爲這是花拳繡腿。
砰!
白有情一拳轟出,打得達爾文成了烏青眼,即使法力附體的情況下他還被打得大口咳血。
砰!
原始仙武術下,白有情速度飛快,又是一拳揮出,達爾文光榮擁有了一對熊貓眼。
兩人的速度超快,穆凡只覺得眼前一花,兩人就分開了,達爾文尖叫道;“姐,別打了。”
白有情一愣,動作稍稍停頓了幾秒鐘,她下意識問道;“誰是你姐?”
達爾文煞有其事指了指自已的鼻子道;“是我啊,啊達啊,啊達啊。”
“啊達?”白有情暫時停手了。
達爾文腦子就想起了剛纔問穆凡的那一句話;‘削,狠狠削’,他咬牙切齒,心裏惡狠狠想到這妞真的削。
“殺。”
達爾文大叫,他拳頭上的金色虹芒已經黯淡,即將潰散,隨着這一叫之後,金色虹芒突然擴大了,他強行耗費龐大的法力重新凝聚。
白有情帶出漫天的拳影而來,含怒而發,這次達爾文擋不住了,他像一顆人形炮彈噴射了出去,空中飛濺出一大片血花!
達爾文倒在地面後,一動不動,身軀各處湧出血液,一眨眼達爾文就像倒在血泊中了。
而此時,兩人交手不足一分鐘,穆凡反應不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