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古神談》記載:太,遠古星落,巫妖劫始!
意爲,太古時期,有一顆隕星,從遠古星空中落入巫妖大千世界,開啓了巫妖之禍。
巫妖大世界中,當時誕生了一位絕世梟雄巹炁,修成了巫妖不滅體,又參悟了仙佛二道,號稱要統馭諸天萬界。
他一統巫妖大世界,便開始了奴役其他大千世界,徵伐四方,甚至有諸天崩塌隕落。
巹爲巫祖,炁爲妖皇,這位梟雄以此爲名。
無數的大千世界崩塌,中罜世界也損毀於此劫。
當時,玄古大千世界被幾位大巫和妖神攻擊,玄古七星和大巫妖神戰的毀天滅地,法力餘波足以將一些弱小的大千世界摧毀。
而中罜世界那時候,已經從中央界河,飄落到了邊緣,恰恰靠近玄古大千世界,也因此被這場大戰的餘波波及。但因爲蒼古帝君留下了一宗法寶,最後法寶抵擋了絕大部分威力,所以中罜世界保留了一塊碎片,化爲了小千世界,反而遁入了一玄古大千世界之中。
中罜大千世界的太古洪荒道統,基本徹底滅絕,只有幾點零星流傳下來。
巫妖之禍後,便進入上古時期,人道昌盛,巫妖大千世界雖然沒有毀滅,但已經沒有大巫和妖神存在了,不足爲懼。
中罜世界雖然化爲了小千世界,畢竟曾經是極爲靠近諸天的大千世界,流傳下來的一點道統,經過上古修士的參悟和整改,漸漸演化爲上古修道道統,居然產生了許多上古真仙一流。
中罜的真仙漸漸多了起來,便聯合在一起,想要重振大千世界,可惜那時候的玄古聖皇,威臨中罜,直接就崩滅了所有的上古真仙,將中罜世界收爲己用。
自此後,中罜世界隨着玄古世界的變遷,幾經易手,玄古幾代聖皇薨後,中罜世界又流落到了中古幾位大聖賢的手中,他們教化衆生,爭持正統。
直到前古時期,中罜世界變爲了無主之地,徹底寄託在了玄古大千世界中,後又被玄古界中,許多修道宗派發現,他們一起爭奪,最後讓如今的天庭三宗和九曲血神宗、中央卍鬼教共同得到,分駐這裏,開始長達十萬年的統御。
十萬年前,雲幕散人是中罜世界中,真仙之首,他得到上古道統,修成了上古真仙,法力比當時的許多真仙,都要高過數倍,實力強大,又知道太古祕聞,深深知道難以和大千世界中的諸多絕頂宗門抗衡。
所以他留下了辰雲塔,一來是希望能得有緣人來繼承他的衣鉢,二來他在十萬年前,中罜一處祕境中得到了三枚遠古神獸虛凰的羽毛,以煉爲元靈,輪迴紅塵十萬載,終於功行圓滿,成功讓辰雲塔晉升玄真。
只是他的衣鉢徒弟,卻一直沒有找到。
《荒古神談》中,還記載了一段祕事,就是關於前古煉氣士王陰陽的。
王陰陽並不是中罜世界之人,不知怎的來到這裏,尋找到雲幕散人,向他求取太古時期的煉氣士法門。
當時,雲幕散人纔剛剛成就元神,而王陰陽也已經是第二重天梯的煉氣士,只是前路斷絕,也不知道從哪聽說,這一小千世界中的雲幕散人,繼承了上古道統,集萬千太古遺碎法門。
雲幕散人本來並不介意將一些太古煉氣士法門給他,但他發現王陰陽其實真正想要的,居然是中罜世界的本源核心碎片!
最後,王陰陽也被雲幕散人鎮壓在辰雲塔之中,現在卻被雲梵無意解封,也不知道在哪裏。
“這中罜世界,曾經居然如此紛亂,還是荒古世界之一,蒼古帝君,也是《金書》中記載的偉岸存在之一。就是不知道哪位道君鎮壓的他。”
雲梵深吸一口氣,平復心情。
“現在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還是趕快拜入三大天宗之一,早日去往玄古大千世界中。”
他覺得,這中罜世界,還有不少的隱祕,也不知道牽扯到什麼大人物。
“只是,不知道父親大伯他們,修煉的如何了,真希望他們早點飛昇上來,微塵世界也不安全,誰知道那頭孽龍什麼時候就破封而出,到時候九州瞬間湮滅,甚至連這中罜世界、玄古大千世界也未必存留!”
雲梵深深覺得,自己似乎陷進了一個旋渦中,他拼命想要脫身,卻反而從一個旋渦,陷入另一個旋渦。
說到底,還是他修爲太淺薄了,那些動不動就是元神級別的長生仙人,隨手就能捏死自己,如何能將命運操控在自己手裏呢?
“必須得勇猛精進,以應對未來的危機!”
雲梵本來一直修煉,都是不急不緩,這樣根基深厚,日後厚積薄發。
如今他現在雖然積蓄深厚,但還是不斷鞏固增添,現在卻想趕緊將境界修煉上來。
“境界參悟,還是記不得,不過卻可以讓神魂修爲先增加,倒是不影響。”
雲梵吞下幾枚波若神煦丹,繼續開始修煉。
直到十日後,他的兩儀神魂突然離竅而出,飛出虛空,照見大日也不渙散,便知自己已經修到了神魂日遊的境界。
這是他目前境界的極限了,再想神魂凝虛成真的顯神之境,起碼要突破養神。
雲梵破關而出,就見赤旭、麟目、五蒼都在,還有辰弈,帶着一名曼妙女子。
“師尊,你出關了?”
雲梵點點頭,沒有任何表情,淡淡問道:“這位姑娘是?”
辰弈眼睛一紅,跪在了雲梵面前,哭泣道:“師尊有所不知,他叫劉雨倩,是我給您說過常英大哥的妹夫,當朝樞密使劉旬的千金。
“我前不久就被五蒼接了回來,一直等師尊出關,兩天前雨倩姑娘找到這裏,告訴我他爹爹,還有我大哥常英,伍士通等,都被那楚文龍害死了!”
說着,劉雲清也哭了了起來,梨花帶雨,誰見誰憐。
雲梵負手而立,疑問道:“劉旬雖然沒有修爲,但他身份尊貴,楚文龍只是一州督軍,而且李朝宗也死了,他有什麼能耐殺得了樞密使。”
“師尊有所不知,你閉關的這些日子,天下漸亂,晁宗皇帝日漸消沉,不思朝政,反而沉迷煉丹修仙,又讓大臣選天下美人入宮,那楚文龍不知道從何處,找來了一絕色美女,進獻給了皇帝,晁宗自然龍顏大悅,直接給楚文龍加官進爵。”
“之後,那絕色美人被立爲妃子,夜夜蠱惑晁宗,說劉旬生了不臣之心,勾結各州督軍,節度使,想要謀反。這種事情,本來以晁宗皇帝的智慧,不可能不識破,但偏偏不知怎地,最後皇帝居然下旨,直接誅劉旬九族!”
辰弈說道這裏,劉雨倩接着哭訴道:“本來雨倩也難逃一死,但不知道怎麼回事,那日法場颳了一卷怪風,偏偏將雨倩一個人颳走,就見到一個古怪老者,說我命不該絕,讓我去找辰弈大哥,以後或許有望報仇。”
“你,你就是辰弈的師尊?他常常提起你,沒想到你如此年、年輕、”本來劉雨倩想說年少,但又見雲梵老氣橫秋的樣子,絲毫不爲所動。
雲梵眉頭一皺,他自己從來沒有在神州中出過手,這明顯是有人算計自己,衝自己而來,但又是誰呢?
他一直都很低調,在海外罷了,但在神州,別說見過他,恐怕沒有什麼人聽過他的名字吧。
雲梵突然看向辰弈,心中漸漸明瞭,應該是有人從辰弈,看出了自己的一點跟腳。
“雨倩姑娘,那老者沒有說爲何救你麼?”雲梵問道。
“嗯,那位老人說他是小懷空山赤涯道人,算到自己日後有一劫,要應在我的身上,所以什麼和我結個善緣,才救下我。”劉雨倩想了想道。
雲梵眼睛一眯,心中轉過了幾個念頭,搖了搖頭。
“雨倩姑娘,我們馬上就要遠行,你有兩個選擇,是和我們一起走,還是留下來?”
劉雨倩臉色一紅,辰弈趕緊道:“師尊,雨倩他一個人,留下來如何周全?不如就將她帶上吧,要不要不您也收她爲徒吧!”
“胡鬧!”雲梵眼睛一瞪,嚇得辰弈縮了縮脖子,他還從未見過自己師尊發火呢。
“辰公子,我、我肯定是拖累你們了,算了,我留下來吧,你們有大事,帶着我也不方便只是,雨倩只希望辰公子有時間,能來看看我就很知足了”劉雨倩低身細語,落寞道。
“師尊”辰弈哀求,雲梵無奈搖頭,心道這痴兒,不久前才脫了一次生死大劫,怎麼這次又陷入情劫之中。
“罷了罷了,我只是覺得劉姑娘一個女子,跟着我們行途勞頓,喫苦受罪”
“雨倩不怕喫苦!”雲梵還沒說完,就被劉雨倩打斷,辰弈又再次看向雲梵。
雲梵再次無奈的搖搖頭,可能這就是冥冥中自有命數吧,想躲是躲不掉。
見雲梵不再反對,辰弈趕緊衝劉雨倩一個眼色。
“多、多謝雲、雲宗主!”
劉雨倩不知道如何稱呼雲梵,又想起辰弈說雲梵是一宗之主,所以就先如此稱呼道。
“好了,既然如此,你們就打點行裝,我們要離開中土神州,去昆吾山中修行!”
雲梵想到離天庭九霄宮的法會,只有半年左右了,便想着現在也能出發。
“好,我們這就收拾!”
辰弈大喜,和劉雨倩一起下去了。
“宗主,這樣好麼?她”五蒼心思縝密,想提醒雲梵,卻被他一手打斷。
“抓緊時間,其他事情不必在意!”
雲梵自然知道五蒼想的什麼,但這畢竟是小事,還是趕往昆吾界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