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前瑣事很多,今天給自己家安了空調,花光了積蓄給雙方老爸老媽一個冬暖夏涼的環境,今天還有更新會晚一些,大家明天一起看吧,真的抱歉,要結婚,沒辦法啊,畢竟更的多,我收入也多,不是逼急了,不敢拖更的。
“black-white-yellow-no-matter
不管膚色如何
if-your-young-or-old
年輕或是衰老
nanas-in-the-house-to-let-you-knowi-am-lonely
娜娜想讓你們知道我很孤獨。”
極具立體感的說唱速度並不是很快,卻是極有節奏,令人不自覺的跟隨着節奏感輕輕晃動着身軀或者是輕輕點動着腳尖。
每一下,都是跟隨着節拍,完美的融入其中。
大屏幕中,觀衆席位,已經有很多人一邊雙手打着節拍,一邊扭動着腰肢,盡情的享受着音樂帶來的刺激。
黑人的說唱,嗓音獨特,聲音低沉卻包含着無盡的爆發力,猶如他們的肌肉,看上去並不大,可爆發力卻是極強,油光可鑑的黑色肌膚下,猶如是大地下的火山一般。
不爆發則已,觸發則是一鳴驚人。
隨着音樂的推進,臺下的人們瘋狂了,張柳朝臺上的娜娜揮手,他並不認識這個娜娜。可是他認可了這首歌,因爲歌是陸塵製作的。
本來陸塵出品便是精品。此番又由一名黑人說唱,對於黑人音樂。張柳不怎麼了解,但是黑人音樂他還是聽過的,給他的感覺,就是歌曲中蘊含着極其濃烈的大自然色彩。
旋律奔放,節奏明快,在流行音樂中,不少黑人唱的歌都還蠻好聽的,只不過,在國際市場上。因爲其膚色被歧視的原因,不怎麼被認可。
儘管米國在經過了很多次的種族戰鬥後,黑人的境況得到了好轉,法律條文也有着保護被歧視人羣的條例,但是骨子裏的歧視與條例中的陷阱,總是讓黑人們很是受傷。
如今是電子信息社會,宣傳與輿論很是重要,白斬雞們一直宣揚黑人音樂不咋地,也給了人們一些誤導。
由於黑人的音樂無法上電視臺打廣告。也不能參加一些大型的頒獎活動,所以,黑人們的音樂根本無法得到傳播。
這一切,黑人領袖級人物拉曼德爲此付出了長期的努力。可是,鬥爭不是單挑,需要很多利益來制衡。幾年來都未曾得到突破點。
拉曼德也曾經訪問過華夏,希望借得一些助力。不過遠親不如近鄰,遠水救不了近火。華夏方幫忙也只能控制一段時間,不是長久之計。
戰鬥必須從內部打響。
可是一直沒有突破點。
張柳是個軍事迷,哪裏有戰爭,他就往哪個網站鑽,對於一些國際形勢,他可很是清楚。
這一次陸塵的格來美之旅,興許,是個極好的契機。
打破各方面平衡的契機。
林浩光面色微冷,小妹林可可在一邊笑眯眯的給老爹林盛世喂葡萄撒嬌,大哥則是陪着大嫂喝湯,現在已是半夜,本該去睡覺的一家人,卻是齊聚一堂,全部坐在了客廳裏,看着格來美的直播。
《瘋狂的石頭》剛剛下畫,票房定格在了十二億一千萬,創造了以三百萬不到的成本,狂攬四百倍回報的票房奇蹟。
可惜,盛世影業卻是沒有分到一毛錢,由於林浩光的失誤操作,盛世影業與拍攝《瘋狂的石頭》的塵光娛樂的老闆陸塵發生了矛盾。
因爲《瘋狂的石頭》,盛世影業不但沒賺到錢,反而賠了近百億,股市那邊波動得厲害,最多的時候,一晚上蒸發了十幾億。
當時那些入場的叫花子是有人唆使的,他們穿戴整齊入場,而後再換的衣着,隨後提着一些有糞便的東西進去,行爲極其惡劣。
可是,沒有證據,查不到是誰指使的。
不過,有懷疑對象。
就是電視中,給了一個大特寫鏡頭的陸塵。
他此刻站在了舞臺的角落,神情淡漠,似乎舞臺上正撥動着數億人心絃的歌曲與他無關一般。
“這小子還真能算計,我還以爲他去了米國就玩不轉,沒想到他竟然把黑人給拉了過來。”
林浩光冷哼了一聲,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眼中升起一絲寒氣。
“風險與收益並存,拉攏黑人固然能夠獲得投票,但是有着極大的風險,這可是涉及多方面利益的,這小子不簡單啊。”林浩光的大哥眉頭微微皺起,目光如電。
“肯定會暴屍街頭,在米國這麼幹,真是喫了雄心豹子膽了。”林浩光不滿的回了一句,他不想聽到任何誇讚陸塵的話語。
“哼,你還不知悔改,陸塵如果這麼簡單的話,怎麼會把你搞的如此狼狽,你看看陳大常現在的樣子,猶如喪家之犬一般。
當初怎麼說的?
說陸塵不能拍喜劇片,人家現在拍了,十二個億的票房,十二億啊。
三百萬的投資,竟然賣出了十二億。
雖然有市場環境在做選擇,同期沒有其他類似的電影,但是,運氣也是實力的一種,你如果是做其他行業的,你可以鄙視他。
但是你做電影就不行!
要學會正視對手,浩光,看來你的書還是讀得不夠,你要去米國進修了。”
蒼老的聲音,低沉卻充滿了威嚴的味道,不容抗拒。
林浩光嘴角微微一扯,撇了撇嘴便沒有說話。
無話可說。也不敢再說。
“多學多看,陸塵的本事。夠你學很久了,這小子只是被米國白人奚落了幾句。就把黑人給拉了出來讓白人們難堪,這還真狠吶。
不過也沒有更好的破局之法了。
現在膚色的鬥爭被挑起,這戲可真有的看了。票數一定很激烈。”林盛世說着笑了起來。
林浩光咬了咬牙,唯有看向電視中的陸塵,眼中閃過一絲恨意,老爹竟然讓他跟陸塵學習!
這是在扇他的臉啊。
歌曲只有幾分鐘,在無數人或憤怒或興奮的關注中,緩緩結尾,娜娜唱完後深深鞠躬便走向簾幕之後。可是《lonely》給觀衆們的震撼,卻是依然持續蔓延。
震驚寫在人們的臉上,久久未曾散去。
歷屆的格來美可從未像這次這般刺激,真刀真槍的開幹,鬥歌,甚至上升到了種族鬥爭的地步。
不過,這個話題在米國並非禁忌,畢竟黑白兩類沒事就會出來鬥上幾次,爲了爭奪利益。也製造了不少話題。
所以陸塵的舉動,有點過火,但也還在接受的範圍之內。
接下來,便是投票環節。
安帕裏奇作爲評委之一。對於陸塵的表現唯有嘖嘖稱讚,不過他不能給陸塵好的評價,因爲他是一個白人。
音樂好是好。《lonely》與《one-for-da-money》都是好歌,名揚格來美。這無可厚非,可是投票環節。他不能憑藉一腔熱血。
所以,他果斷的投了一個米國人一票,連安妮-洛莉都沒有顧得上。
評委的票數相當於一萬人投票,安帕裏奇的這一票,很是重要。
格來美的舞臺下,坐着四十九名評委,他們都是來自一些大型唱片公司的高層或是音樂方面的權威,又或是一些主流媒體的委派人員。
裏面,各個國家的都有,但就是沒有黑人。
五個獲得提名的歌手站成了一排,他們的身後,有着一個長方形的數據條正在緩緩增加着。
一分鐘的投票時間很是緊迫,不過,這也更考驗歌手的號召力。
“陸塵竟然比安妮-洛莉要少十萬多票,這差距有點大啊。
安帕裏奇投票之後,微微搖頭笑着說道。
桑帕德斯有些緊張的握着手機,剛剛他發送了一條評分的短信息,他代表着一分,對於評委來說,只是其萬分之一的分量,可是卻代表着他滿滿的敬意與感激。
感謝陸塵的《lonely》與《one-for-da-money》,這兩首歌,讓他們黑人走上了國際性的大舞臺,上了電視,贏得了許多目光。
就在方纔,偉大的精神領袖拉曼德發表聲明,說要所有的黑皮膚的人們都去支持一個叫做陸塵的華夏小夥子,他在格來美上爲黑色人種爭回了一些臉面與尊重,讓黑色人種的道路更加寬闊,這一次的格來美,是歷史性的時刻。
必須有一個完美的結局,來永留史冊之上。
桑帕德斯看到短信發送成功後便緊張的看向一邊的妻子,沒多少時間了,妻子的短信剛剛發送了出去。
“成功了。”
桑帕德斯高興的露出潔白的牙齒,他欣喜的邀請妻子去餐廳用餐,今天是個好日子,是值得慶祝的一天。
不過,在這之前,他還得關注陸塵的票數。
大屏幕中,五人一次排開,他們身後的數據條,在十秒的時候,便形成了心電圖般的圖形。
安妮-洛莉與陸塵差不多的票數,而其他三人則是心臟驟停般的數據,差了太遠。
桑帕德斯無暇顧及其他幾個人的票數,雙眼死死盯着大屏幕上,陸塵的票數數據圖。
“陸塵比安妮-洛莉只差兩萬票了,趕緊追上去,年度最佳新人,非陸塵莫屬,否則這格來美還真是沒法看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