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柏腳步頓了頓，想當做沒看見直接離開，但甄善卻沒給他這個機會。

“餘柏餘同學，”甄善打開車門下車走了過去。

餘柏抿脣，聲線有些冷淡地問道：“何事？”

很好，總算不是顧客和服務生角色扮演時才能對話，少女脣角笑意淺淺，“你要回家？”

“是。”

“我送你回去。”

餘柏怔了一下，隨即直接拒絕，“我搭公車就行。”

妖妃娘娘就不是可以被拒絕的人，“我就是要送你回家呢。”

餘柏：“……”

“嶽同學，你究竟要做什麼？”

甄善無辜眨眨眼，“你覺得我一個美少女能對你做什麼？”

餘柏再次被噎住，眸色沉沉地盯着她。

甄善指了指後面的眼裏滿是八卦的和服招待小姐姐，“你確定我們要繼續在這說話嗎？”

餘柏看了一眼背後自己打工的店，無聲地吐了一口氣。

車裏

兩人雖都坐在後座，但皆都靠着窗，彷彿距離着天塹。

王叔透過後視鏡，瞥了一眼自家小姐和那出色的少年，咳了一聲，“小姐，我們現在要去哪兒？”

甄善轉眸，看向那邊悶葫蘆似的少年，“地址。”

餘柏默了默，淡淡開口報了一個地址。

甄善看向王叔，王叔點頭，“路上不堵的話，半個小時應該就能到。”

“嗯。”

車裏再次恢復沉默，甄善好像把人帶上車後，就撒手不管了，一心欣賞這窗外的夜景。

餘柏：“……”

但她不說話，性子本就冷淡沉悶的餘柏更不可能開口，即使他心裏有所疑惑。

缺兒：“……”

就這二位“互不鳥”的態度，除非火星撞地球，否則能擦出火花，它直接喫鍵盤。

所以，娘娘究竟爲什麼要等在店外兩個多小時，強硬地把人接上車，現在又不理不睬？

一下積極，一下頹廢，一下振作，一下摸魚？

缺兒現在完全不懂娘孃的心思了，好吧，它以前也沒懂過，但至少，以前的娘娘攻略初神尊上時，態度不會如此消極的啊。

這種“隨便，愛處不處”的態度真滴有點危險呀！

兩人自顧自地賞了一路夜景，車子那安靜的氛圍，他們心裏是什麼感覺沒人知道，但王叔差點就開不下去了。

“小姐，那邊小巷，車進不去了。”

甄善還沒說話，餘柏就先開口，“在這裏就行，我先進去了，多謝。”

話落，他就打開車門，打算直接離開，好似甄善是洪水猛獸似的，恨不得離她遠遠的，徹底斷了交集纔好。

然，按常理出牌就不是妖妃娘娘了，她跟王叔說了幾句，也下車，跟在餘柏身後。

餘柏聽到腳步聲，轉頭，寡淡的脣角忍不住抽了抽，有些頭疼地揉揉眉心，“嶽同學，你到底有什麼事情？”

甄善像看傻子一樣看他，“不是說了送你嗎？”

餘柏：“……我快到了。”

甄善問道：“這是你家樓下？”

“不是。”

“那不就得了，走吧。”

餘柏抿脣，語氣微沉，“你是因爲素描的事情而生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