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燁內力深厚,自然能聽得到她的吐槽,險些將衣帶繫個死結。
他薄脣抽搐,難道不是應該她反省一下自己,爲何堂堂風吟攝政王如此流氓?
甄善感覺自己的背後就要被瞪出兩個窟窿,但攝政王殿下何許人也?鎮定自若不說,還十分堅定地認爲她木有錯。
要是他想看她換衣服,她現在就能脫光給他看,信不信?
缺兒:“……”
娘娘,您淡定一些,別如此放飛自我。
缺兒覺得自己要不要去準備幾根麪條,娘娘恢復記憶後,可能會有自掛東南枝的打算。
……
“別夾了。”
言燁看着某個不斷往他碗裏夾菜的女人,淡淡阻止。
“你太瘦了,多喫點,”甄善看了看食物堆得高高的碟子,認真地說道。
她想了想,“要不本王讓廚房再多做幾道點心。”
言燁眼皮跳了跳,冷聲問道:“你是想撐死本宮嗎?”
甄善眨眨眼,無辜道:“不是說風吟外長大的男子,餓的時候能喫下一頭牛嗎?”
言燁:“……”
言燁瞪了她一眼,將碟子上的食物全部掉到她碗裏去。
甄善瞪大眼睛看着他如此幼稚的行爲,許久,忍不住噗哧笑出聲。
言燁臉上一閃而過的尷尬,冷嗖嗖地瞪向她。
甄善趕緊收住笑意,再給他夾了個素包,“喫飯,喫飯。”
隨後她見他喫完一樣,纔給他重新夾。
四皇子殿下嘴上說着嫌棄,結果她夾的東西,一點都不剩地全部喫了。
早膳過後,甄善推着他出去溜達消食。
言燁來到攝政王府後,就從沒出過自己的院子,只第一日來時,匆匆掃過這富麗堂皇的王府一眼。
此時,穿過迴廊,看着這裏的一物一景,除了佔地大小外,這裏的奢華程度,都堪比皇宮了。
據聞這座王府還是風吟先女皇和新任女皇給她準備的,可見她的母皇和皇姐對她有多重視。
“覺得王府景色如何?可還喜歡?”
言燁抿脣,“與本宮……”
“有關,”甄善打斷了他的話,“這兒以後也是你的家呀,怎麼沒關了?你有空可以出來走走,看看哪處不合心意,儘可吩咐下人去收拾。”
言燁眸光微顫,“無聊。”
甄善輕笑,也不計較他的口是心非。
兩人並沒有帶任何下人,只是越走越偏僻荒涼,再見不到一個下人的蹤影。
但言燁卻能感覺到這偏遠的小院暗處佈滿視線,外圍還有精妙的陣法機關加持,若是擅闖,恐怕連他都不好說能不能全身而退。
言燁眸光微動,有所猜測,默了默,並沒有出聲阻止她。
兩人在一個陰森老舊的小院前停下。
甄善拿出一個金色絲線繡着團雲的白色錦囊,走到他面前,給他繫上,轉身上前輕釦了幾下木門。
吖吱,木門發出一聲不堪重負的聲音,如垂暮的老人,緩慢地打開,
言燁抬眸,小院深深,瀰漫着一股死氣,彷彿一條黃泉之路,踏入就註定喪命。
“別怕,”甄善低低在他耳邊安撫一句,才推着她走進去。
院子裏種着許多奇怪的花草,沒有半點生氣,如同墳頭上的草木一般,陰氣沉沉。
或許這裏比墳墓還更可怕,言燁眸光劃過翻出的泥土裏那一截白骨,陰暗的牆角處放着許多陶罐,密密麻麻地蟲子往罐裏鑽去,那景象,着實無法描述。
突然一道慘烈的嘶叫聲衝破這裏的死寂,卻叫人更加膽寒。
言燁移開眸光,看向前面的木屋,細聽,還有什麼咀嚼的聲響。
甄善臉色有些黑,冷聲怒道:“死老太婆,不是讓你今天不要搞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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兔子看到一個小可愛的評論,才恍然,對哦,過年快遞停運的,哈哈,大家寄不了刀片,兔子可以安心地放飛自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