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數的血腥,讓所有的報名者都放棄了報名。
這哪裏是歡迎別人來競爭那最後的王座,分明是要讓所有敢於參加報名的人全部都死於非命!這是一場無聲的殺戮,那些覬覦天主之位的人物,哪怕只是螻蟻也同樣可恨。
只要有意願參與這場爭奪賽的人,最後成爲了塵埃,他們被無情的鞭撻!
陸濤自從報名之後,便從那處城鎮中出來,朝着遠處的山林中去。
那裏是他和流飛舞約定好的地方,他一旦報名之後,便會出城到這處地方來和流飛舞相見。
陸濤出了那城,一路沿着一條陰鶩的林間小道而去。
那條佈滿了樹木的小道,乃是陸濤曾經最爲熟悉的地方,他一步一步走過了很多的樹木。終於,那一處和流飛舞約定的地方已經不遠的時候。
幾條黑影在那片密林中穿梭,各種不同的殺氣充盈了整個空氣之中。
所有的修者都看到了那些移動的黑影,那些黑影便是邪惡的化身,他們爲三大家族的爪牙。
陸濤已經看到了他們的行蹤,毫無疑問今日他們帶着刀子而來,爲的便是陸濤。
因爲,陸濤報名參加了最後的天主競爭賽,那樣的比賽只是三大家族的專屬產品。無論是其他任何人都不能夠參與到這場大比鬥中來。
黑衣人的速度非常快,他們只是一個閃身,便終於攔住了陸濤的路。
陸濤表現得相當謹慎了,他不可能注意到所有的東西,但是他對於那些衝了過來的黑衣人,真的是萬分警惕。
這些在密林中穿梭的黑衣人,他們的修爲不低。
如果,一個不小心,說不定便要被黑衣人的某種陷阱所害,最後只能夠無奈地隕落!
“殺!”
那些黑衣人,與所有的被謀殺對象,沒有任何的交流。
只是那犀利的眼神一閃,便出了命令。
當命令還沒有落下的時候,便是一股閃電一般,風馳電掣地朝着陸濤撲擊了過去。
他們是黑夜的行者,所有人手段非凡。被三大家族養起來,平日裏不鳴則已,鳴則驚人!
一片銀白色的光幕披灑而下,那是黑夜的刺客的利刃。‘流水刃’據說乃是一把不可多得的名劍,雖然非常短,卻帶着絲絲的殺機。
從那片銀白色的光幕中,披灑而下的乃是最爲冷酷的白光。
無數的飛雪遺落,可怕的鋒銳。只要是一個人的肌膚碰上了那把利刃的話,便會一刀見血。
所有的人,沒有任何人可以逃脫出那把利刃的攻擊範圍。
曾經,乃是一位著名刺客的武器,而今卻成爲了攻向陸濤的一片白色鋒芒!
“精武刀!”
陸濤也沒有絲毫猶豫,面對如此可怕的利刃。
武靈早已經化作了一把五行的精武刀,一刀斬落,無數的刀子幻影在天空中呈現出來。
那些刀,排山倒海;那些刀,猶如一片片足以帶着死亡的利刃。無數的白色之刃壓下的時候,死亡便是在那一刻展露出華光來。
再也沒有人,敢於輕視陸濤。
哪怕是那些黑衣人,都開始感覺到了一種威脅。
陸濤比起其他的報名者來說,擁有着獨一無二的東西。只是,那些黑衣人看不透。
他們不知道陸濤究竟有怎樣的修爲!正是因爲看不透,所以纔會如此肆無忌憚地朝着陸濤攻擊了過去。
可怕的刀,無盡的長空,劍和刀的拼殺,帶起了一片漣漪。
無數的法力波動,便像是一片濺起的水花,讓旁邊的黑衣人,都產生了同感。
他們一直在觀戰,因爲,不到萬分緊急,他們不會去救援。
這也是殺手的尊嚴,任何一個殺手都是黑夜的行走,高貴的靈魂。他們不會因爲自己的失敗而放棄,也不會要求別人來幫他們錦上添花。
他們需要的是一往無前地衝鋒,是割斷永恆的執念。
那一片銀白和那一片金黃,在那無盡的長天下舞蹈。銀白便像是柔弱的女子,但是柔能克剛。
金黃乃是偉岸的英雄,震懾雲霄。
“殺!”
兩人激戰片刻,終於被陸濤找到了機會。他們沒有全力以赴,只是試探,這一戰才知道對手不過問天六段的水準。
這樣的實力,比起流飛舞來尚且不如,如果真要和陸濤一戰的話估計不會有什麼好下場。
終於,陸濤已經不耐煩這樣的對峙了。他的刀在一片冷酷和安靜中而出,刀芒震懾雲霄,刀鋒所向披靡。
壯碩的刀背抵住了銀光的飛瀉。
而後那鋒利的刀刃直接壓下,讓黑衣人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脅。
“啊!”
黑衣人狠命掙扎,雖然一個骨碌終於是躲開了大刀正面的劈砍,卻也讓他的右臂個斬了下來。
如此可怕的刀鋒,黑衣人即便是畏懼,卻也完全可以躲開的。
因爲在其他黑衣人認爲,這個報名者不過問天的水準,只是,在那一刻,當黑衣人的手臂被斬斷的時候,所有人都已經預感到不對。
他們是最爲忠誠中戰士,曾經被三大家族中的家主敬仰。
今日,乃是他們死戰的時候,這四位黑衣人中其中還有神帝級別的人物。
只是,那些人本身便有着非常臭的名聲。他們一旦以真名示人的話,肯定會成爲過街老鼠,人人喊打。
因爲他們的遭遇,只能夠生活在地下。可是,即便他們這樣卻依然被三大家族供奉,這份恩情怎能報答,所有的感激的語言都化作了最後強力的突擊。
可怕的拳頭,不停地揮舞,無數的星星閃耀出火花來。
一個神帝級別的強者,以一對判官筆,閃耀出無數的星星,朝着陸濤敲擊下去。
他以爲,他神帝的修爲,想要擊殺一個問天境界的報名者自然是受到擒來。
“天地九殺!”
陸濤在那一刻猛然間爆發了,步入真仙的天地九殺,已然帶着無可匹敵的殺機。
天地九殺本來便是遇強則強,在洪荒遠古時期,陸判官依靠天地九殺曾經擊殺了可怕的大鷹。
而今,正是臨場對敵,陸濤的手中不停的揮灑出了天地九殺的精妙。雖然只是一個簡單的招法,九種不同的招數,可是每一招施展下去。
卻讓敵人感覺到了最爲可怕的傷痛和恐懼。
哪怕是神帝,卻也不可能以一對判官筆,就定了陸濤的生死。
其他的黑衣人,眼看着那位神帝都不能完全壓制陸濤,他們連忙一擁而上。
這麼慘烈的打鬥聲,早已經驚動了隱身修習的流飛舞。
他從那處低凹的小土丘之上走過來,看到陸濤如此驚險。
只是一個閃身,便衝到了陸濤的面前。他本來隱身,利用微不可查的力量,準確地擊破了敵人的喉嚨。
又有兩名黑衣人倒下。
這下,便只有兩位黑衣人對陣陸濤了。
那兩位黑衣人都是神帝級別的存在,他們沒有想到,在這窮鄉僻壤之下,居然有這等好手。
剛纔,兩人的全力衝擊之下,才知道陸濤已經是真仙境界的強者。
以爲可怕的真仙啊!他不落凡塵,不着凡俗。
便是這樣的強者,從暗處而來,他帶着真仙的氣質,便要壓制兩位神帝。
神帝自然是興奮的,他們雖然隱身埋名這麼多年,但是對於武道的執着追求從來沒有讓他們退縮過。
今日,這樣的大戰,確實讓所有的黑衣人非常刺激。
要與一位仙爲戰,他們可是求之不得。他們更加想印證心裏的疑惑,當日裏,仙與帝的戰,不知道究竟是否屬實。
但是,今日從陸濤身上所散發出來的可怕戰力,卻是讓兩位蒙麪人越發的嚴肅起來。
今日,他們帶出來了三位兄弟。
可是那三位問天境界的兄弟,都橫死當場。如果他們還不能將陸濤攔下的話,回去根本無法交差。
“龍嘯九天!”
在利用天地九殺擊退了敵人的銳氣之後,陸濤再一次變招化作長天下的真龍。
一身的鱗片帶着金黃色的光芒。
可怕的照耀出的一絲絲光亮,卻讓兩個黑衣人都感覺到了敵人的強大。
“七寸鐵!”
終於,有一個神帝級別的黑衣人,施展出了他的絕技。七寸鐵早已經消失在這片江湖之上多年。
那是以爲邪惡殺手,他的手段狠毒。
曾經擊殺了數十萬的生靈,甚至連黑暗也不能容他。
卻沒有想到,這樣的殺手會隱藏在這片赤明和陽天之上。七寸鐵的威力非同一般,據說乃是一個振盪器的原理,每一次不停的施展靈力的時候,都會使得整個局面無法控制。
而每一次單獨曾家的靈力,卻讓整個殺傷力增加了不止一點。
可怕的招法,帶着渾厚的殺機。
每一次的實力暴漲,都會給敵人帶來可怕的損傷。
這樣的功法,哪怕是一般的神帝也萬難阻擋。哪怕是陸濤化龍,只怕也很難擋住可怕的七寸鐵。
也許,在這一刻那個殺手便已經下定了決心。可是在陸濤如火的眼神中,各種不同的招法手到擒來,無數的星光閃耀,不停的劈砍着黑衣人。
陸濤將要在這裏殺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