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紅fen藍顏幸福家(一)
本月最後一天,銀毛要去偷你們兜子的粉紅票票,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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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悅乎。
有損友自遠方來,那是賊拉拉地開心也!
兩個女人,在一起擠眉弄眼,嘀嘀咕咕。
長話家常後,白婉拾掇了一下心情,打算開始做採訪。
她掃了眼周圍,也沒發現可以坐着的地方,於是直接掏出一隻訪問錄音筆,對準自己的嘴脣,清了清嗓子後,按下錄音鍵,說:“今天我們所要訪問的新話題是禁忌之戀——非攻不以爲受。 ”
我眼瞧着白婉的錄音筆轉向何然,柔聲誘拐道:“何然,你可以談談對銀毛的感情嗎?”
何然看看我,又看看白婉,再瞧了瞧銀毛,很簡單地吐出一個字:“煩。 ”
白婉的嘴角一抽搐,繼續微笑着轉向銀毛,問:“那你能談談對何然的感情嗎?”
銀毛倚靠在牆面上,眯眼看着我,開口吐出兩個字:“很煩。 ”
白婉的脣角一抽搐,寸寸轉過頭來瞪向我,惡狠狠丟問:“何必,你是不是糊弄我?!”
我一縮脖子,特別無辜道:“是你自己誤會了好不好?我說過了,我們是純潔的男女關係。 ”
白婉目露兇光,步步靠近,快速掏出手機,在我面前打開,讓我看見上面何然和銀毛的****照片。 咬牙切齒道:“你看,這照片我都給我們領導看了,纔得到這次公費報銷外出訪問地機會。 我可跟你說,我們八卦雜誌,就等着這個重頭戲紅一把呢,你要是不讓我把這個題材拍好,我就住你這。 不走了!”
我感覺有兩顆腦袋各佔了我的兩個肩膀,隨我一起看向白婉手機上的大屏幕。 左邊肩膀上壓着銀毛的下巴。 他十分詭異地一笑,說:“行啊,刺蝟,學會暗度陳倉了。 ”
右邊肩膀上的何然有些難過地說:“何必,你騙我。 ”
我左右分別遭遇夾擊,當即化身爲土行孫,雖然很想遁地。 但仍舊只是蹲在了地上,努力推開白婉的兩條誘人長腿,由一側開溜。
銀毛抓住我的脖領子,非常不客氣地將我扯向他,目露兇光,呲着雪白地牙齒緩緩靠近。
我屏住呼吸,感覺何然突然衝了過來,硬是擠到我倆中間。 在銀毛的懷裏伸手抱住我地腰肢,不說話,也不言語。
咔吧一聲輕響,我們這怪異的三人組合同時轉頭去看白婉,但見她舉着數碼相機一頓連環拍,決計不給任何上訴的機會。
三個人幾乎是同時去撲白婉。 她忙閃身躲開,將數碼相機捂在肚子上,無賴道:“別搶啊,小心我肚子裏的寶貝兒。 ”
我忙維護住白婉,衝兩位異性說:“擔當,擔當懂不?不就是被拍照了嗎,沒什麼大不了。 等會兒就讓白婉請大家喫頓好的,算是賠償得了。 ”
白婉用手捅我後腰:“來狠得是不是?”
我搖頭,邪笑:“這叫保全。 ”
白婉硬着脖子點點頭:“行,我就爲自己擺桌接風宴吧。 ”
我大笑:“去喫川菜吧!”
事實證明。 在銀毛的家裏。 我是很有面子地。
三個人伸手,一個人給了我一下子後。 全部默契地下了樓,直奔我推薦的小川菜館,打算狠喫白婉一頓飯。
好不容易等到了小包間,剛點上菜,我地手機就響了。
按下接聽鍵,裏面竟傳來齊荷氣急敗壞的聲音,她怒吼道:“何必,我沒想到你竟然是這種齷齪的小人!你明知道我老公不會喜歡你,你還死不要臉的糾纏!終於攤了底牌,我以爲你最起碼懂得禮義廉恥,會默默的離開,不想你竟然這麼陰損!你砸了人魚雕像,讓我老公拿什麼去參展?你知不知道他爲了這才雕塑展付出了多少心血?你這種行徑,是犯法的,你等着,我要告你!告你!”
我的腦袋豁然一緊,覺得彷彿被戴上了緊箍咒,頭痛得很。
電話那邊接着傳來薑汁兒的聲音,嗓音暗啞地說:“何必,我爲小荷地失言抱歉。 這個雕塑本來就是以你爲主力雕塑的,雖然你砸了它並沒有什麼說不過去的地方,但你的這種行徑,還是令我覺得很不恥。 畢竟,我是教你專業的老師,看着你這樣破壞辛勤之作,覺得很心痛。 ”
我即想哭又想笑,這才知道,原本被人誣陷的滋味這麼不好受,尤其是被自己曾經尊敬過、追隨過、暗戀過地老師這麼說,我連想扒了自己皮的心思都有了。 不過,我一直缺少一種悲情調子,即便心裏難過得想將自己撕裂,還是沒有辦法去喧囂嘶吼自己的感情。 我安慰着自己,就當感情不濃吧。
我的廉價手機收不住聲,這些話十分清晰地傳到其他人耳朵,白婉愣了愣,一把奪過了電話,厲聲教訓道:“何必說她失戀了,我原本心裏替她難過,可今天聽小人一席話,我才豁然覺得,何必這失戀是好事兒。 沒有失哪有得?沒有失,哪裏會看出你這麼個道貌岸然,人面獸心啊?
先別說你是不是何必的老師,就衝何必爲你減肥、爲你雕刻、爲你留在這個城市,你就不應該讓你的女人這麼侮辱她!再者,你既然是何必的老師,就應該明白,作爲一個優秀的畢業生,她即使再生氣,也不會砸了自己的作品!
想不到,你們夫妻二人血口噴人的行徑還真實如此一則!還好意思說什麼你不恥?你要是不恥,只能說明一般地廉恥在你那裏沾點兒氣兒。 就立刻化爲不恥了!”一口氣吼完,手機咔吧一聲掛上,氣憤得轉手就要往地上摔!
我忙將她攔住,安撫道:“消消氣兒,消消氣兒,跟這種人不值得,氣壞了身子裏地小寶寶。 就更不值得。 ”
白婉瞪我一眼,仍舊難掩怒火道:“真是氣死我了。 他們怎麼可以這麼侮辱人?!”
我給她倒了杯茶水,勸道:“你當所有人都有咱這種高尚的情操、睿智地頭腦、明辨是非的能力、心胸寬廣的豁達?這世上,畢竟俗人太多,你不能要求他們的思想高度一定要與咱們保持同得高度吧?算了,喝點兒水消消氣兒,轉身就忘了剛纔地不愉快吧。 ”其實,我很想問問到底是誰砸了薑汁兒的美人魚作品。 但又覺得似乎沒有這個必要。 就算我將這個人揪出來,也無法澄清薑汁兒對我地看法。 再者,既然薑汁兒已經不是我盤子裏的那道菜,我更沒有必要嚥下他給予的苦果。 看來,我永遠會愛自己多一點兒。 真好。
白婉氣呼呼地灌下一口茶水,皺眉道:“我還是覺得憋屈。 ”
我嘆了一口氣,說:“成,要不哪天我給他們倆套個麻袋。 讓你暴踢一頓?”轉而奸詐一笑,“或者,等你肚子裏的孩子生出來後,就瞄準他家的娃兒,勾搭過來?爭取結婚嫁娶後,用精神折磨死他家上上下下三口人。 就連養得寵都別放過,全部一起住精神病院去。 ”
白婉撲哧一聲笑開了,說:“你這個主意好,不過我怕我肚子裏的寶貝兒實施不明白你這麼高深的復仇計劃。 你自己還是爭點兒氣,懷上一個吧。 ”
我咧嘴一笑,摸了摸自己地肚子:“你看我現在都像三個月了,如果哪天真懷了一個,還不得像雙胞胎啊?”
兩個人顫抖着肩膀笑了起來,將剛纔的不愉快痛快翻過。 有些感情,雖然仍舊在心底隱隱刺痛。 但我並不想將痛苦放大數倍。 最好就這樣扼殺在肚子裏,死了纔好。
白喝了口茶。 問:“何必,你不想報復他一下?或者,使勁減肥,瘦了後,****他,然後甩了他,讓他痛不欲生?”
我搖了搖頭,笑道:“前段時間這麼想過,不過第二天的時候,我便覺得,自己沒有那麼多時間浪費在報復這件事兒上。 與其在報復的過程中讓我不快樂,莫不如現在就忘了,繼續快樂生活。 ”
白婉一把抱住我的腰肢:“大愛啊,何必,大愛!”
我提起她的下巴,****道:“****,不如就從了大爺我吧。 ”
白婉故作羞澀道:“色鬼,就知道****。 雖然你不在意,可我還氣憤着呢。 ”
我邪笑:“不氣不氣,生活仍舊很美麗。 美男不會絕跡,終會屬於咱地。 ”
何然撲哧一聲笑了來,說:“怎麼感覺好像何必在安撫白婉姐姐呢?”
白婉理所當然地說:“我是孕婦嗎,情緒波動大,自然得倍受關注。 ”
我忙自我吹噓道:“我胸懷寬廣,容納百川。 ”
銀毛似笑非笑地掃了眼我的胸部,很肯定地說:“確實是胸懷寬廣。 ”
我狠狠瞪他一眼,對着門口大喊:“服務員,再給我來盤大蔥蘸醬!”
銀毛臉色一變,非常配合的表態道:“這頓飯,我請。 ”
我對進來地服務員說:“剛纔點得菜不要了,給我換你家最貴的那道川味麻大蝦。 ”
銀毛將手往我後背上一搭,哥倆好似的笑露一口白牙:“敗家娘們,說得就應該是你這種人。 ”說完,還伸出食指,在我的脣上用以一劃。
這時,白婉一聲尖叫,興奮道:“****,****,太****了!”
何然抬頭看了我們一眼,然後低下頭,用筷子在菜中翻找着什麼。
我轉頭,瞪白婉:“****?等會兒武鬥起來,噴血時,你別害怕就成。 ”
銀毛極其不要臉地說:“我頂多會讓你留一點兒血,痛一下,不會讓你當噴血泉。 ”
白婉捂着鼻子尖叫:“啊!太香豔了,太**了,我喜歡啊!”
我紅着臉,掐着銀毛大腿,咒罵道:“你個**狂!”
銀毛無故道:“喂,我只是說會手下留情。 倒是你,摸我大腿做什麼?嗚……”
銀毛話音未落,何然便抓起他在菜中翻找出的一小碟蔥花,全部塞進了銀毛口中。 銀毛臉色一百,捂着嘴就跑了出去。
何然面不改色地將銀毛的碗筷推到一邊,自己坐到我身邊,伸出筷子夾了一塊牛柳,送到我地脣邊,笑顏如花道:“喏,喫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