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歷史...砂鍋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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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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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3_83660如今遊喆在敦陽距離皇宮不遠的東四巷置辦了宅院,每日除了進宮給路錦看脈,倒也沒其他事兒,過得逍遙自在,只是不知道爲何忽然要請秦崢。

秦崢聞此,便淡問:“是公主有什麼事嗎?”可是話一出口,便想着,若是路錦有什麼意外,那應該進宮向路放稟報啊。

路放聽了遊喆要請秦崢,也是微詫,不過當下不動聲色,也不問起。

蕭柯自從那一次因爲稟報了路放行蹤而被秦崢見棄,自此後再不敢和路放有什麼交割,當下見秦崢問起,知道此事隱祕,。萬不能讓路放知道,當下便搖頭道:“蕭柯委實不知遊大夫有何時。”

秦崢見此,便對路放道:“既如此,我便過去看看。”

路放當下點頭,只是吩咐道:“你若出宮,記得帶上身邊侍衛。”

秦崢自然之道,於是騎馬跟隨蕭柯離開,而一旁的孟仞譚悅也都跟隨過去。

秦崢騎馬來到那東四巷,進了大門,卻聞到一股濃郁的藥味,因想着,這遊喆老頭素來懶散,給病人開了藥後揮袖子就走,也不知道如今是哪個病了,竟然勞煩他親自熬藥。

待進了屋,卻見屋子裏很陰暗,布簾子倒是把光線都擋住了,她剛從外面進來,倒是有些不適應,一時看不清楚,只是隱約看到炕上躺着一個人,而遊喆則坐在炕邊,手裏拿着一塊布巾,端得是一個體貼周到的模樣。

秦崢此時心間忽有一種莫名之感,她心知遊喆特意叫了自己來必然有事,卻不曾想在這裏看到一個病人。

遊喆此時見她來了,抬了抬頭,招呼她道:“過來看看吧。”

秦崢不疑有它,走近了後,低首細看,一看之下,卻是大喫一驚。

炕上的人,面色蒼白,毫無血色,形容憔悴,可是卻是那麼的熟悉!

秦崢不敢置信,看着這昏睡不醒的男子,顫聲道:“單言,他怎麼了?怎麼會在這裏?”

遊喆嘆了口氣,一邊用那布巾爲單言擦着,一邊道:“前幾日我去鄉下山裏採藥,無意間在山中碰到了他,他看起來是身受重傷,然後被人從山上推下去的,渾身骨骼不知道斷了多少,一個人在山下掙扎求生了這麼許久。”

秦崢目不轉睛地盯着那熟悉而蒼白的容顏,一時心中想起許多的許多,往事歷歷在目,眸中漸漸溼潤,咬脣問道:“他什麼時候能醒來?到底是誰,將他傷成這樣?”

遊喆搖頭:“這我如何知道,稍後他若醒了來,你問他吧。”

當下秦崢見此,便接過來遊喆手中的布巾,輕輕爲他擦汗,又見他雖在昏迷之中,可是清秀的眉卻微微蹙着,彷彿遭遇了什麼痛苦一般,不由越發心痛,只想着不知道是何等人,竟然將他打成重傷棄之懸崖,他一個人不知道在山中苦苦捱了多少時候。

就在此時,單言卻彷彿感覺到了什麼,手指頭微微動了下,掙扎一下,緩緩睜開了憔悴的眉眼。甫一睜眼,朦朧中便見到了秦崢,卻是勉強動了動乾澀的脣,嘶啞地道:“我又在做夢……”

這話一出,秦崢頓時心如刀割,忙用手撫着他削瘦蒼白的臉頰,溫聲道:“沒有,你沒有做夢,我是秦崢。”

單言怔怔望了秦崢許久,終於黯淡無神的眸中閃過一點神採,不過那點神採卻瞬間不見了。

他頹然無奈,澀啞地道:“秦崢,我好想留在你身邊,護你一生一世,可是我現在是一個廢人了……”

秦崢忙握起他的手,入手之時,卻覺得單言那手彷彿根本沒有任何力道般,不由啞然地望着單言。

單言苦笑:“我幾乎手腳都不能動了……”

秦崢一怔,便想着遊喆所說,在山崖下發現單言的情景,一顆心便真如被什麼絞着一般,她實在不敢想象,這樣的單言,是如何在那漫天荒野裏活下來的!

她眸中有痛色,可是更有對那傷害單言之人的揚天怒意,當下緊握着單言的手,放在嘴邊,輕輕親了下,儘量壓抑下心中的怒氣,低聲問道:“是誰把你打成這樣?”

單言黯然的眸子凝視着秦崢,卻是頹然淡笑一聲,艱難地問道:“他待你可好?”

秦崢聽他問起這個,蹙眉,沉思半響,啞聲道:“還好。”

單言聞言,別過臉去,閉上了雙眸,嘆了口氣道:“秦崢,我累了,想歇歇。”

秦崢見他臉上現出漠然,知道他不想再和自己說什麼了,當下一雙手攥住,握成拳,復又放開。

良久後,她咬牙,沉聲道:“管他是誰,竟然把你傷成這樣,我都絕不饒他!”說完這話,她陡然起身,離開屋子。

待到出了屋後,就在院門前守着的蕭柯等人,卻見她臉色鐵青,神情凜冽,散發着冰凍三尺的寒意。

衆人都是喫了一驚,他們還未曾見過這般的秦崢,便是當日在南蠻對付高璋時也也未曾見過!

卻見秦崢面無表情地掃了他們一眼,然後出門,矯健地翻身上馬,打馬狂奔!

一路上風馳電掣一般,穿街走巷,直衝向皇宮之中,此時天色已暗,幸好街道上並無多少行人,也就沒有什麼衝撞。待到了宮門前,侍衛卻見一人一馬殺氣沖天而來,都是喫了一驚,忙要上前阻攔,可是及到近前,卻見是皇後。只是今日的皇後神情卻是那麼的陰鷙懾人,一雙暗沉沉的眸子更是帶着冰凍三尺的殺意。

衆人也都是一驚,一時不知道如何是好。偏此時的秦崢正是人擋殺人佛當殺佛之時,當下見有人阻攔,沉聲喝斥道:“找死!”說着駿馬前蹄騰空躍起,她反手竟然奪了那守城之人長槍,然後長槍再是一挑,那侍衛便已經跌出數丈之外了。

那侍衛雖沒死,可是卻已經是左肋之下有鮮血流出,衆人見此,驚懼不已,畏怕皇後神威,再也沒有人敢攔。

秦崢提着長槍,打馬狂奔,經過各處宮門關卡,侍衛們見是皇後,已經懼怕,再看她如玉面閻羅一般,殺氣騰騰,更兼一杆長槍上猶自滴着血跡,當下誰敢阻攔,只是有人慌忙去回稟皇上。

路放原本見遊喆請了秦崢,正是詫異,便派了人跟隨的,如今那跟隨之人還未曾回來,便見侍衛匆忙來報,說是皇後提着一杆長槍騎了駿馬闖進宮來,殺氣騰騰。

路放聞言蹙眉,手中御筆便在那奏摺上停頓,頓時一個偌大的紅色氤氳開來。

一旁的路一龍見此,卻是皺眉:“這又是怎麼了?”

正說着間,卻聽到外面有呼叫之聲,緊接着,便見秦崢沉着臉,立在殿門前,長身玉立,衣袂輕動,渾身散發着凜冽冷絕的痛恨。

路放定定看了她一番,卻見她望着自己的眸中是那麼的陌生,疏離和厭恨。

當下他輕笑一下,放下手中御筆,淡道:“皇後今日這是怎麼了?”

秦崢一步步上前,一直走到了御案前,陰聲逼問道:“路放,我要讓你說實話。”

路放揮手,一衆人等盡皆退下,只有路一龍看秦崢這般殺氣騰騰,唯恐她傷了路放,不願退下,謹慎地從旁握着拳。誰知道路放淡掃他一眼,無奈,他只好退至殿旁,卻小心地盯着殿內的動靜。

路放挑眉,平靜地道:“崢兒,你要我說什麼?”

秦崢冷哼,定定地盯着他,一字字地道:“關於單言。”

路放微嘆一聲,想着該來的總是會來的。

他垂下眸,淡道:“是,關於單言,我欺瞞你許多。”

秦崢將那杆帶血的長槍仍在一旁,長槍落地,金屬和玉石的地面相擊之聲,很是清脆,在這安靜沉默的勤政殿裏,卻顯得極爲懾人心魄。

秦崢居高臨下地望着坐在龍椅上的路放,聲音卻彷彿風吹過沙石一般:“你一件件地說。”

路放平靜地與她對視,承認道:“當日你得瘟疫,他卻一直未曾出現,不是他不管你,而是他拼着危險去抓了遊喆前來。後來他想和你相見,都被我擋下。”

秦崢切齒,硬聲道:“還有呢?”

路放淡道:“後來他爲了你尋來了苕子花蜂蜜,不過我留下了蜂蜜,卻不讓你知道,趕他走了。”

秦崢深吸一口氣,冷盯着他道:“我要聽全部!”

路放只好又道:“後來……”可是後面的話,他話語艱澀,竟然不知道該如何出口。

秦崢冷哼一聲,陡然上前,俯首陰聲道:“你既然不願意說,那我就替你說!”

她冰冷的眸子盯着路放:“後來,你派一龍殺單言,在南蠻,路一龍試圖將重傷的單言仍在了狼虎之地!”

她冷然一笑,又道:“只可惜,單言並沒有死,不但沒死,還逃回了大淵,誰知剛一回敦陽,便遇到了我。恰逢我酒醉,和他糾纏一番。”說到這裏,她眸中有着濃濃的自責和悔恨:“因爲此,你對他殺心頓起,雖口中應諾我不會殺他,可是暗中卻是派了路一龍,將他趕緊殺絕,傷得至深後,將他拋至懸崖,讓他在崖下受盡苦楚!”

路放抬眸,淡淡地凝視着她,眸中升起一絲無奈:“你既然都已經認定了我的罪名,還要我說什麼。”

秦崢聞聽,見他果然是承認的,當下緊握着的雙手輕輕顫抖。

至此,她心裏明白,其實是希望他否認的!

她閉上眸子,眼前浮現那個暗黑的屋子裏,那個蒼白的容顏,那無神的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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