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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3_83660大淵的皇帝登基的第二年,爲真和元年。

這一年,大淵的皇後產下兩個皇子,雙生子雖在皇室之中有不吉之兆,可是大淵皇帝彷彿毫不在意,大舉慶祝,一時之間敦陽城中極爲熱鬧,文武百官紛紛慶賀。

而就在皇後居住的太和宮中,總是在外面一臉冷峻的帝王,卻是含笑望着牀榻上的兩個嬰兒。

那兩個嬰兒,看似一樣,性格卻略有不同,先出生的哥哥,總是活潑好動,小拳頭小腳丫胡亂踢騰,有着用不完的精力。而後出生的弟弟,卻彷彿沉靜許多,多數時間在睡覺,偶爾睜開眼,也是用那狹長的眸子,帶着輕視一般,瞥你一眼,彷彿世間萬物都不曾被他看在眼裏一般。

秦崢悠閒地躺在那裏,還在做月子的她頭上戴着觀音兜,臉上光彩照人。她望着含笑逗弄兒子的路放,道:“你倒是給他們起個名字啊,總不能老這樣哥哥弟弟地叫。”

路放聽此,卻是一招手,一時便有內侍恭敬地上前,遞上來一張紙,上面卻是用御筆寫了許多的名字:“這是我近日苦思之後擬定的,你看看用哪個。”

秦崢接過來,掃了一眼,最後目光落在一對字上:“這裏有個冉,有個綻。”

路放見她注意這個,笑道:“冉乃朝陽初升,綻乃萬物初開。”

秦崢滿意道:“這兩個字,一日一花,都是徐徐而起之意,頗有意味,不如就用這兩個吧。”

路放其實早屬意這兩個字的,當下道:“那就哥哥用冉字,弟弟用綻字。”

秦崢聽了,心中有所動,想着這兩個孩子,長得一模一樣,將來怕是要好生教養纔好,不然難免惹下麻煩。

路放看出她的意思,將她攬在懷裏,溫聲道:“這都是你我子嗣,雖說不該厚此薄彼,不過我如今既爲一國之君,難免考慮到儲君之事。如果這事定得晚了,這兩個孩子懂事之後,難免會生嫌隙。所以如今倒是想着,早早定下太子,以固江山。”

秦崢正有此意,便道:“那自然是哥哥爲儲君了。”

路放點頭:“爲了以後不生事端,我會命人在哥哥身上留下印記,以免混淆。”

秦崢不免覺得有些遺憾,不過依然點頭。

因又想起一事,道:“以後兩個孩子教養之事,你我卻要多費心了。”

路放何嘗不知,兩個孩子,平日喫穿用度教養,既要從小顯出儲君和皇子之不同,又不能太過厚此薄彼,此間之權衡,太過微妙。一個拿捏不過,兄弟之間生了間隙,卻不是他願意看到的。

這兩個人煩惱完後,一時又看着榻上兩個孩子。如今這兩孩子模樣已經長開了,胖嘟嘟的小臉,狹長微挑的眼眸,小而精緻的小嘴,還有高挺的小鼻子,倒是都長得極爲好看。

兩個人看了一番,路放是心裏着實喜歡,而秦崢則是想起自己懷孕他們的苦楚,卻一下子想起自己的母親來。想着以前自己在心裏何嘗不是怨怪過,怨怪她在自己不足滿月之時便不辭而別,又怨怪她讓父親苦等十七年而落得一場空。

只是如今做了母親,母子連心,看着這甜美睡着的兩個兒子,想着當初她必然有着種種無奈吧。

路放也看出她的心事,便道:“原要和你說的,晌午時分收到一個信函,是慕容楠派人送來的,說是他現如今在西野,已經發現了申屠江的蹤跡,同時也找到了何笑的蹤跡,並將這個消息傳給何笑,此事已經過去了三四日,今日怕是他們已經在西野回合了。我剛纔又派了人前去西野,拜託託雷協助。”

秦崢聽了,心中卻有幾分焦慮,原本不知道母親下落也就罷了,如今知道就在西野,自己卻躺在這裏不能動彈。

路放看出秦崢心事,便道:“慕容楠一向行事細心,若是有什麼進展,定然會飛鴿傳書回來的。”

秦崢想起慕容楠之能,便也點了點頭。

路放從旁沉吟一下,卻是想起她的身世一節。之前怕她在月子之中,情緒不穩,若是貿然告知,怕她就此落下病根。

如今因提起此事,便趁機試探道:“崢兒,你覺得何笑此人如何?”

秦崢見他忽然提起何笑,不知何意,便道:“挺好。”

說實話,儘管自己對這個人一直多有防備,可是這個人乾的事兒卻是一直幫着自己的,自己算是受了許多恩惠。

路放見此,又道:“若是此人做你父親,你心中是何感想?”

秦崢聽了這個,卻是嘲諷一笑:“他娶我母親,難不成就能當我父親?難不成我母親若嫁十次,我還能有十個父親?”

路放看她這樣,明白她心中對父親一生的付出其實是感到不甘的。此時若是提起這個,還不知道她會如何呢。

前幾日遊喆爲她請脈,還說她孕育傷損極大,務必要在這月子中修養好身體,也最好不要傷情動緒。

沉了下心思,路放決定,還是先不提此事。

到了路冉和路綻兩個皇子滿月之際,朝中又是大慶,路放擺宴宴請羣臣,朝中命婦盡皆進宮慶賀,一時之間,永和宮中收到的各色賀品幾乎堆滿了庫房。

而秦崢生產之後,恢復得極好,出了月子,滿色紅潤,眸中流彩,每每讓路放這個已經禁~欲一年的帝王看了,便覺得喉間乾澀。

秦崢斜眼略看,便知道路放的心思。

不過此時的秦崢,經歷過孕育和生產之苦,卻是對這牀笫之事毫無興致了……

若是以前,她可能還沒想清楚,爲什麼女人對這種事總是會羞答答的,現在卻是懂了,這就是萬惡之源啊。

它爲你帶來多少歡愉,便有多少痛苦在後面!

一時她又想着,世間男女之別,其實最終就落在了這孕育上啊。當她大着肚子心煩氣躁的時候,路放每日裏不都是體魄強健地該幹什麼幹什麼嗎?

想清楚這一節的秦崢,決定從此後清心寡慾。

不過秦崢原本就不是什麼好心眼兒的,她雖然決定了清心寡慾,可是卻依然故意命阿慧將那夏日裏輕薄的寬袍拿來,穿着在那寢殿中晃來晃去,那寬袍極爲寬鬆,只有一個繫帶,穿着時便要露出鎖骨。

秦崢身量極高,雖則經歷了十月懷胎,可是那身形依然得天獨厚地不曾變形,倒是顯得那前胸之處越發飽滿,腰部呢則是依然婀娜,再加長腿纖細,晃盪在這寢殿之中,別有一番風味。

她又是一個不愛束髮的,就這麼散在背後,正是長髮及腰,身段妖嬈。

路放素日除了召見外臣,其餘時候最愛在太和宮中批閱奏摺。可是這幾日,望着秦崢,卻每每眸中顏色變深,最後竟然是命內侍將奏摺捧到了勤政殿,除了晚膳時分,再也不來了。

秦崢見此,分外不滿,他不在了,她穿成這幅模樣給誰看啊?她受了十個月的折磨,如今卻是要折磨他的時候到了。

於是眸間一動,計上心來,抱起阿冉,故意道:“阿冉,你父皇不在這裏陪我們了,你哭一哭吧。”

阿冉聽了,一動不動,眨着清澈的眼眸不說話,可是那嬌嫩的小嘴兒,卻是根本不張開來哭。

秦崢大失所望,想着這兒子實在是不聽孃的話。

於是放下這個,又抱起阿綻,道:“來,母後疼你,你要聽話,萬萬不能像你哥哥那般,你來哭一個吧。”

一旁乳孃看得無言以對,唯有暗暗歎息。

這阿綻素日並不愛理人,也不愛哭,可是如今倒是邪了,真彷彿聽懂了秦崢的話一般,竟然咧開嘴哭了起來。

秦崢滿意地道:“快,去告訴皇上,他兒子想父皇想得哭了!”

一旁阿慧見此,忙招手,命宮娥前去勤政殿。

那勤政殿的內侍見是太和宮來的,知道是皇後派來的,忙前去回稟皇上,而皇上正在案前看着各方來報,正擰眉沉思呢。

此時忽然見太和宮有人派來,還以爲出了什麼事,當下命人宣進來。

誰知道那是個小宮娥,含含糊糊也說不清楚,只是說二皇子哭鬧不休(其實也沒什麼事,她能怎麼說清楚?)

當下這皇上聽了,心中便有幾分擔憂,於是便命擺駕永和宮。及至到了永和宮,卻見秦崢正坐在那裏,逗着兩個娃兒笑呢,一個個笑起來眉眼都開了,咯咯咯的,分外的可愛。

路放過去,俯首間,卻無意間看到她在青絲寬袍間隱約的鎖骨,又嗅到似有若無的香氣。那香氣原是她的體香,自她懷孕之後,便再也不見了,不曾想如今卻適時地跑出來,勾着他的心思。

他頗有幾分無奈地道:“皇後孃娘,朕聽說二皇子哭了?”

秦崢聽了這話,手指劃過二皇子那幼滑的肌膚,笑道:“瞧這裏,是有些淚痕。不過你來得晚,我已經哄好了。”

路放坐下來,卻見二皇子正用細眸鄙視地望着自己,不由也笑了:“綻兒,你爲何這樣看父皇?”

秦崢添油加醋,挑眉淡道:“定然是對你不滿。”

路放乾脆伸出手指頭來,逗着二皇子。不過是才滿月的小娃兒,還不知道怎麼用手腳呢,只是下意識地握住小拳頭,那小饅頭一般的小手卻恰恰將路放的手指頭握住。

路放不由地動了下手指頭,那小拳頭攥得緊,卻也不放開。

路放原本冷峻的臉上便不由綻開笑來,卻是極爲溫柔的笑意,帶着無窮的包容和疼愛。

秦崢看着他那笑,卻有些不滿了:“看來如今本宮倒是不如他們兩個人得寵。”

路放不動聲色地道:“難道我如今不疼你愛你?”

秦崢低哼道:“你都不對我那樣笑!”

此時一旁衆人,如阿慧紅葉碧蓮等,見此便都悄悄地退下了。

路放一邊逗着兩個皇子,一邊淡道:“這是我的兒子,自然不一樣。”

秦崢聽了,越發的不舒服了:“你的兒子也是本宮給你生的!難道你卻這樣對他們笑,而冷落了本宮!”

路放聽了,並不回答,卻是命乳孃上前,將兩個皇子抱下去,然後坐在秦崢面前,攬住她道:“這世上人與人之間皆有不同,崢兒是我的妻子,冉兒和綻兒是我的兒子,我自然心裏都是極愛的。”

可是秦崢聽了這話,卻是斜眼望着路放,依然不滿意道:“如果兒子和我都落在水裏,你救誰?”

路放故意沉思了一番,最後笑望着秦崢道:“這個沒法回答。”

秦崢卻是越發不滿意了,撲過去,將他壓在那裏,掐着他脖子道:“不行,你要說,秦崢是獨一無二的,你這輩子心裏只有秦崢一個,沒有了秦崢,你活不下去了。”

路放被秦崢這麼掐着脖子,幽深的眸子卻只是望着她,而並不說話。

秦崢便覺得自己的心狠狠地被什麼衝撞了下,一時呼吸有幾分緊。

良久,路放沙啞的聲音道:“你認爲這個世上,對我最重要的是什麼?”

秦崢茫茫然地望着下面那個剛毅的臉龐,那個幽黑的眸子,一時卻並不知道如何回答。

路放低嘆口氣,凝視着那個居高臨下望着自己的女人,一時想着,如今這普天之下,敢騎在自己身上耀武揚威的也只有一個她了。

他抬起手,摸了摸秦崢的頭髮,啞聲道:“崢兒,我心裏對你的在乎,你又不是不知道。”

秦崢聽聞,心中便彷彿有什麼發酵,她埋首下來,紅脣吻上他的眼睛,然後吻他高挺的鼻子,還有那堅毅的脣。

路放被吻得胸臆滾燙,呼吸急促,翻身就要將她壓下。

秦崢卻是一伸手,推着他道:“不行,我還沒修養好身體呢。”

路放微怔:“可是遊喆不是說如今已經大好了嗎?”

秦崢一腳將他踢下:“沒有!你還說你在乎我,怎麼如今又不體貼我的身子了?”

路放聽了,頓時心中愧疚,忙點頭道:“好,崢兒,我明白了,我忍着便是。”

秦崢這才點頭,趴在牀邊,伸手摸了摸半個身子在牀下的某人的腦袋,笑着道:“忍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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