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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他從末世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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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一〇二節 花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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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沙色,是中東的標誌色。

  埃及地跨亞、非兩大洲,西連利比亞,南接蘇丹,東臨紅海並與巴勒斯坦、以色列接壤,北臨地中海,其大部分領土位於非洲東北部。

  只有蘇伊士運河以東的西奈半島位於亞洲西南部,雖然擁有約2900公裏的海岸線,卻同時也是典型的沙漠國家——95%的國土面積爲沙漠。實在堪稱水火交融之典範。

  公元前六、七百年,波斯人入侵埃及,他們說從此不許說埃及語只能講波斯語;公元前332年亞歷山大把整個地中海地區包括小亞細亞、北非完全納入了自己的版圖,於是埃及成了希臘的一塊肥地,希臘人說從此沒有埃及語你們只能講希臘語。

  隨着羅馬逐漸成爲地中海強國,埃及又被羅馬人佔領,於是,古羅馬的語言就成了埃及的官方用語;後來阿拉伯人再次侵入埃及,於是,埃及人又改說阿拉伯語------每一次的被佔領都伴隨着文化的激烈碰撞和對抗。

  人們認爲從來是先進文明最終打敗落後的文明,但是,任憑誰,屢戰屢敗,戰場失意久了,再雄厚的軟實力也就會漸漸流失,只能作爲非官方語言的埃及語就這樣慢慢死去了。

  只剩下極個別的寺廟祭司還在堅持講其中的一種方言——科普特語,而當他們也淡出歷史舞臺,這個曾經的巨人終於轟然倒下。

  揚起滿天的塵埃。迷離了誰的誰的眼。納蘭澀琪和雲落悲哀地發現這個人類歷史上最恢弘燦爛的文明竟然失聲了。

  埃及縱貫線納蘭澀琪和雲落的埃及之旅第一站是首都開羅。

  《一千零一夜》裏說:“未見過開羅的人等於未見過世界,她的土地是黃金,她的尼羅河是奇蹟,她的婦女就像天堂裏黑色眼睛的聖女,她的房子就是宮殿,她的空氣柔軟得像蘆薈木般香甜好聞令人喜悅。開羅怎能不是這樣呢。因爲她是世界的母親。”

  金字塔、木乃伊、死亡咒語,以及數不盡的寶藏。埃及,是一場沿着尼羅河鋪陳開去的佈景奢華的舞臺劇,上演着千年的生老病死。那麼,按照《一千零一夜》的說法,走進開羅。納蘭澀琪和雲落便是見到了世界了。

  半夜兩點就醒了,在牀上顛來倒去,還是不習慣倒時差啊,迷迷糊糊熬到本該自然醒的時間,喫過酒店豐盛的自助早餐出門晃悠。

  打小歷史書上就不停的唸叨四大文明古國,就像一個風燭殘年的小腳老太太不停的唸叨自己昔日的風華絕代。就這樣,尼羅河畔的金字塔被深深的刻進腦海裏。到了開羅二話不說,直奔金字塔,而且看就看那個最大的。

  出了門才真切的感覺到納蘭澀琪和雲落已經置身異域。濃濃的穆斯林風情。第一天情況不熟,先打的去吉薩金字塔,才30埃鎊也不算貴。解放廣場西北附近也有很多公交車直接到吉薩金字塔景區北門不遠。

  華國司機的駕車水平已經很高了,埃及出租車則更加瘋狂。到達金字塔路Shariaal-Haram景區北門剛下車,就被一個個熱情的埃及人攔住,說是遊客必須騎駱駝或者騾馬進入景區,納蘭澀琪和雲落生在天朝長在天朝,打小騙大的哪信這個。

  打發掉幾個冒充賣票的傢伙直奔售票處。現在GizaPyramids門票已經漲到60埃鎊了。比比國內的天價門票還是相當劃算的。

  天氣不好,平地無風起黃土。高塔陰聲哭白骨。吉薩Giza的胡夫Cheops金字塔在沙塵中若隱若現,顯得更加神祕。買票進門,門口的安檢還是比較嚴的,畢竟93年的時候一幫鼠目寸光的恐怖分子炸過金子塔。

  這裏安檢員們也習慣性的問亞洲面孔的遊客,是否帶有風油精。幸好納蘭澀琪和雲落有所準備,算是小禮物送出。衆安檢如獲至寶。相當開心。連聲道謝,就差把衝鋒槍也送納蘭澀琪和雲落了,汗。

  剛近金字塔還沒等雲落醞釀出感慨來就被小販們攔住了,都是久經沙場閱人無數,見面就問:“哥。打哪來啊?”,“東土大唐而來”,“啊,華國雲落喜歡,朋友,這條頭巾送給你”,說着就從肩膀上抽出一條硬塞給納蘭澀琪和雲落,哥知道拿人家的手短。

  小販轉而進攻面善的小強,他被火熱的中埃友誼燙得手足無措,明知那是中東人的小把戲,依然怕傷害了埃及人民的感情,給小販塞了一瓶神奇的華國風油精了事。

  納蘭澀琪和雲落一步一望一停一拍的走近這巨大的金字塔。胡夫金字塔高146.5米,蹉跎歲月有點禿頂,現高136.5米。塔身是用大小不等的1.5噸至160噸的230萬塊石料堆砌而成,十萬藍領耗時三十年完成的“世界古代七大奇蹟”之一。

  在1889年巴黎埃菲爾鐵塔落成前的四千多年的漫長歲月中,胡夫大金字塔一直是世界上最高的建築物。再讓納蘭澀琪和雲落想想四千多年前的時代,那會兒咱們老祖宗堯舜禹還在讓來讓去,人家古埃及人已經開始中央集權。

  還不會使用車輪子就開始利用尼羅河運石料搭架子堆塔玩。這個傳奇的締造者就是古埃及王國第四王朝第二代法老胡夫同志。提到胡夫就不能不提到他老子斯內夫魯Sneferu。這老爺子締造了第四王朝並把王權推到鼎盛,手上有權有錢。

  開始患得患失絞盡腦汁再活五百年,瘋狂的打造金字塔,意圖打通天地二脈。老爺子創意無限一改前朝的階梯金字塔,在法尤姆綠洲Al-FayoumOasis附近建造了梅杜姆金字塔PyramidofMeidum,巨大的重量讓梅杜姆金字塔最終坍塌不堪。

  斯尼夫魯很快在塞加拉Saqqara以南十幾公裏的代赫舒爾Dahshur再接再厲,開始以傾斜角54度開始向上堆砌石塊,搭了一半發現再繼續下去很有可能會太高不穩定,於是修正傾斜角度至43度。終於修築成高達105米的彎曲金字塔BentPyramid。

  溜直一道彎,老爺子看着不爽,趁着還有口熱乎氣又在旁邊兩三公裏的地方精益求精趕建了另一座金字塔。保守的採用了43度,最終成功的修築了高達105米的紅色金字塔RedPyramid。完美主義者最終確定了這種建造形式。

  有其父必有其子,兒子胡夫更是青出於綠而勝於藍,給自己造了這麼個大玩意兒。神奇的是這裏面並沒有他的木乃伊,連木姨奶都沒有。

  早兩個世紀,遊客們可以隨意爬到塔頂,坐在塔尖上頂着颼颼的小涼風,喝着僕人們送上來的土耳其咖啡,指點腳下熱鬧繁華的開羅。雲落無限嚮往那個蒸汽機時代的江湖,如今納蘭澀琪和雲落只能止步於通往陵墓內部的通道入口高度。

  八世紀初阿巴斯王朝的統治者哈里發麥蒙al-Mamun垂涎墓內的財寶,連燒帶鑿開了這麼個口子,最終空手而歸。上個世紀八十年代纔開始對外開放。每日限量發售。墓道狹小,遊客不得不卑躬屈膝而入,最終進入胡夫殯室,空空蕩蕩一無所有。

  另一條向下的傳說是通往王後墓室的墓道並沒有開放。頭頂着百萬塊巨石讓明亮的墓室依然幽閉,儘管有強力排氣設備,空氣還是污濁,想想那傳說中惡毒的法老的詛咒,讓納蘭澀琪和雲落無心停留惶惶離去。

  出得墓室。在金字塔周邊晃悠,一個埃及老大爺直奔納蘭澀琪和雲落而來。“二位爺,請你們”拉着納蘭澀琪和雲落就奔他的駱駝去,也不說請納蘭澀琪和雲落幹啥,納蘭澀琪和雲落是明知山有虎裝瘋賣傻偏向虎山行。

  光天化日一老頭能把納蘭澀琪和雲落兩個老爺們兒怎地。老頭很麻利的從身後變出倆頭巾,往納蘭澀琪和雲落腦袋上一纏,再壓低駱駝一人一匹就把雲落倆擁了上去。很老練的在遠處撿了一個合適的角度給納蘭澀琪和雲落拍照。

  納蘭澀琪和雲落也很配合的一路傻笑。擺着九零後石頭剪刀布的pose。折騰完了跟老頭說“老大爺,時候不早了,咱們打道回府吧”,“行啊,先給錢。一共六十美刀”,老頭良心大大的壞了,“不是免費麼”咱們裝傻裝到底。

  “照相地免費,騎駱駝地收費”,“好吧,一共五美刀,先下來再給錢”。“不行,六十先給錢再下來”,跟雞生蛋蛋生雞的擡槓。爭執半天才把雲落先放下來,雲落說“這哥們兒跟你回家了,你養着吧,走先”老頭笑眯眯的看着雲落鬼笑。

  小強一個鷂子翻身從駱駝上穩穩落在地上,納蘭澀琪和雲落哥倆攀巖、攀冰、滑雪、登山這麼多年也不能太低調了,讓他見識下凌波微步華國功夫,老爺子一看傻眼了,雲落拍給他五美刀安慰他“埃及喜歡的非常!”

  一旁的老駱駝忠心護主,衝着納蘭澀琪和雲落齜牙咧嘴口吐白沫。

  胡夫東邊兩個深坑是太陽船坑,南邊原址建有太陽船博物館SolarBoatMuseum,1982年由一個意大利人設計,現代主義藝術風格於周圍環境格格不入大煞風景,嚴重打消了納蘭澀琪和雲落進去的慾望。

  胡夫的南邊還有座他小兒子哈夫拉Khephren的金字塔,塔高136,還沒禿頂看着比胡夫俊朗許多,再往南就是孫子門卡烏拉Mycerinus的小金字塔,大金字塔時代由此漸漸走向沒落。

  雲落忍不住那尚未泯滅的文藝小情懷在門卡烏拉金字塔腳下抓了一把千年老沙用手絹細細包好,揣在懷裏,希望這裏也帶着古埃及的靈魂。順着景區便路一直往南走,實在是走不到那個可以拍到祖孫三代全家福的位置了。

  獅身人面像斯芬克斯TheSphinx在景區的東門附近,高22米,長57米,雕像的一個耳朵就有2米高。整個雕像除獅爪外,全部由一塊天然巖石雕成。斯芬克斯在那一趴就是四千多年,忠實的看守着大金字塔。

  這裏人山人海的擠着全球的遊客,還有一隊隊來上歷史課的小朋友們,熱情的衝納蘭澀琪和雲落打着招呼。這個據說以哈夫拉爲原型的獅身人面像並沒有想象的那麼大,而且腐蝕的很嚴重,這個沒了鼻子的斯芬克斯目視前方。

  焦點光落在虛無的遠處,埃及的民族主義者不分青紅皁白的把這歸罪於拿破崙,完全不顧他帶來的學者所興起的“埃及學”給埃及人民帶來的旅遊效益。

  站在曠野之中回望金字塔,在金色的夕陽下,金色的沙漠,還有那古老的金字塔啊,簡直像是用純金鑄成的。遠遠望去,天上地下,黃澄澄,金燦燦,一片耀眼的色調,一幅多麼開闊而又雄渾的畫卷啊!

  那一片迷人的金色,簡直把你融化進一個神奇的境界,使你充滿豪邁的感受,引起無邊的遐想,不由自已地產生一種懷古的幽思,使你彷彿置身於古埃及往昔的盛世,產生種種奇妙的幻覺和聯想。

  恍惚醒來一切都消失了,只有金字塔依然在夕陽中矗立,展現在雲落面前的畢竟是一個現實而同樣令人迷惘的世界。

  景區東門是一個叫Nazletas-Samaan的村莊,這個村的人大多以租馬和駱駝爲生,這邊的管理看着好像並不是很嚴,隨處都可以免票入內,你可以在這租匹阿拉伯駿馬,體驗一下阿拉伯的勞倫斯躍馬揚鞭的感覺。

  走了一天身心疲憊,納蘭澀琪和雲落不想像旅行團那樣疲於奔命,就此打車回府。在酒店附近小店裏買了根牛肉沙瓦瑪Shawarma當晚飯,有點像三文治一樣的東西。(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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