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遇刺1
一代新人換舊人,在座的這些人當中除了閆九龍以外,五哥甚至連一個人的名字都叫不上來。說來,這些人也是最近這段時間才崛起的幫派。雖然他們沒有見過五哥,但是人的名樹的影,名聲在外,人也就不在是那般的陌生了。
閆九龍簡單的跟五哥介紹了一下在座的衆人,這時酒宴纔算開始。
“五爺,您不在的這段時間,我們被曹振宇那王八蛋給害慘了!”閆九龍接着酒瘋開始亂罵起來,本來他以爲五哥跟曹振宇敵對,自己這一罵可能正中五哥心思,誰知,五哥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
“閆九龍,老大他再不對也輪不到你在背後罵三罵死!”
一聽五哥稱呼自己的語氣變了,閆九龍立刻意識到了不對勁,連忙呵呵一笑,裝作酒瘋的模樣,暈暈乎乎的說:“五爺心胸之大,閆某佩服。但是隻怕五爺有義,曹老大難念往日之情啊!”
望着五哥臉色越來越難看,閆九龍一時也摸不準五哥心裏在想些什麼,隨後連忙說道:“來,大家喝,什麼狗屁煩心事都忘到一邊了!”
“閆兄,我來這裏並不是想看你演戲的。咱們明人不說暗話,有什麼事情你就直說,我的時間有限,可沒閒工夫聽你在這裏磨嘴皮子!”
閆九龍聽到這裏,心罵一聲該死,隨後臉上的紅潮瞬間退去,好像一下子就醒酒了一樣。
“既然五爺都把話說到這份上,那麼兄弟也實不相瞞。這些年,我們已經被曹老大壓迫的受夠了,而且,他竟然提出合併,這不是明擺着要喫掉我們嗎?”
一聽閆九龍憤憤不已,衆人連忙附和着:“就是就是,五爺,您可以定要爲我們做主啊!”
“你們想要怎麼做?”五哥反問一聲。
“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幹掉曹……曹老大!”閆九龍在說完這句之後偷偷的望了五哥一眼,見他沒有反應,連忙說道,“五爺,我可是聽說你剛回來的時候,曹老大可對你暗下好幾次黑手啊。您念往日之情,可是曹老大卻一心置你與死地啊!我們這些人都看不過去。五爺,我們這麼做也不是光爲了自己啊!”
五哥望着一連大義凜然的閆九龍,心中冷笑一聲,閆九龍那點心思他還不清楚。不過五哥也沒有明說出來,只是問道:“那以閆兄的意思?”
“最近曹老大跟前還幫沈雲生走的很近,而且沈雲生此人心胸狹隘貪生怕死,不足爲懼,我們可以大大的利用此人。”
五哥一聽頓時來了精神,連忙問:“怎麼個利用法?”
“沈雲生雖然小肚雞腸算不上爺們,但是對於自己的妻兒卻異常的關愛。我們大可以在他的家人身上做文章。以此要挾沈雲生,讓他擺一場鴻門宴!”
五哥一聽,頓時倒吸了一口冷氣,暗道好一個閆九龍,真是毒啊。
國有國法,道有道規。雖然黑道中人窮兇極惡,但是以別人親屬來要挾他人這種下三濫的手段還是爲人所恥的。顯然,這個閆九龍便是這麼一個不守規矩的傢伙。
這個閆九龍留不得!突然,這麼一個想法在五哥腦海之中油然而生。
不過,想法歸想法,五哥聽到閆九龍這話還是附和的一笑,道:“閆兄就如此肯定這事萬無一失?”
如果說剛纔五哥僅僅只有這麼一個想法的話,那麼經過閆九龍在他耳邊的一席話讓他更加確定了這個想法。沒錯,這個閆九龍實在太小人了。
自古,小人難防。這個閆九龍今天能跟你稱兄道弟的,難保明天不會在你背後捅你一刀?
不過,在這種場合,五哥知道還不是跟閆九龍撕破臉的時候。衆人又閒談了一會,五哥這才以有事爲由而請辭。
閆九龍見五哥去心一定,也只是客套的附和了幾句也沒有多做強留。
離開廣園酒店,五哥回頭望了裏面一眼,對着身邊的一名龍血的兄弟道:“閆九龍這人留不得!”
“五哥放心,閆九龍這個名字從明天以後,您絕對不會再聽到了!”那名龍血的兄弟回道。
五哥點了一下頭,吩咐道:“乾的乾淨一點,不要留下任何把柄。另外,最好把這件事情嫁禍給老大!”
“曹老大?”那名龍血的兄弟一時沒有反應過來,不過他也不敢多問,只是答了一聲是。
望着天空,五哥心道,老大,對你,我實在下不了手,但是在地下兄弟們那邊我也沒有辦法交代。唉,這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
在回來的道路上,交通出奇的擁擠,五哥在轎車中小眯了一小會,醒來發現車還停在原地。望着前後如長龍一般的車流,五哥望着前方那名龍血的兄弟問道:“怎麼回事?”
“好像是前面發生車禍了!”那人回答道。
五哥哦了一聲,正欲躺會靠背的時候,突然他雙眼一眯,原本有些睡意的眼神一下子清澈起來。
只見五哥左右仔細查看四周,好像在尋找什麼。
“五哥,怎麼了?”那人問道。
“有殺氣!”五哥話音剛落,只聽嗖的一聲清響,汽車前方的擋風玻璃已經被子彈打成了蜘蛛網。幸好在這之前五哥一把按下了那名兄弟的頭,不然,這一槍已經把他的腦袋打爆了。
想想就覺得有些後怕,那名龍血的兄弟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連忙將腰裏的手槍拔了出來,雖然敵人在暗,但是手裏多了把傢伙心理上也覺得有些依靠。
“五哥,怎麼辦?”畢竟龍血的兄弟個個都是殺手出身,面對這種場景,他一下子就冷靜了下來。在這個時候,你越是慌張,也就越感到無能爲力。
偷偷的瞥了一眼外面,就在這時,一顆子彈再次劃過,與五哥幾乎零距離接觸,差點就打中了他的眼睛。好在五哥迅速的縮回了腦袋,不然自己這下就完了。
顯然,在這附近應該有敵人的狙擊手,而且恐怕不止一個。想到這裏,五哥暗暗咬牙,他不知道敵人究竟是誰!像這樣訓練有素槍法神準的殺手,一般的組織是沒有辦法也沒有能力去培養的,畢竟要培養出一個殺手所花費的代價那絕對是天價!
難道那些殺手是老大派來的?五哥很快便否定了這個想法,因爲曹振宇並不是一個喜歡搞暗殺的人。不過除此之外,五哥還真想不通究竟是誰想要置自己於死地!
禍從天降,這話確實一點也不假。
“你叫什麼名字?”五哥望着身旁那名龍血的兄弟問。
“我叫劉文元。”劉文元回答道。
五哥衝着劉文元點了點頭,對着他道:“呆在這裏,我們只有死路一條,唯有衝出去纔有一線生機!”
劉文元聽到這裏點了點頭,他絲毫不懷疑五哥說的話,因爲剛纔四聲槍響已經把車的四胎打爆了。即便道路恢復,他們也無法開車而逃,無論如何,逃出去是唯一的選擇。另外,值得慶幸的是,殺手並沒有打穿汽車的油箱,不然,他們現在已經沒有閒工夫在這裏廢話了。
見五哥豎起的三根手指不斷落下,劉文元的心都快提到嗓子眼上了。當五哥最後一個手指落下的時候,兩人沒有猶豫,直接打開車門,不問三七二十一,向着前面便滾了過去。後面傳來砰砰的槍響,不過,由於目標的移動,敵人的槍法即便在神,也無法神到那種閉眼射雁般的神乎其神。不過,暗中隱藏的殺手的槍法的確了不起,便是劉文元也暗歎不如,如果不是自己衝的過快,加上車子距離道路邊緣的死角很近的話,恐怕這三槍就不是打在水泥地上那麼簡單了。
在死角,劉文元與五哥會和。這一次,五哥的確大意了。此行,他只帶了劉文元一人。此時,身邊確實連個幫手都找不到。
想想就感覺到頭疼,偷偷地望了外面一眼,五哥望着劉文元問道:“文元,你覺得敵人最有可能藏在什麼地方?”
聽到五哥如此問道,劉文元愣了一下,隨後搖搖頭道:“敵人藏在什麼地方還真不好說,不過試驗一下就知道了!”
“怎麼試驗?”
劉文元一笑,然後快速的脫下外套,就在這時,五哥才發現劉文元的左胳膊居然中了槍。
“你的胳膊?”
“一點小傷,沒事,不過就是讓大一點的螞蟻咬了一口!”劉文元嘻嘻哈哈的說,絲毫不把這點槍傷放在心上。
見此,五哥點了點頭,拍了一下他的肩膀道:“好兄弟,是條漢子!”
在朱門的兄弟中,五哥的讚揚那是對他們最大的恩賜。聽到這裏,劉文元瞬間不知道從哪裏得來了神力,似乎喫了興奮劑一般,什麼危險全部都忘在腦後了。